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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皇妃-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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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了这一点,对我道:‘四弟,剑谱怎么会在他的手上?’我心想:‘一定是那个无影人在这里遇到两人,被两人抢回了剑谱,只觉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心中更加高兴。

“郑仆听到我们两人的讲话,气恨的道:‘原来你和原先那人是同一伙。’郑仆既然这么想,自然把刘仆的疯都算在了雷轲与秦萧疏身上。雷轲知他说的是无影人,只道:‘是又怎样?识相的把剑谱拿过来,不然你的后果就像他一样。’我指着疯掉的刘仆说。

“郑仆转头看了刘仆一眼,看到昔日的兄弟变成这副模样,更加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两个小贼,是你们逼我的,可别怪我剑下无情。’我听他冷森森的讲出这句话,着实吃了一惊,便见他挥剑斜劈过来,剑中夹着高深的内力,我一躲闪,旁边一颗大树被拦腰砍断。

“我心想:‘如果要舍剑谱而去,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若是要带走剑谱,只有解决眼前之人才行。’二哥和我一样想法,我们两人互望一眼,已是心领神会,一个在左,一个在前,夹攻郑仆。郑仆不但年纪老迈,而且以一抵二,却丝毫没有落败之意,而且剑术奇特,斗过数十招,我们不但近不了他的身,反而险些死在他的剑下。越是这样,说明白氏剑法越是厉害,我们欲得之意便是更甚。

“二哥绕到他的背后,一剑朝他背后刺去。郑仆身不转动,左手反转,便向二哥拍去。我趋此挺剑直刺,眼见他挥剑格挡之时,突然着地滚去,攻他下盘。郑仆掌力的厉害,二哥不敢与他硬拼,身体向侧一让,左手伸出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挥剑欲砍。突然间白仆转过身去,挥剑与之相交,只听当的一声,二哥握剑不住,长剑脱手而去。郑仆左手窜出,击在他的胸口之上,二哥被震得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郑仆一分心,自然没法躲开我的下盘一剑,我那一剑只把他的左脚腿骨砍断了。”

七仆在场听着,怒火越烧越旺,真想一剑了结了雷轲的性命,替兄弟报仇。雷轲讲到这里,等于如梗在喉,不吐不快,也想把事情说出来,这件事情憋在他心中很久了,只有讲了出来,他才会觉得舒服些,这时也注意不到七仆的杀气,只继续讲道:“郑仆腿上虽受了伤,却是临危不乱,右腿后踹,正中我的胸口。我只觉胸口好似被千斤巨石击中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腾了起来,同时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无意中撞在山崖之处,只觉软呼呼的,我着实吃了一惊,而后感觉双腿一紧,似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第191章

“黑夜中遇到这事,还真像见鬼一样,我害怕的双腿乱踢,可是胸口被郑仆踢中,已是有气无力,却听有声音道:‘你是鬼,我终于抓到你了,哈哈哈。’我低头一瞧,才知那人原来是疯了的刘仆。我见识到了郑仆的厉害,刘仆虽是疯了,可手上的武功却没丢失,我只怕他一时兴起,在我的腿上猛击一掌,那么我的腿非断不可,想到这里,我长剑一挥,便向他的手上砍去。刘仆也不脱闪,双手应剑而落。刘仆疼痛的跃起身来,张嘴便要向我咬来。我看他的那个样子,全身一颤,脚步交叉,左手剑气一指,右手挥剑模扫,使出‘落燕双飞剑’砍中了他的脖子。只见他愣了一下,而后脖子上喷出血来,将整个崖壁都染红了。

“郑仆腿上受伤,又见刘仆惨死,竟也像疯了一样,向我猛攻,我自知不是对手,缩在一边,郑仆挥剑朝我胸口而来,我向侧一让,剑道一偏,只刺穿了我的左手臂。这一剑虽是厉害,却也不如胸口被踢来的让人痛彻心脾。我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头,向他脸上砸去,他也不躲闪,眼见脸上被石头砸的乌青,又是一剑刺来。我见他那个样子,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突然间却听他一声大叫,一把剑穿透他的心脏而出。我知道那一剑是二哥刺的,眼见刘仆挥剑要向二哥砍去,我便双手齐伸将他的剑捏住,只要他猛力一抽,我的十指非断不可,就在这个时候,刺在他胸口的剑快速转动开来,他胸口的血肉便向四处溅散,只致死亡,他仰头倒在地上,眼睛兀自瞪的老大。

“二哥赶忙扶我起来,紧张的道:‘四弟,你没事吧?’我怔怔的回神,只是摇了摇头,我们两人死里逃生,可算都是大幸,我道:‘若不是刘仆先疯了,我们两人恐怕非葬身这里不可。’二哥点了点头,只道:‘我们还是快下山去吧,若让其他人发现了,我们也一样走不了。’说完便走。我心想来时是为了白氏剑法,如今垂手可得,怎么能不拿,于是从郑仆身上搜出剑谱,才逃下山去。”

众人大白天听他下讲起这事,样子里都好似回到了那个夜晚,想起当时激斗的惨烈画面,都不由的为之动容。卢仆伤心的哭出:‘四哥,六弟,你们死的好惨。’云千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徒儿会做出这事来,所谓歉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自己不惩罚于他,香山七仆又怎么能饶得了他。也便抽出长剑来,指着雷轲道:“畜牲,你死性不改,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雷轲已报着必死之心,只希望云千载一剑了结了他,免得落入七仆手中,多受痛苦,又是伏地拜倒,只道:“徒儿自知罪该万死,愿凭师父处置。”

云千载硬起心肠,准备一剑刺了下去,忽然吴里醉与重行行跪倒在了地上,只听吴里醉道:“师父,手下留情,四弟已经知道错了,就请你原谅了他,二弟已死,你难道忍心亲手杀了四弟?”云千载一怔,还真有些心软,转头一看七仆,见他正怒目看着自己,似乎在瞧着自己怎么做,若自己不动手,他们也不会放过雷轲,雷轲只有死的更惨,于是又狠心道:“他自己犯下的罪孽,一死不足以赎之,北岳派乞能有这样的弟子,而让天下人耻笑?”吴里醉听师父之意,似乎又要赶雷轲出师门,不由的又是大哭求情道:“师父,你千万要三思,二弟含恨而终,死都想重归本派,却致死都未实现,你难道要看着四弟也如此吗?”云千载听了,想起秦萧疏,泪水差点流了出来。

雷轲见两位师哥替自己求情,激动的热泪盈眶,但他知道已不能幸免,只道:“大哥,三哥,咱们师兄弟一场,你们能这样为我求情,也算是仁致义尽,做兄弟感激之极。”而后抓起云千载大腿,只道:“师父,快一剑杀了我,徒儿知罪,徒儿绝不会怪你的,快一剑杀了我。”

吴里醉听雷轲刚才那一句话,突然想起四兄弟小时候发过的誓“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今想起,更是难以沉下心来,眼见师父挥剑欲刺,不由的大声道:“不要,师父。你若要杀了四弟,就连我一起杀了吧。”云千载一愣,只道:“这是怎么说?”

吴里醉喃喃的道:“因为参与白园偷书之事,徒儿也有份。”云千载一听,怒从心起,只道:“你说什么?”雷轲表现出错愕的表情,只道:“大哥,你别胡说。师父,你别听大哥,他胡说八道,他和三弟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做主张,师父,你千别听他的。”不但云千载一惊,连色无戒与七仆也都出了意料之外,只觉事情似乎还有发展,也就呆在一边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天里醉道:“那日我师兄弟四人随师父一起上华山,我们都垂涎白氏剑法,便想路经洛阳之时,顺便偷盗经书。弟子一向知道师父光明正大,眼中不容有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怕你老人家怀疑,于是我和三弟留在师父身边,二弟和四弟去偷书。师父,这件事情弟子也有份,如果你要处罚,请连同弟子一同处罚。”

吴里醉刚才的话自然是子虚乌有,他只是为了想救雷轲,或许云千载会念在师徒之情之上饶了他们。没想到这样反而更加激怒了云千载,云千载一向自大,也自负武功了得,眼见四个大弟子为盗别人剑法,而做出如此丢脸之事,哪里还忍得下气来,只道:“孽徒……”声音抖颤颤传出,而后便见他快速的窜到雷轲跟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沿着他的手臂突然握住他的双手祼,众人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他双手用劲,将雷轲的手祼折断,接连听到三声响动,连同肘部关节,肩部关节全部折断,双手骨头哪禁的起云千载如此大力,早已经碎成数辩,双手可算是废了。只见雷轲滚在地上,不断的大呼疼痛。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云千载对自己的徒儿也是手下不留情,都是一惊,而后见他使用同样手法,将吴里醉与重行行的双手也都废了。使剑之人没了双手,如同一个废人,雷轲、吴里醉、重行行变成这样,简直生不如死,色无戒只觉云千载出手也太过狠辣,可他却不知道,云千载这样做,恰恰是为了救三个弟子。因为雷轲已经承认杀害郑仆刘仆一事,七仆定会杀了他替兄弟报仇。虽知道吴里醉和重行行讲那话,只是为了替雷轲开脱,但想七仆也不会放过他们,如今废了三人的手臂,等于废了他们的武功,是想七仆为人光明正大,眼见凶手已经得到惩罚,更是比死还要残酷,他们自然不会对三个废人下手。

白仆何等聪明,自然想到了这一点,只对云千载道:“云掌门好手断,白某佩服。”云千载眼含泪水,只差点掉了下来,对着三个徒弟道:“你们三个听着,自今以后,你们再也不是北岳派的人,快快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如仆不服,只道:“且慢,哪有这么容易,三人必须留下命来。”云千载心中一惊,只道:“难道我高估了香山七仆,他们宁愿背负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要替兄弟报仇。”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说出来,只道:“这三人已非我北岳派门人,况且他们武功已废,你们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还不是手到擒来,云某自会旁观,绝不会插手。”如仆不明话中之意,挥剑便向雷轲刺去,却被白仆拦下了,只道:“事已致,却还计较什么?”如仆道:“难道就这么放了他们?”

白仆道:“被逐出师门,可谓是学武之人最大的污辱,他们双手已废,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一剑刺死了他,乞不是偏宜他了?”七仆也觉有理,刚才知道郑仆和刘仆死的是多么的惨,如今见雷轲三兄弟一生都要为他们所做的事赎罪,气也就消了。

雷轲只觉面目无存,便想一死了之,被吴里醉强行拦了下来,三人不敢留在当中,脚步踉跄的离开了。云千载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终于难以忍住泪水,流了下来。白仆见了,只道:“云掌门正是用心良苦,不过你的三个弟子,却会恨你一辈子了。”

云千载不理会他的话,忽然对天大喊一声:“何泛兄弟,老夫有负于你,你不能怪老夫。”色无戒忽听他提起何泛的名字,心中一愣“在华山之上,伏刚突然出现,救了何泛一命,自己因此而死,风旖旎伤心欲绝,想替伏刚报仇,但终究不是对手,一时心灰,竟自刎而死。何泛爱妻如命,见到爱妻为伏刚而死,真是又气又恨,挥剑欲夺石有遗的性命,山西四怪俱在华山,他一个人如何是对手,听着妻子唵唵一息的说着:‘伏哥,我们今生无缘,下辈子再做夫妻。’讲着讲着,脸上竟露出会心的笑容,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第192章

“何泛见了,真是欲哭无泪,心道:‘旖旎,我一心一意的对你,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没想到二十年里,你一直都喜欢师弟,呵呵,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早知如此,当初我为什么要拆散你跟师弟。是我自私,以致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想起这些年来,自己都以为处在幸福当中,没想到只是自己骗自己,他突然想到人生没有意思,也想一死了之,兴之所来,便听不得任何的劝了,但他又不像风旖旎一样,自己死就死了,却没顾及死后亲人的感受。他知道,他这一生中不但负了妻子,也负了一个十八的岁的女儿,想起自己若死后,女儿定当孤独的很,在场众人之中,云千载最为稳重,于是对他道:‘云兄,小弟有一事相求。’“云千载见他大男人,眼中却含着泪水,也为之动容,只道:‘何兄弟请说,但若云某能办到的事情,云某定当竭尽所能,在有生之年,替你办妥。’何泛听了,心中高兴,只道:‘兄弟有一个女儿,名叫何芙,拜托你照顾他。五岳剑派之中,我最信得过你,你要答应我。’云千载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讲出这句话来,只是吃了一惊,道:‘何兄弟,这件事情老夫恐怕……’何泛知道他拒绝之意,不待他讲话,又道:‘你不肯答应?何某今生从没求过你,如果云大哥能替我照顾女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云千载见他殷切的看着自己,心中还真不想拒绝,心道:‘难道何兄弟有事情短时间内不能回归衡山吗?他这么信得过我,我怎么能让他失望?’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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