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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躺在月月的怀里,这下也躺不住了,非要被竖着抱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哦哦的叫喊着。
又伸出小手指着外边,身子也一动一动的,看样子是找到声音的出处了,想要出去看看。
弄的王越月都没办法吃东西了。
李楚往嘴里塞了一片肉,起身把孩子接了过来。
“来,我的臭宝,让爷爷抱,叫妈妈先吃饭。”
“楚爸爸,你先吃吧,我抱着就行。”
“没事儿,你快吃吧。”
说来也怪,这孩子只要到了李楚的怀里,立马就乖了下来,也不闹着要出去了,而是抬起手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这些孩子为什么一被小楚抱上就这么乖的。”李琴摸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小孙子的头。
“浩浩记不记得被舅爷抱的事儿?”
正吃羊肉片吃的欢的浩浩点了点头:“记得,舅爷身上的味道好闻。”
另外一边丁建国的儿子也接话说道:“就是,姑父的身上可好闻了。”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谁也没有深究过,今天李琴偶然问出来,结果两个孩子的回答让在座的众人给愣住了。
王越月低头不停地吃着,心里却在不停的嘀咕道:她小时候也喜欢楚爸爸身上的味道,后来长大了,就不好意思再让抱了,不过现在轩哥哥身上好像也有一点点那个味道了。
别说他们了,李楚这会儿还有点发懵呢,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上有什么味。
“哎呀,他身上是有点那个中草药的味道,淡淡的,闻着还挺好闻,小孩子都比较敏感,所以能闻到,现在长大了也基本上都闻不到了。
文轩和文蕙小时候是最喜欢让他抱着睡了,经常晚上睡着睡着就趴到他身上去了。”
丁秋楠的解释倒也说的过去,她自己就是这样,特别喜欢闻自己男人身上的味道。
李文轩和王家栋俩人放了两串长鞭炮,带着一身的硝烟味走了进来,饭桌上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没人再纠结李楚身上的味道了。
一顿饭吃到快八点,眼看着春晚快开始了,大家才转移进了客厅。
丁秋楠也把和好的面,拌好的饺子馅端到了客厅里,大家又开始边看电视,边包着饺子。
王家栋和丁建国的两个儿子,口袋里揣着拆好的鞭炮,跑出去找胡同里别的小伙伴一起放炮去了。
李楚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到院子里,看着外边时不时飞起来的二踢脚,窜天猴还有闪光雷。
这孩子胆子也大,炮响声吓不到他,反而还高兴的啊啊叫着。
站在院儿里看了一会儿,他就抱着孩子走出了大门,站在大门口。
过年可能最高兴的就是这些半大小子了,身上穿着新衣服,一个口袋里揣着鞭炮,另一个口袋里装着不少的糖,冻的大鼻涕都挂到嘴边了,呲溜一下吸上去继续玩。
今年冬天的雪少,这都二月份了,总共才下了两场雪,所以天气干冷干冷的,风吹到脸上跟刀子割一样。
这群孩子就跟感觉不到一样,仍然在寒风里跑来跑去的。
这两年的生活却是比以前好太多了。
他印象中以前过年,是一家放炮一大堆人围着看,炮声还没结束呢,那群小子就忍不住冲上去,看看还能捡到没点着的鞭炮不。
这两年呢,几乎家家都会买上一两鞭,大不了就是别人家放的多,我家放少点就行。
也不知道四九城是什么时候禁止燃放鞭炮的,等到那时候,可能就看不到现在的热闹景象了。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城里的几个区禁放,真想放的话可以开着车出城去,等到二三十年以后,那可真的是没地儿放了,总不能跑到大草原去吧。
站在大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抱着孩子走出胡同,来到了外边的大街上。
马路边上放炮的人更多,臭宝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扭头看看那边,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出来李楚也没敢带狗,他担心哪个小子调皮,对着狗扔一个鞭炮过来,把狗激怒了跑过去来一口那就麻烦了。
前两年就有一个小子这样,幸亏他注意到看了过去,结果那小子被他看得吓的没敢把炮扔出来,在他手上给炸了,还好这时候的鞭炮威力都不大,很多人都敢拿在手上放,最多就是把手震一下并不会炸伤,就这那个小子也哇哇哭着跑回家去了。
从那次之后过年期间他一般都不会让狗出门,省的惹出什么麻烦。
就这样,他抱着孩子站在路边看了好半天,直到臭宝开始揉眼睛,才往回走去。
因为他命令狗不能出门,可把几只狗急坏了,站在门里边不停地打着转转,看到他回来,还不满的冲着他汪了两声。
等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屋里的人正在那儿讨论陈小二刚演的小品《羊肉串》。
具体内容可乐不可乐的他都已经记不住了,但是王越月绝对可乐,都演完了半天,她还乐的在沙发上打滚呢,把臭宝看的都忘记打哈欠了。
第七百三十六章 头疼
“小楚,刚才月月妈妈唱的那首歌,也是你写的?”
看到李楚抱着孩子回来,李琴想起了刚才李巧云唱的那首歌,开口问道。
“啊,她已经唱完了?”
“唱完了,就在小品前边。”
“嘿,我还说回来看呢,这下可好,歌没听到,小品也错过去了。”
“明天不是还有重播呢么。”
也只能看重播了,李楚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边上:“月月,别笑啦,孩子困了。”
这下王越月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接过了孩子走进了卧室里。
“小楚,刚才巧云唱的那歌叫啥名来着?听着真喜庆。”
“好日子”
“好日子?”丁爸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确实,咱们现在确实过上好日子了,这歌不错,春晚就是应该听这种歌,够喜庆。”
“你懂啥,轮的到你在这里发感慨!”丁妈毫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
丁爸摇摇头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呢,又想到了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李楚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后,碰了一下丁秋楠的胳膊,等她看过来后,他努着嘴朝丁妈那边示意了下。
昨天他们俩商量好的,趁着今天大家都高兴,把多买了一套房子的事情跟丁妈说一声,要不然就她老人家那脾气,到时候真有可能说什么都不住。
“妈,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啥事儿,你说。”丁妈停下正在擀饺子皮的动作,看向了女儿。
“过完年你们不是就要搬过去住么。”
“嗯对,怎么啦?你不会又要劝我吧?”
“没有的事儿,都现在了我还劝您干嘛。”丁秋楠摇着头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我给您和我爸在建国房子的对门又买了一套房。”
见她妈妈眼一瞪想说话,她连忙摆了摆手:“您先别急着说话,等我说完好吧,您也甭跟我说什么需要不需要的问题,您想跟儿子住一起我能理解,但是好歹也要考虑一下人家娜娜吧。
那房子就那么大点,你们都住里边方便吗?公公和儿媳同处一个屋檐下真的方便吗?您不能光想着自己,也要为别人考虑一下行不行?冬天大家都穿的厚无所谓,夏天怎么办?在自己家热哄哄的也要穿的严严实实的吗?”
一直埋头包饺子不说话的陈娜闻言手顿了一下。
对于她来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自己家就行。
住在这边院子,好歹各自有各自的屋子,出了自己的屋子穿整齐一点,那是正常的。
但是等搬过去以后,来来回回的都在一个房子里,总不能我进卧室了脱凉快点,出卧室就再套个衣服吧,那不难受死了。
她一直都为这个事情头疼呢,不过也就是她性子比较软,虽然心里想着,但嘴上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过,哪怕跟建国都没有念叨过,她就是担心让自己男人也跟着头疼。
她没想到,这些事儿大姑子竟然都替她想了,还提早都做出了安排。
如果真的到时候老两口住一套,他们一家三口住一套,离的近,他们也能照顾好老人,大家还互不打扰,这样子最好。
蹲在外面抽烟的丁爸也听到了里边的动静,不过他没敢进来,只是把帘子撩起了一个缝,偷偷的往里边看着。
女婿给买房的事儿,当时只有女婿和女儿还有他知道,其余的谁都没有告诉。
他对这个安排相当的满意,不是因为女婿愿意给他花钱,现在房子虽然在他的名下,但是他已经想好了,百年之后把这套房子一定要再还给女婿,或者直接给外孙,总之他们家可以借用人家的房子,但不能白得。
“那……那人家家都是那么大点地方,还住三四代人呢,别人都是怎么住的,我们为什么就住不了。”被自己女儿问的有些词穷的丁妈,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咱家有好的条件为什么要学别人那样?您以为他们为什么愿意几代人住一间房,他们是没办法,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那样住。
您可以出去随便问,如果谁说他家有房就是不愿意分开,就是乐意这样住,您也可以那样,我绝对再不多说一个字。”
“我……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是要气死我啊!”丁妈一看说不过女儿了,只是使出这一招。
“妈,您也别丫头丫头的叫,我都是当奶奶的人了。”丁秋楠把手上包好的一个饺子放到篦子上。
“我买的那套房子就在建国房子的对面,你们是两对门,吃饭你们如果想放到一起吃也可以,晚上睡觉各回各家,也不影响您看孙子。
跟现在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就是少了个院子而已,等搬家的时候您和我爸直接搬到对面那个房子,家具什么的都打好了。”
另外一个桌子上擀饺子皮的丁建国,这会儿眼睛亮晶晶的。
别看他对于搬家这件事儿,从来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但其实他也有些不愿意。
宽敞地方住习惯了,谁愿意再去住那么憋屈的。
这下好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哼~这事儿肯定不是你的主意,绝对是人家小楚考虑的,我还不知道你,你能想到这么多?”
丁妈被自己女儿说了半天,感到有些下不来台,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我们俩谁的主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才说的事儿您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不就是我跟你爸住一屋,你弟弟他们三口住一屋嘛。”
“没错,您那个房子,家具,沙发,床,电视,吊扇,等等都弄好了,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这也算是我和你女婿孝敬你们的了。”
这次丁妈犹豫了一下,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擀饺子皮了。
丁秋楠扭过头看着探了个头进来爸爸,冲他挑了挑眉毛。
丁爸伸出右手给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这边丁建国也冲着姐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因为别人家事,一直没有开口的李琴和王子文,看到了这两个人的动作,同时笑着摇了摇头。
第七百三十七章 初一
包好饺子,又下了一锅,一人吃了几个,收拾完之后十二点的钟声也敲了。
丁爸丁妈还有李琴和王子文因为年龄大了,实在是熬不住了,各自领着孙子回去睡觉去了。
李文轩和王家栋还有丁建国他们三个,在加上各自的家属,跑到后花园凉亭里打牌去了。
他们六个打算今晚鏖战到天亮。
让他们随便在哪个屋子里玩,他们还不乐意,李楚害怕冻着他们,专门生了个蜂窝煤炉子给提过去,上边在坐壶水,刚好也有水喝了。
等他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起来后来到后花园,三个家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各自丈夫的腿上睡着了。
而三个男人玩斗地主,都开始带上钱了。
玩的好像也不大,反正李楚进去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都是分分钱。
不过就这也给他们三个吓够呛,玩高兴了,外边的动静他们是一点都没有听到。
之前就专门叮嘱过他们,打牌可以,带钱的坚决不行。
李楚见状挑了挑眉头,走过去抓起桌子上的分票看了看。
“可以啊,建国,这里边就你是长辈,你带着他们玩的?”
“姐……姐夫,我们就随便玩玩,之前从来没玩过带钱的,这是第一次,就一分钱一把。而且玩的时候都快四点了,刚玩没一会儿。”
“爸,是我提议的,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随着他们三个站起来,本来还趴在他们腿上的三位家属也清醒了过来,一看桌子上的钱就知道是咋回事了,都站那儿不敢吭声。
“我不是不让你们玩,你们三个人一个国家干部,一个军人,一个公安,都明白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