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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把所有的实力投放过来。
李瑜回到雪城的第二天,就已经交代高壮,挑选一个精明些的兄弟,去省城火车站售票处,盯着大规模购买省城到雪城火车票的人。
这样一来能够做到提前预警的作用,李瑜知道这次赵四安排人来雪城,只能有一个目的,就是打垮“于哥”。
“瑜哥,咱们……咳、咱们怎么搞?”
紧跟在高壮和马敢身后的老猫,有些激动的干咽了一口吐沫,却被自己呛到,脸红脖子粗的询问李瑜。
“嗯?你小子慌什么?怕了?怂了?”马敢的语气有些鄙夷,自从上次省城之行以后,他一直都对老猫没有好脸色。
现在得知赵四安排了大批手下来雪城,马敢正是踌躇满志,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结果老猫竟然“吓”成这样,他马上大声呵斥起来。
“杆子哥,我……”老猫的脸色涨得发紫,眼睛里更是一下子雾气蒙蒙,他觉得自己心里委屈极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有些紧张,不过并不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争斗有惧怕,而是一种结合着兴奋、激动的复杂心情。
上一次因为自作聪明,去省城找磁带货源,结果连累了“于哥”,老猫的心里一直不好受,他也想着能够早些打垮赵四将功赎罪。
见马敢和老猫两个要起冲突,李瑜一手一个搂过两人的肩头,语气温和的说道:“我们是兄弟,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看着李瑜严肃的目光,马敢和老猫彼此对视一眼,老猫微带着讨好的冲马敢笑笑,可惜马敢却回了一个白眼。
“杆子,老猫年纪小,你是做哥哥的,上次的事情难道都怪老猫?”高壮见马敢犯了倔脾气,不由上前低声呵斥。
“俺、俺没那意思,上次其实我得责任大,不过……算了,他不怂就行!”马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高壮和李瑜的眼神,迟疑半天最后冲老猫点了点头。
“瑜哥,算算时间,赵四的人晚饭时候就会到,咱们……”见到马敢终于不再犯别扭,高壮侧头询问李瑜。
听到高壮又问了一遍刚才老猫的问题,李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扫视了一眼围在巷子里的兄弟们,大家都用忐忑、激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抽出一支香烟,在手里缓缓捻动。
“嗨呀,于哥你就别寻思了,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三驴子不说了么,赵四也就派了三十来人,咱们和他们拼了!”
见李瑜一直微闭着双目沉思,马敢等了一阵不由的大声说到,虽然上次在省城被追的狼狈。
但是马敢并不觉得搞不过赵四的人,当时是在省城赵四的地盘,他们才四个人,对面人数多。
而这次赵四派人来雪城搞事,两方人数相差不大,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早就想和对方好好较量一二。
“拼拼,你就知道拼,瑜哥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高壮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马敢,然后继续盯着李瑜,想看看李瑜是否有怪罪的意思。
一个团队只能有一个声音,否则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样子,作为被各类争霸评书熏陶出来的高壮,很怕李瑜怀疑马敢想要“夺权”。
轻拍了一下高壮的肩膀,李瑜已经不想扭转他的思维,看高壮的眼神,李瑜就知道他又进入了“权谋”模式。
“杆子勇气可嘉,不过咱们和赵四的人拼命,不是生意经,兄弟们的命在我心里可是金贵的很,瓷器怎么和瓦片碰?”
虽然李瑜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关注他们谈话的兄弟们全都听到,瞬时所有人的眼睛都亮的吓人。
“那……瑜哥的意思是?”
忍住心里的感激,高壮尽量用平和的声音继续询问,对手每分每秒都在接近雪城,他也急着讨个主意。
“咱们的‘小卖店销售网’应该已经铺满雪城了吧?”
李瑜没有直接回答高壮,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侧头询问一直负责销售渠道的薛冬至。
“嗯!”薛冬至点了点头,刚才一直在说赵四的事情,他不明白李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三十多人啊……住宿、饮食都是个大问题呢,不知道赵四的后勤保障好不好。”得到了薛冬至的肯定答复,李瑜若有所思的感叹一句。
“啊,兄弟们是能吃了些,还麻烦瑜哥让人给小库送猪骨,这帮小子都被您惯坏了,现在还吃夜宵。”
刚才李瑜感叹时的声音太低,高壮只听清了前半段,以为李瑜是在说养活兄弟们开销大,他不由得有些脸红的解释到。
虽然大家都住在小库,但是每天的饮食确实很成问题,还是李瑜在火车修理厂的食堂,签订了伙食协议。
买了一大堆的饭票,让兄弟们三餐在食堂解决,这帮家伙吃了一段时间饱饭,每天晚上加班弄小说,还要吃一顿猪骨汤的挂面,高壮这个财迷,早就心疼李瑜的花销了。
“哎”李瑜提高声调摆了摆手,示意高壮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他看着兄弟们明显比之前好多了的气色,笑笑说道:“兄弟们吃好喝好才能做好活计,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安抚了一下大家,李瑜抬头看了看走到正中的太阳,他冲高壮等人挥了挥手:“回去把之前安排的装备准备好,下午四点来这里集合,咱们去给四爷的人接站!”
等到高壮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一直沉默不语的薛澈突然说道:“李家小子如果动手的话,我……”
“爷爷,您老功夫高,但是年纪也高,您就安心享福,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做吧!”李瑜不等老人家说完,连忙打断薛澈的话头。
“嗯?你觉得我老了?哼!那些省城的臭鱼烂虾,我一个打十个!”薛澈突然两眼一瞪,梗着脖子大喝。
“是是……薛爷爷老当益壮,但是这些家伙可不敢脏了您的手,您就安心在家享福,我和冬至会带着兄弟做好,现在是法制社会,打打杀杀的就算了。”
看到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架势,李瑜连忙上前帮薛澈扶胸拍背,连声说着好话,不过还是坚持不让老人家出手。
“哎!是啊,法治社会了……侠以武乱禁,你小子看的透彻,用脑的事情就交给你办吧,有用到我的地方,就和爷爷说一声。”
薛澈有些落寞的摇了摇头,李瑜刚才的话触动了他心里的一些隐秘,不由得突然有些黯然神伤,他背着手走进了自家院子。
看着老人家突然萎靡的样子,李瑜心里隐隐觉得,之前薛癫的事情,老爷子还有所隐瞒,而且冬至的父母一直也没听他说起过。
想了一阵,李瑜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好像自己是重生者,不也没和任何人说过。
等到薛澈觉得应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寻根问底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现在主要还是集中精力去对付赵四。
沉思着走进自家院子,李瑜不断在心里完善计划,他不想有任何疏漏的地方,这次可以说是与赵四的决战。
不管是从自身利益的角度讲,还是从大伯的警方角度讲,如果在雪城打掉赵四手里的骨干力量,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知道赵四会把谁派来,希望是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玩法者!”李瑜的眼神有些迷离,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正在呼啸着奔向雪城的列车。
此时省城开往雪城的列车上,整列火车人满为患,早上从省城发车晚上抵达雪城的车次,是每天乘客最多的一趟列车。
可是有一节车厢却十分空旷,它前后的两节车厢早已人山人海,这节车厢却只是稀稀落落的坐了三十余人。
虽然人数相比其余车厢少了很多,但是这节车厢里却喧嚷的厉害,三五成群的汉子们,不是在大呼小叫的打牌聚赌,就是在高声划拳喝酒。
在车厢的中间位置,一个外表斯文秀气,******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本《鬼谷子》正看的津津有味,显得与整个车厢的氛围格格不入。
“小子哥,咱们就这么给赵四卖命?”
坐在年轻人旁边的一个魁梧大汉,鄙夷的前后扫视了一会喧闹的汉子们,起身凑到年轻人耳边低声发问。
“哦?”
年轻人小心的把手里的书倒扣在茶水架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微微侧头看向魁梧大汉。
“说是三家一起凑人手,总共三十五个能打敢拼的骨干,咱们可就出了二十个,这可是咱的老底子……”
汉子见年轻人看向自己,他连忙低声抱怨,不过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年轻人镜片后的眼里一丝寒光闪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鼠目寸光!四爷的名头要是倒了,咱们就是有那二十个老底子又怎样?还怎么和老毛子做生意?”呵斥完魁梧汉子,年轻人摘下眼镜,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手绢,仔细的擦拭镜片。
看着车窗外急速掠过的景物,和铺满天边的铅云,年轻人低声呢喃:“黑云压城城欲摧……呵呵!”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雪城欢迎你
雪城火车站的出站口,随着省城发来的火车即将到站,稀稀落落的逐渐有接站的人汇聚过来,大家都在伸着脖子,看向还空无一人的出站口。
等到人群聚集的多了,一些流里流气的汉子,也在出站口四周乱晃,这是吃“佛爷供”的好汉,在给“佛爷”们站脚。
“佛爷”这个词,最早是燕京混混们用来代指小偷的,天长日久北方都开始用这个称呼小偷,而“吃佛爷供”、“洗佛爷”,就是底层混混来钱的一个路子。
火车站的出站口,在乘客出站的时候,短时间内汇集大量的人流,正是小偷大显身手的好时机。
而有的小偷手法不精,可能会被当场抓住,这个时候就需要混混们出面摆平,可以说小偷和混混组成了一个共生体。
“妈的,看老六那嘚瑟样,这小子还抖起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摸着自己铮亮的光头低骂到。
汉子身边的同伴语气酸酸的应和着:“可不是,这小子也是好命,进了次‘夜校’竟然搭上北疆第一杀手的路子。”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悻悻的看向出站口,一个满脸油滑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在看守所里,应承帮花脸豺通风报信的老六。
“哼!”故作高傲的瞥了一眼光头等人,老六低声嘟囔:“等我帮豺哥把省城来的援兵接到,早晚把你们这些‘吃佛爷供’的收拾掉!”
想到自己今年时来运转,竟然和花脸豺混到了一起,只要尽心尽力的办事,以后可以借助豺哥的名头,把控雪城火车站的所有“佛爷”,老六的眼神就变得火热无比。
正在他陷入自己的美好幻想的时候,突然发现光头等人全都畏缩的看向自己,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开。
“难道这些家伙,已经被我的威风慑服了?”看着这些专门“吃佛爷供”的家伙畏惧的样子,老六不由得暗自得意。
“喂,可以让让么?”一个略显无奈的声音,突然在“威风八面”的老六身后响起,把嘚瑟的老六惊得一缩脖子。
作为一个手艺很差的“佛爷”,老六经常被失主暴揍,听到后面有声音他下意识的就想抱头求饶。
不过很快老六就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可没有干活,而是在接省城来的援兵,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丢了豺哥的脸面。
想到这里老六的脸色又嚣张起来,他梗着脖子一边回头一边骂道:“你他……”嘴里的喝骂戛然而止,他眼眶里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扩大了一下。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老六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了几十个大汉,他们身上是相同款式的西服、呢子大衣。
一排十人足足站了三排,最前面有四五个人,正在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他,而刚才跟他说话的,却是一个清秀的仿若学生模样的小伙子。
“你聋子么?于哥说话你没听到?!”
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见老六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不由得怪眼圆翻上前就想动手。
“杆子!”
大汉身边的矮胖同伴喊了一声,一把拉住他前扑的动作,然后满脸和善的冲老六笑了笑:“让让?”
两腿有些发软的老六跌跌撞撞的往后倒退着,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些汉子,脚下不由得打了几个趔趄,引得那些大汉哄堂大笑。
“瑜哥,这小子就是花脸豺放出去的‘鸽子’,要不要……”原本满脸和善的高壮,突然凑到李瑜身边低声询问,他的眼里一丝寒光闪动。
这些汉子正是准备“迎接”省城来客的李瑜等人,听到高壮的询问,李瑜略一思索,轻轻摇了摇头:“没必要。”
类似老六这种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有很多,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他分散自己的精力,李瑜现在正看着兄弟们感慨。
还记得几个月前,刚认识马敢和高壮等人的时候,不管他们身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