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疯了吗安辰,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和逸哥哥?”洛溪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苍白着脸激动道。
“呵,你们做了些什么我不想知道,只是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收敛一些。”男人的嘴里全是讥讽之意,眼眸流转之间连看也难得看女人一眼。
“你还是个男人吗!”
洛溪还没有反应,唐逸已经因为安辰说的话而气得半死,伸出右手向安辰打去。
安辰冷冷的抬眸,只轻轻一避就避开了男人的攻击:“这就是你所谓的男人?真是废物!”
受到安辰的挑衅,唐逸的怒火更甚,反手又是一拳向安辰挥去,吓得洛溪连忙大叫“不要!”
女人的尖叫声让唐逸挥出去的拳头微微一滞,趁着这个时机安辰一把抓住了唐逸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紧接着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
“警告你,以后离洛溪远一点,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做梦!你现在知道她是你妻子了?你早干嘛去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眼看着又要扭打在了一起,洛溪顾不上穿鞋,艰难的跑到俩人的中间将俩人拉扯开来,然后护到了唐逸的身前。
“你下来干嘛,你身子还虚弱得很,赶快回去躺着!”唐逸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连忙担心道。
“呵,没想到你能下床了,那还在医院躺着干什么,等一会就跟我回家!”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溪儿的身体还没好!”
“我的妻子,我自有分寸!”
几句话之间俩个人的气氛又开始凝固了起来,洛溪听见他们的争吵只觉得头晕目眩,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逸哥哥别说了,你先走吧,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唐逸似乎是没想到洛溪会这样,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看了看一旁阴翳着脸的男人,终究还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溪儿记住逸哥哥对你说的话,如果你后悔了,随时来找我。”
“我知道的逸哥哥。” 洛溪对着唐逸点了点头,只是这一句就已经足够让安辰脸色铁青。
等到唐逸离开了病房,安辰才一脸阴翳的走到了洛溪的面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不在的时候跟野男人私会?”
看着男人的神情,洛溪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抹期冀,“你这是在吃醋吗?”
“笑话!”安辰毫不犹豫的开口否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女人,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们安家的颜面,如果你胆敢让我蒙羞,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的动作明明不重,却让洛溪由心的感到一阵疼痛。
原来如此,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洛溪苍凉一笑,语气之中透着疲惫:“知道了,我会尽快以我自己的名义对爸爸讲我不喜欢你了,这样你就可以没有负担的离婚。”
“呵。”男人冷冷笑了一声,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离婚,又是离婚。
这个女人就这么想跟他离婚?
还是。。。。。。。她又想耍什么手段。
“你不信?”
安辰眼中的怀疑和不屑刺痛了洛溪的双眼,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贱人。
“像你这种只会用卑劣手段的女人,我凭什么要信你。”男人冷冷道,“既然你都好得差不多了,收拾东西,现在就回去,不过我警告你,不准再碰雅雅!”
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男人刚走,洛溪就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刚才阻止安辰和唐逸的争斗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一直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只是因为她不想让安辰担心。
可事实是,就算是她倒地不起,安辰的脚步也不会为她停留一秒。
过去如是,未来亦如是。
。。。。。。
洛溪在医院里的东西并不多,随意收一收换了一套衣服就等着出院了。
好在安辰还顾及着自己的面子,明面上仍旧给足了她这个安家少奶奶十足的风光,所以她还不至于太过劳累。
几个保镖护着洛溪正准备上车,突然一阵凌冽的女声从她的背后传来。
“等等!”
洛溪回过头,只见冉雅大着肚子站在她的身后,满脸都是怨恨。
围在洛溪身边的保镖自然是认识冉雅的,受了她的眼神,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居然还想回到安家?”冉雅气急败坏的站在洛溪的面前,如果不是因为在大庭之下,她绝对会冲上前去给洛溪一巴掌。
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洛溪已经看得足够清楚,如果还将她当成是自己那个无话不说的好友,那么就真成了她是缺心眼了。
她张口淡淡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安辰让我回去的,如果你不想让我回去,应该去找他。”
“贱人!分明是你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才会让安辰这么快就接你回安家,他明明答应过我,这几个月他都不会管你!”
冉雅气急败坏的质问让洛溪微微一愣。
原来安辰不想让她回家,可是现在为什么会。。。。。。。
难道是因为今天唐逸的出现?
洛溪敛了敛眉,是了,像安辰这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传出绯闻,就算是要面对她这张讨厌的脸,他也不会再让洛溪呆在医院。
见洛溪不说话,冉雅更是觉得这是洛溪默认了她在背后捣鬼的事实,一个气急攻心上前扇了她一巴掌,随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的笑了起来。
“洛溪,你还真是可怜,孩子不足月就被活活的拿掉了,就连他的尸体也保不住,被狗给吃了。”
“你什么意思!”洛溪猛然抬起了头,一脸震惊的望着冉雅。
………………………………
第四章发疯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我说我把你孩子的尸体拿去喂狗了!”
冉雅突然笑得猖狂,伸出手指着面前几乎快要站不住的女人:“你还真是一个废物,自己的孩子活着保不了,就连死了也依旧保不了。”
女人的尖笑声像利剑一样穿刺着洛溪的耳膜,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悲痛向她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
她那可怜又无辜的孩子。。。。。。竟被拿去喂狗了?
洛溪低着头不停的哆嗦着,恐惧和迷茫让她险些站不稳,不过她面前不断传出的肆意的嘲笑猛然将她惊醒,她再次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
是她!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她要拖这个女人去给自己的孩子陪葬!
洛溪彻底的红了眼,一把冲到了冉雅的面前抓住了她的头发,狠狠的往自己面前拖。
“放手!你这个贱女人还不快点放手!”冉雅没有料到洛溪的举动,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
愤怒已经彻底让洛溪失去了理智,她死死的抓着女人的头皮,硬生生的将她的头发扯掉了一大块下来,痛得冉雅呲牙咧嘴,不顾形象的在街上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她给我分开!要是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几个的小命都不保!”
几个保镖终于在冉雅的怒吼之中反应了过来,连忙走到俩人的中间,想要将洛溪拉扯着冉雅的手分开,谁知几个大男人完全没办法将她的手松开。
再加上洛溪安太太的身份,他们更是手足无措。
冉雅的头发已经被洛溪活生生的扯掉了一大半,空荡荡的露出了一块带血的头皮,冉雅看着洛溪手上自己的头发惊恐的大叫着:“你们这群废物,快点弄走她!”
“可是。。。。。。她是我们的少奶奶啊。”几个保镖仍旧面露难色。
“快动手!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安辰喜欢我的人是我吗?”
女人尖利的叫声终于让保镖下定决心,一前一后的将洛溪架了起来,硬生生的将她纤细的手腕扭脱了臼。
洛溪闷哼一声,直接疼晕了过去。
“贱女人,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吧,冉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钥匙,凶狠的扬起了起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清冽的男声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一听见他的声音,刚才还表现得飞扬跋扈的冉雅瞬间就换成了一副小鸟依人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安辰。。。。。。你看她。。。。。。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活了!”一看是安辰,冉雅立刻跑到了他的身边,委屈道。
安辰皱了皱眉头,看着她头上坑坑洼洼的断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靠近自己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被俩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的女人,看她俩只因为脱臼而无力下垂的双手,瞬间就明白了刚才事情的经过。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男人大步向前,想也不想的走到了保镖的面前,将昏迷的女人护进了自己的怀中,脸上带着愠怒:“你们好大的胆子!”
几个保镖被安辰强大的气场压得抬不起头来,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冉雅站了出来,“她把我弄成了这副样子,难道不应该吃一点苦吗?还是说你喜欢上这个贱人了!安辰,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娶我进安家的。”
女人的话让安辰突然想起了六年前的夏天。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学生,是面前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冒死救了自己一命,他才免遭一死。
所以,只要是这个女人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满足她,因为不是她的存在,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雅雅,你想多了。”安辰放柔了声音,“只是她好歹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让下人欺负了,传出去对我的名声总归来说是不好,更何况俩天之后安家家宴就要开始了,如果她受了伤,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
见安辰都这样说了,冉雅也只能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男人望了一眼在自己怀中虚弱的女人,眼中的神色变了变,还是转身将她送进了医院。
。。。。。。
因为过度劳累,洛溪昏迷了整整三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那栋价值不菲的别墅里,手上还上着药膏。
她坐起了身子,空荡的腹部还让她十分的不习惯,一想起之前冉雅说的话,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怎么,醒了?”
刚刚才想起冉雅,那个女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门口,但也只是站在门口,似乎是在忌惮她之前在医院面前疯狂的举动。
她头上的头发已经明显经过修剪过了,可是即便如此冉雅的头发还是被扯秃了一大块,不得不戴上一顶帽子来遮丑。
“冉雅,你不得好死。”洛溪一字一句的说道。
“贱女人,我告诉你,上次如果不是因为安辰赶来救了你一命,你早就死了!”冉雅的目光之中同样充满了怨恨。
她嫉妒这个女人即使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仍然让安辰离不开她。
就算她私底下再怎么欺负这个女人,她还是洛家千金,而她只不过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儿罢了。
“呵。”洛溪嘲讽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对这个女人复仇,但也不想搭理她。
“你以为不说话就完了吗?我告诉你,你扯坏我头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不过很快你就快要得到你的报应了。”
说完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小刀,然后一边割一边大叫着:“不要啊洛溪,我错了!”
洛溪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
冉雅被她的眼神盯着发毛,但还是将刀丢到了她的床上,然后大声的叫着。
果然,没过多久,安辰就听见楼上的动静出现在了门口,刚看见冉雅手上冒出的鲜血他的马上着急的将女人带到了楼下,进行紧急处理。
临走前,他还不忘转过头对洛溪冷冷道:“你既然还要发疯,那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
第五章剃成光头
洛溪望着男人扶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安辰很可怜。
被这样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耍得团团转,也不知道究竟是她可怜一些,还是他可怜一些。
因为冉雅的伤口并不深,所以只十几分钟后,男人和女人就再次上了楼,这一次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拿着剪刀的男人。
安辰的脸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看了看床上的女人:“本来我看在过俩天的家宴的份上想饶了你,可是你偏偏不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