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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以后给你找个比张自搏好一百倍的婆家,给你找高富帅。”
…………………………
后天开始一天两更,这两天熬夜太多,容我缓缓神,但你们还是要追读,别养文啊,我对这篇文很有信心,我觉得你们这次好好认真支持我一次,我认真努力写,还能火一把,哈哈哈哈!先谢谢认真支持我的小伙伴,没有你们,我真的写文写的很茫然,你们就是我的信心和信念,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写下去,不然我就废了。谢谢!鞠躬!
第5章 一个耳光让他把她刻在心尖上
“啪!”的一声脆响。
刘恬结结实实替张自搏挨了自己爸爸一巴掌。
张自搏心下一震,下一秒看到刘恬的一半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下意识就捧住了刘恬的脸,心疼又不知所措
“没事吧?你怎么那么傻,干嘛冲过来替我挡?”
大概是真的被打疼了,刘恬的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
刘恬爸爸也有点慌,他不是真的要打自己闺女的。
他刚想伸手去拉刘恬,却见刘恬一头扎进了张自搏的怀里,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呜……张自搏,你要记住,今天我是为你挨打的,你要记住我对你的好,永远都不能忘记了,呜……”
“不会忘,不会忘的……”要是忘了,他还是个人吗?
只是,为什么他还有另一种感觉,刘恬的话里好像还透着另一层深意,只是,他一时没有理解的很清晰。
“赶紧跟我回家,别再丢人现眼了,毫无关系的人在大街上楼楼抱抱成何体统?
以后你还怎么嫁人?传出去名声坏了,彩礼钱都得掉一个档次。”
最终刘恬爸爸妈妈还是把刘恬拉走了,总不能在大街上把皮都撕扯破吧。
看着被拉走的刘恬一家三口的背影,张自搏陷入了沉思。
他跟刘恬,真的合适吗?真的有希望吗?
经济条件上不能满足刘家的要求这自不必多说,而年龄上,张自搏也没有信心。
他没想到刘恬是那么的年轻,年轻到还像个孩子似的,而他已经二十五岁了。
他想结婚,是想生孩子,过日子的。
至于爱情不爱情的,对于穷人来说,有女孩愿意嫁就不错了,没想那么多。
而刘恬,正值青春得如同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鲜嫩的生命仿佛带着初晨的露水,美好的令人神往。
这样的女孩儿,拥有着可以任意挑选和再玩几年的资本。
没错,他相信她此刻是真心喜欢他的,也感慨她是个城府极深的女孩。
她把对他的感情隐藏的很好,也在适时的时候表露了她的真心。
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她是一个有分寸,又有智慧的好女孩。
可是,这就能代表她不会变心?会一辈子喜欢他吗?
也许,她在跟他真的近距离接触后,很快她对他的激情就会退去。
毕竟,这个青春鲜嫩的年龄,也正是想法善变的年龄。
如果他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到那时,恐怕会陷入鸡飞蛋打,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境遇,更加会耽误她的人生。
就像刘恬妈妈说得,二手的女人,必然是要折价的。
越想,张自搏就越觉得她跟刘恬方方面面都不合适。
………………
晚上回到家,弟弟张自行在饭桌前象征性地对大家说了一句,“今天我冲动了,对不起大家,以后不会这样了。”
妈妈立刻给台阶,“好了好了,知错改了就好。”
张自搏知道,爸爸肯定给弟弟好处了,所以弟弟才会这样短暂的乖巧一阵。
不过他现在没有精力去关心别人的事,满脑子都是刘恬的影子,纠结的都是他该怎么决定。
睡了一晚,原本请了一周婚嫁的张自搏,第三天就去牙膏厂上班了。
他被拒婚,后来娶了刘恬的事,厂里人都知道,因为刘靖和刘恬也都是牙膏厂里的流水线包装工人。
今天刘恬没来上班,刘靖来了。
两人走个对面的时候,刘靖一脸愤怒地对张自搏说,“你可真行啊,我不嫁给你,你一转头就娶了我妹妹,渣男!”
听着刘靖的咒骂,张自搏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这个人根本就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一样。
突然间也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多庆幸自己没有娶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三观不正,还把自己当备胎的女人。
否则,过不了几年也得离婚吧?
这辈子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吧?
戴绿帽什么可能也不再话下吧?
原来,这世上的女人有着千差万别。
原来,这世上不只有刘靖这样龌蹉的女人,还有刘恬那样美好的女人。
张自搏没有回应刘靖,径直忙工作去了,原来他都可以把她当成空气了,真好!
他去经理办公室见经理。
经理一边吸着烟,一边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对他开口。
“厂领导决定要裁员了,因为厂里进了一批智能机器,不需要那么多工人了。”
这件事大家早有耳闻,只是张自搏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会裁掉多少人?”
“百分之九十。”
“这么多?就不能不裁吗?哪怕降点工资也行?”
张自搏有些震惊这个数据,企图力求为大家再争取争取。
经理吸了口烟说,“没办法,科技在发展,社会在进步。
我们只需要留下百分之十健康、努力、谦虚、学习能力强,性格好,素质好的少数人就够用了。
经过筛选,你在这百分之十的少数人中。”
此刻张自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留下而感到一丝开心,内心反而特别难受又复杂。
百分之九十的人被裁员,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被留下。
可想而知,那些平日里跟他一起努力的同事、兄弟、姐妹,大部分都被裁掉了。
经理又说,“本来张自行也是要被裁掉的,但是厂领导为了留住你,看在你的面子上,决定也把他留下。
如果可以的话,你有时间还是要跟你弟弟谈谈,让他平时在厂里收敛一点,工作上好好表现,别让他给你丢脸。”
张自搏脑子有点乱,低头沉默着。
“人员整合之后,我升职为副厂长了,我这个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你好好干自搏,你的未来前途无量。”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张自搏的脚步是虚浮的。
他觉得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却又有一种无法改变的无力感。
似乎命运的航道给他们这些低学历人群选择的机会太少了。
没错,打工人这家不打换那家,可是,在这小县城里,一共就没有几家工厂可以打工。
去大城市闯,就得离家背井,跟家人分开没那么好受,大城市也并不是想得那么容易闯。
张自搏回到自己的岗位不久,厂里就炸锅了,因为经理把告示贴到了厂门口。
有同事一脚踹开了张自搏的办公室门,大声骂着就进来了。
第6章 夜晚 诱惑
“张自搏你真特么不是人,全厂都被裁完了,却唯独没裁你和张自行。
要说你努力工作,你比我们聪明,你曾经出一个主意让原本濒临倒闭的牙膏厂起死回生,你立下过汗马功劳,厂里留你我们无话可说。
可你弟算个鸡毛,比你我比不上,比你弟,我顶他十个,而厂里却把他也留下了,你说,是不是你搞得鬼,走了后门?
你把你弟那种拖后腿的都留下了,却把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努力工作的哥们儿全给裁掉了?”
“自搏,这样真的太不公平了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活,家里孩子还有病,需要钱看病,现在唯一的工作也没了。
我今年49岁了,不年轻了,社会留给我这种人的机会太少太少了,没了这份工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养活一家人啊。
自搏,你跟领导说说,把我留下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厂里最危险的活,最脏的活都给我干好不好?只要不裁掉我就行,呜……”
一位厂里的老员工,悲伤地哭诉着。
他这一哭,其他围上来的员工也都哭了。
看着这一幕,张自搏也红了眼眶,可是……
“对不起大家,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厂里进了智能机器。
一台机器干的活,比以前十个工人还多,而一台机器只需要一个工人了,我真的没办法。”
“你没办法是怎么把张自行留下的?像他那种废物都能留下,证明你很有本事,你在我们这里装什么无能?
张自搏啊张自搏,亏得我们平时把你当兄弟,是我们支持你当上主管的。
到了关键时刻,你还是只顾着自己那个没用的弟弟。”
“我真的不是……”
张自搏企图解释,可在现实面前,他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张自行突然闯了进来,以一种高姿态牛逼轰轰的样子。
“嚷嚷什么?老子能留下可不是因为我哥,我跟厂长儿子关系好着呢,前天我们还一起喝酒、打麻将呢知道不?
被裁员了应该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过像你们这些蠢人,一个个长了个榆木脑袋,被裁员就是活该,爱死不死,全家都饿死了才好。”
“这个混蛋玩意,真欠揍。”
“没错,揍他。”
众人被张自行气得想要一起围攻来揍他。
张自搏立刻吼道,“张自行你滚回家去,闭上你的臭嘴。”
张自行觉得眼前的形势对自己有点不利,于是转身跑掉了。
所有人的怒气没有得到释放,问题没有解决,他们就把怒气发在张自搏的身上,一个个瞪视着张自搏。
张自搏的内心纠结急了,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在这工厂干得下去吗?太难了。
可辞职?似乎又不能那么冲动,辞职之后干什么呢?养家的钱上哪赚去?
前几天有个哥们意气风发地跟他说,他去送快递了。
听说在他们那个小县城一个月也能赚两三千,他很为哥们儿高兴。
结果一个月后,他哥们儿跟他说,一分钱没赚到,差点赔钱了,因为都被平台罚款罚光了。
所以说,在小县城,快递也没那么好送,再说,即便这样也还是狼多肉少。
总之,失去了这份工厂的工作,就相当于失去了一个生活的支柱,令人茫然无措。
他都是这样的感受,何况是那些被辞退的,年龄偏大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啊!
“咳!”张自搏发愁地按着脑袋深深叹了口气,而后给经理打了个电话说请假两天,经理也同意了。
打完电话,张自搏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要离开了,众人却伸手拦着他,一个个眼圈红红的。
“自搏,我们知道你跟你弟不是一样的人,你不会有意坑害我们,我们也不是想怪你,只是想让你帮帮我们。
你曾经是厂里的大功臣,只有你能跟厂长说上话,我们实在无计可施,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啊。”
这位老同事终于把实情说了出来。
张自搏的心里特别难过。
是他们这些人一直很支持他的工作,而他就像是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带头人。
他都懂,可是……
他最终也只能红着眼眶说一句。
“兄弟们,我张自搏在此发誓,如果我但凡有一点能改变这个现状的能力,我一定不遗余力,否则让我张自搏不得好死。”
他都这样发誓了,大家也终于明白,张自搏不是不想帮助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们不约而同给张自搏让开了一条路,张自搏心情复杂地离开了。
…………
回到家的张自搏躺在床上,思绪有点乱。感情的事还没想明白,工作的事又不得安生。
半夜时分,张自搏失眠,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窗户。
他的房间有一面窗户是在院子外的小路边。
他开始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小偷吧?
不然谁这么无聊来挠他一个大小伙子的窗口。
“谁?”
他凶狠地喊了一声,结果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我。”
既然是女孩子,张自搏就放松了一点警惕。
可是想想,还是不能放松,谁知道有没有同伙作案?
或者给他整个仙人跳什么的?
他谨慎地拉开窗帘,一张干净的小脸呈现在眼前。
但是,一瞬间却不是他下意识所期待的那张脸。
“你是?”张自搏确认,他不认识这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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