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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晚秋打车回到他们提前租好的房子里,回到家里的时候,霍子墨和信一两个人正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看到牧晚秋回来,两双都很漂亮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妈咪,你可回来了。”
牧晚秋弯身抱住了冲她跑过来的儿子,在他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还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想我了。”
信一嘟嘟小嘴,指了指乱糟糟的房间,“妈咪,我们被骗了,这个房子还有其他的房客。”
牧晚秋一懵,目光移到对她点头的霍子墨身上,“不对啊,当时说好的,只有我们一家人入住的。”
霍子墨接话,“是,可她说她是房东。”
“房东?”
牧晚秋还没弄明白,一位穿着卡通睡衣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这都晌午了,她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不过,如果整理一下她那乱的比鸟窝还夸张的头发,仔细看一下,她应该是个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
“你是我们的房东吗?”牧晚秋放下儿子,走到小姑娘面前问她。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牧晚秋,在转眸看看坐在沙发上的霍子墨,然后再看看那一个帅气可笑的小男孩。
“不要吧,我还以为这大叔是单身呢?合计着你们这是一家三口入住啊?”女孩子伸手把自己原本都很乱的头发抓的更乱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姑娘想说什么了,可人家萌萌哒小帅哥却一眼看明白了,“姐姐,你不会对我老大一见钟情了吧?”、
一见钟情?!
小屁孩你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啊?!
牧晚秋刚准备过去堵住自家儿子的嘴巴,那姑娘却说话了,“算了吧,既然这样,大叔,我们努力发展成日久生情吧。”
说完,女孩子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到刚才那女孩子一本正经的对霍子墨说那句话的样子,牧晚秋没能忍住的笑了。
“霍子墨,你完蛋了。”牧晚秋忍着笑,在沙发上找了个勉强能坐下的地方捂着肚子坐下。
霍子墨冷着冰山俊脸,浑身都不自在,“牧晚秋你不准笑。”刚一回国,就一个连庐山真面目都没看清的小屁孩,叫他大叔,还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努力发展成日久生情。
国内的孩子已经如此开放了吗?
一旁的小家伙信一眨巴眨巴懵懂的大眼睛,做思考状认真的想了想,小手托着下巴,“老大,那个姐姐喜欢上你了吗?对,一定是喜欢上了。”
牧晚秋和霍子墨同时把目光放在信一身上,这个小家伙才四岁,要不要懂得这么多啊?他真的能看出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
“小屁孩你懂什么。”霍子墨大人似的把信一当成小孩,不,他就是个小孩子。
信一一脸不屑的傲娇样,“我就懂,懂你一直喜欢着我妈咪,而我妈咪心里喜欢的是那个把我送到这个世界上的爸爸,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大人的事情,我懂,我只是嫌你们麻烦,不想掺和而已。”
这个小屁孩,他是要成精啊。
上个月,就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控制了远在大洋彼岸,隔着千山万水的皇甫少擎的电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一直吵着闹着要回国,要去找他的亲生爸爸。
当时牧晚秋问他,为什么一直吵着要见亲生爸爸,他神神秘秘的告诉牧晚秋,“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他。”
牧晚秋问他想要知道什么问题,可他怎么都不肯说,非说等从亲生爸爸那里得到答案,如果他满意的话,一定会告诉妈咪。
她从小就没有对儿子隐瞒什么,也是他这个古灵精怪的儿子测过一次智商,已经超过二百,对于数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电脑上那些普通人都看不懂的解码,他看一眼就能看懂,所有远程操控了皇甫少擎的电脑,对她这个儿子而言,堪称游刃有余。
两个大人因为一个小孩子的话显得有些尴尬,就在两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刚才已经回房的房东女孩探出一颗已经梳好丸子头的脸蛋出来,“大叔,你是单恋啊,单恋可苦了,不如马上对我投怀送抱吧。”
哈哈,这女孩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太直接总是让人感觉,她脑子什么的应该不太正常吧?
这一天谁都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这位奇葩的少女房东和这位冷清大叔房客,咳咳,怎么就睡到了一个房间,还是在一张床上,更甚至是一个被窝呢。
啊呀呀,都对他们的故事开始心痒痒了。
夜色的酒吧里,三个男人在吧台前坐成一排,中间的皇甫少擎从坐在这里开始已经喝了超过十杯的烈酒,他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是来灌酒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把自己灌醉,醉的不省人事就不会想起那个女人。
四年了,每次他想那个那个女人想的发疯发狂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彻底的灌醉。
===第133节
四年,没能让他忘记她,却让他练成了千杯不醉。
第二卷,纹身般无法抹去的爱情 143:牧晚秋,我想你
143:牧晚秋,我想你了。你呢?
四年了,每次他想那个那个女人想的发疯发狂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彻底的灌醉。
四年,没能让他忘记她,却让他练成了千杯不醉。
“别喝了,你上次胃穿孔已经差点要了你的命。”身为医生的季川可看不了任何一个人拿自己的身体不爱护。
闫斯琦却是又帮皇甫少擎倒了一杯,“让他喝吧,准是又想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是的,因为皇甫少擎的要求,他们在说道牧晚秋的时候,已经不准说出她的名字了。
季川刚要夺走闫斯琦手里的酒瓶,皇甫少擎突然说话了,以前不管他们两位在旁边说什么,他都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因为他想说的话太多了,多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回来了。”低沉的嗓音因为酒精的关系更加的沙哑醇厚。
闫斯琦和季川均是一愣,她,回来了。
牧晚秋吗?
“然后呢?”季川问他。
皇甫少擎悲苦一笑,一杯烈酒又是仰头一饮而尽,“没有然后。”
没有然后,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然后,不会有然后,不能有然后。
闫斯琦深叹一口气,重新帮皇甫少擎空了的酒杯倒上蜜色的醇香液体,“老二,你何必呢?”
何必爱着她,何必苦着自己,何必想要在一起。
皇甫少擎还想说什么的,今天他很想说话,说好多好多话,可眼皮越来越沉,连带着视线都开始模糊了,他醉了吗?这种感觉真好,他好像快睡了。
季川拧眉问闫斯琦,“怎么回事?”
闫斯琦晃了晃那瓶刚喝了一半的烈酒,“放了点药,不想看他那难受的样子。”
看着已经趴在吧台上的皇甫少擎,季川抿嘴苦笑,是啊,总比喝的胃出血要好。
……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牧晚秋过得都很忙碌,帮儿子信一找好了学校,霍子墨找到了工作,她也找到了工作,还有那个房东女孩,人家原来是个富二代,只是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自己买了套房子,又觉得自己一个人住着挺无聊,所以就把其他空着的房间租了出去。
有的时候那女孩三天都不踏出她那间房子,后来才知道,她是个网络作家,写的还是悬疑恐怖的。
回到这里,信一没有在和牧晚秋天天嚷着要见亲生父亲的事情,当初回来就是为了因为他的吵闹,现在真的回来了,他好像忘了亲生爸爸的事情。
孩子没说,牧晚秋也就没提,更没有人知道,再回来的第一天,她就见到了皇甫少擎,而皇甫少擎却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完全的把她当成不想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
“放开我,放开……”奢华套房的圆形大床上,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正对穿着一身黑色工作装的女人强行掠夺着,任由牧晚秋怎么的拒绝反抗,她的力气终是抵不过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失去理智,一心只想得到她的男人。
一位和牧晚秋一起值班的工作人员无助的站在套房门口走来走去,房间的门隔音很好,根本听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到刚才那位客人在强行把牧晚秋绑在床上时的模样,她大概还是能想到会发生什么的。
她刚才已经呼叫了客房部经理,这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还是没有人赶过来。
闫斯琦和皇甫少擎刚好在这个楼层约见了一个客户,经过这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出工作人员的慌张无措。
还没等到闫斯琦问什么,晓静已经跑到他们的身边,先是礼貌的颔首,“总经理,一位客人把晚秋姐绑进了房间,还反锁了房门。”
晚秋姐?!
晚秋。
牧晚秋。
皇甫少擎眉心一蹙,低沉的嗓音复杂的问,“是牧晚秋吗?”
工作人员晓静一顿,她是客房部,也是在这里见过皇甫集团的总裁来入住过,理当是认识他这个人的。
“是不是?”晓静愣怔之时,皇甫少擎再次开口大声的问道。
晓晴仓皇的一直点头,“是,是牧晚秋,她刚来我们这里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刚才那位客人说是认识她,还说了好多很难听的话,晚秋姐她就……就扇了客人一个耳光,谁知道那位客人竟然把晚秋姐扛到了房间,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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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晓静的话还没说完,皇甫少擎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被吓到的晓静楞在了那里,这个男人,比传说中的还要帅一百倍。
“啊,放开,唐铭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牧晚秋撕心裂肺的喊着,叫着,她一定不知道,她恐吓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此刻的她是害怕的,无助的。
男人邪恶的声音响起,“牧晚秋,在这里装什么忠贞烈女,早就被皇甫少擎玩,腻的女人,你还矜持个屁啊,我告诉你,牧晚秋,哥愿意上你,那是……”
“啊……呃……”后面那些难听的话还没说完,刚才还扑在牧晚秋身上胡作非为的唐铭已经被踢到了墙角。
一直都紧闭着眼睛的牧晚秋感觉到身体的放松,当时一阵凉意自胸口贯入全身,不用看都知道,此时被捆绑在床上的她,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皇甫少擎只睨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牧晚秋眉心都蹙紧,黑眸射出了要杀人的光芒,一件黑色的大衣在空中跑出一个弧度后,落在牧晚秋的身上,完全遮住了她的身体,包括她的脸。
他大步冲到唐铭的面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唐铭揪了起来,黑眸冷戾的瞪着他,早已攥紧的拳头,狠狠的不留一丝力气的打在了唐铭的脸上。
刚才的踢在他腰间的那一脚,已经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现在这一拳,估计五官都找不到位置了。
被遮住眼睛的牧晚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一下子房间里多了好多人,有客房部经理的声音,还有晓静的声音,还有唐铭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第134节
有人打了唐铭,还打的很重,是谁?敢得罪唐氏的新任总裁,要知道这位新任总裁可是唐氏董事长的前妻的儿子,也是唐菲儿的哥哥。
而唐菲儿如今是皇甫集团的女主人,整个h城敢得罪唐铭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刚才,牧晚秋都觉得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他可能磕了药,我先带他出去。”如果不把唐铭先弄走,闫斯琦真怕皇甫少擎会直接杀了他。
这个声音,很熟悉,是闫斯琦,原来是闫斯琦,已经四年没见了,她开始就知道这家酒店是闫家的,但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客房服务,能和他见面。
大衣下面的牧晚秋疼痛的嘴角勾起一抹化不开的苦涩,闻着大衣上熟悉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他来了。
可听到是闫斯琦的声音,不可否认,她的心,是失落的。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好多,就在牧晚秋以为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她动了动身体,她还不至于渺小到让人遗忘在这里吧?
“晓静,你还在吗?能帮我松开绳子吗?”遮在大衣下的牧晚秋,有些害怕的问着。
她的心莫名的加快了心跳,因为触碰在她手腕上的那个温度,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手,不是晓静,她不确定是谁?但脑海里却如黑白胶卷般一一播放着曾经皇甫少擎拉着她手时的温度,感觉。
捆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终于被解开,刚一自由,牧晚秋就掀开了盖在自己的脸上的大衣,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