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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打游戏那片儿后身,紧挨着大马路。 最初要价650元,楚英翘一阵软磨硬泡,答应最少租三年,最后500元拿下了。 简单收拾一下。 也就刷一刷白灰、刷一刷油漆,再弄来几个旧的书架、书柜。 童建国给的一万块钱,楚英翘两天功夫就花掉了大半,买了一千多本书,基本都是二手的。 书刚摆上就来了一屋子的人。 周继文、楚英翘忙得不亦乐乎。 楚英翘的两个女同学还在这里帮着忙活着。 童建国也在旁边不时帮着忙活一阵。 一直快到中午了,人才渐渐散去了。 楚英翘兴奋地记录着账目:“哎呀!这一阵功夫有80多个人参加会员呢。” 周继文在一旁也直点头:“嗯,还有三十二个五年会员。” “你们看,书架都空下来了。” “是啊,该多上点书了……” 童建国从怀里拿出存折:“鉴于咱们的生意超出了预期,我决定追加投资!” 周继文接过来一看,吓得又塞回来:“5万?这也太多了。” “不多,半年内,如果发展好的话,你们可以再开分店。” “对,对,要形成规模效应。” 楚英翘倒不客气地接过了存折。 “还有你们的工资!” “等生意好了再说吧……” 周继文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现在就挺好!你们每个月工资先定300元吧,年底再视经营情况发年终奖。” “太多了……” 周继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楚英翘也说:“那个,我属于勤工俭学,200就行了……” “那你也出了全力。还有那两个也……” 童建国意思给楚英翘的两个同学也发点薪水。 楚英翘连忙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同学,来帮忙,到时候给她们书看就行了。” “那你们看着办吧。” 童建国又从包里拿出两部汉字机。 “这个,你们一人一部,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这个很贵哦……” 周继文都没敢去拿。 楚英翘拿起来也爱不释手:“摩托罗拉,看着就是好啊……” “你们最好再申请一盘电话。” “对,对,这个路段可以弄两盘电话,每天也能赚不少钱。” “还有个问题我不明白……” 周继文吞吞吐吐地说。 “嗯,有问题就说。” “咱们这个五年会员终身免费。可会员都发展完了,咱再怎么赚钱?” “庞氏骗局听说过没有?” “不晓得。” “嘿嘿,等你先发展一万名会员再说吧。” 楚英翘也在一旁说:“哼!就是,一万名会员就是150万呢,干啥不赚钱?” “还有,你们每个月3号以前都要向我汇报上个月的收支情况,发到我的传呼机上来。” “嗯,没问题!” 这种买卖没谱,一笔账就几毛钱。 要是想糊弄人,简直轻而易举。 也就是爹妈吧,故意送钱给他们花、故意撮合他们而已。 不过,也不能太离谱了,别颠覆了上一世父母和儿女之间积累的宝贵印象。 交待差不多了,童建国也该到飞机场去了。 周继文和楚英翘都恋恋不舍。 童建国也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呵呵,我们要时常保持联络。” “嗯,一定会的,每个月都会汇报工作。” “有空我也会常过来。” 楚英翘眼睛湿润:“伯伯,我怎么觉得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 “呵呵,见过是不可能见过的。顶多会有灵魂的邂逅。” “伯伯好浪漫啊!” “嗯,你们两个也要浪漫哦。” “可是……” 周继文还扭扭捏捏。 楚英翘却撇撇嘴:“哼!其实我喜欢成熟的蓝银……” “人总会成熟的嘛。” 坐在飞机上,童建国还恍若隔世。 就仿佛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这段日子是另一种人生。 是啊,其实是前世的世界,今生偏偏回来。 也不知道这里的我出生以后,眼下的我还能不能继续存在。 回到家里,童建国也是好几天才缓过神来。 继续投入到属于自己的生活、工作中了。 秋去冬来,寒风瑟瑟。 南方的魔法攻击要跟东北真正的物理攻击相比那真是逊色多了。 茫茫雪野中,一个身影在艰难跋涉着。 这个人穿着军大衣,戴着大棉帽,穿着军工鞋,不时陷进齐膝深的雪中。 渐渐地,雪地上开始出现车辙和人的脚印。 需也没那么厚了。 童建军停下脚步,长出一口气,把冻得通红的双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哈一哈气。 一边哈着气,一边向远方打量着。 远近已经能看到一些房子了,但稀稀疏疏。 有的是民房,有的是厂房,还有的是仓库一类的。 最近的是一处既像厂房又像仓库的大场院。 隐约能看出场院里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不时闪烁出金属的光芒。 童建军四下看看,极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场院走去。 这是一处废品收购站。 从80年代中后期开始,允许私人收废品了。 最初是随便收、随便干。 最近几年管得严了,废品收购站、刻章、印刷等行业都被当做了特业。 就是需要有关部门批准,需要到公安部门备案。 童建军正是根据备案慢慢找到了这一条线索。 半年前,从旅大胡豹那里获得一点点捕风捉影的线索后,童建军经过辗转,终于打听到“眼睛”的小舅子的下落。 眼睛的小舅子外号寡妇,在北方某市开着一家废品收购站。 跟开饭店一样,能干这种买卖一般都是道儿上的人,手底下肯定有几个亡命之徒。 刚走到门口,童建军就感觉不妙。 他明显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狼狗的呜咽声。 这不是好动静。 童建军把大衣、帽子脱下挂到路边树上,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家伙,猫腰向院子里走去。 刚推开院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扑过来。 童建军往旁边一闪,那身影便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原来已经死了,应该被人抹了脖子,伤口的血已经冻住了。 “不好!来晚了!”童建军暗暗叫苦。
333、我心里埋藏着小秘密
童建军走进院子里,又看到另两具尸体。 一具插在柴火垛里,一具坐在地上。 接着就发现了那只狼狗。 两支箭矢射穿了它的身体,一支直插咽喉,一支射穿胸口。 但它仍然没咽气,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童建军又蹑手蹑脚往屋里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人坐在屋里的地上,看起来已经死透了。 猛地推门进去,果然是个死人。 满身满脸的血迹,已经没有人样儿了。 但童建军还是从体貌特征中,大概推测出这就是寡妇。 寡妇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四肢都松软扭曲,应该是骨头断了。 甚至连手指都没几根全乎的。 显然生前遭到了残酷的拷打、审问。 “难道是……”童建军蹲在思忖片刻,突然猛地站起来。 头也不回地:“进来吧!自己人!” “不许动!” 呼喇喇冲进来一屋子的公安干警。 “自己人。” 童建军举起手说。 “证件在我口袋里。” “不许动!” 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大吼。 童建军叹口气:“你自己过来拿。” “想的美!” 中年汉子指挥旁边的年轻警察过来了。 年轻警察刚一伸手就吓了一跳,因为他搜出了手枪。 中年汉子故作镇定:“继续!” 接着又搜出了手铐,年轻警察更困惑了。 等他搜出童建军的警官证时,不由得尴尬地笑了。 “真是……” 中年汉子更尴尬:“可是……” 童建军点点头:“没关系,您是元队吧?” “是我。您是……” “我姓童,叫童建军。” “原来是省厅的童巡视员啊!失敬失敬!” “客气。” 童建军现在在全省可是大名鼎鼎。 他人虽然身在蓝城,只是一名副局级公安干警。 可他的身份是省厅的巡视员。 参与的基本都是全省的重特大案件。 在全省各市基层的公安干警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的人员都布置下去了吧?” 童建军问。 元队有几分骄傲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有几个人跟着足迹追查去了。大雪有痕,这伙坏分子恐怕插翅难逃。” “你的意思,凶手是团伙作案?” “那当然了,不是团伙,能一下干掉这么多人啊?还有一条狗。”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好吧,你们忙着,我出去透透气。” 童建军从屋里出来了,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找了个地方站着,活动活动胳膊,长出一口气。 跟10年前比,这会儿的公安干警专业多了。 现场保护的好,各种流程也应对自如。 没一会儿,元队就从屋里出来了,默默站在童建军身边,递过来一支烟。 童建军摆摆手。 元队自顾自地抽上了,叹口气:“哎呀,童巡说得对啊,看起来真是一个人呢。” “是啊,感觉就是一个人干的。” “这家伙真是有两下子啊,四个人一条狗,轻而易举就对付了。不是一般人。” 童建军轻轻叹息。 那能是一般人吗?特勤人员,在道儿上又混了这么多年。 “不过,任他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如来佛掌中的孙悟空……” 话音刚落,出去勘验足迹的几名公安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元队兴致冲冲地抓住为首的一个:“怎么样?大曾,找到线索没有?” 大曾摇摇头:“追出一里地就找不到足迹了……” “怎么会这样?” 元队失望极了。 童建军拍拍他的肩膀:“敌人很可能是故意留下的足迹,就为了转移你们的注意力。” “啊?那他是不是还躲在附近?” “应该不会。从这些尸体的硬度看,他离开现场应该有一个小时以上了。如果交通工具给力,恐怕已经在二三十里地之外了。” “唉,这家伙是老手啊。” “走!我们回局里好好看一下寡妇的卷宗。” “嗯!” 童建国这么个亿万身家的大老板在外面又开了个出租图书的小店儿。 这事儿要说给别人听未免有些滑稽。 再说,童建国跟周继文、楚英翘的那种关系,又怎么跟人解释的清? 所以,这事儿就成了他的一个小秘密了。 在童建国名下企业的支持下,小小的蓝城如今已经有飞机场了。 它隶属于盛京机场,最初只有一个航班,每天上午8点飞首都机场。 眼下已经有上午、下午两次航班了。 蓝城的达官贵人们来来往往也方便很多了。 但对童建国来说,还是不太方便。 因为他本来就经常往南方跑。 有了前世老爸老妈这边的心思,更得经常跑了。 别说蓝城这边了,盛京飞机场都不太方便。 这会儿,童建国其实已经买的起私人飞机了。 大刘几百亿人民币身家都买的起私人飞机,童建国几百亿美金的身家,那不更轻松。 可一来,他的财富是通过汉斯这个白手套持有的。 二来他不想当出头鸟。 眼下,全国还没有私人飞机呢,他童建国何必露这个头儿。 不过,迂回的办法总是有的。 从西南回来后,童建国给汉斯打电话商讨办法。 汉斯笑了:“这还不简单,以我的名义买了,放在你们蓝城就可以了嘛。” 童建国跟机场沟通一下,他们还挺乐意。 因为这个机场要不是靠童建国名下企业支持,维持都困难。 眼下弄个私人飞机来,每年赚个百八十万的管理、维护费,也算是一笔额外的收入了。 这边点头,汉斯那边更容易了。 新年前就坐着小飞机过来了。 小飞机花了6亿美金,童建国都没敢跟赵君交待实情,就当是汉斯自己买的。 “哎呀!你这家伙真有钱啊!” “呵呵……” 汉斯和童建国互相看一眼笑了。 正好汉斯要到上塰去,童建国要到恒店去,两人就一起飞了一把。 以前到上塰都得从盛京坐飞机,要等时间,而且也到不了恒店。 这下就方便多了。 先在上塰停靠,接着在恒店周边停靠。 下了飞机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就来到片场了。 眼下,童建国有五部戏都集中在恒店影视城拍摄。 有《三国战纪》、《上塰往事》、《火烧阿房宫》。 还有两部长寿剧,《济公》和《聊斋》。 《三国战纪》第二季本想赶上春季档三地同时播放。 结果,开机晚了点,加上这一季大场面比第一季多了不少,眼瞅着今年拍不完了。
334、接班人
五个剧组同时在恒店热火朝天大干着。 童建国首先来《火烧阿房宫》剧组探班。 李翰祥鞠躬尽瘁后,晓庆阿姨还想把她的小情人阿文大导演介绍过来。 童建国断然拒绝了她。 除了觉得阿文大导演拍不了电视剧外,还因为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