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领导邀请他一起共进早餐。
“好,那我现在过去。”
陆北风说了几句结束通话,再陆续交代周重明一些事情,准备离开。
周重明担忧询问:“是问责?”
陆北风摇头:“那倒不至于。”
找他,无非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原因是金毛在两人眼中的身份完全不同。
陆北风眼中,金毛就是一个不算太精明的商人,不然近几年也不会到处打秋风,透支公信力,无疑是杀鸡取卵。
但领导眼中对方的身份是他国大都督,并且涉及到陆北风,他必须重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陆北风对金毛采取的措施,就是正常面对商人应该采取的措施。
所以他并不用担心被问责。
离开公司,陆北风乘车来到市辖区的大院,门口都是荷枪实弹的武官。
无往不利的刷脸在这里并不管用,哪怕他来过很多次,还是要确认身份,检查之后才能通行。
往大院深处走,
尽头是独栋带院子的小平房。
五十多岁老者刚跑完步,在院内进行拉伸动作,看到陆北风从车上下来,笑着说:“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新车?”
“好看吧!”
天火科技发布会结束之后,陆北风的座驾就换成了绚光,只是造型,还有车标一样之外,实际上里里外外的各种零配件都换了一遍。
“欣赏不来。”
老者摇了摇头,所谓流畅线条的科技感他确实看不懂。
主要是他对物质方面的需求很低,还有一方面他是极致的实用主义者。
好看不是关键,好用才是重点。
老者笑着邀请说:“过来一起陪我练练。”
“刚熬了一个通宵,很累的。”
陆北风口嫌体正直,脱掉外套,走老者对面,跟他耍起了太极推手。
他会一点太极拳,也是老者教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学这种慢吞吞养生拳法。
看似轻飘飘的太极推手,实则用劲不小,使用的都是巧劲。
借力打力,达到强身的作用。
没一会,陆北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摆手说:“不来了,玩不过你。”
“你啊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有时间还是要多锻炼。”
老者失笑,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陆北风,并且帮他倒了一杯清茶。
陆北风一饮而尽,反驳道:“锻炼我一直都有,只不过项目不同。”
“又在贫嘴。”
老子瞪了陆北风一眼,去屋内准备双人份的早餐,有时间的情况下,他更喜欢自己做饭。
小米粥榨菜馒头,简单的老三样,是一天的早餐。
陆北风饿了半宿也不挑食,囫囵吞枣横扫餐桌。
只是太过于寡淡无味,多吃了几碟榨菜,才让嘴巴比较有味道。
早餐过后,也才六点出头。
两人捧着搪瓷缸在院里散步消食。
老者询问:“你是怎么想的?”
他不觉得陆北风接连嘲讽金毛,以至于发布悬赏是年轻气盛的行为,毫无目标的逞一时之快,并不是他的性格。
“看看能不能倒逼对方出手。”
陆北风轻笑,
知道瞒不过老者,直接说出目的。
老者叹气:“量子基金吗?他们一直盯着,确实是个大麻烦。”
他又问道:“你觉得对方出手,会从那个方面开始入手。”
陆北风轻声说:“您应该知道的,国内潜在最大的风险在哪。”
“楼市。”
老者神色凝重,
谁说身处高位的人,不懂民间疾苦。
他们其实是知道,但为了稳定,以及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只能选择装聋作哑。放任那些地产商胡搞瞎搞。
地产商再怎么搞,属于内部纠纷,就算他们因为经手项目,获得巨大回报,同时也被套上了枷锁。
地产,银行的关系,密不可分。
随着楼房的新建,一系列的生产制造,也在拉动着当地的发展。
肉都是烂锅里。
量子基金不同,他们是外部势力。
“八十九岁的老家伙,还有耐心等了大半年。不能让他继续再准备下去,否则可能出大事。”
陆北风说出自己的担忧。
他步步紧逼金毛大都督,除了发泄心中不满之外,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倒逼量子基金出手。
麻烦不解决,始终都是麻烦。
对方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楼市。
在这个人均负债八万年代,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均。
一百一十二万亿资金,
又有多少在楼市。
一旦暴雷,威力比起零八年的次贷危机,都不知强上几何。
老者看着陆北风一字一顿说:“所以你拿了那块地?并且胁迫王震?”
“我没有胁迫他。”陆北风否认。
“你的未来关乎着很多人的未来,其中就包括王震。”
“您这么理解的,那我也没办法。”
老者沉吟良久,询问:“有把握吗?”
陆北风笑着反问:“那你们有把握吗?”
老者露出苦笑,缓缓摇头:“难,很难。”
“是难,但并非办不到。”
陆北风轻声说:“是亲手捅破,还是由外人收割,现在我们还有得选。”
老者沉默片刻,脸上露出笑容:“为什么会想插手这件事?”
楼市是深不见底,并且充满瘴气的沼泽。哪怕国家出手,也只能缓解,并不能彻底根治。
一己之力,更是痴人说梦。
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行业。
陆北风为什么会掺和这趟浑水?
以天火科技的现状,他可以拥有光明的未来。
难道仅为了对付索罗斯?
他不这么觉得,所以才会不理解。
陆北风并不想解释,轻笑说:“您就当我是闲得无聊吧。”
“赤子之心难得可贵。”
老者露出赞许的目光。年轻人难为情,何况他还是人们口中的大资本家。
在人们印象中,他是不可能,也绝对不能做出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
“但你还不够。”
老者轻叹一声,他很欣赏陆北风,可其他人不是这么想,陆北风过去的种种行为,在有些人看来,比楼市更像是个不稳定的炸弹。
陆北风沉默半晌,想了很久,长吐一口气浊气说:“我要结婚了。”
老者一愣,发自内心欢喜,追问:“和谁?什么时候?”
“上次一起来的那个女孩。”陆北风轻笑,压在心头的大石仿佛消失。
“是个好姑娘。”
老者想起顾晓菲,笑着说:“到时候给我发请柬,我可能不会去,但心意一定会送到的。”
“如果您能来最好。”
陆北风没有再过多说什么。
老一辈的想法很朴素。
先成家,后立业。
第400章、双重肯定
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陆北风乘车离开家属大院,通宵一宿,但他现在并没有半点睡意,先吩咐张伟去往公司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然后再前往滨江小区。
根据昨夜周重明收集的资料,陆北风找到有着顾晓菲租赁记录的房屋。
滨江小区十栋1002号。
陆北风站在门前,一时间心里突然多了以往不曾有的忐忑不安。
他深吸几口气,才缓缓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顾晓菲温婉的声音:“亦雪,都跟你说了,不用天天……”
咔一声门响,房门打开。
顾晓菲当场愣住,慌张无措:“北风,你怎么来了……对不起,我……”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低着脑袋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像是犯错的孩子。
陆北风出现,出乎她的预料,她甚至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晓菲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来袭,
陆北风没有过多言语,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对方的发丝,轻声细语:“菲姐,好久不见。”
顾晓菲更咽:“是啊,好久不见……”
曾经何时,她以为上次一别,便是永远。可是陆北风的突然出现,让她信念动摇,心里防线溃败。
她想再自私一次,
真的一次就好。
两人站在门口,相拥很久。
直到陆北风轻声笑道:“不邀请我进去里面坐坐?”
顾晓菲局促,想要拿出拖鞋,不过被陆北风拉住:“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顾晓菲点头,不过目光一直都不敢直视陆北风,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事,而且错的很离谱。
陆北风转了一圈,有点触动,因为房间布置非常熟悉,跟顾晓菲在家里的布置是一模一样。
回到玄关,拉开鞋柜上面抽屉,依旧是熟悉的各种小格子,格子里面垫着柔软的海绵,防止刮花。
以往这个位置,都是放置陆北风的手表,以及车钥匙之类的小物件。
只是现在这边,空空如也。
顾晓菲默不作声,习惯性帮陆北风摘下手表,放到小格子里面。
一直站在原地,低头把玩着手指,也不敢胡乱走动。
“你干嘛那么见外?”
陆北风不禁失笑,现在的顾晓菲就像社恐,又要一个人去亲戚家里做客的小姑娘,让他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顾晓菲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急忙解释说:“我没有见外。”
陆北风拉着她手腕,走到沙发边坐下,轻声询问:“是我做错了吗?”
“没有。”顾晓菲闷声闷气。
陆北风笑着打趣说:“那为什么,我感觉像是我做错了一样。”
顾晓菲瘪嘴,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
“诶,别哭别哭。”
陆北风轻声安慰,心里有点惆怅。
明明是她做错了,到头来还要他来安慰她。气抖冷,现在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男孩子还能不能站起来。
“我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顾晓菲忍不住放声大哭,似乎在宣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过去半年她没有一夜不受煎熬,只是因为宝宝,她才一直压抑着情绪。
陆北风叹息,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一直轻拍对方的背后。
他确实也有错,没能早点看出来,顾晓菲一直都是自卑敏感,但又非常坚强的女孩子。
她的选择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当初因为交易而相识。
这件事情,陆北风早就抛之脑后,不在乎,也不在意。人与人之间相识,不就是通过各种意外导致。
但在顾晓菲心里始终都是个芥蒂,慢慢的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过了很久,顾晓菲止住泪水,缓缓抬头,可怜巴巴询问:“你有怪我吗?”
“有。”
陆北风点头,
顾晓菲神情黯然。
陆北风沉默良久,轻笑说:“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你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顾晓菲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双唇,轻声说:“我以后再也不做蠢事了。”
她了解陆北风的性格,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双重肯定,对陆北风,其实就是另类的一种告白方式。
她也愿意当成是陆北风的告白。
安抚之后,陆北风询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新年那天,我们去明楼宫……”
顾晓菲红着脸,没有半点隐瞒。
也说起那次,她其实是有点感应,但没有采取及时的措施。
“没有就没有吧。”
陆北风轻笑,抚摸顾晓菲的小腹,整整七个月。
通过手掌他似乎能感觉到,有个血脉相连的幼小生命与他互动。
那个幼小的生命,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
陆北风一时间,彷徨无措,他掌握着数千亿财富,数万人的家庭生计。
凡是在尽在掌握之中的他,第一次产生忐忑不安的情绪。
感觉非常奇妙,
他也是要成为父亲的人!
“嫂子,你门怎么没关……”
赵亦雪从门外走出来,看到陆北风,睁大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哥,你怎么来了。”
“赵亦雪同学,我想问问为什么我不能来?”陆北风冷笑反问。
赵亦雪心虚,不敢回应。
顾晓菲急忙帮她解释说:“你别怪亦雪,是我让她,千万别告诉你的。”
“算了算了,过去就不提了。”
陆北风很惆怅。他也需要宣泄一下情绪,但想到这个妹妹也是新的。刚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又荡然无存。
“哥,你最好了。”
赵亦雪喜笑颜开,其实她不担心被陆北风责怪。相较之下,她更关心顾晓菲的身体状况。
随意产期将近,她能感觉出来,顾晓菲的情绪上有很明显的波动。
赵亦雪有好几次都想打电话告知陆北风一切,但都被顾晓菲发现制止。
现在陆北风主动找上门,顾晓菲看起来刚哭过一场,但情绪变得很平和,不像之前那么压抑。
总算是皆大欢喜,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