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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紫衫还没有碰触到容彻,就被米雪一把无情的制止。
米雪说:“紫衫小姐,你现在不能够吵容爷!”
“吵?”
林紫衫泪如雨下,她愣愣抬眸看向米雪,无语而质问道:“米雪,我是阿彻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我和我的丈夫说话、拥抱怎么就变成了吵?”
“我……”米雪顿时语塞,她眼底拂过一抹慌乱之色。
这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
米雪没有想到,这林紫衫都已经的忧郁症了,竟然脑子还这么的清楚,口齿也依旧伶俐。
不过……
米雪有些慌乱的眼神微微一沉,眼底闪现出一抹绝对胜算之色。
只见下一秒,米雪抬眼看向一旁的南宫墨。
南宫墨看着米雪的眼神,心陡然一紧。
他知道米雪这眼神的意思。
是要他出言阻止林紫衫靠近容彻,甚至是将林紫衫从房间里带出去。
很不舒服。
南宫墨有一种被米雪扼住喉咙,威逼利诱做事情的感觉。
但就目前这种状况,南宫墨却又非常清楚,接下来,米雪要唤醒容彻,让容彻赶快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就一定要服用米雪的血。而这一幕却又是绝对不能够让林紫衫所亲眼看看到的。
于是,尽管南宫墨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南宫墨却又不得不和米雪同流合污。
“紫衫,你听我说。”南宫墨咬牙,他上前对林紫衫解释说道:“阿彻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危险,而你知道的,你一向都是阿彻心底最在乎的人。如果你在这里,那阿彻一定会分心,不能够好好消化我们的用药。而且,我们在给阿彻的治疗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吓人的画面,你现在怀有身孕,看到了说不定会对胎儿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还是陪你出去吧。”
南宫墨一边对林紫衫说,一边径自将林紫衫将屋外面带。
不仅如此,南宫墨还将治疗容彻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米雪负责。
“米雪,我现在把阿彻交给你了。”
“放心。”米雪微笑着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容爷有一丝一毫的意外的。”
在南宫墨将林紫衫带出房间之后,米雪锁上了房门,再走到容彻面前,她缓缓蹲下身,伸手眷恋情深的抚摸着容彻的俊颜。
“彻哥哥!”米雪小小声的呼喊着容彻,一言一句,皆是深情。
是的。
她爱容彻。
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她就无怨无悔的爱上了容彻。
所以,这些年来,米雪一直竭尽全力,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优秀。尽管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对米雪来说,爱容彻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但米雪还是觉得好幸福。
“彻哥哥,你不要害怕。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的。”米雪信誓旦旦的向昏迷中的容彻保证说道:“我也可以对你发誓,我不会破坏你和紫衫小姐两个之间的感情。我就只会一直这样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保护你,帮助你,和你融为一体。让我们的血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水**融在一起。”
这就是她米雪对容彻的爱。
无怨无悔,大公无私。
她感动着这种爱。
也执行着这种近乎疯狂的爱。
终于,容彻再一次康复了。
“容爷,你把这碗汤药喝了。”这一天,米雪将一碗汤药端到容彻面前,打算亲手喂容彻。
容彻敛眸,本能地拒绝着米雪,“不……”
“我来喂阿彻。”
但容彻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紫衫就从屋外走了进来,“米医生,这一段时间,你要照顾我,又要医治阿彻,已经很辛苦了。像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和阿彻还再劳烦你,就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林紫衫冷着一张脸,对米雪说的话更是夹枪带棒,很不客气。
容彻抬眼看着林紫衫。
从他这一次醒来,容彻就清楚感受到,林紫衫对米雪充满了敌意。
那是一个女人对情敌的排斥、芥蒂。
看来,他又要林紫衫不安了。
“紫衫小姐言重了。”米雪微笑着说,似是一点儿都不介意林紫衫故意说话来损她,“我是一名医生,照顾病人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照顾容爷和紫衫小姐是有领工资的,不是义务。所以,紫衫小姐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跟我客气。”
“我不是客气。”林紫衫冷着脸,气呼呼的说:“我是在吃醋、介意!我的丈夫我自己会照顾!”
“……”
林紫衫这霸气话语一出,米雪脸上有些挂不住,而容彻则是一脸幸福、甜蜜。
真不愧是他容彻的妻子。
就该这么自信、霸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会儿,米雪悻悻然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脸上挂着微笑,说:“那我出去了。”
“不送。”林紫衫依旧很生气。
听着林紫衫这话,再看林紫衫那几乎把一江醋都给喝了的架势,容彻不禁笑了出来。
他的紫衫真的是太可爱了。
“你笑什么?”米雪一走,林紫衫就生气不已的质问容彻说道。
“笑你可爱。”容彻宠溺万分的回答说。
“是你的米雪医生比较可爱。”林紫衫依旧十分不满意道。
“看来你真的很生气。”看着林紫衫全程黑着一张丽颜,说话也跟冷箭一样,容彻不禁正色看着林紫衫道:“紫衫,你应该知道,米雪她只是我的医生而已。”
“所以呢?”林紫衫又开始难过了,泪水有一次不受控制的从她眼眶中掉落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林紫衫也分不清是因为她心中太难过,还是因为她太过忧郁的缘故。
这一刻,林紫衫就是觉得,她有一肚子的苦水需要向容彻吐出来。
“容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用了,是一个根本吸引不了你关心,你在乎的女人。自从傅韵如出事,我和你来到这里住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这一个月里,我没有真正意义上和你一起吃过一顿饭,彼此安静聊天过一次。甚至……我们都不曾一起睡觉。反而米雪,整天和你形影不离。”
林紫衫越说,心中越是气愤,眼泪越是掉落得更凶。
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在狠狠揪着她的心,然后又一下子猛然一下放开,然后又用力揪紧一样。
难受至极。
“紫衫……”
“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治疗一个月都不好?为什么看起来好端端的,可总是要晕倒,甚至晚上还需要米雪照顾在你的身边?”
林紫衫不停地控诉,每一句话都重重地砸打在了容彻的心上。
但同时也让容彻眸光黯然深邃了起来。
他……似乎这一个月真的忽略掉了很多事情!
“对不起!”
容彻伸手握住林紫衫的手,抬手擦拭着她的眼泪,由衷真切的道歉说:“是我不好,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紫衫,你原谅我这一次,给我一个机会。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改。不会再让你饱受这些委屈了。”
“真的吗?”林紫衫愣愣的看着容彻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于容彻的承诺,林紫衫越来越不敢相信了。林紫衫觉得,她是一个被上帝遗弃的孩子。
不管她拥有多少美好,上帝都会统统把这些抽走。
“我发誓。”容彻抬手做发誓状,“如果我再一次忽视你,让你难受,那么……我这一生就一直生活在痛苦里,不得安……”
“不要发这样的毒誓。”
然而,在容彻信誓旦旦诅咒发誓的时候,林紫衫却心疼不已的抬手一把捂住容彻的嘴巴。
“万一成真了怎么办?”林紫衫不安的说。
这一下,容彻生气了。
“你这什么意思嘛!”容彻沉下脸来,闷闷不乐道:“难道我在眼里就变成了一个说话不负责任,把说甜言蜜语当做是喝白开水的坏男人吗?”
“我……”见容彻一生气,林紫衫又慌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哗啦啦的流淌下来,急忙不安的向容彻解释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彻,我……”
容彻一看到林紫衫哭,原本就只是故意给林紫衫开玩笑,想要逗她一下,假装生气的。这一下,面对林紫衫的眼泪攻势,容彻那里还有一点点生气,连忙示好,哄着林紫衫。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容彻急忙解释说:“你是我的宝贝,我宠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好了,不要哭了。”
“嗯。”林紫衫点头,吸吸鼻子,努力想要停止哭泣。
但是眼泪却像是和林紫衫杠上了一样,她越是想要阻止,眼泪就越是不停地往下掉。
………………………………
第167章:阿彻,我……
“阿彻,我……”
对于这种状况,林紫衫好烦躁,好无助,好手忙脚乱。
于是,一不小心之下,林紫衫竟然碰倒了刚刚米雪端进来的汤药。
而打倒的汤药则尽数洒在了容彻的身上。
“嘶!”
容彻猛然痛楚得倒抽一口凉气,虽然这汤药已经放凉了一会儿,但灼烫程度依旧浓烈。
“啊!阿彻,你怎么样?”看着容彻被烫,林紫衫顿时被一股股排江倒海袭来的自责所完全的包围了,“是不是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
看着林紫衫痛苦不安的模样,容彻心疼不已,连忙俊颜上挤出一抹笑容,安慰林紫衫说:“紫衫,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这会儿,容夫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阿彻,你的手怎么都红肿了?还有……这汤药是怎么回事?”容夫人一开门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以及容彻受伤,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瞪着林紫衫……
“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容夫人一双眼睛瞪视得跟牛铃一样。
“对不起!”
面对容夫人的质问,林紫衫没有一点点的辩解,因为歉疚,因为不安,因为不知所措,林紫衫不停地道歉。
而林紫衫的这种表现落入容夫人眼中,却变成了一种认罪。
绝对不可饶恕。
“哼!”
容夫人从鼻腔中冷声一声,咬牙切齿道:“还好我没有听依依和米雪的话,放任你和我儿子待在一个房间里。我就知道,你林紫衫就是一个害人精。还好我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不然的话,我儿子被你害死、弄死了我都不知道!”
“妈,你这是什么话?”对于容夫人用这样严重的字句来控诉林紫衫,他十分生气,“紫衫是我的妻子,她永远都不会害我,更不会伤害我。而且……刚刚这汤药打倒只是一个意外,跟什么谋害没有一点点的关系。还有,这里是我和紫衫的房间,你即使是我的妈妈,你也不能够拿着钥匙,擅自开门进来!”
在这一瞬间,容彻可以想象,在他晕晕沉沉,无法顾及林紫衫的这一个月,她在这个家里是怎么度日如年的。
难怪紫衫会精神忧郁!
好心疼林紫衫。
也好责备自己。
“你说什么?”容夫人见容彻一点儿都不体会她为他的一片苦心,反而还恶狠狠的教训她,容夫人心中一片委屈,对林紫衫的责备就更加浓郁了。
“阿彻,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容夫人这会儿也哭了,她苦口婆心的对容彻说道:“自从你把林紫衫这个女人娶回家里来之后,我们家什么时候消停过。这一次傅韵如搞出这么大的事情,说到底就是因为她。要不是林紫衫,我和你这一次更不会被傅韵如害得差一点儿命丧黄泉。”
容夫人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宛如一把烫红的铁锤一样,一下下,重重砸打在了林紫衫的心上。
好难受。
好痛苦。
“妈……”
“不要说了!”终于,林紫衫完全崩溃了,“对,我是害人精,我不好。那我走!”
她不要再待在这里。
而且,她是林紫衫。
她不需要这样卑躬屈膝,被人羞辱过日子。
即使她一个人,她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于是,林紫衫情绪激动的往屋子外面跑去。
看到林紫衫离开,容彻也立马作势要从床上起来,打算去追林紫衫。
然而,容彻刚走几步,他就一阵头晕目眩。
“阿彻!”
看着容彻这个样子,容夫人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急忙上前搀扶她,同时扯开了嗓门儿,朝外面一声声大声喊着,“米雪,你快来!米雪!”
“容夫人!”听到容夫人的喊声,米雪赶来,在她看到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