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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大力出奇迹
第二天下午,段永平果然带着接着键盘的游戏机来了。 连上电视后倒是可以打字,可只能打英字母。 段永平似乎也察觉到童建国的些许失望了:“这个需要写入软件,或者外置一个硬件。” “嗯,不急,你慢慢研究。” “好!没问题,就是让它有学习的功能对吧?” “没错!” 童建国说着拿出一沓大团结:“这是研究经费,用完了我再给你。” “别!这怎么可以?” “买零件啥的,总得花钱嘛。” 崔军也在一旁说:“童总看好你,你好好干!” “谢谢童总,我但凡有空闲就好好研究研究。” “嗯,这个四合院就是咱们的驻京办,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好!” 童建国这就等于雇佣了段永平。 只是眼下,童建国还不能贸然创办工厂。 等手里有成熟的产品再说吧。 童建国回到蓝城没几天就赶上了公审大会。 然后是游街,再押到海滩上枪毙打眼儿。 童建国上一世可没见过这阵势,有心凑到跟前看看又有些打怵。 平时看到别人杀鸡杀狗,他都不敢凑到跟前,更何况人了。 可等人声鼎沸,大卡车开到公路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夹杂在围观人群中。 一共有五辆大卡车,每辆卡车上有八名罪犯,一个个五花大绑,脖子上还挂着大牌子,身后有武警战士押着。 牌子上写的罪名千奇百怪。 有偷地瓜干儿犯,还有吃粑粑犯。 这两个吃粑粑犯真是倒了八辈儿血霉了,吃了粑粑还被判刑。 据说他们俩是工厂的工人。 闲着没事打赌。 一个说,我拉泡屎你吃了我给你5块钱。 另一个人咬咬牙就吃了,赚了5块钱。 没几天这个吃了屎赚了钱的家伙就觉得自己亏了,又回来找拉屎的家伙。 “你吃了我的屎,我就还给你5块钱!” 结果,这家伙也吃了他的屎,赚回了5块钱。 事后,两人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除了一肚子屎,啥都没赚到,他们不约而同把对方告了。 结果一起被抓起来了。 因为这显然是一种赌博行为。 尼玛!就像看了某脑残扑街写的了,童建国恶心的直想吐。 他以为这是里的情节,哪知道现实中真的存在。 难道这不算鸡的屁吗? 一出一进产生10元鸡的屁? “童总!” 童建国正饶有兴致看着,有人向他打招呼。 原来是齐羽和二臭。 他们两个都戴着墨镜坐在跨子里。 童建国点点头,示意他们不要大声。 其实,周边的人根本注意不到童建国。 这会儿就像过年过节一样,大家脸上都洋溢着莫名的兴奋。 根本注意不到身旁。 没一会儿,童建国又看到王胖子了。 游街的大解放不够用,箱包厂还提供了一辆大东风。 王胖子就驾驶着东风车,在驾驶室里坐着,就像首长阅兵一样,洋摆的不行。 可整个车队都过去了,童建国都没看到老弟童建军。 游街过后就该枪毙打眼儿了。 好事的男女老幼们纷纷使用各种交通工具跟着行刑的车子。 有跑步的,有骑自行车的,有骑摩托车的。 童建国也蹬着大国防跟着人群,一直向海边荒滩驶去。 队伍拉的老长老长,几千号人都不止。 到了海滩上一看,早有几百号人在等着了。 来的早的人先抢占了有利地形海滩上的一栋栋断瓦残垣、破房子。 原来,行刑的场地早就提前勘验布置好了。 地上挖着一个个大坑,坑里放着大塑料口袋。 到现场的所有车子车牌都用白纸糊死了。 一辆医院的小客车糊的尤其严实,连车玻璃都糊上了。 每当干掉一个坏蛋时,就迅速拖到车里,一群拿着手术刀的人在里面一阵忙活。 童建国对这种场面又害怕又兴奋。 可就算他想靠近点也没戏。 因为人太多了,有地方站着就不错了。 看了一会儿,童建国直撇嘴,不过如此嘛。 看看身边的其他人,一个个显然也意犹未尽。 时代真是进步了、明了啊。 干掉一个坏蛋比家里杀鸡杀鸭还麻利。 坏蛋跪在大坑前,一名戴着墨镜的武警战士前进一步,对着后脑勺“砰”地一下。 坏蛋就不偏不倚,一头栽进铺着塑料口袋的大坑里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麻利地过来,抓起塑料口袋的口子往上一收,整个人就装进去了,装的严严实实的,滴血不漏。 又过来一个人,两个人一起飞快抬进那辆小客车里了。 不过,也有皮实的。 栽进大坑里还在扑腾。 这个时候武警战士就不管了。 鞠英伦或者邢立伟过来再补几枪。 看了会儿童建国才想起起来。 咦!这么重大的场合,怎么老弟没过来? 他们刑警队的人几乎都到了。 连迟丽丽都过来了,就没看到童建军。 直到童建国看到一个坏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坏蛋是个转业军人。 转业后分配到一家大厂担任保卫工作。 这会儿大厂的保卫科很牛掰,保卫人员都配家伙。 可以在执勤时、上下班时携带。 这伙计这天提前回到家里,却撞见自己老婆在跟隔壁老王在做羞羞的事,不由得勃然大怒,拔出家伙想毙了他们。 结果手里的家伙臭子儿了。 这伙计也清醒过来,主动投案自首。 这是前年的案子,都已经判完了。 根据今年的精神,这伙计又被拎了出来。 而且,这伙计思想很进步。 他也觉得应该牺牲小我成就大义。 在这个关键时刻,应该做好表率,警戒世人、威慑犯罪。 于是,他就跪到了大坑旁。 几天后,再派人到他家向他八十老母收取子弹费。 童建国从现场回来兴奋了好几天。 真香!要是每个月都有这光景看多好啊。 不过,在老弟面前他还是尽量收敛点。 但几天之后,童建军突然也喜笑颜开了。 “怎么了?” “哈哈!那两个姓王的坏蛋终于完蛋了!” “就是那兄弟俩啊?” “是啊,在南方的一个荒野里死的跟两条狗似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嗯,这也说明我们的手段是正确的,在高压态势下,坏蛋们都无处遁形!”
073、这瓜保甜吗?
“哟,真的有键盘啊!” “必须地!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玩游戏啊?” “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研究这个微型电脑。” “来!你坐我腿上,我教你” “这有啥难的?” 赵君坐到童建国腿上,童建国手把手教她。 “看见没有,这两个小人叫马里奥兄弟” “怎么像游戏” “当然了,这,这属于一种编程,你看着啊噔噔噔噔这不出来了吗?” “真的哦!” “来!打字!” 赵君翘着五根手指用一指禅打字。 “要用八根手指打字,大拇指敲空格键,这样才会打的比较快。” “还怪难得呢” “是啊,不急,咱有的是时间” “嗯,你不嫌我笨就好咦,怎么打不出汉字啊?” “是啊,我还在研究呢,过段时间才能打汉字。” “嗯,正好学英语了。” “老婆手真好看” “有点大” “刚刚好,一根根像小葱一样” “咦,你下面啥东西在动?” “哦,那个啥,我口袋里放了只钢笔。” “怪不得呢,又细又尖。” “” 童建义的饲料厂跟老温的罐头厂一样,夏秋之际是最忙的季节。 因为这正是出栏猪上膘的时节,养猪大户们都舍得花钱。 童建义积极扩产,眼下勉强顶得住。 但随着秋季到来,她必须大量“抢粮”了。 生产饲料除了榨油的豆渣、花生榨、瓜子渣外,主要得靠苞米。 靠童建义在本省的人脉,苞米恐怕不太够用了。 东三省不缺粮食,尤其不缺苞米,关键得有关系。 盛京分厂老姚他们的主战场就在辽省以北,以及其余两省,多少有些人脉。 童建国过来跟老姚一说,他爽快答应:“正好我这几天有空,就带你们转转,介绍些朋友认识。” 童建国的桑塔纳太扎眼了,在城市里转转还好,在各县乡镇来回跑容易惹事儿。 他就把桑塔纳交给王凯旋代管几天。 “死胖子!给我好好看着。” “放心吧您!” 童建国就开着原来的五十铃皮卡,拉着童建义和老姚。 先在辽省北部的几个产粮大县转了转。 这会儿所有粮食都是国家统购统销的。 一般的乡镇企业性质的食用油加工厂、饲料厂也能拿到一点配额,但数额有限,只能从县乡镇地方粮库手里收一点他们私自存留的玉米。 结果,他们似乎还是下手晚了点。 三个人在辽北转了转也只收到二三十吨,还不够半个车皮的。 老姚安慰童建国和童建义:“别急,吉省和黑省也是产玉米大省,随便都能划拉一车皮。” 吉省的玉米产量是辽省的将近两倍,黑省的更多,顶的上辽吉两省的产量。 但三个人来到吉省划拉几天还是只弄到二三十吨玉米。 其实,这五六十吨玉米也够饲料厂撑到来年春天了。 可铁老大事儿多,要是凑不够一车皮,发起货来忒慢忒麻烦,给你整丢点、污染点,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在辽省南部,这会儿才刚穿上秋装。 可这吉省早上都能看到冰碴子了,没法待太长时间了,必须抓紧时间。 老姚不由得有些恼火:“不应该啊!咱辽省产量少点,一年也有几百万吨,这吉省更厉害,一年的上千万吨。就算统购统销吧,手指缝稍微给咱们剩下点就足够了。” “嗯,这里边肯定有名堂。” “你们待两天,我打听打听。” 童建国和童建义在常春宾馆住下来,老姚则出去四处打探一番。 打听了两天终于打听出名堂了。 “妈拉个巴子,我说怎么有些蹊跷。” “怎么了?” “有个南蛮子在这边收苞米,价格比咱们高了20块钱。” 童建义有些急了:“咱们再提高点!把南蛮子赶跑!” 童建国却摇摇头:“这南蛮子跑这么远来,肯定有关系,不完全是价格的问题。” “应该是有关系,他就住在春谊宾馆。” 春谊宾馆是省直机关下属的,专门接待有政府背景的客人。 童建国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好能找他谈谈。” 老姚冷笑:“这好办,反正咱们有车。” 童建国一下就明白老姚的意思了,连连摇头:“老姚啊,咱不能干这种事儿。” “咱就是跟他谈谈啊,不干别的。再说都这会儿了,咱也耽搁不起啊。” 童建国忍不住叹息。 像出入省直宾馆这种人你要直接上去跟他谈,他还真不会搭理你。 强横地上前拦阻说不定就管用了。 老姚说:“放心吧,建国,我那哥们儿办事儿很有分寸。” “好吧,咱们抓紧时间。” 当天傍晚,童建国和童建义一起在一楼大厅里等着。 没一会儿,老姚领来个身形高大的哥们儿。 猛一看上去有点像孙红雷。 留着寸头,长着一对小眼睛,精光四射。 一看就是那种胆大心细的人。 “这是童哥!” 老姚介绍说。 “孙红雷”鞠了个大躬:“童哥好!” 童建国点点头站起来:“拜托了啊!” “您放心!” 三人从宾馆出来了。 童建国开车,童建义坐在副驾驶。 来到春谊宾馆外停下,稍微等了会儿,老姚便低声吩咐:“来了!” 童建国还没看清楚,“孙红雷”便麻利地出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 等童建国看清他咯吱窝下夹着个人时,顿时吓了一跳:“这,这不好吧” 这是个瘦弱、斯,脸有点扁,脖子有点歪的男青年。 刚被“孙红雷”推搡进后座时,他还挣扎几下:“你们要干什么?” 老姚在里面搂住他脖子往怀里一带。 “孙红雷”再往里一挤,他就像夹心饼干一样动弹不得了。 童建国还有些迟疑,但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张脸,突然就笑了,不等老姚示意,一脚油门把车子驶离春谊宾馆门前了。 不到十分钟就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街道上停下来。 老姚刚一松手,那个受气包立刻大喊大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 “不然你叫你岳父是吧?” 受气包顿时愣住了。 “我知道你岳父是广省二把手,还是你们当地省厅一把手!” 话音刚落,老姚和“孙红雷”在一旁也懵了。
074、小孩子的包包
刚才童建国从后视镜打量几眼,突然就认出这家伙了。 这不就是那位白手起家的伙计王实吗? 这会儿他还是个小鲜肉,但标志性的歪脖子和有点扁的脸,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