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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虽然我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在背后做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儿我是很清楚。那就是对你来说,我就是你的软肋。既然你真的要威胁他们,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容彻咬牙,目光中迸射着一无反顾的光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谁也不能阻止他的凛冽气息。
“少爷……”容彻究竟是怎么了?
他竟然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威胁他!
难道在他看来,那些人的贱命就这么值得他牺牲吗?
容彻口口声声的说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想什么。可是,米雪又何曾了解过容彻!
见米雪还是不为所动的模样,丝毫都没有松口答应放过那些人。于是,容彻双眸一凝,握住手中开信刀的手一用力,猛烈抽出来。
瞬时,猩红刺目的鲜血顺着开信刀,一下子冒腾到了米雪的脸上,那么的滚烫,同时又是那么的血腥!
“少爷,你又要做什么?”难道他还想要再这么狠狠的伤害他自己吗?
米雪的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强者,竟然会用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向他抗议。
“少爷!不要逼我!”米雪表情凝重,张合着的唇瓣不停的颤抖着。如果容彻真的再这么以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去救那些人的命的话,那么米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那些人全部给杀了。因为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容彻才会受伤!
在米雪根深蒂固的意识里,凡是会让容彻痛苦存在的人,都必须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但是米雪显然是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容彻的,他的脸上的坚定与威胁来的越是深邃,严肃,容彻对自己就更狠!
看着米雪,容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而一无反顾的寒芒,然后在米雪瞪大而威胁的目光注视下,再一次将开信刀狠狠的、重重的插入了胸膛之中,那狠绝而丝毫不留余地的力度,已经足以给容彻的身体造成沉痛的负担!
“米雪,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开玩笑,更不是和你讲条件,你现在究竟答不答应放了那些人?”容彻紧紧的咬着后牙槽,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米雪说。
看着那不断从容彻胸膛伤口处流淌出来的血液,米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容彻就是不明白他的苦心,反而还要和他作对呢?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好啊!
而此时同样饱受容彻这种自我伤害行为痛苦的人还有林紫衫!
阿彻哥哥!
林紫衫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拿着很多棒子狠狠的敲打着,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痛得她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么硬生生的承受着。然后用着全身的力气用双手狠狠地捂住嘴巴,指甲更是深深的刺入了嘴角的肌肤之中。
“米雪,你答不答应——”容彻强忍着身体的那股痛楚,目光沉凝,低声嘶吼着,然后当着米雪的面儿再一次的将开信刀从胸膛之中抽出来,然后做出了有一个凌厉刺入胸膛之中的姿势!
“我答应!”终于,米雪妥协无奈而开口答应了。
“哈哈……”听到米雪的回答,容彻手中的开信刀顿时沉重的犹如千斤巨石一般,铮然铿锵的掉落在了地上,仰头狰狞而绝望的大笑了起来。
“少爷,我搀扶你去休息。我马上就让人去请姚漠南。”米雪连忙上前去搀扶容彻,面色凝重而担忧不已的对容彻说着。
“不用了!你先去将那些人救下来吧。不然,是没有人可以救我的!”容彻一把将手从米雪手中抽回来,语气凌厉肯定的说。
此时此刻,容彻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肉都在分崩离析,那么的痛彻刻骨。
果然是米雪!
他果然就像是一个变态狂一样,将容家的那些佣人的亲人给抓了起来,并且威胁奴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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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再清楚不过
“我知道了!”米雪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那一刻一种怅然绝望的感觉在米雪心间蔓延着。突然之间米雪觉得自己好像和容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他们彼此之间就好像是隔了好长的一段距离一样,他再也无法琢磨透容彻的心,更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是有一点儿,容彻是非常清楚,那就是容彻已经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个容彻,他不再是那个强者,而是一个懦夫,一个为爱而变成的懦夫。
他从来没有想过容彻有一天竟会用他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就这样惨兮兮的输给了容彻的自残方式吗?
米雪漆眸凌厉一沉,他是绝对不会输的!在人生计谋这一条路上,他已经稳稳当当的赢了一辈子,现在眼看他就要摘取到胜利的果实了,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功亏一篑呢?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所以,下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容彻再有机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了!不然,他这些年来的精心培养就真的是功败垂成了。
“少爷,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我去叫姚漠南。”米雪怔然后退的离开书房的同时,对容彻说着。
看到米雪一离开,林紫衫连忙从暗处里面出来,然后走到容彻的面前。
“阿彻哥哥,你怎么样?”林紫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伤痕累累,胸膛不停流淌着血的容彻给抱入了怀中,“阿彻哥哥,你是不是很痛啊?我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你不痛?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帮助到你啊?”
林紫衫的无助伴随着痛苦层层叠叠的蔓延在了她的骨髓血脉之中,那么的深沉疼痛。
“紫衫……”容彻看着林紫衫那一张流泪不停的脸颊,深邃眼眸里流淌出了一抹深深的惊慌与悲凉,“紫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林紫衫都已经看到,都已经知道了吗?
“我……我担心你。”林紫衫哽咽着回答说:“阿彻哥哥,我搀扶你回房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林紫衫一边对容彻说着,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将受伤流血不止的容彻从地上搀扶着起来。
“紫衫,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容彻身体靠在林紫衫那瘦弱的肩膀上,一直以来容彻都对自己说他一定要给林紫衫一生一世满满的幸福。可是,事情演变到今天却是他一直在从林紫衫的身上获得力量和支撑,就好像林紫衫已经成为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而深深的、无怨无悔的支持着她!
可是容彻却总是将自己最卑微懦弱的一面一次一次的展示在了林紫衫的面前。
“不。”林紫衫哭着摇头说:“阿彻哥哥才不是没用,阿彻哥哥只是……”林紫衫停顿了,一双泪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彻,里面饱含着千言万语的情绪,但是每一种情绪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爱。
炙热无悔!
“阿彻哥哥,我……”林紫衫感觉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她仰头,再一次主动的亲吻着容彻,她多么希望通过这个亲吻,就可以让容彻感受到她对他满腔浓烈的情意,让容彻能够知道。不管在什么,她都会一无反顾的支持着他,陪伴着他,让他们一切携手将这一段风雨路程给解决了。
林紫衫的唇瓣冰凉而颤抖,但是容彻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在那冰冷的惊颤的唇瓣下面,蕴藏着的是惊涛骇浪般的炙热爱恋!
如果说林紫衫都对他做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不明白林紫衫对他的这一片苦心的话,那么容彻就真的是太白痴,太混账了!
“紫衫,我……”
“嘘!”林紫衫伸手连忙捂住容彻嘴巴,阻止他那些想要对她说的话。林紫衫十分的清楚此时的容彻想要对她说什么,又会对她承诺什么。可是他们之前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东西,他们现在只要好好的在一起,相扶相携的一起并肩往前走,那样就可以了。
“阿彻哥哥,我们搀扶着一起走!”然后,就在这种半沉默的状态下,林紫衫和容彻就这么搀扶着一起回到了房间。
而因为之前姚漠南照顾林紫衫身体的缘故,所以容彻在容家大宅的一处别院给姚漠南安排了一个住处。因此,当姚漠南接到米雪的电话之后,立马赶来了容家大宅。
当姚漠南来到房间之后这才惊讶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次他要看诊的人竟然破天荒的不再是林紫衫了,而是容彻!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我来的时候,在楼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而你又受这么重的伤。这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容家大宅是遭遇了抢劫呢!”姚漠南一边和容彻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一边认真的给容彻处理着伤口。
“我来帮忙。”此时的林紫衫虽然眼中还是在落泪,可是她已经将自己那激动不堪的情绪已经牢牢的压制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冷静的成熟帮姚漠南递着消毒药水,和医用卫生棉花。
姚漠南看着林紫衫那眼角眉梢对容彻所流露出来的心疼和在乎,整个人一怔,全然没有料到林紫衫竟会对容彻流露出这种发自肺腑的心疼和在乎表情。
毕竟,在整个容家大宅里,林紫衫和容彻的关系从头到尾都是最敌对的,林紫衫一心想要从容彻的手中救出傅韵如,然后永永远远的离开容家大宅。而容彻一心想要报复林紫衫,让林紫衫代替她的傅韵如来偿还傅韵如对他造成的一切伤害。
可是,今天他们两人却这么彼此深深担忧着!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紫衫,阿彻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姚漠南给容彻脱下衬衣之后,看着胸口上那一道道狠戾的刀伤,整个人为之一震。
他是从小看着容彻长大,这个容彻可绝对不是一个什么酒囊饭袋,因为从小出生豪门世家,再加上容彻从小父母双亡,为了在这个残酷血腥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容彻从小就被教育学习很多防身的拳术。所以,在这一方面容彻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顶级高手了。所以,除了他愿意,几乎是没有人能够在他的胸膛上造成这么严重的伤痕的。
对于这一点儿,姚漠南真的是十分的好奇,于是便开口询问起容彻来。
但是姚漠南没有想到,当自己提出这个疑问之后,容彻和林紫衫的脸色都明显得难看阴沉了下去。
而空气之中的那抹危险紧张的沉凝气息也让姚漠南顿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他,好像又问了一些不该问的事情!
“额!”姚漠南一怔,悻悻然的回答说:“当我什么都没有问。”
闻言,容彻沉暗的双眸陡然一亮,在整个容家大宅里,或许所有的人都已经被米雪给控制收买了,但是有一个绝对没有,他就是姚漠南。
如果他能够将姚漠南纳入自己羽翼!那么……他手中的筹码和胜算岂不是就更大了。
打定主意之后,容彻抬眸看向林紫衫,“紫衫,你……”
“阿彻哥哥,我知道了。你和姚漠南慢慢的谈。”容彻才刚一开口,林紫衫就已经完全知道容彻下一句话是想要说什么了。
在这个时候容彻只能将更多的人纳入为几用,而姚漠南无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所以,林紫衫当然也就知晓容彻刚刚是打算给她说什么了。虽然林紫衫觉得她会知道答案那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林紫衫和容彻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却在无形之中提升了很多。
这让姚漠南瞧了更加觉得事情有趣极了,看来这几天他好像是错过很多精彩的好戏啊。
看着林紫衫去守着门了,容彻这才开始对姚漠南说着,“姚漠南,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对于米雪,你一定有所了解的,是不是?”
“米雪?有所了解?”听到容彻的问题,姚漠南整个人浑身惊颤了一下,难道说容彻终于已经意识到了一些蹊跷了吗?
虽然姚漠南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姚漠南此时的那副表情,容彻就知道他猜对了,姚漠南对于米雪的那些事情是有所知道的。
可是这种感觉对容彻来说真的是很不舒服,因为那样真的是显得他异常的无能。米雪和他朝夕相处,每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是对于米雪的那些事情,他确实一无所知的。如果不是看到那些佣人像是看着鬼魅一般的照顾伺候着林紫衫和她,容彻觉得他估计这一生都不会知道那些被深深掩埋起来的真相了。
“姚漠南,告诉我!”容彻激动的伸手一把紧紧握住姚漠南的手,目光恳切请求的说:“你所知道的米雪一切事情,事无巨细,我一定要全部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