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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眸,林紫衫对于这样强势威胁人的容彻更加的不服气了。
“仗势欺人。”林紫衫讽刺的从齿缝中冷冷的挤出这四个字。反正今晚她说什么也不会如容彻的意,她才不要自己成为他的发泄工具。
容彻目光嗜血一凝,“你说什么?”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了,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他顶嘴。
不过仔细想来这才是林紫衫的本色,表面娇弱,实则却是一个硬骨头。举凡是他希望她做到的,那么她就必定会给他唱反调,处处和他作对。
所以,磨砺林紫衫的倔脾气也成为了他最近养成的一个坚持不懈的习惯。
“我说你是一个大混蛋,连个地痞流氓都不如,整天就知道仗势欺人。容彻,你欺负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意思吗?”反正说一句话是死,那她干嘛要委屈自己,憋内伤。林紫衫觉得她不能一味的软弱,她也应该学会反抗,让容彻知道她才不是他手中操控着一个碎布娃娃。
“连地痞流氓都不如!”一下子,容彻火冒三丈,他是容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一直以来都是站在金字塔顶上的男人,万人敬仰,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鄙视他的存在。
浑身散发着冷寒残狠之气,容彻捏住林紫衫下巴的手指力量更加的加重了,咬牙切齿,怒气腾腾的从齿缝中挤出,“行啊,林紫衫,原来你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看我的!不过,既然你一直都这么看我,那要是我不做点儿什么事情出来,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一直以来的辜负了!”
“你要做什么!”林紫衫仰头看着全身都是愤怒之气的容彻,林紫衫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的想要逃走,颤抖着声音警告他说:“容彻,你……唔……”
然而,林紫衫警告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容彻强悍的用唇瓣封印了嘴巴。
带着一种癫狂的怒气,狂野的掠夺,容彻的唇舌在林紫衫的嫣红唇瓣之间来回摩挲品尝着,带着一种霸道的宣誓占有,让林紫衫感觉到整个天地都在天旋地转。
好可恶!
为什么事情到最后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她这一辈子就注定要成为他容彻的玩物,一辈子都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尊严和人权吗?
“不、不要……”绝望心痛的,泪水再一次在林紫衫眼眶里汹涌流淌而下……
凄然的拒绝声音,苦涩的泪水随着他的痴缠拥吻而漫入容彻的舌尖,血液……一瞬间,一种诡异的悸动让容彻不自觉的放开了林紫衫。
容彻看着她,眼神炙热而深邃,就好像是要在她的身体上灼烧出两个大窟窿一样。
他生气了。
林紫衫知道,可是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她真的很难受,感觉自己的这一生即使连呼吸都不是自由的。
压抑得绝望,所以她只能通过哭泣来发泄她心中的郁结。
“林紫衫……”容彻深邃的漆眸着闪烁刺骨的寒意,他双手如铁爪一样紧紧地箍住她的肩膀,深深的凝视着林紫衫,许久之后,容彻才缓缓从喉咙深处继续低问道:“……难道,做我的女人就真的这么令你绝望吗?”
此时的容彻依然是那么的冷,那么地狂肆邪气,不可一世。但是如果此时林紫衫稍微仔细关注一下容彻,她就可以清清楚楚的发现,其实容彻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他在恐惧!
他害怕林紫衫这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女人真的会义无反顾的对他说是!
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发疯的!
到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种不安的惶恐犹如毒蛇一样,一点一点儿的啃噬着容彻的心,让他紧紧箍住林紫衫肩膀的手不禁更加的用力了。
好痛!
林紫衫感觉容彻箍住她肩膀的手,就像是十把锋利无比的剜刀,正冷酷绝情的剜割着她的肌肤,剧痛无比。
他真的好狠!
林紫衫抬头,直直的看着容彻,尽管她此时全身颤抖战栗的就像是风中柳絮;尽管她绝美的脸颊已经因为蔓延在空中的恐惧而惨白一片。但是她看着容彻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意志坚决,就像是一名视死如归的战士,看得容彻是一阵胆战心惊。
第一次,容彻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他把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办法。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可以成为他的软肋,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林紫衫!
所以,容彻在看到林紫衫张开唇瓣,准备回答他的一瞬间,他反悔了。
“林紫衫,你给我闭……”
“是!”
容彻阻止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林紫衫就立马铿锵有力的回答他,而且林紫衫像是怕容彻没有听清楚她的话一样,还再一次开口,清清楚楚的告诉容彻说。
“我这一生最恨的不是成为我妈妈的女儿,也不是身为犹如孤儿一样存在的人生,而是成为你容彻的女人。如果可以选择,那么我宁愿我这一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认识过你!”泪水在林紫衫的脸颊上流淌,激动的坚决狂肆的闪烁在她的眼底。
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反正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一样摆脱不了容彻的束缚。
一刹那,整个世界都静谧无声了。
容彻怔怔地看着林紫衫,她还是那么的美丽柔情,可是她直直看着他的目光却又是那么的坚决,那么的仇恨。
仇恨!
她恨他!
而且是从骨子里恨透了他!
………………………………
第243章:宁愿是恨自己的
曾几何时,容彻觉得,他和林紫衫之间不过是一场无情无爱的交易婚姻而已。如果林紫衫一旦爱着自己,那对他来说是一种麻烦,一种罪恶。
所以他宁愿林紫衫是恨他的。
因为这样一来的话,他觉得自己在林紫衫的心底就不会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她会记住他,哪怕那种记忆全是一种恨意。
可是在这一刻,当容彻真的在林紫衫的眼睛里如此直接的看到那股恨意的时候,他的心竟然是那么的痛!
“林紫衫……”
容彻喃喃叫着林紫衫的名字,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之间住进一头猛兽,狂肆奔跑,好像马上就要从他的胸腔之中蹦跶出来了一样,好堵、好难受!
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他必须要做一点儿什么!
猛然,容彻猝不及防的俯身狠狠地咬住林紫衫的唇瓣。
“咝……”
刺骨的疼痛让林紫衫的身体一瞬间僵硬紧绷了起来,她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正在她的嘴腔之中狂肆蔓延着。
“容彻……”
“林紫衫,我不准你恨我!”容彻沙嘎声音,沉声强肆的命令说道:“你是我的妻子,今生今世唯一的妻子,你怎么能够恨我!”
“不恨你吗?”林紫衫展眉讥讽一笑,伸手拂上嘴上刚才被容彻狠狠咬伤的血口子,一瞬间,她眼角眉梢的那一抹嘲弄意味更加的浓郁了。
“紫衫,我……”该死,他竟然又情不自禁的伤害了她。
他想要道歉,可是林紫衫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容彻,你说不让我恨你,那你告诉我,你希望我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你?”林紫衫绝美的脸颊上依然还残留着冰凉刺骨的泪滴,可是她看着容彻的目光却镇静疏离得令容彻心底一阵发憷。
“容彻,你不要忘了,我只是你设计弄来的一个生子工具而已。一旦我生下了你想要的那个孩子之后,我和你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交集了。那时候,恐怕就是我求你让我留下,你也会不屑一顾吧。所以,容彻,你不要自己违背了你的协议!”林紫衫的话很冷,很在理,但是却是一柄双刃剑,硬生生的刺伤了自己,也划割着容彻的心。
就像是被人当头棒喝了一下,容彻紧箍着林紫衫的双手猛然放开了她,那种姿态就好像是他碰触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是啊!
他怎么忘记了。
他和林紫衫之间,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在他的生命中只有安樱雪才是最重要的,林紫衫不过是安樱雪的影子,他的生子工具而已!
“林紫衫,真是感谢你时时刻刻的记得自己的身份!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摆脱我,那你最好马上给我生一个孩子!不然,你永远都得随时随地听后我的召唤,伺候取悦我。”容彻邪恶的肆笑着,直视林紫衫的眼神炽烈又邪恶……
“孩子!”
听着容彻又一次念念不忘的说这个词眼,林紫衫感觉她内心深处的那个小宇宙轰然一下爆发了。
“是啊!我只是你的一个生子工具而已。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不用你一直来提醒我!”豁然起身,林紫衫决定离开房间,她再也无法继续和这个男人待在一个房间里。不然她不是被气死,就是疯狂而死。
“走开!”
“你要去哪里?”容彻涔冷的双眸紧盯着林紫衫,一只大掌更是用力的紧紧拽住她的胳膊。
“不要你管!我只是你的一个工具而已。我怎么样,我和你有关系吗?”林紫衫好笑的看着容彻,“容彻,你真的是很奇怪。口口声声要我记住身份、记住我们之间交易的人明明是你,但是为什么你却总是要自己违背你的话呢。请你从现在开始不要那么的出尔反尔好吗?放手!”
说着林紫衫就奋力挣扎着,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尤其是那一双紧盯着容彻握住她手腕的手,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脏东西一样,充满了鄙夷与排斥。
“你嫌弃我?”容彻更加的火大了,林紫衫越是想要从他身边走开,他就越是将她紧紧地箍在怀抱之中,“林紫衫,你是我的女人,和我在一起是你的宿命。而且,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再来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真是好笑!”看着容彻那依然一副恃气凌人威胁人的态度,林紫衫的心更是寒凉了,她觉得自己如果现在真的是和一个野兽说话,她估计也不会有此时此刻这种恨不得全世界都一下子炸掉的感觉。
“容彻,你又想要把我怎么样?是把我关在家里?还是要把我扔到那些声色场所,让我成为拍卖品,成为那些男人的玩物!”
“你想得美!”容彻冷笑,“林紫衫,我以前还真没瞧出来。原来你还是这么一个妖媚的狐狸精女人。还是你就是成心想要惹怒我,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说去勾搭那些男人。林紫衫,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今天把你没有办法了。”
说着,容彻就怒不可遏的伸手一把扒了林紫衫身上的衣服。
“啊……”
伴随林紫衫的一声喊叫声,林紫衫身上的衬衣扣子就立马犹如大珠小珠落般滴落在了地上。
“林紫衫,我现在就让你彻彻底底的明白,这一生掌握你身心的男人究竟是谁!”容彻脸红脖子粗的对林紫衫大声喊道,然后便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张开獠牙,疯狂的将林紫衫给扑倒,狠狠的攫获着她所有的美好。
不可否认,此时的容彻对林紫衫起了贪念,他不仅渴望得到林紫衫的身,更渴望得到她的心,他想要成为林紫衫这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在林紫衫的心目中占据着一个不可撼动的位置。
但是容彻在爱情面前是一个天生的傻瓜!
他精明睿智的头脑是用在商业的厮杀上的。
所以容彻完全不明白,他现在对林紫衫的所作所为不是在夺得林紫衫的身心,而是在将林紫衫推往更加生不如死的深渊里,让她离他更加的遥远。
心太痛了!
也太绝望了。
因此,这一次林紫衫即使在容彻强肆狂野的攻击下,她却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泪水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而下,嘤嘤啜泣的声音就像是悲戚的怨灵一样。终于让容彻停止了他占有的动作。
起身,容彻冷然的凝望着林紫衫,然后什么都没有说,沉黑着一张脸,冷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容彻出去了,随着门嘭然一声关上,林紫衫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因此,这一晚,原本想要和林紫衫庆祝,来一场浪漫之夜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屋里的人,哭得撕心裂肺。
屋外的人,烦闷的直灌酒。
就这样,屋外的人醉了,而屋里的人病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容彻悠悠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抬手揉了揉疼痛不已的额头,一双鹰眸往屋子里张望了一下,丝毫没有发现林紫衫出过房门的迹象。
这妮子这一次也气得太长时间了吧。
心情压抑着怒火,容彻起身走进了房间,瞬时,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