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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我像开玩笑吗?”
“呼~”闫埠贵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想了想说道:“李大夫,后院赵家据我所知也想卖房子,还有许大茂家的房子凭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难买,老易他们家总共三间屋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估计易平安也在这里住不下去了。
至于别人家,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这卖房毕竟是大事儿,我也不敢保证什么。”
“三大爷,您先帮着问问,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意向,如果有的话,回头再商量别的。”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不过我那个房子你准备怎么办?”
“您容我点时间考虑一下,最迟明后天我给您一个答复。”
“没问题,谢谢你啊李大夫。”
“应该是我谢谢三大爷您,让您费心啦。”
“没事没事,院儿里的人齐活,我今天就可以帮你问问。”
“那行三大爷,我们先过去了。”
“三大爷,我们走了,您老保重身体。”
“哎,谢谢,你们两口子也一样。”
看着李楚和丁秋楠带着狗离去的背影,闫埠贵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笑着摇摇头:“看看人家过的啥日子呦,人跟人不能比啊。”
转身走进了院儿里。
“李楚,你真想买这边的房啊?”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丁秋楠侧过头看着自己男人问道。
“想啊,不过我想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
“这很难吧我觉得,十几家子人呢。”
“慢慢来呗,反正咱们又不着急住,好好的一个大院子,你看被他们现在糟蹋成什么样了都。这可是前清一个王爷的府邸啊。”
“确实没样子了,以前我记着中院没有乱盖的。”
“唉,真是浪费啊。”李楚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院子后边也有一个后花园呢,只是现在都变成堆放杂物的地方了。
李楚觉得他如果能把这座院子全部收过来,然后好好的收拾出来,那他就绝对不会再看上别的任何的房子了。
丁秋楠想了想说道:“你如果真的想买,我可以帮着做做秦淮如她们家的工作,不过让人家搬出去住哪儿,这是个问题吧?”
“她如果愿意,用文蕙名下的那个房子跟她换。”
“文蕙?你是说那个家属院的?”
“嗯,不过前提条件是我能把所有的房都收到手再说,否则我才不换呢,所以,她家的先不着急,看看三大爷那边的情况再说。”
“好吧,随便你折腾,我支持你。”
丁秋楠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就表示支持,是因为在去年十二月底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开过会了,今年开春之后,工资上涨已经成了定局,虽然暂时还不知道究竟能涨多少,但她们家今后的收入翻番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自己男人这么能挣钱的,想多花一点怎么了。
但她还不知道,她们家以后得收入可不止翻番那么简单。
上边已经定下来了,像李楚他们这种保健医生,以后在保健局领的就不是工资了,而是津贴,每人每月的津贴是一千块钱,这个就不计算别的什么技术等级这些了。
至于他在总院这边的工资那是另算的。
然后就是学委那块的津贴,以后也会涨成一百块钱一个月。
也就是说光李楚一个人,他涨工资以后全部的收入算下来,可能就将近两千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 动心
那边三大爷进去后,就把二大爷从屋里拉到了他这边,至于老易家的事儿,谁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哪有自己家的事情重要。
二大爷呢,刘海中其实算是变化比较大的。
那年被许大茂找人把腿打断以后,可能是遭逢大难让他的心性大变吧,他从那之后竟然不打儿子了。
老大虽然带着媳妇儿跑到津市不会来了,但是老二和老三却一直在家里。
而自从在家里不挨打之后,老二和老三的日子过的也还算不错,老二工作结婚之后搬到了厂里的宿舍住,但没事就会回来看看父母。
老三更是结婚之后也一直在家里住着,方便照顾二老,一家人的生活还真挺不错的。
所以他这个腿断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还真说不准。
被闫埠贵拉到前院家里,一进门刘海中就问道:“我说老闫,你急吼吼的干嘛这是?”
“想跟你商量点事儿。”
“说吧跟我商量什么?借钱没有啊,我先说清。”
三大爷家老三他们单位集资盖房的事儿,他们院儿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他们还缺钱,所以二大爷一上来先把借钱的路给堵上,他家那点钱还有用呢。
“不找你借钱,我是想问你后院那房子卖不?”
“你说什么?老闫你吃错药了吧,房卖了我住哪儿去?”
“啧,你们厂不是这次也分房么,刚才你们厂工会那位同志不是说,退休的老同志也可以要么,就是要掏钱,但是产权可给你啊。”
“呃……”刘海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闫埠贵,这老东西是怎么了到底,撺掇着我要厂里的房,难道他想买我的房吗?
“我说老闫,怎么个情况,你要买我的房?”
“我不买,我给解旷家凑的钱还没凑够呢,哪儿来的钱买你的房。”
“那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刘海中愈发的感觉到奇怪了。
“嗨,是这样的,我想把我的房卖了,但是人家买房的说了,人家想买是想买,但是想把咱们这整个院子买下来,所以我这不是准备一个个的问问嘛。”
“全部买下来?”刘海中“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谁啊这是,这么有钱的,能把咱们院子全部买下来?不对吧老闫,别的我不说,就我们后院许大茂能卖他那房?还有你们家对面那个房子能卖?。”
说到这里刘海中停了下来,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外面,然后问道:“你说的这位想全买的,该不会就是刚才走的那位吧?”
“啪”闫埠贵拍了一下大腿,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到底是老刘,反应就是快,就是李楚想全买。”
“如果是他想全买,那到还真有可能。”刘海中皱着眉头思索着。
他如果把这个房卖了,那么他就有资格在厂里要房了。
因为厂里这次盖的房,不管是分给在职的职工,还是已经退休的职工想买,都是先紧着没房的来,他现在名下有这个房子,根本就没有资格再去要别的房,哪怕是掏钱买都不行。
可是厂里那个房子想买可不便宜啊。
“老闫,李楚没说他准备多少钱买吗?”
“这个没说,不过我觉得啊,咱们如果真的都卖给他的话,是不是能多谈点啊?毕竟人多力量大吗。”
这一刻刘海中真的动心了,单元楼啊,谁不想住。
那住进去多方便的,卫生间就在家里,不用每天一大早费劲吧啦的去排队,水管也在家里,冬天还有暖气,不比住在平房里好的多。
看到刘海中在那儿思考,闫埠贵也不着急,就耐心的等着。
也就他不是厂里的人,如果他们学校也能这样分房,他说什么都要把这个房卖了换成单元楼。
“老闫,如果我同意卖,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嘿,有戏!
闫埠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老刘,如果你同意卖的话那就简单了,咱俩分头去给剩下那些人做工作去,其实你也知道,剩下的人都跟你的情况差不多,现在有一个能住单元楼的希望就在眼前,你说他们会不会动心啊?”
“可是老易家的怎么办?还有跟柱子换房的那家,这两家怎么办?”
“老易家先放那里吧,这谁都没有办法,没人怎么谈,至于那家等会儿我去问问去。”
“那成,咱俩分头行动!”刘海中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要先回家跟自己家老婆子商量一下,不过这个方案他是绝对同意了。
……
李楚和丁秋楠回到家里后,他老丈人正陪着王叔下象棋,王子文坐在一边观战,王叔今天是难得的一整天都在家休息。
另外还有一摊子打扑克的,王越月坐在一旁观战,结果她比打牌的人还着急,不停的大呼小叫着,弄的李文轩一会儿就得安抚一下她,一会儿就得安抚一下,她亲妈实在是看不过眼啦,提溜着王越月的耳朵把她弄回前院让她再睡会去。
她这一走,客厅里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呦,你俩回来了,把礼随过啦?”
李琴面对着客厅门,弟弟弟妹一进来她就看到了。
“随过了姐。”丁秋楠在丈夫的帮助下把外边穿的棉大衣脱下来,然后她就凑到李琴的身边。
“姐你都不知道,刚才实在是太热闹了。”
“怎么滴,那人不在了去搭礼的人还多?”
“嗨,可不是搭礼的,是闹事儿的上门了,也不知道谁还报警了,派出所的,街道办的,居委会的都去了……”
丁秋楠那小嘴叭叭叭的就把刚才那事儿讲了一遍。
果然,不论年纪大小,也不管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家都有一颗看热闹的心。
那边下象棋的也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李楚笑着摇摇头,站在门口把脚上的棉皮鞋换了下来,然后又拿着自己媳妇儿的拖鞋走到她身边蹲下,帮她把鞋也一换。
丁秋楠嘴上说着刚才的事儿,腿很自然的一伸。
坐在旁边丁妈动了动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啊说,女儿女婿都结婚二十多年了,人家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没看这个一蹲,那个就知道伸腿,这都习惯成自然了。
她这个当妈的,就别添乱了。
第六百四十章 进口
“你说人被当场带走了?”王婶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呢,不带走不行啊,再不带走外边就要出事儿了。”丁秋楠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派出所的同志把人带走,也是想让外边的人都散了,那会儿人多的都开始挤了,幸亏李楚提前把我拉出来了。”
“那这样子把人带走,他父母的后事怎么办啊?”
“婶,真要追究的话,那家伙是犯罪了,派出所的同志把他带走那是正常程序。”给自己媳妇儿换好拖鞋,李楚站起来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
“唉,真是造孽啊!”
“小楚说的对,犯罪了就应该追究他,好好的一个年轻人,不正儿八经的谈个对象,在外边胡来,还把自己父母都给气死了,这种人就不值得同情。”王叔这时也没忍住开口说话了。
“下你的象棋吧,用的着你说啊。”王婶直接就丢过去了一个白眼。
“嘿,你这个老太婆,我就发表一下我的看法……”
刚说到这里,王叔看到王婶扭过头来去盯着他,立马改口说道:“来来来老丁,咱俩继续。”
“秋楠,你说的这个一大爷是不是以前钢厂那个八级工?”
“对啊姐,就是他。你也认识啊?”
“见过人,那还是刚解放那会儿,给他们分房子的时候。我记着他那个儿子,好像还是小楚给他爱人调理好身体以后才有的吧?”
“对,没错。谁能知道现在竟然因为这个儿子,把他们老两口的命给要了。一饮一啄皆由天定啊。”
“行啦,不说这糟心事儿了,王婶,丁姨,来咱们继续。”
“就是就是,他婶啊,来来来,咱们重新开始。”丁妈把桌子上牌合一起开始洗牌。
牌局重新开始,那边的棋局也已经开始了,李楚站在门口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屋里少了个人。
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听到动静了,文轩跟月月还有他丈母娘应该都在前院屋里呢,文蕙呢?怎么不见女儿了?
撩开帘子就走出了客厅,敲了敲文蕙住的东厢房的房门,屋里没人,看样子就是出去玩了,这丫头也不嫌冷。
他又转身走到锅炉跟前,给里边又压了些煤,盯着眼前这个锅炉瞅了瞅,这以后城区里不让烧煤咋整?
那个正在铺设的煤气管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这边,等用上管道煤气以后,这个烧煤的锅炉就能退休了。
转念间他又想到了天然气,这玩意可比煤气干净的多,不过目前能使用上的只有两三家工业用户,居民还远远用不到呢。
而且四九城也长期处于缺少天然气的状态,这种状态要等到九十年代末,陕气进京以后才算是解决了这里的用气荒问题。
李楚觉得自己目前能盼的就只有管道煤气了。
正寻思着自己干点啥呢,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忘记给猛哥打电话了,通知他今天到家里来吃饭,饭店不能去。
定的今天下午在家里吃涮羊肉,午饭就随便下了点挂面吃。
王子文也不知道中午有什么事儿,饭都没吃神秘兮兮的跑了出去,两个小时以后才回来,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