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到底是没有算卦,所以叫做手串钱。”
“有趣!”
直播间内,宝友们全都觉得这个有点意思。
宁帆也介绍的更详细一些。
“宝友,别小看半两金宝友,这可是正宗的文王一脉的算命术,比别的都要准一些。”
“后面的什么梅花、六爻,都是看着他们这一脉的书才分解出来的。”
“至于我刚才给手串钱,是因为半两金宝友的规矩不能破。”
“他们这一脉,坚持占卜就是泄露天机。”
“所以每天最多只占卜一次,而且还要散财资助人达到功德平衡。”
“至于卦金多少就看问的事情有多大了。”
“这么厉害?”
宝友们听着话,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才是一个大佬。
纷纷重新见礼。
半两金也有点不好意思。
唰地一下红了脸。
“其实,还是我实力不行,传说文王可以随便起卦,一个月内的祸福吉凶都随便知道。”
“只不过我还不行。”
知道半两金的老人也啧啧舌。
“原来如此,难怪以前都是直播只看一个人的卦象就不看了。”
“是他们错过半两金了。”
“也有人发出自己生辰八字,趁机询问半两金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脱单。”
众人纷纷起哄让半两金看看。
结果半两金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卦金,你可能给不起,比国足拿世界杯还要难一些。”
众人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话是什么意思,纷纷笑起来。
提问的宝友也傻了一下,好半晌,涨成一张苦瓜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不就是说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吗?
宁帆听到这个却突然笑起来。
“宝友,没事,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教你改变这个命数!”
“什么?”
众人全都好奇起来。
第二十一章 来都来了,就看这个东西吧
半两金也愣了下。
她都看出来眼前这个男生是注孤生的命格,以宁帆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这还要说能够改命。”
“这要怎么做?”
“总不至于……”
半两金话未出口,脸色骤变,
“宁大师,不行啊!”
“嗯?”
宁帆愣了下。
“借天改命用在这个地方,不合适啊!”
“说说要用借天改命了?”
宁帆看着屏幕有些诧异。
众人听到话也懵了。
借天改命又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越说越听不懂了。
夏佛博士又出来解释起来。
“各位施主,这个贫僧知道。”
“古代认为一个人的命格从出生开始就一定是定好的,借天改命就是利用一些祭祀、做法事等行为,祈求上天将自己命格改了。”
“《三国演义》中记载的诸葛亮借寿就是这个法子。”
“还有一些其它的比如说假葬、穿丧服、家中备着棺材,都是类似的效果。”
“阿弥陀佛!”
夏佛博士说完,直播间宝友们都愣住。
这听起来就不好搞啊,就为了解决单身问题,有点不划算吧?
宁帆微微一笑。
“不用那么麻烦。”
“宝友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读书改变命运。”
“半两金宝友看的是你现在的命格,但是书读多了,命格也会变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从注孤生变成桃花运了。”
“这就叫识来运转啊!”
……
整个直播间的宝友都愣在原地。
半晌过后,弹幕问号刷屏。
“骚操作啊!头一次知道读书改变命运还能这么用!”
“好一个识来运转,宁大师你谐音梗不扣钱是吧?”
“我悟了!难怪我以前身边男生不断,可是等我考上了博士,立马就一个人都没了。”
“女博士?牛比了!”
直播间众人本来还想安慰这个宝友,可是看到学历,瞬间哑火。
男人、女人、女博士。
这个梗可是万年老梗了。
宁帆看着直播间内气氛到位,人气也突破了五万大关。
微微一笑。
“那没什么事情,宝友我们就躺鬼市了。”
直播间画面一闪出现了鬼市内的情况。
半两金打岔的功夫,刚刚白狐皮袍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风吹过牌坊,猩红的灯笼摇摇晃晃,像是要吃人的巨兽的眼睛一样明灭不定。
街道内外温度都仿佛不一样。
里面所有人都藏着自己的身份不让别人看出来。
偶尔露出一双眼神,也是看不出情绪,耳语一番,或交钱或换摊子,绝不多留一秒。
“宝友,这就叫趟鬼市!”
“走,我们也躺躺看!”
说完拔腿迈步。
火热的直播间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屏幕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鬼市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宁帆只是摸出一个小手电筒。
啪嗒一声按了开关,地上多出一个光圈。
宁帆就跟在后面慢慢向前走着。
时不时不紧不慢地朝边上晃两下,看下摊位上有什么东西。
就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面。
宝友们看着视频有些不太明白。
“是趟鬼市就这样么?还是宁大师根本没有用心?”
“我怎么感觉,这就是散步来的?”
“要是把两遍的摊位换成什么臭豆腐、烤面筋、煎饼果子的话,这一点不违和啊?”
“别说了,有画面感了!”
“这就是逛小吃街的我的样子,破案了!”
直播间内,宝友们纷纷讨论起来。
宁帆却是继续走着。
倒不是他不想去凑热闹,只是一眼扫过去,看到的东西完全没有凑热闹的想法。
【新仿明苏麻离青将军罐工艺品,底圈破损,器壁流釉图案不自然,为现代工业调制色彩。】
【清末铜茶壶,缺盖少口,壶身经过重物体砸扁后重新撑开,在侧面有漏水口。】
【近代文玩核桃,死心料,内部已经发霉,保存时间不超过十天。】
【搪瓷痰盂,三十年前生产,白底红边,外有鸳鸯荷花图案和囍字标识,内有使用痕迹,五成新。】
【永久牌自行车锁一根,二十年前生产,锁链中间部分严重锈蚀,已废弃。】
……
眼睛一扫过去就是这么一圈。
别说是想要捡漏的心情,宁帆甚至都怀疑自己来了个假鬼市。
这些什么五成新的痰盂、锈蚀的自行车锁是什么鬼?
二手市场都不敢上这么差的东西啊!
直播间新来的宝友看宁帆一直没有反应,忍不住催了起来。
“主播你虚假宣传啊,这一点都不吓人啊!”
“就是,搞快点!”
搞快点是么?
宁帆看了下人数,眼神扫过一个摊位,突然有了主意。
“行,宝友,那就带你们看个有意思的。”
直接走到一个摊位跟前。
灯光一亮。
宝友们立刻被白岑岑的光线晃瞎了眼。
眯着眼看向画面,才发现宁帆居然正对着一面镜子。
这下宝友们都心里一抽。
大晚上的,谁没事干在鬼市放一面镜子?
手电照过去,看着怪说摹�
宁帆手电一转,众人这才看见摊位上原来还有一个人。
只是一身黑衣还包着头巾,根本没有看出人形来。
黑暗中猛地钻出一张脸,眼眶下陷,眼球几乎要突出脸来,鹰钩鼻下两条干瘪的嘴唇一开一合,吓得直播间观众差点摔了手机。
“要看东西?”
“随便看看。”
简单搭了句话,摊主又坐回去,一言不发。
众人确定了刚刚的摊主是人,才敢发条弹幕出现。
“宝友,我刚刚,看到鬼了!”
“别说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你们看这手,都是皮包骨头了吧?”
有人说话,其他人的视线自然转了过去。
灯光晃动下也看到摊主露出袖口的两只手,浑身激出冷汗。
这双手看着还是人手的形状,可是骨节分明,指甲留出寸长,手上没有一点肉,完全是皮包骨头,就跟晒干了的鸡爪子一样。
“乖乖,这指甲长度,是要练习九阴白骨爪么?”
“这一把划下去,别说是脑子,脑浆都能给你干出来了!”
“宁大师?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看吧?”
直播间宝友集体要求宁帆换个阵地。
宁帆却很淡定地回应道。
“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说完还抬指在瘦老人的摊位上隔空虚点。
“雪通衫子开冲,苍果应个口?”
话音刚落,老人猛地抬头,双目如电,直勾勾看向宁帆。
“你是谁?”
第二十二章 缎子皮草寿衣,很不对劲啊
宁帆微微一笑,语气带上几分桀骜。
“朝奉!”
两个字一出口。
黑衣老太太趔趄半步,抬手指着宁帆吃吃半天。
“纸儿?石头?下蛋?装棺材?”
“哪个朝奉?”
“当街做生意,不看种类,铲地皮也行。”
“了了!”
老人转身,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拐杖,杖首是一条昂起的蛇头,露出两根獠牙,闪着金属光泽,跟针一样尖。
杖尾则岔开一道钩,一样闪着寒光。
没有什么动作,一伸一探,杖尾就多了一套衣服。
“芽儿招子亮,婆子我不开天价,八千,黄鱼!”
“成!”
宁帆直接递过一枚金豆子。
直播间众人又是一愣。
从刚才的雪通衫子开始他们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现在听着话看着动作也完全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事情。
怎么东西都不看就直接报价了?
还有宁大师居然直接给钱。
这黑市买卖东西都这么干脆的吗?
“有没有大佬给翻译翻译?”
“明明都是夏国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实不相瞒,我也没听懂。”
“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黑话?”
正说着,弹幕里,夏佛和尚再次开口。
“宝友,还真被你们说对了。”
“这个就是古代行走江湖时候比较通用的行业黑话。”
“要是不会这一套话,那可真的是被人宰了还帮人数钱。”
“哟,有懂的了?”
“大师,求明说一下。”
不少人直接给夏僧发红包求教。
“刚才宁大师打招呼那一句其实就是,我要买那间白色的大衣,今天第一桩买卖,老太太你看钱松个口?”
“回答身份的时候说的是老话,朝奉是以前当铺的管事人,就是现在的鉴定师。”
后面老人问的是宁大师主要看什么方向的。
“是书画、玉石还是造假的?”
“宁大师就说自己什么都看,算是个走街串巷的,当然这个是自谦了。”
“那后面呢?”
众人催问起来。
夏佛和尚点点头。
“那句话是说,年轻人眼睛亮,我老太太就不漫天要价了。八千,现货黄金就给了。”
“我去!我还以为是瞎话,原来这么有讲究?”
直播间内,宝友们全都啧啧称奇。
夏佛和尚也不以为然。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究的,就是以前人行走江湖有八大门的说法。”
“金皮彩挂、平团调柳。”
“因为不入主流行当,所以自己成立了八大门,把黑话统一成了春典。”
“别看都是底层人士组成的,可是这春典都是高人编写的。”
“这套春典说出来,基本能够解决八成的问题。”
“古代甚至还有宁送一锭金,不吐半句春的说法。”
“比如走镖的时候,有真假镖,分别是红白货,被人拦了那叫剪镖。”
“自己报山门,说点子硬,对盘伤和气,再送上几十两银子的喝茶费。”
“对方看你也是懂行的,都是讨个生活的,谁愿意刀口舔血?”
“这事情也就过了。”
“所以古代才有春典重要的说法。”
“原来如此!”
宝友们听到解释,豁然开朗。
不过也有人疑问道。
“大师,和尚也算是这八门么?”
“当然不是!儒释道,可是正儿八经的三教,超出九流之外。”
“所以这个夏佛宝友能说出春典来,你也不对劲啊!“
宁帆正好看到弹幕,接话道。
夏佛宝友笑着念一句佛号,也不解释。
“宁大师好!”
“这衣服有什么特殊的吗?”
“同问,八千的衣服,是这衣服的里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面子是金子做的?”
“就是啊,这衣服保暖么?”
宝友们看到宁帆回话,纷纷问候起来。
宁帆看到回复,眉头一挑。
“这个意思,是不是下一句就要杀人啦?”
“我一个卖衣服的,能卖你不保暖的衣服?”
“噗嗤!”
宝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