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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麻木之感。
“哈——”
霍恩阳坐在车内,对手上哈了口气,随即搓了搓手掌:“龙哥,咱们几点动啊?”
“等你的人到了,咱们就行动。”张晓龙说话间,轻轻往下拽了下衣领御寒,继续开口道:“今晚的事办妥之后,你负责看押岳涛,我去办接下来的事。”
“准备套柴华南了?”霍恩阳咧嘴一笑。
“少问。”张晓龙冷冰冰的开口。
“呵呵,行,我不问了。”霍恩阳听见这话,沉默了下去,但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龙哥,柴华南身边的雷钢和巩辉都是悍将,尤其是那个酒鬼吴定远,当年在柴华南的全盛时代,吴定远被称作战神,这个人,你不得不防。”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张晓龙看着霍恩阳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先是杨东身边冒出来了一个傻大个,现在柴华南身边也养着一群悍匪,看来大L这个地方,还当真是卧虎藏龙。”
“杨东乳臭未干,恶犬没牙,柴华南日薄西山,猛虎落渊,要我说,他们都称不得人中龙凤,这几股势力,也就岳子文看起来还像点样子。”霍恩阳目光懒散的品评道。
“虎瘦雄心在,杨东根基不稳,确实不足为惧,但柴华南绝对不容小觑。”张晓龙感受到霍恩阳语气中的不屑和轻佻,正色道:“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吗,想保住命,该怎么做?”
“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霍恩阳语罢,脸上的浮夸顿时消散。
“嗡嗡!”
与此同时,一台金杯海狮面包车缓缓地驶进了金南小区,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闪烁两下大灯之后,熄火停滞。
“龙哥,人到了,我先过去了。”霍恩阳看见金杯车到场,侧脸开口。
“按计划来就行。”
“明白!”
霍恩阳话音落,推门走下高尔夫,迈步向金杯车的方向走去。
“哗啦!”
霍恩阳走到金杯车旁边之后,伸手拽开了车门,车里是个带着匪帽的男子看见霍恩阳,齐刷刷的开口打了个招呼:“阳哥!”
“嗯,辛苦。”霍恩阳咧嘴一笑,看着被捆住手脚躺在地上,嘴上缠着胶带的岳涛:“路上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我们一路都是走小路和辅路过来。”司机开口回应了一句。
“行,麻烦哥几个了。”霍恩阳语罢,从口袋里掏出了四张银行卡,分别递了过去:“天挺冷的,你们找地方洗个热水澡,温暖一下。”
“妥了,谢谢阳哥。”四名匪帽男子接过卡,点头致谢。
“阳哥,听说这小子他爹在本地挺有尿的,你一直把他握在手里,不怕引火烧身啊?”一名男子结果卡之后,多嘴问了一句。
“没事,这小子活不过今晚了,古哥说了,岳子文不给他活路,他就让岳家断后。”霍恩阳说话间,把手包扔在了车的副驾驶上,目光阴冷的看了一眼岳涛:“一伙我找地方做个车祸现场,给他送走。”
岳涛看见霍恩阳的眼神,四肢颤抖,汗毛直立。
“那我们四个就先撤了。”一名匪帽男子话音落,招呼着三名同伴下了车,霍恩阳目送几人离开之后,也解开裤腰带,吹着口哨向边上的一个墙角走去。
车内的岳涛听见霍恩阳说要把自己伪造成车祸现场,四肢一阵瘫软,之前他被张晓龙抓回来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要求财,所以还一直安慰自己,岳子文肯定会把自己赎回去,所以他肯定是安全的,但是最近两天,张晓龙他们把他扔在废弃工厂,几乎就跟他没有对白,面对这种情况,岳涛是真的慌了,岳涛是个纯纯的膏粱子弟,自打出生开始,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和惊吓,但是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更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可能没有仇家,而刚才听完霍恩阳的一番话,岳涛就明白了,自己这次遇见的人,不是求财的,而是他妈的来寻仇的。
“刷!”
正当岳涛六神无数,心中无比慌乱的时候,眼睛随意一瞥,刚好看见了之前匪帽男子坐过的座椅上,遗留了一把折叠刀。
“扑棱!”
看见座椅上的刀之后,被捆住手脚的岳涛连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从地上坐起,把身体伏在座椅上之后,用头对着座椅上的卡簧刀使劲一拱。
“啪嗒!”
卡簧刀应声落地。
“沙沙!”
岳涛挪了一下屁股,将身体背对着卡簧刀,一番摸索之后,握刀在手。
“咔!”
卡簧刀轴锁弹开的声音轻微泛起,岳涛反手握刀,对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猛然划了下去,一刀过后,岳涛的手掌被挑开了一道大口子,但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掌心的疼痛,刀锋在绳子上不断游动。
“刷!”
五秒钟后,尼龙绳断开,岳涛的胳膊一阵轻松,岳涛割断手臂的绳索后,心头大喜,两刀将脚上的绳子也割断了,本想窜出车外逃跑,但是因为双脚被困的时间太久,加之车里的脚踏板也冰冷无比,所以此刻岳涛的双腿是没什么知觉的,岳涛撑着座椅两次起身,但是腿部传来的**感让他无比的难受,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仍旧在远处墙角撒尿的霍恩阳,咬牙就向霍恩阳的手包摸了过去,因为霍恩阳当初带岳涛去废弃工厂的时候,曾经动过枪,所以霍恩阳就像先把枪拿到手,干死霍恩阳之后再跑。
“哗啦!”
手包的拉链打开之后,岳涛的心中满是失望,因为这个包里,除了一部手机,只有两万多的现金和无数银行卡。
“妈的!”
岳涛看见包里有没枪,伸手拿起了里面的手机,按开之后,忽然发现这个手机是没上锁的,当即心下大喜,沾满血液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跃,按出了岳子文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后,彩铃响了差不多五秒钟左右,岳子文的声音传了出来:“哪位?”
“爸——”岳涛嗓音沙哑,泛着哭腔的开口:“救我呀!”
“小涛?”另外一边,正坐在办公室的岳子文听见这话,不觉间从椅子上惊身而起:“你在哪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爸,你救救我,他们要杀我……”岳涛听见岳子文的声音,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眼泪横流。
“儿子!你别哭!别怕!”岳子文强忍情绪安慰了岳涛一句,随后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稳的开口:“你先回答爸爸,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一台车里,我不知道这是哪,这手机是我偷的,爸,你救我。”岳涛的语气颤抖无比。
“你放心,有爸爸在,你不会出事的,我问你,你知道抓你的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岳涛茫然的摇了摇头:“在聊天的时候,我听见他们提起了一个叫做‘古哥’的人。”
“标志性建筑呢,你周围没有没有什么建筑,或者店铺也行!”岳子文再次追问。
“我在金南……”岳涛听完岳子文的话,四下扫视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了小区门口的标识上。
“我艹,你他妈干什么呢!”就在岳涛说话的时候,刚刚撒完尿回来的霍恩阳伸手往这边一指,怒喝过后,加快脚步向金杯车窜了过去。
第330章 悄无声息的十余人
金南小区院内,霍恩阳看见岳涛坐在车里打电话,顿时一声暴喝,随后撒腿就向金杯车跑了过去。
“刷!”
岳涛看见向自己冲过来的霍恩阳,全身上下抖如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儿子,告诉爸,你在哪呢?!”岳子文听见听筒中嘈杂的声音,大声追问。
“踏踏!”
与此同时,霍恩阳已经窜到车边,对着岳涛的太阳穴猛然挥了一拳。
“嘭!”
岳涛挨了霍恩阳一击,脑袋宛若皮球一般,撞在了车的门柱上,手机脱手掉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你他妈怎么把绳子打开的!”霍恩阳厉声质问。
“我艹你妈!!”已经情绪崩溃的岳涛挨了这一拳,一声怒吼,攥着刀就像霍恩阳刺了过去:“我他妈跟你拼了!”
“刷!”
看着迎面袭来的一刀,霍恩阳十分轻松的一闪,反手攥住了岳涛握刀的手腕,随即大力一拧。
“咔嚓!”
岳涛的手腕泛起一声脆响,当即脱臼。
“啊——”
岳涛感受到胳膊传来钻心的疼痛,一声凄厉的哀嚎。
“嘭!”
霍恩阳对着岳涛侧腮补了一拳。
“咕咚!”
岳涛应声而倒。
“儿子!儿子!”电话那端,岳子文听见岳涛凄厉的哀嚎,心如刀割。
“爸,金南,金南小镇!!”岳涛看着小区门口的标识,对着电话方向吼了一句。
“嘭!”
霍恩阳一脚踩上去,将掉在地上的手机彻底踏碎。
“嗡嗡!”
不远处,坐在高尔夫车内目睹了这一切的张晓龙,面无表情的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将车辆启动,缓缓向小区外面驾驶而去。
一分钟后,霍恩阳将岳涛的手脚重新束缚,也驱车驶离。
……
隽霄集团,总裁办公室。
“嘭!哗啦!”
岳子文抓起桌上价值数万元的紫砂茶杯,直接摔碎在了地板上。
“咣当!”
门外的秘书听见屋里的声音,推门而入,看见雷霆大怒的岳子文,微微一怔:“岳、岳总……”
“人呢?人都他妈的哪去了?!”岳子文眼睛发红的一声喝问。
“踏踏踏!”
与此同时,走廊里泛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达子带着三名青年,快步跑进了岳子文的办公室内,同时外面还有人不远向岳子文办公室集合,达子进屋后,呼哧带喘的开口:“大哥,定位跟上了,信号在金Z二十里堡的金南小镇。”
“艹你妈!你他妈不去找人,在这跟我汇报有用吗!!”岳子文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明白!”达子见岳子文震怒,点头应了一声,随即一摆手:“码人跟我走,快!”
“呼啦啦!”
走廊里的一众人等听完达子的话,纷纷转身,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五分钟后。
“嗡嗡!”
隽霄集团地下停车场的出口位置,四台私家车宛若离弦之箭一般冲上街道,根本没管正在交通管制的红灯,开始寄宿向金Z方向赶去。
……
四十分钟后,金南小区住宅内。
“老刘,我是古保民,这么晚打电话,叨扰你了吧?”古保民握着手机,客气了一句之后,继续道:“是这样的,当初你做膨润土生意,我不是入过一股么,现在我想把股份撤出来,折现。”
“古哥,最近这段时间,铁矿价格低迷,但是膨润土的行情始终不错,你如果现在才撤股,恐怕损失会不小啊。”电话另一端的朋友,很实在的回应了一句。
“呵呵,咱们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瞒你,老刘,最近我遇见了一点难事,所以急需用钱。”古保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我知道,我现在撤股会让你很难受,作为补偿,我可以少拿点钱。”
“古哥,你这话说的,不是跟骂我一样吗,当初我的生意破产,想来这边投资膨润土,结果谁都不信我,只有你愿意拉我一把,我如果再去反手坑你,那我得啥人性啊?”老刘咧嘴一笑,沉吟数秒后,轻声开口:“古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最近这段时间,膨润土的行情是真的挺不错,所以你也别退股了,这笔钱,我先个人给你拿上,等你迈过这个坎之后,在把钱给我,然后土矿这边还算你的股份,怎么样?”
“这样,合适吗?”古保民听完老刘的话,心头泛暖。
“古哥,啥叫朋友啊?朋友不是在吃饭的时候,你能叫我过来喝一杯酒,而是在我连酒都喝不起的时候,你能叫到来家里吃一碗饭。”老刘也是个性情中人,没等古保民把话说完,就自己将事情定调了:“古哥,这件事别商量了,就这么办吧,一会你把账户发给我,我也让财务抓紧把钱给你汇过去。”
“哥们,谢了。”
“古哥,有些时候,一碗饭吃进肚子里,可能转天就拉出去了,但是有时候一碗饭吃进肚子里,能让人一辈子都觉得饱,我老刘不是什么讲究人,但是你当初拉我一把的恩情,我一辈子急着,家里老婆孩子都睡了,我就不多说了。”
“好。”
“嘟…嘟……”
古保民挂断电话之后,轻轻推开了窗子,看着外面苍茫的星空,嘴角上扬,自嘲一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想维的人,一个都没维下,不想交的人,却他妈走心了,呵呵。”
“踏踏!”
与此同时,柳效忠也穿着睡衣和拖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古保民站在窗口抽烟,先是一怔,随后走了过去:“大哥,还没睡啊?”
“没呢,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