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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3万吨应该没问题。” “嗯,那就行。” “你们现在就应该给我们订制包包。” “哪用订制啊,你在我们眼下的包包里面选一种,给你印上金字就可以了。” “嗯,多印制些。” “就你自己参加春晚,印那么多干嘛?” “哈哈,我给业务员一人发一个,还有下去推广时当做礼物送给供销社的人,不捎带着帮咱们宣传了吗?” “那就给你印1000个。” “好啊,够用了。” “不是免费的啊。” “必须地。” “啥?” “必须不免费。” 进入80年代以来,社会还是大大地进步了。 童建国是1977年最后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 那几年,一到秋冬时节各个家庭都会忙碌起来,也会有各种事情发生。 买冬储大白菜、挖烧炉子用的红泥巴、修窗修门 反正这会儿的男人都得是多面手。 每年因为挖红泥巴砸死的人总有几个。 生炉子被煤烟熏死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还有买冬储大白菜挤破脑袋的。 到了80年代,这种事已经越来越少了。 大白菜基本是敞开供应了,只要抽出小半天的时间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甚至可以挑挑拣拣,买点好白菜。 今年,箱包厂就干脆把这当做福利。 从青山村田地里直接买回来上好的白菜,每名职工分一麻袋。 不许挑挑拣拣,拿了就走。 童建国也颠儿颠儿地拿了一麻袋,给老妈送过来。 搬到新家以后,童建国和赵君的小家已经不冬储蔬菜了,顶多存点水果。 因为红塔罐头厂跟冷库有合作,童建国想吃点啥新鲜蔬菜直接去拿就行了。 但老爸老妈还保持着冬储传统。 不光要往地窖里放,还得往大缸里放渍酸菜。 这玩意隔三差五吃一吃还是相当得劲儿的。 酸菜猪肉粉条、酸菜血肠想一想都直流口水。 要不王胖子、刘清涛他们家里不肯拆炉灶呢。 渍酸菜必须用大锅啊。 一般的小锅渍不出那种地道的味道来。 童建国老妈最擅长这个。 渍酸菜这天,哥俩特地回来帮忙。 因为今年叶淑珍打算渍两缸酸菜。 “建军,小田现在爱吃酸的还是辣的啊?” “好像都还行” “这叫咋回事?” 童建国在一旁听着不由得大喜。 老弟结婚都一年了,童建国都有点替他着急了,恨不能指点他几下。 眼下总算是开花结果了。 好啊!又要有新的家庭成员了。 “来!妈,我来烧火!” 哥俩忙活起来。
052、探头探脑
王胖子开着车子拉着罐头坐着滚装船到大海对面五天后,终于回来了。 童建国和老温特地到码头去接他。 王胖子开着140得意洋洋上岸了,一直到近前才停下来。 老温大步流星迎上去:“辛苦啊!王凯旋同志!您终于凯旋而归了!” “必须,必须地!” “损塞,给你嘚瑟的。” “哈哈哈哈!” “车上这是什么?” “给拉链厂配的布料。” 王凯旋打开背包,把票据交给老温。 “500箱罐头市内消化了400箱,近郊消化了100箱。一共是23家店,其中有18家让咱们春节前再次配货。” “好!辛苦了!” 王凯旋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就好办了。 其他人踩着他趟好的路继续向下走就好了。 老弟喜当爹,童建国又暗搓搓地想起汉斯向他传递的那个信息了。 妈蛋!肯定不是我的。 洋妞儿比较奔放,不知同时跟几个人那个啥了。 可一旦是呢? 瑞秋可是奔着这个来的,搞不好早有准备。 再说,瑞秋虽然看起来奔放,但童建国跟她那个啥的时候,感觉跟赵君刚开始那会儿差不多。 而且,这家伙确实很讲信用啊。 说不打扰童建国的生活,就真的没再联络了。 不知那个小家伙长得啥样子? 一定很好看吧? 哎呀,都说好彼此不联络了。 嗯,不联络,但如果可以尽点责任的话,还是义不容辞的。 比如,可以先偷着看一看啥的。 可这种事特地去一趟总是不太好吧。 最好顺道儿啥的。 说来也奇怪。 童建国起了念头后,接连两个星期也没找到顺便到盛京的由头。 这天傍晚,童建国从外面回来,却看见老牛在楼道口东张西望,还穿的新锃锃的。 老牛不像老温爱打扮,突然穿上新锃锃的衣服看着还挺奇怪的。 “干啥呢?老牛!” “呵呵,那个” 老牛有些不好意思。 “等人?” “是啊,一会儿”老牛压低声音,“一会儿小铁过来吃饭。” 童建国一下就明白老牛的意图了。 老牛早就看上铁维顺了,想帮自己闺女牛金花掺和掺和。 “我去,这是定下了?” “没,没,就是同事之间邀请。” “都这会儿了你可得抓紧啊!” “是啊,建国你这会儿忙不忙?” “再忙也得帮你忙啊!” “谢谢!太谢谢了!” 两人正寒暄着,童建国朝远处一指:“那不来了吗?” “是啊!小铁!小铁!” 牛百岁朝不远处的铁维顺使劲儿挥手。 铁维顺这是到总厂学习来了,牛百岁当然得抓住这次机会了。 铁维顺走到近前,发现童总也在,连忙打招呼。 “童总好!” “臭小子,你也没说来看看我?” “不知道您在这住。” “这回不就知道了?” “那个,要不” “跟你开玩笑,走吧,今天老牛做东。” 三个人一起向老牛家走进去了。 老牛还是挺有生意头脑的。 住进一楼的这套房子后,立马在临街的窗户前开了个小卖部。 他老婆一边在家看孩子一边卖日常用品。 一个月下来比一般上班的人挣得还多。 而且,随着箱包厂二期家属楼的开工,小卖部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牛金花这会儿已经在屋里忙活开了。 她显然也知道老爸的意图,一边羞答答地,一边还偷眼看铁维顺几眼。 老牛着急自己大闺女的婚事也是有道理的。 都说少女怀春,这闺女尤其活泛。 要不早点找个,就保不齐被什么人勾搭走了。 当初,牛金花也曾经对童建军怦然心动。 童建国也有意撮合一下。 但后来再仔细品品,这妹子略粗糙了点,跟童建军弄到一起也未必能过到一块儿去。 直到老弟跟田茹好上了,童建国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老牛一家都不是精致的人。 饭菜做得当然也糊里糊涂的。 童建国硬着头皮吃着,不时跟老牛和铁维顺聊几句。 “小铁你在蓝城待几天?” “已经待了三天了,明天就该走了。” “怎么回去啊?” “我得先到盛京,跟姚厂长碰一下生产计划再回白沟去。” “好啊!正好我也打算到盛京去!” “真的啊,咱俩可以一路。” “对,对,让童总捎着你。来!吃菜!” 牛百岁笑的合不拢嘴,不停地给童建国和铁维顺夹菜。 铁维顺这么聪明,应当能看出老牛父女俩的意图了。 在路上,童建国刚一说,他就不好意思地笑了。 “俺家条件也不太好” “啥意思?你嫌我给你待遇不高吗?” “没!没!不是那个意思!您给我的工资已经很高了!我是说以前!” “哈哈!” 铁维顺这一年下来连工资带奖金的起码能拿五六千块钱。 以前他一个月也就能赚个三四十块钱。 根本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要自信,咱好歹也是个小厂长,对吧。” “嗯。” “再说,老牛也不是那种挑剔的人。关键还看你的意思。” “俺,俺觉得还行。” “那就好!年前你就再过来一趟,跟老牛定下来。” “那么快啊” “不快!先定下来,你们慢慢谈着。” 到了盛京,童建国把铁维顺送到姚厂长那里去之后,就暗搓搓地张罗自己的事了。 汉斯只是提了一嘴,童建国也没敢细问。 只知道瑞秋在盛京大学教书,具体在哪个年级、哪个系也不知道。 反正这会儿在国内教书的老外很少,而且老外们都得到超国民待遇。 肯定住的是最好的教师宿舍楼。 童建国开着车子来到盛京大学,一路打听着,找到教师宿舍区。 这一片的教师宿舍绝大多数都是筒子楼。 就像大学集体宿舍那样,一推门就看到各位邻居。 唯独有一栋楼像箱包厂的家属楼那样,有独立的门洞,外人不走进楼洞看不到各家各户。 楼层也是五层,一层住三户。 中间是三十多平米,一室一卫一厨,一个阳台。 两边都是两室一卫一厨,一个阳台。 反正就这一栋楼两个单元,看看谁家晾晒着小孩儿的衣物就对了。 童建国停好车,就来到楼后打量着各家各户的阳台。 “同志!你找谁?” 童建国正张望着,突然有人在身后大声喝问。
053、翠花
童建国正在楼后东张西望、探头探脑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喝问:“同志!你找谁?” 童建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瓶底一样眼镜的老者正目光狐疑地打量他。 “哈哈!老师好!” “你找谁?” “那个” 童建国想胡诌一个人名,又怕老者继续刨根问底。 “那个” 童建国一眼看到楼上来回盘旋的鸽子:“我找我的鸽子!” 老者皱着眉头又打量童建国几眼:“你鸽子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 但他走得很慢,似乎随时都要转身回来。 童建国一想,算了吧,别在这东张西望的,让人以为你想钓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呢。 童建国又转回楼前车上了,开到楼内住户必经的路口旁停着,就在车上待着。 保不齐瑞秋就带着孩子路过了,老远看看也算了份心愿。 要是方便的话,暗地里资助一下。 童建国到盛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在路口等了会儿,眨眼就到傍晚了。 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看见瑞秋,或者其他洋人模样的老师路过。 第二天童建国就得回去了,只能一大早过来碰碰运气,见到就见到,见不到就那样了。 没想到他运气还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他刚在路边车上坐了会儿就看到一个金发女子推着自行车从教师楼里出来了。 从那身形童建国一下就认出是瑞秋。 除了头发是金色的,其他方面跟大街上的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但一想到那疯狂的三天童建国就浑身燥热。 淡定!淡定! 车窗的贴纸保密效果不太好,凑到近前仍然能看清里面。 好在这会儿路上推自行车的人多,而且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向瑞秋她们那边,不太容易看透车窗玻璃。 等离得更近了点,童建国终于看清瑞秋自行车前杠上的小孩儿了。 黑色头发,可惜是卷毛。 童建国不由得有些失望。 老童家没这基因啊。 等小孩子转过脸来,童建国看到她的鼻子和下巴顿时笑了。 嗯,是我们老童家的。 眨眼间,瑞秋翻身上车了,随着自行车流向前走去。 童建国等了会儿,将车发动,在后面老远跟着。 一路走着,童建国还一路感叹。 看来这不是意外,或许瑞秋早就想要个孩子。 或许她是gay?或许她是不婚者? 可这不自讨苦吃吗? 赵君养三个孩子都没她这么辛苦。 童建国甚至脑补大雪纷飞、暴雨如注、烈日炎炎,瑞秋一个人带孩子的情景。 都急的眼睛湿润了。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感动了,还是被自己的脑补感动了。 但也只七八分钟,瑞秋便拐上小路了,童建国小心翼翼跟上。 没一会儿,瑞秋在一栋小楼前停下来。 这是一栋老楼应该是日伪时期留下的。 看楼前的装饰,再看来来往往驮着孩子的家长,就能猜出这是幼儿园。 瑞秋把孩子送进去后,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她这肯定是上课去了,童建国就没必要再跟着了。 那小家伙现在还太小。 送进去直接躺进童床里,不会再出来了。 可童建国还是不甘心,把车子停在一旁等了会儿。 怎么也要先打听出名字再说。 想到这里,童建国从车上下来了。 站在幼儿园铁栅栏外观察一会儿,看看哪个阿姨比较好说话。 这小家伙会叫什么呢? 安琪、安娜都不错,正好是我们童家的人啊。 或者叫瑞丽、瑞燕都不错啊。 等了会儿,果然有个30来岁的阿姨看起来挺好说话。 “同志!同志!” 童建国把她叫过来了。 “你是家长吗?什么事儿?” “我想问你一下,咱们园有个混血的小女孩儿,一两岁” “是啊,有一个,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那个,我是导演,专找小姑娘。”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