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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从这个角度来说,在这个无良商人横行的时代,老板这么做,似乎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可问题在于,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对老板来说,这笔钱他花的一点都不冤枉,虽然为了治疗张英睿的伤,现在已经花了近20万,但如果不是当时张英睿受了这伤将那些黑社会给吓跑了的话,如果任凭那么上百号人在车间里打砸,单单是生产设备的损失就不下500多万,更不要说因为生产设备的受损导致无法按时向客户交货而造成的损失,这么简单的一算,张英睿这么一受伤,至少帮自己挽回来1000多万!
同1000多万比起来,张英睿的这近20万的医疗费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就算是算上这50万的封口费,也不过才70万。用七十万,避免了至少1000多万的直接财产损失,减少了400多万的债务,这还不算由此可能带来的无法计算的间接经济损失和信誉损失,张英睿用不到70万的代价,帮自己老板赚回来至少1500万!一块钱的投入,二十块钱的产出,这次老板赚大发了,还真是好算计!
这一刻,张英睿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的话,如果自己是个大老板的话,那些黑社会还敢这么嚣张吗?滕浪这家伙还敢如此轻易的打发自己吗?不!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们绝对不敢!
这一刻,张英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似乎出现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变化,一些之前没想过的东西,现在竟然自己冒了出来。
第四章 后遗症?
第四章后遗症?
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通透的玻璃窗照射进了屋内,浅黄色的被罩被明亮的光线照射着,将柔和的光线漫反射到了整个卧室内,卧室里顿时飘荡着暖洋洋的味道。
只是柔和的阳光对于人来说仍然有些刺眼,张英睿被早晨的阳光给叫醒了,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
从医院里回家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前,在确定张英睿的身体已经无碍之后,医生告诉张英睿他已经可以回家静养,只要注意情绪方面不要有什么大的波动,最多半年的时间就会完好如初。
脑袋作为人身体最为神秘的器官,到目前为止人类对其的了解也极其有限,对于脑部受创的患者,医院自然会是尽可能的采取保守再保守的治疗方案,哪怕是后期的恢复也是如此,若非张英睿受伤的地方是脑袋,此刻给张英睿做个体检的话,他现在可以归咎到正常健康人的行列了。
老板滕浪给了张英睿一个月的假期,让张英睿在家好好养伤,告诉他什么时候好了再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这一点也是医生在张英睿出院的时候再三反复对张英睿所强调的。不过张英睿主管的是生产工作,工作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不会造成太大的情绪波动,而且医生认为,适当的工作有助于身体的恢复,只是保守起见,叮嘱张英睿一定要注意工作的强度,不要累着大脑。
…………
老爹早晨出去有点事,早早的吃了饭出去了,今天的早饭就只有自己和妈妈两个人吃,家里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相反的,一家子人都很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说说家长里短或者家里的事情,娘俩随意的聊着,就聊到了张英睿的工作问题上来。
“英瑞,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对你的工作,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吃饭的时候,张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对张英睿说了出来。
“妈,我还没有想好。”张英睿皱了皱眉头,没精打采的回答到。
这几天张英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是否回去继续上班?凭心而论,如果继续回去上班的话,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滕浪,都是一种难言的折磨,两人之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默契感,真的回去工作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可……就不说两人之间那种别扭的感觉,总给人一种自己回去借功邀赏的味道,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张英睿想要的。
“英睿,你这次是因公负伤,回去之后你们公司怎么着也得奖励你一下,提拔提拔吧?”
张英睿似乎感觉妈妈在自己的脑中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下意识的抬头向妈妈看去。
“英睿,你这次是因公负伤,回去之后你们公司怎么着也得奖励你一下,提拔提拔吧?”张妈妈迟疑的看着张英睿,小心的说道。
“嗯……妈,这话您没必要说两遍吧?”张英睿诧异的看着自己妈妈,一脸的不解。
“什么说了两遍?我明明就说了一遍嘛,你这孩子……”张妈妈有些好笑的看着张英睿,心里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顿时一变,一把拉起张英睿的手,脸上已经是一脸的惶急,“英瑞,英瑞,你这是怎么了?”
自张英睿出院之后,张妈妈的心情一直比较轻松,虽然儿子受了不轻的伤,但并没有像是医生所说的那样有什么后遗症,而且医药费都是由公司里付的,家里没出一分钱,自然也就没落下一分钱的饥荒,最重要的是儿子也并没有如同医生所言的那般落下什么后遗症,每当想起这些,张妈心里都要止不住的叫声“老天保佑”,可刚才张英瑞的反应却将张妈妈给吓坏了:难道儿子并不是没有后遗症,这后遗症是……儿子的听力方面出现了问题?!
“不行,儿子,咱们要去医院再检查一遍。”
“不行,儿子,咱们要去医院再检查一遍!”张妈妈一把拉起张英睿,转身就往外走。
同刚才一模一样,几乎是一前一后,张英睿的再次听到了自己妈妈将同一句话说了两遍。
这是怎么回事?张英睿心里琢磨着这个问题,直觉告诉自己,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对于张英睿来说,眼前的问题似乎并不是琢磨刚才是怎么回事,而是如何阻止老娘要拉着自己去医院做检查的想法。
“妈,我跟您开玩笑呢,”张英睿忙笑道,“看您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和您开个小玩笑,没想到吓到您了,看我,真该死。”
“你没骗我?真的是跟我开玩笑?”张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狐疑的看着张英睿。
“真的,没骗您,真的是跟您看玩笑呢,要是真的听到了两声的话,这么大的事情,不用您说,我自个儿也得去医院看看……”张英睿赌咒发誓。
费了好大的力气,张英睿总算是让妈妈半信半疑的暂且相信自己刚才是在她开玩笑了,不过这件事似乎成了张妈妈的一个心事,再三叮嘱张英睿,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立刻就告诉她,马上去医院做下检查。
…………
吃完了饭,张妈妈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张英睿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着,他正在琢磨着,刚才早饭的时候自己接连两次听到妈妈将同一句话说了两遍、但妈妈认为自己只说了一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仔细回想着吃饭时候妈妈说话时候的细节,张英睿惊讶的发现,自己听到妈妈说了两遍的话,妈妈确实是只说了一遍,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在自己听到妈妈所说的话的时候,妈妈并没有张嘴,在第二遍的时候,自己才清楚的看到妈妈张嘴说话!
如果再加上一个细节的话,那么这一模一样的两句话的区别是:第一遍的时候,妈妈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大脑里响起的,而第二遍,是耳朵听到的。
妈妈的话明明说了一遍,可为什么自己就听到了一遍?而且第一遍还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难道说……这个结论让张英睿的心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难道说,自己提前“听”到了妈妈想要说的话?这怎么可能?
还有,张英睿惊讶的发现了另外一个事实:这种细节自己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等闲人等,谁会闲的没事去记这种无聊的细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像是医生说的后遗症?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可以说得通,大脑是人体最奇妙的器官,反正以现在的医学发达程度而言,大脑方面的疾病对他们来说依旧是个难以破解的谜题,出现这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情况也不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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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再休息几天,我琢磨着想要辞职,自己做点生意。”
“啥?”张英睿的爸爸张德伟一愣,随即“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对张英睿说道,“放着那么好的工作不做,你要去做生意,脑子进水了?你当生意是这么好做的么?没看到那谁,做生意一下子就赔了四五万么!混小子,你给老子听好,等你病好了之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去上班,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吼啥子吼?不知道儿子的病现在还没有好么,”听儿子骤然说要自己做生意,张妈妈也急,可听到张爸爸对着儿子吼,张妈妈立时就有些不乐意了,狠狠的白了张爸爸两眼。
听到张妈妈说起儿子的病情,张德伟哼哼了两声,不吭声了,端起碗来发泄般的使劲扒拉着碗里的粥。
“儿子,你给妈说说,为啥忽然不想上班了,想要做生意?”看这边张爸爸在那里老实了,张妈妈这才满意扭过头向张英睿问道。
从内心里来说,张妈妈对张英睿现在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作为这么大一个厂子的副总经理,虽然主管生产的不如主管采购和销售的副总们捞的多,但每个月工资加上奖金也有五千多块钱,这笔钱在镇子上来说,绝对不能算是一笔小数目了。
如今,儿子因公负的伤马上就要好,在张妈妈看来,既然儿子这次是因公负伤,那就是老板欠了自己儿子的,等到自己儿子回到公司里之后,老板对立下了这么大功劳的自己的儿子,能不另眼相待?不说别的,单单是每个月的工资也至少能够涨个一两千吧?
这年头,那些小老板们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月还未必能够赚个六七千呢,而儿子一个月轻轻松松的可以赚这么多,虽然嘴上不说,可这几天张妈妈一想到这些,心里都是乐呵呵的。可如今,儿子一句“我想做生意”就将这么一份好工作给丢了,难怪张德伟刚才急的跟什么似的。
有句话,张妈妈和张德伟都没有说出口:儿子有这个想法,不会是这次留下的后遗症吧?脑子开始不好使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已经达成了一致:要是一会自己胡言乱语,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这份工作,哪怕去向他老板多给他请一阵子假呢,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第五章 我要辞职
第五章我要辞职
爸妈的心情和想法,张英睿大致的能够猜个差不多,如今妈妈这么问,这么大的事情张英睿可不敢不好好回答,只是想到自己的苦衷,张英睿又不由得苦笑,“妈,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无非是觉得,我这次给公司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肯定是被老板看在眼里的,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更何况是我这次的事情,回去之后老板怎么也不能亏待了我,不敢说提拔我,但每个月的工资比其他人多些总是没问题的。wWW。既然这样,这么好的工作丢了才是真的傻子,对吧。”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张爸爸和张妈妈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疑惑:既然这些道理儿子都明白啊,既然他都明白,怎么还说出了这种混账话来?
“可这个想法是你们按照自己的行事习惯想出来的啊,你们怎么就能够确定我老板到时候会这么做?”张英睿苦笑着,双手一摊,向老爹老娘反问道。
张英睿的反问,让张德伟不由得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眼一瞪,“这个……难道他还能不讲情义么?”随即气势又是一沮,“可是我看你那个老板是个挺讲情义的人啊,要是……要是他把你赶了出来,他就不怕被工人们戳脊梁骨骂他没人性?”
倒是张妈妈,这次不说话了,就是脸色不怎么好看。
“戳他脊梁骨有什么用,耽误人家挣钱么?”张英睿一脸无奈的反问。
这下子张德伟没词了。
张德伟虽然老实忠厚,但绝对不意味着心思不够用,现在这世道,那些能将生意做大的老板们,有几个是跟下面的打工仔们讲情义的?自己儿子虽然说出去是个副总经理,可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真到了必要的时候……
张德伟迟疑了一下,不过这个事情似乎到不了那一步吧?对于自己儿子恶意的猜测,张德伟仍然怀疑,可心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强烈的坚持了。
“老人的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说的可不就是这事么,平常里我帮着改进一下生产了什么的,可以归到升米恩的范畴,可这次的事情,对老板的帮助可就太大了,我估算了一下,帮老板挽回的直接经济损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