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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车窗外一个女人叫了一声‘阿彻’,还有那个背影,像,实在是太像。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容彻觉得好笑了。
“刚才我的确觉得像,但是怎么可能?韵如都已经去世两年了,肯定是我们都喝多了。”容彻理性的这么说。
“喝多了?”这个解释说得过去吗?
南宫墨马上又摇摇头:“不,我刚才很清醒,那是她,那真的是她,她没有死,韵如还没有死。”
说到韵如还没有死的时候南宫墨的眼睛里是发光的,容彻知道南宫墨对傅韵如用情很深,但更是心疼,他好不容易刚放下,怎么就?
“南宫,你想多了,人死不能复生。”
“不,不。”南宫墨摇着头,“两年前韵如跳海自杀,当时尸体不是一直没找到吗?说不定,说不定……”
“南宫!”容彻冷冽的口气,“你醒醒,两年了,如果她真的没有死怎么可能现在才出现!”
一句话又让南宫墨觉得痛苦,是啊,两年了。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紫衫和依依还在车里。”说完容彻便回了身,而南宫墨则是朝前方那片墨色的夜幕中看去,久久之后才回神。
两人都转身走开,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眸子一个闪烁,心也跟着一疼。
南宫,你还是在乎我的,你还是那么在乎我……
还有容彻,其实你心里也是一直有我的……
再次回到车前的两人神色都变了,尤其是南宫墨,整个人的魂都丢了。
“以为是个熟人,认错了,走吧,紫衫。”对此容彻只是淡淡的跟林紫衫说了一句,林紫衫没有回应,就是发动了车子。
而这次车上的气氛完全变了,每个人的心里都仿佛扎上了一根刺,一根刺在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林紫衫开车先把南宫墨送回了家,之后又将容依依送回了家,期间容依依的心像是被灌了苦水,就这样看着南宫墨,他神色恍惚,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
一种痛苦,一种落寞,还有一种爱。
一种她永远都摸不到深度的爱。
她都看得出那个女人像傅韵如,南宫墨怎么会看不出?
就因为一个相似的背影就能让他如此疯狂,两年了,他对傅韵如的爱一点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是她,那么可悲,疯狂的追求他却依旧得不到他一丝的怜爱。
第一次,让容依依感觉到了挫败。
而林紫衫呢,何尝不是?女人的心本来就是小的,南宫墨反应大容彻的反应何尝不是?
送下了南宫墨,又送下了容依依之后车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容彻深邃的眸子一直紧锁着,陷入了一阵深思,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不再存在,而林紫衫也没有再说话,心里咀嚼着什么,总之不是个滋味。
回到了容园之后,还是一如往常,两人前后进了浴室,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林紫衫洗的却快了些,这次换她在卧室等着容彻。
进到房间的容彻看到林紫衫已经在了不禁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容太太这次这么快?”
“该说是你慢了。”林紫衫口气冷冷的。
“哦?”容彻打了个幌,之后爬上床来,又要去搂过林紫衫,可这次林紫衫却躲开了,直接问道:“今晚在回来的路上你说你认错了人,认成了谁啊?”
突然被问到这个容彻有些措手不及,一贯风云不惊的脸上稍稍起了些涟漪,稍纵即逝,马上又恢复到了自然,问:“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一个以前的同学而已。”
“是吗?”林紫衫冷哼的一句,然后直接问道,“傅韵如?”
傅韵如?
当从林紫衫嘴里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浑身一震,这次完全没有任何的掩饰,就是他本能的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傅韵如?”容彻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她怎么会知道?
“你干嘛这么紧张?很害怕我知道?”林紫衫不慎不怒,只是说话的口气带刺了。
恢复了冷静的容彻很快便想到了原因,问;“依依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林紫衫反问。
容彻缄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今晚上你是不是把路边的那个女人当成了是她?”林紫衫接着追问。
而这次容彻却笑了,他双臂环胸,悠悠的看着林紫衫,嘴角的笑意带着几许神秘感,倒是让林紫衫有些不自然了,问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容太太这么在意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我吃醋?”听到这个词林紫衫真是笑了,她吃醋?吃谁的醋?吃一个去世了两年的人的醋?
“难道没有?”容彻反问,“如果没有干嘛这么想知道答案?”
这一下倒是把林紫衫给问住了,她有着急吗?有表现出紧张吗?
难道这就是吃醋?
“容太太,别忘了,我们可是打过赌的。”
“什么赌?”
“我说你一定会爱上我,你说你不会输。”
………………………………
第032章:撞上婚车的女人
听到这儿林紫衫真是有冲动想上前揍容彻一顿,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转移话题。
“不想提傅韵如就算了,反正她也去世了,死者为大,我也不会问了。”说罢林紫衫躺下来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容彻浅笑,凑过去将她的小身子给圈了过来,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既然依依什么都告诉你了,她也应该告诉你,我并不喜欢她。”
“管我什么事?”
容彻有些头疼的锁眉,然后强制性的将她的小身子给翻了过来,林紫衫有些恼:“你干什么啊?”
“还说不是在吃醋?”容彻笃定的说道,“我是跟韵如一起长大,一直把她当妹妹,她的死我难辞其咎。”
这个容依依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林紫衫也不想再听,便说道:“都过去了,我对你的过去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再说该难过的是依依,我没必要无病**。”
是啊,该难过的人是依依。
只是……
“好了,容太太,这次的事是我不好,马上就要大婚了,别让这件事破坏了心情,我的容太太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
大婚?
是啊,马上就要大婚了……
天公作美,气象浓情,蓝天高远没有一丝的沉浮,晕染出一片胜似春色的旖旎,难得一见的大好天气。
以容彻的影响力,再加上之前媒体造势,这场婚礼自然是轰动全城,各色社会精英名媛无不前来道贺,几乎要将别墅踏破,各色名车鳞次栉比,万人空巷,摩肩擦踵,场景甚是壮观。
最兴奋的人莫过于老爷子了,虽然身体不好,但由于心情大好,坚持陪着容夫人在门外迎宾,咧嘴就要咧到耳朵。
而此刻备受关注的新娘林紫衫正在休息室化妆,窗外初晨的阳光娇艳欲滴,却也抵挡不住她的光艳照人,不浓妆艳抹却已胜过粉黛三千。
纯白的婚纱映着她被粉底装饰的白里透红的双颊,很是漂亮。
“哇,嫂子,你这样实在是太美了啊!”婚纱上身,化妆完成,当林紫衫站在容依依他们面前的时候容依依几乎都要看呆了。
听后林紫衫嘻嘻的一笑,对着镜子看,的确,好标致的美人。
“我的伴娘今天也很漂亮。”林紫衫也毫不吝啬的夸了容依依一句。
容依依美美的一笑,毫不客气:“我也是这么觉得。”
“嫂子,婚车来了,快戴上头纱,不许乱说话了。”听外面婚车来了容依依连忙提醒了林紫衫一句,她的化妆师忙又给她检查了一下妆容,然后给她戴上了头纱。
现在林紫衫所在的就是他们的别墅,按照结婚的习俗婚车是要从娘家将新娘子接到男方家去举行婚礼,可林紫衫并不知道林家算不算娘家,所以便定在了这里。
至于要接去哪儿举行婚礼说真的林紫衫不知道,婚礼的事都是容彻一手策划的,她没有多问,不过她相信会有她想要的惊喜和满意。
今天容彻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新郎礼服,里面纯白的衬衫在衣领处露了一小半,一条红色斜纹的领带,这身衣服也是精心挑选的,跟林紫衫的婚纱搭配的天衣无缝,看的出来容彻是下了不少心思的。
看到林紫衫的那一刻他眼前一亮,他的新娘子给他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美,可,又怎一个美字了得。
“我的新娘子好美。”容彻动作很优雅的牵过了她的手,随即微微的躬下身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别墅。
顿时人潮涌动,礼炮震天,几十里路红毯,几万公里芬芳,鲜花如海,香味醉人,空气被焚化,世间被渲染,好大的排场!
容彻将林紫衫从别墅里抱了出来,容依依和南宫墨紧随其后,林紫衫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坏将婚车停的那么远,才让容彻抱着她一直走了那么久,不过容彻到底是体力过人,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实。
林紫衫只感觉同一秒有几万下的闪光灯,那欢呼声似乎比礼炮声还要响,还有女人们那些嫉妒羡慕恨的目光。
感觉到人潮涌动,容彻好像生怕会有人不小心挤到她,他的手臂一个收紧,将她的小脑袋严严实实的裹在自己的怀里,耳边各种声音被过滤,只有他那均匀的心跳。
感觉容彻抱着她走了很久才上了婚车,一上车车子发动,喜车打头,后面尾随着一个长龙的婚车队,这段路也是他设计好的,每过一处礼炮一响,再加上外面看热闹的人群,皆是奢侈的繁华。
按照习俗呢,新娘子上了婚车之后是不能说话的,一辈子就这一次,图个吉利,林紫衫也便紧闭着嘴不说话,忽的她的手被容彻攥住,她猛然一暖,看向容彻给了他一个会心的笑意。
有些不可思议,她结婚了吗?她在如此大的阵仗中做了万众瞩目的新娘子了吗?真的想做梦一样。
只是让她有些介意的是,林晏城终究是没有来,当然了,她一个人总抵不过言琳母女两个人,这会儿言琳母女一定要哀怨,林晏城也走不开。
无所谓吧,今天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只是林晏城没有来,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姚漠北就混在人群里,就看着容彻将林紫衫从别墅里抱了出来,这一刻他的心居然有些难受。
他在难受什么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曾经他也幻想做林紫衫为他穿上婚纱的样子,如今他看到了,真的好美,只可惜却不是为他而穿的。
林紫衫有句话说他会后悔?
是吗?
看着容彻将林紫衫抱上了婚车,婚车缓缓的开动,姚漠北才收回了目光,之后转身走出了人群,却不想刚走出人群便就看到了一股怒气的苏柔。
“柔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苏柔很是气的看着姚漠北,现在苏柔是孕妇,肚子大了各种不方便,姚漠北当然要让着她。
“路过这里,所以……”
“路过?”苏柔越发气恼,“你公司在反方向,你这也能路过?姚漠北,你什么意思啊?背着我偷偷来你前女友婚礼什么意思啊?”
面对苏柔的话姚漠北有些无奈,只能是继续解释:“好了,柔儿,没告诉你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这就完了?”苏柔完全不依不饶。
“那你还想怎样呢?”
“我想怎样?”苏柔冷笑,“是她林紫衫还想怎样啊?来搞砸了我的婚礼,现在她结婚了,我的丈夫背着我来参加,林紫衫可真是厉害啊。”
“柔儿你在说什么?是我自己要来的,人家根本就没有请我。”
“自然啊,她怎么可能请你?就是因为没人请你不请自来了才过分!”苏柔越说越气,之后直接朝婚车的方向走了去,见状,姚漠北连忙拉住了她,很紧张的问:“你要去哪儿?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啊?只能她来在我的婚礼上闹事就不能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反正我现在是个孕妇,她有种就对我动粗。”
“苏柔,你要干什么啊?你别胡闹!”
“我胡闹吗?林紫衫就不胡闹?是谁搞砸了我们的婚礼啊?姚漠北,你是不是还想着她啊?”苏柔说着怒火直冒。
“苏柔,你跟我回去!”
“我偏不!你要是不想你孩子有什么闪失你就别拦着我!”说着苏柔便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姚漠北眉头紧锁,生怕出了什么事,苏柔还是个孕妇啊,慌张也打了个车跟了上去。
坐在婚车上的林紫衫很是感慨,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