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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心劝你,你怎么骂人啊!”
胖大婶看起来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撸起袖子走过来。
刘凤兰见她们人多围过来,也不骂了,逃似得,拽着我上了刚停下的一辆公交车。
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下,对着我的膝盖就是一脚,恼羞成怒:“都怪你!胳膊肘子往外拐,你压根就是个祸害!害我被人围着看笑话,还白白浪费几百块钱!要是吃了药还怀不上我们丁家的种,我就让我儿子休了你!让全镇人都知道乔家养了什么好女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勾引男人的小贱种!”
第19章 要被咬掉了
“给我滚进去!”
一回到家里,刘凤兰就拽着我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就将房门重重关上,从外头落了锁后,撂下一句狠话:“害我白白损失几百块,不饿你个几天都难消我心头的火气!”
“哎呀,老婆你又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气,儿子打电话来了,你没听见吗?”
“还不是因为乔静那个小贱人……儿子打电话来了?都说什么了?”
“哦……也没要紧的大事,就是儿子说要加班,最近几天都住在公司里。”
“不回来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把午饭给做了!”
“唉,你还没说乔静怎么惹到你了……”
“说什么说?这小贱人除了勾引男人还会干什么事情?我们家文柏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娶到她这种女人!”
很快,刘凤兰和丁大伟就结束了谈话,我看着那被拉开的窗帘,哪怕阳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房间,却依旧让我觉得冰冷入骨。
暖不起来的是我胸腔里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忍了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了,冲进浴室里大哭了起来。
一边发泄着,一边看着镜子里倒映着我伤痕累累的后背,淤青,擦伤流血,疼得我已经麻木。
用冷水一点点清洗了身上的血渍后,我换了件露出后背的吊带睡衣。
忍着饥肠轱辘,回到床上趴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人用粗糙的手掌在我的后背、手臂和大腿臀部上来回抚摸游走……
“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见公公丁大伟一丝不挂地侧身躺在我身边,脸上挂着猥琐淫靡的笑,抬起了我的一条腿,用那恶心丑陋的东西,使劲往我腿间顶……
我几乎发疯,伸手狠狠地推开他,一巴掌用力地扇在他的脸上。
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抓起长袍就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应该庆幸,自己穿着短裤,丁大伟这个畜生猴急地没来得及脱掉,否则……
一想到这,我就恶心的想吐!
丁大伟被我打了一巴掌却半点生气都没有,揉着发疼的脸,依旧满脸淫靡的笑:“啧啧。小静啊,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左右你都是我们丁家的儿媳,给我睡,跟给我儿子睡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也甭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就你这小模样,出去外头也是勾引别的男人睡你,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给我们家文柏戴绿帽。再说,你妈那么希望你赶紧给我们丁家生个大孙子,可你跟文柏同床的次数都不多吧?怎么生?爸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怀孕了,你妈不就不会再那样逼你了?”
我被他这无耻至极的理由给气笑了,怒火烧心,拔高了声音大骂:“丁大伟!我是你儿子的老婆!不想我被别的男人睡,所以你就要亲自给你儿子戴绿帽吗?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禽兽!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儿子丁文柏吗?对得起你老婆刘凤兰吗?”
丁大伟不屑嗤笑:“得了吧小静,你就别挣扎了,只要你肯从了我,我保证以后你在丁家的日子都顺风顺水,刘凤兰以后也不敢再欺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家文柏早就不喜欢你了,你知道今天他为什么又不回家吗?我这儿子,玩女人的本事可比我高明多了!”
丁文柏玩女人?
他承认他儿子早就出轨了!
我想笑,可是此时此刻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趁着我愣神之际,丁大伟就朝我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我奋力挣扎,他用力把我推倒在地,压在地板上,撕扯着我的睡衣——
“小静你就乖点别挣扎了,瞧瞧你后背的伤口,是不是很疼?只要你乖点,我等会儿就去拿药给你擦擦……啊!贱人,你竟然敢咬我!”
“啊……松嘴,贱人,我的……要被你咬掉了!”
听着丁大伟的惨叫声,我才感觉到口里满是血腥味,脸上一疼,一个巴掌就狠狠地甩了下来。
脑子嗡的一响,几乎本能反应,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狠狠地朝丁大伟的头上砸去……
第20章 勾引公公
丁大伟再次惨叫出声,我忍着疼痛裹紧睡衣往后挪动,就看见他跌坐在衣柜旁边,捂着流血的额头,连耳朵也血肉模糊一片……
他捂着额头,面目狰狞地站起身,还想向我走来,“贱人……”
他一靠近,我就抓能抓到的东西往他身上砸。
房间里的响动终于引起了外头刘凤兰的注意,她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看到浑身赤裸还满头是血的丁大伟,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天杀的!老头子你在干什么?你的衣服呢?你的头上怎么那么多血!”
===第8节
“嘶……还不是乔静这个小贱人,老婆把门关上别让她跑了!”
丁大伟血腥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浑身僵硬着爬起来,咬着牙,冷笑着对刘凤兰说:“丁大伟瞒着你偷溜进我房间对我动手动脚!想亲自给你们儿子戴顶大绿帽!”
刘凤兰震惊地站在那里,看了看我,又死死盯着丁大伟,“她说的都是真的?!”
丁大伟痛嚎一声,“冤枉啊老婆子!我好心进来安抚她,想让她给你道歉,谁知道她上来就脱衣服要勾引我!我……我身上的衣服都还是被她给扒掉的!我推开她,结果她就跟疯了似的,咬了我的耳朵,还砸破了我的头!老婆子,乔静这小贱人绝对是疯了!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儿媳动歪心思?!她这是在用奸计离间我们夫妻!回头再告诉文柏,文柏可是要恨死我们的!”
我傻眼了,丁大伟颠倒黑白的本事比刘凤兰差不了多少。
明明是丁大伟自己……
“你这个小贱人!”
刘凤兰怒骂着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甘心推了她一把,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我没有!他说谎!”
丁大伟举手对着刘凤兰发誓:“老婆子你可得相信我,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刘凤兰冷笑,眯眼对着丁大伟狠狠踹了一脚,怒骂:“老色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东西!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踏进这个房间一步,就把你下面那点东西切下来做下酒菜!”
“老婆子……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哎呦……我的头疼死了,耳朵也快被咬掉了,不跟你说了,我要上医院看病去!”
丁大伟干笑着哆嗦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扫了我一眼后,满脸惧意地跑出了房间。
我瑟缩了一下,抓紧了身上的睡衣,刘凤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让我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羞辱感。
她了解丁大伟,所以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越是沉默,后面就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法子等着折磨我。
今天经历的一切,已经让我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极限了,根本没力气再跟她折腾下去了。
而她也出乎意料没再动手,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冷笑道:“乔静,你可真有本事,连自己的公公都敢勾引!”
第21章 原谅我好吗?
刘凤兰明明知道丁大伟是什么个性格还说出这样的话,分明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我的身上。
这件事情就算告诉了丁文柏,他也只会相信他爸妈说的话。
认为我就是个连公公都要勾引的、人尽可夫的贱货!
“我没有……”
我的辩解最是无力。
刘凤兰冷笑着,满脸鄙夷厌恶地看着我,没再说话,离开房间后再次从外面落了锁。
满嘴的血腥味让我再也忍不下去,冲进浴室里呕吐,吐出来的酸水烧灼着我的喉咙,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想,刚才为什么不找准点位置,把丁大伟的喉咙咬断呢?他死了,我也就解脱了不是吗?
刘凤兰是铁了心要狠狠地教训折磨我一顿。
她关了我七天,每天只扔进来三个馒头和一瓶水,只保证不让我饿死在这个房间里。
这七天里,我想过死,干脆点从这二十楼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之后呢?
爷爷奶奶怎么办?
丁家人那么厉害,回去镇上一闹,所有人都只能从他们嘴里知道我是个什么货色,是我拖累了他们丁家,我死有余辜……
我不想这么窝囊,凭什么?
是丁家人对不起我,是他们欠我的!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要让丁文柏跟我离婚,要让丁家人都生不如死!
可是,现在的我又能拿什么跟丁家人斗?
第八天晚上,我听到了门外刘凤兰兴奋的嗓音,丁文柏‘出差’回来了。
“儿子来来来,快坐下吃饭,忙了那么多天,累坏了吧?”
“嗯。”
“儿子,你说你每天都那么忙,怎么就没得个假期呢?”
“年终调休,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旅游。”
“真的吗?那咱们可要好好计划计划到底去哪里玩了。”
“嗯,妈,乔静呢?”
“啊……她呀……”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刘凤兰故意压低了声音,大概是在告状吧。
呵,她也就只有这个本事了。
我走回了床上,背后的擦伤已经自主愈合结痂了,但皮带抽打留下的痕迹还在,哪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一想到那日自己像个奴隶一样被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感觉它还在隐隐发疼。
一会儿后,房门被打开了,丁文柏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他,不言不语。
丁文柏也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脱外套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里走。
我看了一眼他放在一旁的公文包,翻找了下,拿到了他的备用手机,关机后立即藏了起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赤裸着上半身,擦着头发,后脖颈处满是吻痕……
这么明目张胆地露出来,是怕我看不见他出轨的证据吗?
丁文柏现在也是无所顾忌了呢……
他坐在小沙发上擦着头发,抬头昵了我一眼,开了口:“过来,帮我吹干头发。”
我没有动,淡淡地看着他说:“我很累,你自己吹吧。”
丁文柏拧起了眉头,隐隐要发怒的迹象。
我不理会,拉了被子就躺下睡觉。
既然已经都知道了,还伪装什么?
“乔静!”
丁文柏怒喝着,将手里的毛巾砸在了地上,上床拽拉走了我的被子:“你是不是有病!”
我冷笑看他:“有病的是你丁家一家人!”
丁文柏冷冷地看着我,用力掐住了我的下颚:“我爸的耳朵是你咬伤的?”
我笑着反问:“是不是我咬伤你会不知道?”
丁文柏阴沉着脸松开了我的下巴:“你说话能不能少带点刺!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这件事情我只要你跟我解释。”
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丁文柏,恍然问:“你信我?”
丁文柏没有回答。
可笑的是我还以为他真的会相信我说的话!
“既然不相信,要解释有什么用?你不是一直都认定自己以为的那样吗?那还说那么多干什么?给你机会来嘲讽奚落我吗?”
“你……”
丁文柏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阴沉着脸拿着公文包就摔门出去,砰的一声关门重响,连带着我的心脏都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谈话再一次不欢而散,其实我们两也没什么好谈的。
丁文柏相信他妈却又假意来找我要解释,等我解释之后再狠狠地打我一巴掌说我相信我爸妈这种话?
真是虚伪做作得令人恶心!
本以为丁文柏被我气走之后不会再回来。
半夜感觉又有人往我身侧躺下来,手还肆意摸向了我的腹部,我怒极攻心,将床头的台灯扯过,扭头砸向那人,大骂:“丁大伟你去死!”
“乔静!”
丁文柏惊呼,抓住了我的手腕,才没让我手里的台灯砸中他的头。
我懵了,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丁文柏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