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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爷!林紫衫小姐她……”
这时,距离林家别墅不远处的一辆车里,阿晋看着姚漠南一副要欺负折磨林紫衫的模样,不禁担忧的看向容彻。
在容彻发现林紫衫一离开炎帝军火集团的时候,他就立马让阿晋开车尾随林紫衫来到了这里。
“我去救林紫衫小姐!”阿晋着急忧切的说,同时伸手去开车门。
“不用。”容彻薄唇张合,声音铿锵,眸光深邃,让人丝毫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阿晋还想说什么。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容彻不容忤逆的从齿缝中挤出。
“我没有骗你!”林紫衫看着姚漠南,目光澄澈坚定,也痛心难过,“漠南,为什么你宁愿去相信那冷冰冰的视频,也不愿意相信我!”
“相信你?”姚漠南嘴角轻挑,眼角眉梢始终悬挂着那一抹对林紫衫的鄙夷、轻视。不一会儿,姚漠南犹如打量着一个货物一般,目光邪恶的上下打量着林紫衫,然后他一把将林紫衫拽向自己的车。
“你要做什么?”林紫衫慌乱不已,挣扎着,颤抖着声音,忐忑不安的问姚漠南,“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给你一个机会。”姚漠南冷不丁的丢出这一句话,“让你亲自来证明你一点儿都没有欺骗我,你其实还是一个处。”
“不!”林紫衫本能的拒绝,她不喜欢这种极度受辱的感觉!
而且,林紫衫根本无法想象,这姚漠南到底要用什么方式来让她证明,她还是一个“女孩儿”。
“怎么?”听到林紫衫这拒绝的话语,姚漠南眼底怒火更加灼烈,说:“做贼心虚,不敢跟我去证明你的清白了?”
“我……”
“林紫衫,你特么就是一个骗子,一个人尽可夫的……”
“啪!”
在姚漠南还没有骂出她是“鸡”之前,林紫衫生气不已的扬手扇了姚漠南一巴掌。
这一刻,林紫衫是真的生气了,可以说,她心中对姚漠南的那一份愧疚已经被姚漠南这接二连三的辱骂话语给几乎消磨殆尽了。
生气不已,林紫衫反击姚漠南道:“姚漠南,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用自己的主观臆断来羞辱我。不是你姚漠南瞎,是我林紫衫傻!放手!”
林紫衫挣扎,试图甩开姚漠南拽住自己的手。
这样也好。
反正从今以后,她就是容彻的女人了。她和姚漠南再也没有可能,既然如此,就让她和姚漠南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吧,从此江湖路远,再也不见。
但林紫衫不了解的是,真实的姚漠南其实一向都是一个有仇必报,心胸狭隘的男人。尤其,这一次在姚漠南看来,林紫衫所伤害他的是身为一个男人最珍贵的尊严。
他不会放过她!
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林紫衫,你挣扎什么。你放心,你特么的现在就算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有一点点的兴趣。”声落,姚漠南不但没有放开林紫衫,反而更加用力的拽住她的手,十分粗鲁野蛮的,姚漠南将林紫衫扔到车上。
“我现在除了给你机会证明你的清白之外,我更要让你弥补我的一切损失。”姚漠南恶狠狠的说,然后他“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自己再以最快的速度走向驾驶座,直接开车离开。
看到这一幕,阿晋更加着急了,看向容彻,“容爷……”
“跟!”容彻惜字如金,依旧一副冰寒霸气的姿态,让人完全不知道,这容彻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当然,这会儿阿晋也猜不透这姚漠南想要对林紫衫做什么。
在行驶完一段车程之后,这姚漠南竟然将林紫衫带到了滨城最负盛名的“繁花盛宴”!
姚名思义。
“繁花盛宴”,一个美女如玉,名流云集,男人抛金撒银的逍遥窟……
“不是吧!这个姚漠南是疯了吗?怎么把林紫衫小姐带到这样子的地方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在看着“繁花盛宴”这几个字的时候,阿晋气得头顶都冒烟儿了。
尽管直到现在,阿晋都猜不出这姚漠南到底想要对林紫衫做什么事情。但有一点阿晋却是十分确定、肯定的——那就是姚漠南一定没安好心。
“容爷……”
“姚氏集团的资料都收集好了吗?”
就在阿晋刚一开口,准备咨询容彻打算怎么去救林紫衫的时候,容彻突然开口,云淡风轻的问道。
“额!”
阿晋表情一僵,旋即明白过来,不禁在心中为姚漠南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果然,宁愿得罪地狱阎王,也一定不要招惹容彻。
这姚漠南竟然敢动容爷的人,三个字——杀、无、赦!
“已经准备好了。”阿晋急忙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将他收集调查到的关于姚氏集团的资料打开来递给容彻,“自从姚漠南和林紫衫小姐的婚事告吹之后,姚氏集团就把大量的流动资金用在了收购林氏集团的股份上。”
“将林晏城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消息散步出去!”容彻当机立断,立即吩咐阿晋说道,他沉黑的漆眸深处闪烁着慧黠沉暗的暗芒。没有人可以在动了他容彻的人还能够全身而退的。
尤其是林紫衫。
在这世上,除了他容彻之外,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林紫衫一下,哪怕是林紫衫的一根头发丝。
当然,容彻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面去救林紫衫,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惊人的计划。
“好。”阿晋点头,然后立即拿出手机去吩咐人暗中进行这一件事情。
然后,阿晋随容彻一起秘密进入到了繁花盛宴。
下午时分,繁花盛宴门庭冷清。
但因为林紫衫的到来,气氛一下子火辣辣至极。
“这个妞儿不错!”繁花盛宴的花姐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紫衫之后,由衷感叹说道。即使阅美女无数,但像林紫衫这样的倾城绝色的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美眸水光盈盈,恍若会勾魂,前凸后翘,身材婀娜。明明恍若一个与生俱来的的妖精,可偏偏又从骨子里散发出一抹纯净的味道。
这样一个将妖艳与清纯完美融合的女人,花姐相信,那些前来繁花盛宴的土豪客人们一定会喜爱得发疯的!
只不过……
花姐眸底扫过一抹精芒,她一介女流之辈就能够统率掌管这享誉世界的“繁花盛宴”,她自然不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人,只见她双手欢声,看着姚漠南说道:“覃少,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你不留着自己享用,反而要把她卖给我繁花盛宴,你……真的舍得?”
“什么?”听到花姐这话,林紫衫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姚漠南,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卖我,你……”
………………………………
第306章:不老实
“闭嘴!”姚漠南怒声对林紫衫喊了一声,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叫来自己事先叫来的保镖,吩咐说道:“把这个贱人带下去关起来,要是她还是不老实,就给她服用点儿药,反正她就是一个一刻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人!”
“是!”
“还有,你们不许动她一根寒毛。”姚漠南吩咐自己的属下说道:“老子还要靠她赚钱,要是一会儿身上有了痕迹,就卖不到一个好价钱了。”
听完姚漠南这话,林紫衫感觉有一盆盆冰寒刺骨的凉水从头顶上源源不断的浇下来,一股股钻心刺骨的痛蔓延在全身。
“姚漠南,你……”
林紫衫想要骂姚漠南,骂他不是东西,竟然这么的心狠手辣!
林紫衫也恨,恨自己眼瞎,当初竟然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姚漠南会是她这一生一世的依靠,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坚不可摧的保护着她。
可现在,林紫衫才赫然发现,姚漠南也是一个地狱魔鬼。
甚至比起容彻来,姚漠南在狠毒上更胜一筹。
她承认,她无言了。
感觉任何一个词汇用在姚漠南身上都是浪费。
“是,覃少!”这时,姚漠南的属下左右开弓,强行架着林紫衫离开。
“放手!”林紫衫挣扎,脑袋高速运转着。
她现在要怎么做?
才可以从这里逃出去,摆脱姚漠南的折磨、迫害!
容彻!
瞬时,“容彻”的名字清晰坚定的出现在了林紫衫的脑海中。
林紫衫吓了一跳。
奇怪!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唯一所想到的人就只有容彻呢?
她不是很讨厌容彻!
恨不得打败他的吗?
现在,她竟然想着要向容彻求救,林紫衫的心很别扭,甚至有一种很没有面子,很尴尬的感觉。
可一想到眼前这种情况,林紫衫又在乎姚及不了那么多。
毕竟,她绝对不能够让姚漠南就这样毁了她的清白之身。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林紫衫很坚定,觉得容彻要是知道了她现在的遭遇之后,他一定会施以援手,来救她的。
所以,她现在要办法给容彻打电话。
“覃少,你可真狠。”此时,花姐眸光扫了扫林紫衫,涂抹着艳红口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冷讽的笑意,“不过,覃少既然已经将这样的绝色佳人送到了我繁花盛宴来,那么她现在就是我花姐的人。覃少你这样让你的人糟践我的货,不合规矩吧。”
“那依花姐你的意思呢?”姚漠南挑眉问,虽然花姐这个时候开口是适当的帮林紫衫解了围。但姚漠南深知这花姐在这一行中的盛名,因此姚漠南知道,即使他现在按照花姐的规矩,将林紫衫交给她,林紫衫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把人交给我!”花姐说:“晚上,我保证你有一出精彩大戏可看。”
“好!”姚漠南丝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就这样,林紫衫辗转到了花姐的手上。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很气,很怨,很不甘心。但我花姐可以向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入我们这一行,你绝对是收入年薪千万,甚至出入自由。”花姐优雅魅惑的抽着烟,底气十足的向林紫衫承诺道。
“年薪千万?”林紫衫讽刺一笑,挑眉傲气的看向花姐,“你觉得我一个堂堂林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会为了区区一千万去做坐台小姐吗?”
林紫衫尤为加重了自己是“林氏集团千金”这几个字。
这繁花盛宴不管在滨城有多盛名,背景实力有多强大,但它终究是一个宁愿多一个客人,也绝对不要多结一个仇人的服务行业。所以……林紫衫决定赌一次!
“不,你会的!”但花姐是什么,她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再说了,这人是姚漠南亲自带来的,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幺蛾子,那也是姚氏集团和林氏集团的战争,与她繁花盛宴有什么关系。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她可是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林紫衫亲自点头答应去坐台。
“来人!”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花姐直接唤来自己的人,厉声吩咐道:“把东西给她灌下去。”
“容爷,这……”阿晋透过监视器,看到花姐命人给林紫衫灌东西,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想也知道,这花姐要强行给林紫衫灌下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他们现在一定不能够坐以待毙。
“我觉得我们要马上出面去救林紫衫小姐,不然就来不及了!”
闻言,容彻漆眸一沉,挑眉看向阿晋,云淡风轻的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你很在乎紫衫?”
“我当然……”
等一下,为什么他从容爷这话中嗅到了浓浓的醋味儿呢?
再认真看一看容彻现在的神情,全然一副“我的女人,我自有分寸”的模样。一瞬间,阿晋骇然了。
“……容爷,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那个什么……对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如此看来,这容爷似乎对林紫衫这个女人是真的上心了。
但当事人容彻却丝毫不这样认为。
他只一个有着很强感情洁癖的男人。
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中——他的女人,只有他自己可以染指,其他人,尤其是雄性动物都休想觊觎贪恋半分。因此……姚漠南这一次算是彻底栽在他手上来了。
沉默静然,容彻继续看着监视器里林紫衫的情况。
此时,花姐的一名女属下端着一杯水扭腰摆臀的走了进来。
“你们要给我吃什么东西?”林紫衫惊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