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岩这件事,你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当心他是装傻!”杨东嘱咐了一句。
……
杨东和林天驰在办公室内聊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林天驰就接到了何岩的电话,说要约他去锦Z那边,带着姑娘出海去玩,等林天驰走后,杨东沉吟数秒,也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李静波的电话号码。
“喂,大哥?”很快,李静波的电话就顺着听筒传出,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风声。
“你忙什么呢,怎么听起来风声这么大?”杨东笑着开口。
“我在可可西里这边,陪几个领导做调研呢,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岳父在这边成立了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基金!”李静波解释了一句。
“你要是有事的话,那就先忙吧!”杨东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大哥,你不用跟我客气,有事直说就行!”李静波似乎察觉到了杨东的欲言又止,快人快语的开口。
“我想……找你借点钱,方便吗?”杨东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通红,毕竟这么多年来,李静波一个人在外地打拼,本身就不容易,而且在岳父那个家族内部的地位也比较微妙,而杨东这个当哥的,不仅没帮上啥忙,现在反而要张嘴借钱,确实让他感觉难以启齿。
“你需要多少啊?”李静波听完杨东的话,连想都没想,就反问了一句。
“多多益善吧,我这边出现了一个资金缺口,不管顺不顺利,这笔钱我都用不了多久,三个月之内,应该就可以还给你!”杨东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毕竟按照梁忠平之前的说法,银行那边对于众成橡胶厂的信贷估值就有八千万,那它的实际价值肯定要比这个数更高,虽然杨东如果能谈下何翠山的话,完全可以让周航出钱,但这么一来,他又成了中间的白手套,所以杨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出资,不过对于一屁。眼子饥荒的他来说,这笔钱可不是动动嘴就能来的,否则他也不可能跟李静波张嘴。
“……我这边可以给你拿出三千五百万,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李静波沉默了大约五秒钟之后,做出了回答。
“这些年,你在外面混的这么好吗?!”杨东听见这个数字,确实感觉有点震惊。
“我要是手里有这么多钱,早就出去单飞了,还至于在这追着藏羚羊满山跑啊!”李静波哈哈一笑,压低了声音:“这笔钱当中,五百万是我自己出的,剩下的三千万,我可以在基金会里调出来给你!”
“这钱不是你的啊?那就算了吧,其实我这边,也不是很急,你借我五百万就够了,呵呵!”杨东听见这话,心中划过一抹暖流,随后婉言拒绝,根据杨东的了解,李静波的岳父膝下还有两个儿子,而李静波的这两个大舅哥,才是家里真正的继承人,他作为一个外姓人,一直就是被提防和打压的对象,如果挪用公款的事情败露,对于他而言,影响肯定也不小。
“大哥,这钱我既然敢给你,你就放心拿着,我在这边已经好几年了,不会傻到顶着扛不住的风险去帮你!”李静波嘿然一笑,认认真真的回应道。
“真没事吗?”杨东抿着嘴唇问了一句。
“我既然敢答应你,那肯定没事!何况我也说过,只要你有难处,我肯定第一个顶上去!你抽时间把账号发给我吧!”李静波呲牙一乐,笑呵呵的回应道。
“小波,这钱,我会尽快还你的!”杨东听着李静波熟悉的声音,心中百感交集。
……
就在杨东到处打电话借钱的同时,黄硕和腾翔、小蔡、大河、二河、刘占一行六人,已经驱车赶到了十里河镇的金孔雀KTV门口,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四个面容黝黑,看不出具体年龄的中年,这四个人,全都是北岗子村在征占区域内有耕地的人。
黄硕今天邀请他们过来唱歌,也是为了聊一下征地的事,这件事,是杨东的主意,他之所以选择征占除了橡胶厂之外的地块,也是怕万一橡胶厂这边没谈成,自己会被人一脚踢出局,而手里只要有地,心中自然也有底气。
时至此刻,距离杨东高调进驻十里河征地项目,已经过去了四天,几方人马经过第一轮的碰撞之后,也全都沉寂了下去,但任谁都知道,这种相安无事的太平,无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对于利益冲突不可调和的几伙人来说,既然全都在这个区域活动,那么一些有意或者无意的碰面,绝对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在杨东进驻十里河四天之后,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因为征地而引发的第二场惨案,正在悄然向金孔雀歌厅笼罩而来。
第1150章 扬名立万
金孔雀歌门外,黄硕下车以后,就开始招呼着几个中年进屋,而其中一人看了看歌厅的招牌,目光明显有些抗拒,还夹杂着些许拘谨。
“老崔,走啊,你愣着干啥?”黄硕看见中年站在那没动,笑着招呼了一句。
“小黄,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聊呗,去这地方,不太合适吧!”老崔看了一眼金孔雀的招牌,不太自然的开口。
“咋的,在这有熟人啊?”黄硕呲牙笑了。
“不是,主要是我也没去过这种地方啊!你说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印帕惩庵址缁∷苌栋。庖潜灰桓龃遄永锩娴娜丝醇俏页缮读耍 崩洗廾蜃抛齑剑械悴惶医荩杂诨扑端钦庵帜昵崛死此担鋈コ龈瑁腋雠愠模褪钦5南病⒂槔郑还杂诶洗拚庵掷鲜蛋徒坏淖诤憾裕ジ杼负醵寄芨闫菩群帕耍坏┍皇烊丝醇拐媸且患δ盐榈氖隆�
“哎呀,没事啊,咱们过来不就是喝酒聊天的嘛!走吧,到了包房里面,门一关,谁还能看见你啊!”黄硕发现老崔居然连歌厅都没去过,登时呲牙一乐,拽着他往屋内走去。
十里河这边只是一个小镇,娱乐环境肯定跟市内没法比,出去玩,几乎除了去饭店喝酒,就是去歌厅唱歌,在十里河的三家歌厅当中,金孔雀算是环境最好的一家了,所以当地稍微有点钱和身份的人,都会选择来这里娱乐。
“嗡嗡!”
就在黄硕拽着老崔进入歌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又有一台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门前,随后满身酒气的聂贺推开车门,带着六个小兄弟,摇摇晃晃的站到了车下,看了一眼歌厅的招牌:“金孔雀,这个名儿起的挺骚啊!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娘们啥质量!”
“贺哥,我感觉这地方的歌厅,坐台的整不好就得是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妇女!要不然咱们直接去区里玩吧,这离苏家屯,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车程!”旁边的一个小青年撺掇了一句。
“滚犊子!你懂个嘚儿!咱们来这边,是做工程的,征地那边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我能往远跑吗?你他妈要是愿意玩,明天抓紧滚犊子自己玩去,别在我这受委屈!上午的地还没谈下来呢,你就想着玩啊?”聂贺斜着眼骂道。
“贺哥,我不是这意思。”青年悻悻咧嘴。
“咱们在这边征地,名声最重要,所以我带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常哥,而是为了刷脸的,要让本地的地赖子们,都知道十里河有了咱们这一伙人!你他妈学着点!”聂贺翻了个白眼,溜达着走进了歌厅的大厅里。
“小伙儿,唱歌啊?”歌厅的老板娘看见进门的聂贺一伙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我如果跟你说我是来洗澡的,你能给我搓澡啊?”聂贺梗着脖子跟老板娘犟了一句。
“哈哈,你可真能逗,我都四十多了,要是真给你搓澡,那我还占便宜了呢!”老板娘闻着聂贺身上的酒气,开玩笑缓和着气氛。
“操,你也真能整!”聂贺也被逗的一乐:“你们这啥消费啊?”
“包房一百块钱仨小时,赠一打啤酒!”
“真他妈便宜!有妞吗?”聂贺继续呲着大金牙问道。
“有,不过我们这姑娘台费比较高,要三百一个小时!”老板娘解释了一下。
“哎呀我艹,一个乡下的歌厅,找个陪唱的三百块钱,你这的姑娘镶金边了,还是在里面能抠出苞米来啊?”聂贺眯着眼开口。
“老弟,你误会了,我们这的姑娘,都是在区里调过来的,她们往返打车就得一百多块钱,如果台费不高点,谁愿意来啊!”老板娘解释了一句。
“行吧,那你数数我们的人头,一人给我叫一个过来!先给我搬两箱啤酒送包房去!干果和果盘也抓紧上!”聂贺这次来十里河,孙兴给他拿了不少费用,而聂贺这种人又比较能嘚瑟,猖狂的程度基本上就是跟钱包的薄厚成对比的。
……
大约一分钟后,聂贺就被歌厅里唯一的一个服务生给领到了二楼的一个包房里,一行七人嗑着瓜子,一边喝酒聊天,一边等着陪唱的姑娘过来。
与此同时,在聂贺他们隔壁的包房里,黄硕也正跟老崔比肩而坐,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爷们,来都来了,唱首歌呗,你唱啥,我给你点!”
“拉倒吧,我会唱啥歌啊!”老崔腼腆的摇了摇头,十分拘谨。
“哈哈,你不用这么紧张,出来玩,不就是图个乐呵吗!等一会陪你的姑娘到了,你就能放开了!”黄硕等老崔喝完酒,重新帮他倒满。
“这地方,还有姑娘陪着喝酒啊?”已经丧偶十多年的光棍汉老崔,在听见这话以后,虽然嘴上装紧,但心脏狂跳。
“只要钱到位,别说喝酒了,你就是想干点别的,那也无所谓,你放心,一会我全都给你安排到位!”黄硕这时候也发现了老崔是个闷骚的性格,登时投其所好的插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老崔,你看哈,现在你们这边的四个人,那三个都已经同意把地卖给我们了,要不然,你也考虑一下呗?我知道,在此之前,其余那些征地的也都找过你,但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这已经足够表达我们诚意了吧!”
“小黄,这事,你再让我考虑一下,行吗?”老崔咧嘴一笑,舔着嘴唇开口。
“老崔,我知道你所说的考虑是什么意思,但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你想指着那块地多赚点钱,这我能理解,但你要是想凭借一块地发家致富,那肯定没戏,因为我们在这边征地,又不是搞房地产开发,所以你那十多亩的开荒地,要不出太高的价格!”黄硕一语道破了老崔的小心思。
“呵呵,我再想想,再想想!”老崔说着车轱辘话,也没辩解。
“来,喝酒吧!”黄硕再度端杯。
……
隔壁包房的聂贺那些人,全都是一伙酒蒙子,自从坐进包房开始,不到半个小时,七个人就已经喝了一箱多的啤酒,一个不胜酒力的小青年,更是已经开始扶着桌子哗哗吐了。
“哎呀我艹,你他妈要吐能不能出去吐!这一会姑娘来了,我怎么玩啊?”聂贺看着那个哇哇吐的小青年,一脸的厌恶,随后对着旁边的一个人摆了摆手:“去,让服务生上来收拾一下,然后问问他,姑娘到底啥时候能来!”
“哎,好嘞!”青年点点头,拽开门就要往外走,而刚一拽开门,就看见歌厅老板娘领着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向这边走来,登时转身看着聂贺咧嘴一笑:“贺哥,姑娘来了!”
“质量啥样?”聂贺眼睛一亮。
“看起来正经挺不错呢!”青年咧嘴一笑。
“快,给我点一首张学友的《回头太难》!”聂贺听见这话,顿时对着一个坐在点唱机旁边的青年摆摆手,准备在姑娘进门的时候,给他们留下一个忧郁小王子的印象。
“妥!”青年闻言,也很快帮他点好了歌。
然而,就在音乐响起的同时,手握麦克风的聂贺却隔着门上的透视窗,看见老板娘领着一伙小姑娘,直接穿过他们的包房,往里面走了过去。
“哎,这啥意思啊?”聂贺看见这一幕,登时蹙眉。
“贺哥,那些姑娘,好像不是咱们这个屋的!”旁边的青年也懵了。
“哎呦我艹!我他妈没给钱是咋的?!有姑娘凭啥不先往我这个屋里怼呢!”聂贺见状,把手里的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摔,起身就向门外走去:“走,过去看看!”
“贺哥,咱们在这边初来乍到的,跟人起冲突,怕是不合适吧?”旁边的青年看见聂贺又要撒酒疯,抿着嘴唇劝了一句。
“你他妈傻逼啊!我今天出来唱歌,就是扬名立万的!这边都是一群村痞、地赖子啥的!你怕个JB!”聂贺对于青年的话根本不予理会,迈步就向门外走去,按照聂贺的设想,凭借自己在市内的名气,跟对方遭遇之后,只要一报号,对面肯定就拉梭子了。
“呼啦啦!”
聂贺一迈步,房间中的其余人等纷纷跟了上去。
……
隔壁包房,老板娘带着四个小姑娘,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