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看到寿星老陆瑟吃东西咳嗽,莫莉技痒难耐,马上跳出来从后面搂住了陆瑟的腰。
“陆瑟先生,请放松!”
莫莉的拳头压在陆瑟腹部,而身体在后面使力,在“共同夹击”下,很快让陆瑟吐出了那半粒焦糖玉米脆果。
“成、成功了!这段时间的练习没有白费!陆瑟先生去喝口水吧!”
其实陆瑟根本就没噎到,但胸围仅次于林怜的莫莉亲身施救,让陆瑟享受到了来自后背的柔软按摩,如果还没点正反馈给出去,不太像话……
“多谢你了莫莉,幸亏有你在……”
罪魁祸首焦青青在旁边嘟囔道:“什么呀,开个玩笑而已反应那么大。里面根本没有虫子腿,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心眼吗?”
与此同时,晚饭后喝闷酒喝得迷迷糊糊的南宫老师,打着酒嗝来文化社团大楼这边找乐子。
“诶?科技社怎么好热闹的样子?科技社不是陆瑟的社团吗,有什么好事不叫我……嗝……快出来欢迎你们的班主任啊!”
【1154】克苏鲁降临
7月份的炎热天气,201寝室的热巧克力受欢迎程度直线下降,不过半自动棉花糖机倒是被包兴搬到了科技社,可以做棉花糖给大家吃。
理香向陆瑟请教了棉花糖机的使用方法后,很用心地制作棉花糖给有需要的同学。
“陆瑟,你看理香是不是有点主妇思维,把棉花糖机也当成家里的厨具了啊?”
包兴和陆瑟在科技社洗手台洗手时,随意交流意见。
科技社除了电脑设备以外,还制作过手工肥皂等化学品,自带化学实验室一样的洗手台很正常。
“主妇显得年龄大,可以改成「人妻」。”
包兴一撇嘴:“再改就东京热了……诶这是什么?你们科技社也生产牙膏吗?”
在洗手台的右后侧,一大捆牙膏状的产品叠放在那里,表面没有任何标签。
陆瑟开始用毛巾纸擦手。
“你还记得,上次考试时林琴为林怜替考,为了扮出林怜的天真微笑使用过脸部定型胶吗?”
“记得啊,难道这些不是牙膏是定型胶吗?定型胶也有销路?”
“这不是定型胶,是我在研发强力胶武器受挫之后,转而研发出的一种「瞬间伤口粘合剂」。这种外科粘合剂可以在30秒内粘合伤口,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不二佳品……”
“有这么神奇吗?”包兴拿了一管粘合剂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我还是觉得它像牙膏……”“
“而且,能粘合伤口肯定粘性很强咯?万一放在椅子上被人坐下去,粘住菊花可怎么办?”
“……你说的那种情况可以当武器使用。对了,青青你过来一下!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观音?”
“哈?观音的头发也是绿色的吗?哪本古籍上说的?”
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准备去理香那里领棉花糖的彩虹小马,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把手伸出来。”
焦青青不明所以地向陆瑟伸出右手,陆瑟直接挤了一点「瞬间伤口粘合剂」在焦青青的拇指肚上,然后将她的中指和拇指指尖对指尖地捏在一起。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焦青青很快发现两根手指无法分开,中指和拇指黏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南海观世音菩萨掐诀念咒的样子……
“我擦老娘真成观音了啊!好哇陆瑟,你是为了刚才焦糖玉米脆果的恶作剧报一箭之仇吧!”
“焦青青你说什么呢?”也过来洗手的冬妮海依把脸一沉,“今天是boss过生日,在寿星老面前我都没有自称老娘,你怎么这么特殊?”
“不、不是!冬妮姐……是陆瑟害我!你看我都变成观音了!”
冬妮海依试图帮焦青青掰开手指,但试了三次都没有成功,焦青青已经在喊疼了。
“正确方法是用医用酒精冲洗。”
陆瑟拿了瓶酒精过来,握住焦青青的手腕将之横在水池上方。
“看,这样就解除粘性了吧?这次扮演观世音有什么心得体会,有领悟佛法吗?”
“领悟你个大头鬼!要不是看你过生日,我非捶你不可!”
自认为恶作剧专精的焦青青,反过来被陆瑟整了,她气不过,觉得陆瑟过生日不好找他茬,但是可以找别人的茬啊……
于是她鬼鬼祟祟跑到阿雪身后游荡,终于从对方身上偷了点东西下来。
“等等,你从我这儿拿了什么!”
见习特工也是特工,而且阿雪之前就在防范焦青青了。焦青青刚刚得手就被阿雪抓住了手。
“没什么啊,是我从地上捡的……”
人赃俱获,焦青青还在狡辩,她眯起眼睛研究自己偷到的球状物到底是什么。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你使用过的「泡沫缓冲爆弹」?听陆瑟说他借用这个可以无伤跳楼的?你是因为上次没使用这个从2楼跳下扭伤了脚,所以现在天天带在身上吗?”
“还给我!”
焦青青第二句话的确是说中了,这个被她拿在手里的「泡沫缓冲爆弹」属于改版,并不会在爆开之后发出浓烟附带催泪效果,但仍然不适合把玩。
“就不还!你青青姐是凭本事偷到的,为什么要……”
在两人争抢中,「泡沫缓冲爆弹」掉在了地上。
“嘭!!”
巨量的红色泡沫喷薄而出,几乎充斥了整个科技社,所有人都被卷了进去。
更糟糕的是,陆瑟还没来得及把「瞬间伤口粘合剂」拧上盖子,被突然的巨响惊吓,他下意识地手中用力,好多粘合剂像是被挤牙膏一样挤了出来!
红色泡沫和粘合剂混在一起,变得更加具有粘性,就连冬妮海依都没办法立即挣脱出来。
“怎、怎么回事?”
“冬妮姐救命啊!我要淹死了啊啊啊!”
“这不是水!好像是泡沫?呸呸呸这什么味道啊!”
“是试验物质泄露了吧!顾问快想办法!”
“哥哥!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陆瑟君……陆瑟君你在哪里?”
“大家不要怕,上帝会拯救无罪之人的……”
“嗖!”
第一时间醒悟发生了什么的陆瑟,靠记忆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慢慢挪向大门的方向。
泡沫不是无限增殖的,只要把门打开,泡沫海平面就能下降不少,至少不会影响大家的呼吸安全。
然而好死不死的,在极端混乱之中,陆瑟的爆音手表误触开关,横向发射出了一枚麻醉冰晶。
“唔!”
原本是防备露体魔人的麻醉冰晶,在完全未瞄准的情况下射中了阿雪的脖子。除了头部以外全被困在粘性泡沫里的阿雪,转瞬间就两眼翻白失去了意识。
不愧是100%中麻药,这已经突破了概率直逼因果律了……
就在陆瑟将要够到门把手时,从另一侧走来的南宫老师恰好打开了门。
“哎呀呀怎么屋子里那么大噪音,还通红一片的?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不叫你们班主任老师……”
“!!!!!”
打开门后,南宫梦的迷离醉眼看到了一副地狱绘图。
超有粘性的红色泡沫状生物,把陆瑟、爱丽丝、理香、小佳、冬妮海依、林怜、莫莉、阿雪、焦青青、楠楠、小梅、玲玲、包兴全都包裹在一起。
好多人脸上也沾上了泡沫,仿佛浑身浴血无从辨认,更多的手脚从泡沫里伸出来,极端不可名状。
尤其是,南宫老师视线正前方看到的阿雪中了麻药两眼翻白,说她已经死了肯定有人信。
“救命啊!克苏鲁降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1155】饼干和香蕉
“听说南宫老师昨晚见鬼了?”
第二天的早自习上,高二(1)班的同学们交头接耳。
“说什么古神降临、精神污染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场所既然是陆瑟的科技社,正常人都能想到是某种试验失控了吧!”
当时阿雪的「泡沫缓冲爆弹」在科技社里面爆炸,场面的确不是一句“失控”就可以形容的。
陆瑟在自救过程中扯坏了衬衫,也不知道是和哪个类似遭遇的女孩肉贴肉挨在一起。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去搞清楚是谁了,只是从对方的肌肉强度上来判断,应该不是冬妮海依(也不是包兴!)
“陆瑟也真是的,别人给他过生日会还搞化学实验——别是他的生日蛋糕爆炸了吧?”
“真的吗?为什么今早在科技社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迹啊?难道陆瑟他们一晚上都在搞清洁吗?”
作为食神大赛的亚军奖金获得者,陆瑟当然不可能整夜搞清洁,他在事件发生后第一时间呼叫了河马洗衣店的外勤服务。
洗衣店外勤人员为他们的高级尽心尽责,不但快速清洗了科技社房间,还回收了所有人被弄脏的衣服,隔天就能洗净送还。
引发爆炸的道具是阿雪擅自携带入场的,林琴方面有一半责任。她向何校长求情,答应今后会严格管束阿雪,请求何校长不要因此处罚任何人。
陆瑟方面,他答应何校长,会把自己研发的「瞬间伤口粘合剂」当做科技社的团体发明,代表学校参加明年举办的“全国高中生发明大赛”。这样才好不容易把事情压了下来。
“不吉利啊……顾问的生日会变成这样的血海,不吉利呀……”
因为总是不长个子而愈加迷信的爱丽丝,如此评价昨晚的灾厄。
小佳倒是见怪不怪:“科技社算是哥哥的半个实验室,哥哥的实验室里总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啦~反正也没有人受伤不是吗?”
焦青青坚称在混乱中跟陆瑟肉贴肉来着,而且泡沫爆弹会掉在地上都是阿雪的错。
林怜出来做和事佬,但她的爆料显然对己方不利。
“其实阿雪以前在家里也会偶尔弄爆这个东西呢,当时其他女仆都是一边埋怨一边打算……”
“小姐你够了别当着他们的面说啊!”
南宫老师知道昨晚醉后所见并非是上古邪神,而是陆瑟的生日会出了意外,大呼上当并且要求陆瑟赔偿她的心灵损失。
“那个……听说你们暑假去墨西哥,会住在林琴的滨海别墅里并且能见到许多大人物——带我一起去!那里一定能遇到又帅又多金的白马王子!”
午休时,陆瑟在图书馆花坛前遇到了安芷。
“学长……这、这是我亲手做的烘焙饼干,希望当做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会太寒酸了……”
双麻花辫眼镜娘双手奉上,包装在透明袋子里的圣诞节风格彩色玻璃饼干。
因为使用了双手,所以没拿手写板,而是鼓起勇气在学长面前小声说出来。
“谢谢,听说你昨晚为了做饼干特地请假回家,过程中还割破了手指……实在是不值得为我这样做。饼干我收下了,很好吃哦!”
陆瑟当着安芷的面吃了一块圣诞树形状的,圣诞树中央有一块三角形的“彩色玻璃”,那是用糖浆做成的。
临近期末考试,让身为优等生的安芷请假回家为自己做饼干,真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呢。
安芷昨晚没来参加生日会也算万幸,不然泡沫爆弹爆炸以后,身子弱的安芷恐怕要吓晕过去。
眼神湿润地注视着学长吃掉一块饼干,并且露出满足的表情,安芷内心中升起内疚和幸福混杂的情绪。
昨晚在制作饼干时,安芷不小心割破手指,有几滴鲜血滴进了糖浆里。
安芷本来是打算换掉糖浆的,但是她从一本书上看到,如果女孩子把自己的血混在食物中给男人吃掉,对方就会成为自己的恋人。
那种没来由的迷信,安芷原本是不相信的。然而人在面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失去的东西时,谁也不能保持理性。
毕竟战场上有一句话是:在散兵坑里没有无神论者。
于是安芷不但没有换掉糖浆,反而咬着牙从伤口里又挤出了几滴血,混在了给心爱学长的饼干里。
现在盯着陆瑟吃掉含有自己鲜血的饼干,安芷心中有一种类似“巫术达成”的欣快感,同时又觉得自己对学长犯下了罪孽。
“我、我先走了,需要去复习功课,祝学长生日快乐,也祝学长能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仿佛犯罪者害怕被发现蛛丝马迹,安芷没有延长难得的跟学长的交流时间,期期艾艾地告别离开了。
陆瑟并没有发现饼干有哪里味道不对,几滴血对一大碗糖浆,其实是杯水车薪,没什么影响的。
拿着饼干回到201寝室,正好遇上包兴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