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被耗子找去砸摊子的人,估计是被那个“于哥”收买了,掉过头帮着那个学生样子的“于哥”往小卖店铺货。
被踹的飞出好远的耗子,弓着腰缩在地上哀嚎,赵志刚强压怒气走到耗子身边,用脚扒拉两下说道:“你找的那些家伙,他们的窝在哪里?”
“刚、刚哥,咳咳……他们在、在米厂旧仓库!”
知道了地址,赵志刚又踢了两脚耗子,转身带着人就走,一行十多个人,没有人再去看团在地上已经昏过去的耗子一眼。
蹲在仓库门前,又点上一支香烟,李瑜烦躁的吸了两口,此时他身边的地上,已经扔满了烟头。
仓库的门帘一挑,高壮大步走了出来,看到李瑜蹲在那里吸烟,他走到旁边闷声道:“天已经黑了,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我要带兄弟们去找姓赵的,瑜哥,我再叫你声瑜哥,你带我们去?!”
“去他妈的,爱谁谁吧,总是设局挖坑的,老子受够了,壮子喊兄弟们带上家伙,去找姓赵的!”
把烟头用力的摔在地上,李瑜站起身大声对高壮说到,强忍了三天的怒火,已经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姓赵的一直没有入坑,李瑜准备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既然对方不来找自己,那只好自己去找他们了。
听到李瑜终于答应动手,高壮一下就兴奋起来,转身就想回仓库里喊人,可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的一个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
“小瑜,人来了,十多个都带着砍刀!”薛冬至气喘吁吁的大声喊到。
“终于来了,这帮杂碎……壮子让兄弟们都去米厂食堂,留下几个腿脚好的!”低声呢喃一句,李瑜大声招呼高壮。
不解的看看李瑜,又看了看薛冬至,高壮对于谁带着刀子来了很好奇,不过李瑜已经答应报仇,对于谁带着刀子来了,他也就不再多问。
转身回到仓库,高壮大声安排兄弟们去米厂食堂,然后留下了七八个跑的快的,等着李瑜安排。
“把稻草都铺到箱子上面,汽油也都浇上去!”看了看残破的仓库,李瑜没发现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便开始指派大家干活。
听到李瑜的安排,七八个汉子面面相觑,然后一起转头去看高壮,发现大家都不动手,高壮大喝起来:“都干活,瑜哥这是学项羽,这是破釜沉舟,咱们烧了自家的窝,就去找姓赵的拼命!”
满头黑线的李瑜,对于高壮的联想能力感到无奈,不过现在没时间解释,薛冬至放风的地方可没多远,“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准备。
等到大家把稻草堆好,汽油也均匀的浇上,高壮凑到李瑜身边:“瑜哥,这火头您来点吧,毕竟住了两三年的地方,我有点下不去手!”
左右打量一下满意的点点头,李瑜把老猫的大铁锅抱了起来,然后才对高壮说道:“点个屁,这么多鞭炮加上稻草汽油,谁点谁倒霉,走了咱们跑远点,看热闹去!”
疑惑的挠挠后脑勺,高壮看了看堆了一人多高的鞭炮,还有四周散乱的稻草,尤其是鼻子里充盈的汽油味道,他打了个冷战,转身跟着李瑜就跑。
跑出去五六十米,李瑜把大铁锅倒扣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在了上面,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起来。
看着身边好奇的高壮,李瑜并没有解答什么,而是侧头去问另一旁的薛冬至:“刚才太激动,忘记问你了,电话打了么?”
“嗯,国平叔说知道了,他让你自己小心些!”回答完李瑜,薛冬至就满脸期待的看向仓库那里。
实在压不住好奇心的高壮,刚想说什么,就听身边一个兄弟大喝:“姓赵的?!”
这个兄弟满脸青肿,正是前几天,跟着老猫一起被围的其中之一,此刻见到赵氏兄弟带着一帮爪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高壮伸长脖子远望,就见到十多个汉子,舞刀弄棒的冲进了仓库,而两个汉子正站在路灯下面指手画脚。
“三驴子,你小子没看错?”距离实在有些远,高壮有些疑惑的问那个兄弟。
“壮子哥,俺看不错,姓赵的化成灰俺都认得,就是他们哥俩个!”那个兄弟满脸愤恨的回答到。
听到消息确认,高壮激动的侧头去看李瑜,想让李瑜带着大家冲过去报仇,不过李瑜还是稳如泰山的在吸烟。
正当高壮有些失望,想要自己冲过去的时候,李瑜咳嗦一声:“咳,壮子,你之前还挺聪明的,这时候怎么犯傻了?”
“我……”刚想大声反驳,高壮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迅速由错愕变成兴奋,他的眼睛亮的吓人,然后就阴狠的笑了起来。
“瑜哥,壮子服了,不过……这个事收尾怎么弄?”
“冬至不说了么?电话已经打过了!”
想到之前在三中门前,那些警察说的李瑜大伯,高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也一脸期待的看向仓库。
寒风远远的带过来仓库那里的呼喊,隐隐约约的能听到:“货都在这……一把火烧了……”
“哎,我把舞台搭的这么好,就看你们如何表演了,姓赵的你们这么久才粉墨登场,实在让我心焦啊!”
轻轻的捻灭烟头,李瑜满眼血色的看向仓库,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烈焰焚天
冬天的雪城一到日落,整个城市就会变得很安静,毕竟零下十几二十度的低温,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是没有人喜欢外出的。
米厂废旧仓库后面的荒地里,李瑜坐在倒扣的大铁锅上,一口口的吸着烟,看着远处路灯下两个模糊的身影。
“进去、进去啊,他妈的,三驴子那两个是姓赵的哥俩?他们怎么不进去?”高壮蹲在李瑜身边,嘴里像念经一般的嘟囔不休。
“壮子哥,那俩确实是姓赵的,可是他们为啥不进去,俺就不知道了。”一旁鼻青脸肿的汉子,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自家老大的问话。
回过头去看李瑜的高壮,突然发现李瑜的眼睛里,一股子红红的亮光闪烁,然后高壮就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一直肆虐的寒风都停了下来。
缓缓的把僵硬的脖颈扭回去,高壮就见到远处的仓库上,一股子冲天的烈焰腾挪升天,似乎有一个恐怖的怪兽在那里张牙舞爪。
过了片刻一阵仿佛闷雷一般的声音,才从脚下的大地传来,高壮不知道这是幻觉,因为刚才爆炸的声音太大,所以他的耳朵已经暂时失聪,只有脚下大地的震动,给他一种声音很大的幻觉。
感受着耳朵里嗡嗡回响的蜂鸣声,李瑜心满意足的又深吸了一口烟,刚才他听到了赵氏兄弟叫嚣烧掉货物的声音,也看到了七八个汉子一下下的点燃打火机,然后冲进仓库。
明知道马上就会有震天的巨响传来,李瑜却没有张开嘴捂住耳朵,他知道那样才是正确的做法,可是他就想让轰鸣的巨响震动自己的双耳。
缓缓的从铁锅上站了起来,李瑜把半截香烟叼在嘴里,伸直了双臂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天,似乎在感受着远处熊熊烈焰的温度。
薛冬至正在围着李瑜又蹦又跳,对于老猫的受伤,这个憨厚的青年,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是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兄弟小瑜,会给老猫找回公道,此时那升腾的火焰,就是最好的明证。
傻呆呆的看着远处的仓库,高壮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然后他满眼崇敬的,看向那个仰首看天的身影。
李瑜的背影被远处的火光,长长的印在地上,有生以来,高壮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影子能够如此的高大。
最初的爆响已经过去,耳朵里的回响也终于消失,仓库那里还偶尔能够传出,一两声“噼里啪啦”的炮仗声音。
拍了拍还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高壮,李瑜大声喊道:“让兄弟们去把纵火犯看好,别让他们跑了!”
足足又愣了半晌,高壮才反应过来李瑜说的是什么,然后这个矮小的汉子,就怪叫一声连拉带踹的,把还在发呆的兄弟们招呼起来。
看着撒着欢的往仓库跑去的兄弟们,李瑜把地上的大铁锅又抱起来,然后和薛冬至一起晃晃悠悠的往仓库走去。
绕过像火焰山一样,熊熊燃烧中的仓库,李瑜走到仓库正面的时候,就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
这些家伙都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哀嚎,有两个体质好些的,站起身想跑,结果不等自家兄弟上去阻拦,这两个站起来的汉子,就像喝多了酒一般,左摇右晃的又摔倒在地。
仔细查看了一下地上的人,果然赵志刚那个家伙不在这里,喊过那个认识赵大木的兄弟,发现赵大木也不在这里。
想着当时这兄弟两个站在路灯的位置,估计他们见势不妙已经逃之夭夭,不过有地上这些爪牙,也算暂时出了一口恶气。
侧头看向远处一个黑乎乎的巷子口,李瑜心里暗暗发狠:“跑?如果让你们跑出我的手心,如何对得起老猫的右手?!”
三驴子见“于哥”问完话就沉思着看向远处,他就偷偷摸摸的,走向地上一个翻滚的汉子身边。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了这个汉子,当时这小子很是猖狂,老猫的手就是被他按住,然后赵大木用铁钩子勾出手筋,一刀挑断的。
小心的侧头看“于哥”没有注意这边,三驴子在地上那个汉子身上,狠命的踩了起来,越踩心里越是暴虐,想起老猫那个娃娃,三驴子整个人都跳到那个汉子身上,一蹦一蹦的死命踩。
“额……那天围老猫有这小子?”
正处于发泄中的三驴子并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瑜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等到对方好奇的询问,三驴子吓得差点踩空,踉跄两下才站稳。
“这、那个,俺、俺……”吭哧半天,三驴子眼睛一闭咬着牙回答:“这小子按着老猫的手,赵大木挑断的,俺就是想揍他,老猫、猫。”
说到后面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语气里开始哽咽起来,不过他还是执拗的看向李瑜,想着:“如果于哥不让俺报仇,俺也要揍够这个畜生,说啥这次也不听于哥的!”
“哦,那你继续!”李瑜说完就转身,去查看其余还在翻滚中的汉子,不过他走的时候,貌似无意的在地上那个汉子脸上,狠命的跺了一下脚。
刚刚还在翻滚哀嚎的汉子,被李瑜在口鼻间来了一下重击,整个人翻着白眼就昏死了过去。
傻呆呆的看着昏死过去的汉子,三驴子迷迷糊糊的,转头问一旁的高壮:“壮子哥,于哥刚才让俺继续?而且他还动手了?这个怂货不是不让咱们去报仇么?”
“啪!”的一声脆响,高壮在三驴子后脑勺,重重的抽了一巴掌,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放你娘的屁,瑜哥是怂货?不让报仇,这些家伙怎么在这躺了一地,你个憨货,趁着警察没来,赶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凑在高壮左右的兄弟们,听到高壮的解释全都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敬佩的看向李瑜,等到高壮踹了一脚三驴子的屁股,这些兄弟才一哄而散,去翻看地上的汉子。
让三驴子挨个辨认一下,哪个当时参与了围堵兄弟们,辨认的结果就是这些人当时都有参与,没有一个无辜的。
本来赵志刚手下人就不多,只有五六个平时看摊子的小弟,而赵大木从省城带回来的混混,也就是三个。
当时出去围堵老猫他们,肯定是倾巢出动,这次想着来打砸放火,那更是要全员到齐的,所以正好被全部放倒。
虽然对于没有把赵氏兄弟,也留在这里有些遗憾,但是兄弟们也很满足于现在的收获,他们就像朴实的老农,在享受着自己“丰收”的喜悦。
在这个汉子身上踩两脚,那个汉子后背上踢两下,侧头发现不远处翻滚的汉子,上次围堵的时候,打过自己一个嘴巴,那肯定是要上去打回来的。
就像后世的三流警匪剧一般,尘埃落定以后,警车才会“呜哇哇”的拉着警报赶到,一辆燕京吉普和一辆松花江面包,风驰电掣一般赶到了仓库前面。
看到警车到了,李瑜回头对还在享受报复快感的兄弟们大喊:“都别打了,自己去找点烟灰摸脸上,头发长的凑到火边烧两缕头发去!”
现在对于李瑜完全敬若神明的兄弟们,也不问李瑜为什么这么做,全都大声应是,然后冲到仓库边上,从地上抓两把烟灰就往脸上身上摸,又捡起地上燃烧着的木棍,凑到自己头发边烧两下。
“你小子非要搞的这么大?”一身笔挺的警服,李国平龙行虎步的走到李瑜面前,上下打量半天,发现侄子完好无损,才气急的责怪起来。
“大伯,不如此难消我心头之恨!”微微的低下头,李瑜语气坚决的回答到。
“你小子……哎!人间正道是沧桑,这话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