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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好好在一起玩耍了。”
王学礼说:“你们先问那只脾气古怪的母鸡去吧,我这只老公鸡没毛病。”
“你看看,这就是毛病。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你错了就是你错了,她错了还是你错了,男子汉大丈夫,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认个错服个软不算跌份儿。”钟山继续劝道。
“我是想认错服软,可也得人家给我机会才行呀。这姑奶奶,五哥我真心侍候不起,我想,趁早拜拜吧,谁也别耽误谁。”王学礼摆摆手说。
这时候,邱月月收拾完餐桌,来到客厅里。问:“五哥,你是不是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这句话了?就这话伤了芸芸的心。你这才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五哥已经伤心欲绝,你就别再火上浇油啦!”钟山责怪妻子道。
“我不也是多喝了点儿酒说的一句玩笑话吗?都是成年人,这样的玩笑都开不得吗?我当真就能把她怎么样吗?”王学礼辩解道。
“这样的话就是不能说。我今天不跟你解释更多,以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我看这样,这两天再约个时间,你跟她把事情谈开。”邱月月说。
王学礼说:“你还是先问问那位姑奶奶什么意见吧,反正我没太大信心。”
邱月月答应帮他们约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此时天已经黑了,夫妻俩又是一番叮嘱,劝王学礼千万不要一个人在家里喝大酒,当心伤了身体,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放心地领着女儿离开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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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无所事事
与那桂芸一通闹腾,国庆七天长假已经过去了三天。
王学礼本打算利用这个假期与那桂芸在一起多接触接触,吃吃饭,看看电影,或者就在家里坐着聊聊天儿也是好的,使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进一步加深加固。他甚至想征得那桂芸的同意,趁那桂萁这次回来,请她的母亲和弟弟在一起吃顿饭,接受他们的审查,正式确定两人的恋爱关系。这样算起来,七天长假会安排得满满的。可是,一次凤凰山之行,他莫名其妙地惹恼了那桂芸,使得自己原先的计划全部落空,余下的四天假期,他反而变得无所事事了。
第四天,王学礼到超市买了一些鱼肉蔬菜水果,开车去了南山小区岳父家,想这两天给保姆放个假,由自己集中陪陪二老。进到小区,远远地就见到老两口正坐在楼下的花坛边晒太阳。
岳母问:“学礼啊,大过节的,你不抓紧时间陪那姑娘出去玩儿,跑这里来干什么?”
王学礼说:“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助。怎么张姐还没到吗?”
岳母说:“保姆在北京读大学的女儿回来了,你爸给她放了六天假。”
王学礼说:“你们应该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情况啊,我也好过来照顾照顾你们。”
岳父说:“学礼你有事就忙你的,我跟你妈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你妈这几天身体感觉挺好,都能自己去厨房做饭了,她一辈子就是这脾气,自己一旦能动弹,就谁干活也瞧不上眼了,今天早晨还说要辞了保姆呢。”
王学礼说:“辞掉保姆可不行,妈身体刚刚恢复,一定注意不要累着。有保姆在,我心里才能踏实。如果辞了保姆,只有我天天下班过来陪你们了。”
岳父说:“你看看老婆子,我说的是吧!还说辞保姆,你这不是给学礼找麻烦吗?你就听孩子的安排吧!”
王学礼在岳父家吃了午饭,执意要在家里住两天陪陪他们,老两口都说坚决不用,让他利用这个假期多陪陪小那,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争取年底前能把喜事办了,这样他们才能活得更安心。
离开岳父家,王学礼自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从那次从二台子村回来后,就一直没去看望他们。于是,又去超市买了同样的鱼肉蔬菜水果来到父母家。
进门时,见老两口正忙着往背包里收拾东西,说女儿学红刚才打过电话来,明天她和德利两口子要开车带他们去清凉山泡两天温泉,这样换季的时候,正可以治一治妈妈风湿的老毛病。
王学礼感叹道:“怪不得人家都说女儿是爹妈贴身小棉袄呢,您二老还真得俩闺女的济了。”
母亲说:“可不是嘛,幸亏我没按照你爷爷想的路数生出仁义礼智信五个小子,老了才知道生闺女真好。”
父亲说:“要是按照你的想法,生出红梅赞仨丫头没有三个儿子,咱老王家到我这一代可就断子绝孙啦!”
母亲说:“瞧瞧你爸,年轻时候是个老面瓜,老了倒学会抬杠了,我说光要女儿不要儿子了吗?儿子有儿子的好,女儿有女儿的用。三儿,你有时间倒是应该多去照顾照顾你老丈人老丈母娘,女儿没了,老两口儿怪可怜的。对了三儿,我听小红说,你最近处了个女朋友,等我们从清凉山回来,带她来家里吃顿饭认认门儿呗,让我和你爸也瞧瞧!”
王学礼敷衍道:“她弟弟从外地回来了,最近都没时间,再说吧。”
母亲说:“你这一杆子又不知道支到啥时候,差不多就定下来吧,别再挑了。”
王学礼说:“哪里是我挑人家,人家也挑您的儿子啊。”
母亲说:“我儿子有啥挑的?工作单位好,脾气又好,长得仪表堂堂的,除了屁眼儿浑身找不到疤拉。”
王学礼和父亲都笑了。
见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生活都安排得好好的,王学礼觉得倒好像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甚至成为他们的精神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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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不速之客
既然是个多余的人,在这里又给原本心情大好的父母或多或少地添堵,王学礼决定回自己家独自消磨无聊的时光。父母要留三儿子在家里吃过晚饭再走,王学礼说:“中午吃得晚,不饿,你们收拾你们的,我这就走了。”
离开父母家回到翠湖豪庭自己的家,天还没有黑。这时手机响了,见来电显示,是金小满。王学礼自己也纳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留着金小满的电话号码没有删除,想想这姐妹俩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决定不接电话。
过了不到五分钟,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金小满,穿着饭店里大堂经理的服装,神色有些慌张,不待王学礼让,就不客气地脱下脚上穿的布鞋,光着脚径直进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
两人有过小半年时间的相处,这个家金小满来过少说也有十回八回,两个人有过不止一次的肌肤之亲,所以金小满坐在沙发上,似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意味。
王学礼问:“你这个时间来,有什么事吗?”
金小满说:“没有事情,我哪里敢来打扰你这个大忙人。唐大力,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个姐夫,今天下午出事了,生产假冒伪劣食品,让公安给带走了。公安让通知家属,他在青山哪有什么亲属,就报了我的电话号码。”
“那个人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还跟他纠缠在一起?”王学礼鄙夷地说。又觉得这件事目前与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金小满不说话,低着头,一脸可怜相。
“他让公安带走了,你得去公安局研究放人啊,来这里找我有什么用?”王学礼又不耐烦地说。
“我听芳华姐说,这事儿你能帮上忙。我听说,一开始是食药监去检查,封了他的熟食店,让他交罚款,他跟人家支巴起来了,人家报了警,公安来了,说他妨碍执法,就把人给带走了。”金小满含泪的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王学礼。
无奈,王学礼只得拿起手机,给同事薛蔓妮打电话询问情况,食药监口归薛蔓妮负责采访。
薛蔓妮在电话里说:“是那个用病死鸡生产烧鸡的小作坊被查封的事吗?今天下午我去了,是市里为保证节日食品市场安全搞的一次突击大检查,去他家查,是因为此前接到了群众举报。那个大金链子看来是真不懂法无知者无畏,野蛮阻挠执法,还拿出菜刀吓唬执法人员,那人家肯定要报警了,我听说要拘留七天。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吗?对了,你老家是二台子的。”
王学礼赶紧澄清说:“不是我家亲戚,是一个朋友托我给问问。”
“我劝你别费劲了,听说这件事市长都过问了,通了天,不好办啊。这样的人,也该关进去受受教育。罚款的事,我看看能不能说上话,争取能取个下线。”薛蔓妮说。
薛蔓妮是个热心的人,王学礼相信这已经是尽了她的最大能力。
王学礼跟金小满简要说了下从薛蔓妮处得到的反馈信息,又说:“那个唐大利,他就是个人渣,不到半年时间,就把我老家二台子村搞得鸡犬不宁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爱跟他搅和在一块儿。对了,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说到这里,联想到因为大金链子的出现而使自己在结拜兄弟中蒙羞的事,王学礼心中渐渐升起了怒火,口气里已经有了轻蔑的成份。
金小满哭起来。
王学礼说:“你别在我这里哭啊,你也听清楚了,我就这么大的能耐,只能办到这了,七天后去派出所领人,交罚款吧。”
正说着,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开门,竟是那桂芸。王学礼一下子紧张起来:“小那,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确实不该来!我这个不速之客,来得真太不是时候了。”那桂芸转身就走。
王学礼没换拖鞋就往电梯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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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满也赶紧换上自己的布鞋跟出来,说:“姐,你误会啦,听我解释。”
金小满热情地拉住那桂芸的手说:“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老师吧,我在电视上见到过你的。我和王哥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今天遇到点麻烦事儿求他帮忙,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这就走,你们接着聊吧。”
见那桂芸依然站在原地不动,金小满拉起那桂芸的胳膊,把她硬拽进屋内,又推王学礼:“王哥,你进去跟姐聊吧,不用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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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冰释前嫌
王学礼进到家门,见那桂芸依然站在门口不往里边进,苦笑着说:“里面请吧那教授,站着的客人可不好打点。”说着,就弯下身在玄关处的鞋柜里找出拖鞋递给她。
那桂芸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王学礼说:“我得谢谢你呀那教授同志,本来应该是我王学礼同志上门负荆请罪的,没想到你却高风亮节主动上门开展批评教育,说吧,说什么我都虚心接受,决不反驳。”
这一说,倒把那桂芸逗乐了,她说:“你以为我愿意上门啊,架不住邱月月同学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不间断地打电话狂轰滥炸,我如果不跟你见上一面,我看她绑也要把我绑到你面前来的。真不知她得了你什么好处,这么肯替你卖力气。”
“No,No!邱月月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说客,我看她是盼着我们两个都好。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来我家,邱月月同志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一通批评,钟山同志也添油加醋地说,男人和女人闹矛盾,男人错了当然就是男人错了,女人错了还是男人错了,所以,我现在郑重地向你表示道歉:那桂芸同志,王学礼同志错了!”见那桂芸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王学礼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行啊,那你现在就老实交待吧,刚才出去的那位美女究竟什么来路?怎么还跑到你这里哭起来了?”那桂芸半真半假地问。
王学礼见那桂芸原来也是个会吃醋的小女人,心知她是因为在意自己才会这样发问,暗自窃喜,就把与金小满相处的前后经过以及今晚小满上门求助的事简单跟那桂芸介绍了一遍。
那桂芸侧过脸,有几分调皮地问:“如果我今晚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会借题发挥跟她重归于好呢?”
王学礼也开玩笑说:“她我是不拒绝的,可我这小体格,怕她那个戴大金链子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姐夫啊!”
怕引起那桂芸的误会,又赶紧补充说:“我跟金小满那一段早已经翻篇儿了。月梅刚走那阵子,我也是昏头昏脑的,架不住吕芳华忽悠,这小女子又的确特殷勤特会来事儿,我忽悠忽悠就被忽悠瘸了。有道是有比较才有鉴别,有你这位大教授摆在这里,要知识有知识,要文化有文化,要人品有人品,要样貌有样貌,什么样的女子也被比下去了。”
那桂芸又笑了:“王学礼同志,你祖上是说相声的吗?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全是惯口儿。”
王学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