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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于正和在法庭上,说是受吴志军的威胁。才会起诉以及污蔑易晋,那些照片却成了实打实的证据。
不过有权有钱人的世界就是如此,黑的可以说成白,关于赵晓文提供出来的那些证据,吴志军与易晋的律师难得口径一致,说照片与音频都是伪造以及假的。
起诉人的亲自翻供,而且又加上着吴志军他们这边证据不足,法官大约也是头疼,虽然没有当场同意撤诉这件事情,但是还是以还需审查为由,便草草结束了这个乱成一团的案子。
于正和从法庭上回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来找我,我早就料到他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他到达我茶室后,命人关上了门,朝我伸出手说:“底片。”
我笑着看向于正和说:“案子还没有结束,您急什么,撤诉一下来我自然会把您要的东西全都给您。”
于正和没想到我突然间变得如此狡猾,他气得脸都变形了,他说:“易小樊,我都按照你所说的所做了,我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别逼我。”
我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于正和面前,冷冷看向他说:“你的忍耐有限度,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我相信你更懂得联系的规则,你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你有见过,练交易没有完成,有谁就提前把自己手中的筹码抛出去的吗?”
于正和点头说:“行,易小樊你真行,之后再说就再说,我可警告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不然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父女情。”
我说:“你放心就好了,我这个人在这一方面比你遵守规矩多,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办,我必定也会让你平平安安,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父亲,我们的荣华不全都系在您一个人身上吗?”
于正和冷哼了一声说:“希望你能够做到你所说的。”
我说:“只要您守规矩。”
于正和没在和我说什么,怒气冲冲拉来了茶室的门就要离开,可谁知道杜凤栖此时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偷听,于正和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从门口让开,柔声说了一句:“老爷,您饿不饿啊?外面已经准备了晚餐。”
于正和对于杜凤栖偷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理都没理杜凤栖的话,径直便离开了这里。
她离开没多久,杜凤栖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
不过这丝伤感很快就过,她没对我说一句话,转身便从同面前离开了。
茶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后,哟回身坐在了椅子上将杯内的手一口喝尽。我看似冷静无比,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到现在都是颤抖的。
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拿着别人肮脏的秘密和他交易。
我压制住自己慌张的情绪后,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于正和现在被窝拿住,他只有乖乖就范,不敢再有任何动静,而且今天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就只能等案子真正撤诉下来,这件事情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因为案子撤诉审理要一段时间。所以那段时间里,于家也始终是静悄悄的,看不见一点儿风波。
于曼婷大约是上次被我伤到了心,她没有和我打一声招呼,便从于家搬走了,也没有再和我联系过,
倒是肖若云似乎是知道了我们之间出问题,眼疾一直没好的她,竟然直接出了院来于家来找我。
那天恰好杜凤栖在客厅内和家里的佣人说话,肖若云和她撞了个正着。
肖若云自然免不了被杜凤栖一阵羞辱,两个人看上去表面是相安无事。可私底下听这里的仆人说过有关于于家以前的事情。
听说当年杜凤栖怀第三胎的时候,肖若云便彻底插入了她的婚姻,导致她滑胎小产,当年的于正和爱慕肖若云的年轻貌美,对于自己的糟糠之妻自然是万般嫌弃,对年轻貌美的肖若云要多宠就有多宠。
可这些爱始终敌不过时间,肖若云的爱便终止在于正和破产那一天。
因为杜凤栖家里是大户人家,当年的于正和不得不依靠自己的正妻,所以狠心和肖若云撇清了所有关系,把自己和她所生的一双儿女,也弃之不顾,直到过了这么多年,虽然肖若云再次回到了于正和身边。
可旧爱始终不敌新欢,美貌也敌不过时间。
年老色衰的肖若云也无一幸免,沦落得和当年的杜凤栖一个下场。
只是杜凤栖可能比肖若云还好点,就算她没有了于正和的爱,可至少在于家是有绝对说话的权利,连于正和都要给她几分尊重。
可肖若云现在就像是一件过时的衣服,丢在衣柜可有可无。
杜凤栖可能读了很多书,所以说起话来就像一把刀子在肖若云的身上一刀一刀割着,可却又让肖若云从身上找不到半滴的血,只能红着脸。在一脸难堪的在那闷声承受着。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本来是不打扰去客厅的,可谁知杜凤栖竟然拿我的事情来讥讽肖若云。
说什么鸡就下什么蛋,下的蛋就和她当年一样,就爱搔首弄姿,不知检点,这才会搞出这么多的丑闻来,把于家闹得无法安宁。
肖若云可能是习惯了杜凤栖的冷言冷语和压迫,对于她那些难听的话,始终不发一言。
我站在那冷笑了一声,我说:“大妈,什么马配什么鞍,什么鸡就下什么蛋,你们本是一家,按道理说都是一样的尺码,才能套上爸爸这匹马,您现在这话说的倒是让人觉得,你们两好像不是一路人一样。”
杜凤栖听到我声音,猛然回头来看向我,她见我正站在那里,当即就冷笑了,她说:“小樊,这是我和你妈妈的事情,你别插嘴。”
我说:“既然这是您和她之间的问题,那就麻烦你在算话时,别阴阳怪气带上我。”
杜凤栖大约知道自己理亏,闷着声音没再说话,我也没有再理她,而是看了肖若云一眼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愣着干嘛,走吧。”
肖若云没料到我竟然会主动和她说话,她才反应过来,便有些受宠若惊的跟在我身后,但是又怕杜凤栖会有意见,又再次看向她,小心翼翼说:“大姐,我去和小樊谈点事情可以吗?”
杜凤栖大约是被我气到了,扭了个身没有看她,更没有理她。
肖若云不敢再说什么,立马跟在了我身后,跟着我走了进来。
等肖若云跟着我到达房间后,我没有看她,而是直接朝柜子旁走了过去,把睡衣从柜子内拿了出来。
肖若云有点紧张,她见我并不理她,便跟在我身后结结巴巴开口说:“小樊,刚才、刚才谢谢你,谢谢你,帮妈妈。”
听到她这句话,我停在了手上的动作,冷眼看向她,她一接触到我视线,身体便下意识缩了缩,她有些怕我。
我见她这副模样,也只觉得她是个可怜人,所以也没有把话说得太难看。淡声说:“谢谢就谈不上,反正我也不是为帮你,只不过是看不怪别人讽刺我而已。”
她听到我这句话,立马摆手笑得无比开心说:“没关系的,就算你不是为了我,可我还是很开心,至少你不像我这么没用,被人这样欺负,也不敢说话。”
我说:“她一直都这样羞辱你吗?”
她听到我这样问,愣了一秒,才苦笑说:“你知道我没多少用处。当年我要是稍微有用点的话,我也不至于逼不得已把你”
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说:“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就走吧,免得留在这里招杜凤栖嫌。”
我转身就想去浴室,可谁直到肖若云忽然焦急的冲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说:“小樊,妈妈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的。”
我有点不耐烦问:“什么事啊。”
她说:“你和曼婷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啊?”
我简短的回了三个字,我说:“我不知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毕竟不是我在和于曼婷生气,是她在生气,我加了一句:“你应该去问她是怎么了。”
我想继续朝浴室内走,肖若云再次从后面拽着我说:“小樊,如果曼婷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妈妈替她和你道歉,你可千万不要生她的气,她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要说脾气好,可有时候又死脑筋,你们两个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个好行不行?”
我知道,我今天要是不给肖若云一个结果,她一定会一直缠着我,我只能敷衍的回答她说:“好好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到时候我去给赔礼道歉行不行?”
肖若云见我这样说,她松了一口气,又立马说:“不用,不用你道歉,到时候我让曼婷过来跟你道个歉,只要你不生气才好。”
之后肖若云又缠了我一会儿,大约是医院那边催她回去了,她没有多停留,还是不舍的离开了于家,走的时候不断叮嘱我,让我记得有时间一定要去找她,去江门那边,她给我做饭。
我敷衍的连说了好几个是,这才联合仆人一起将她从这里送走。
她离开后没多久,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快九点了,便去了浴室洗漱。
可等我从浴室内出来时,门外忽然站着一个佣人,那佣人看见我洗完澡出来,便立马走了过来朝我笑着说:“小姐,家里有人找您。”
我想要了一圈,我身边熟悉的朋友并没有什么人知道我在于家,就算知道我在于家,也不会人来这里找我,正当我一阵疑惑的时候。
那佣人又笑着添了一句:“她说她姓赵,是您的朋友。”
我停下放毛巾的手,看向仆人问:“赵晓文?”
佣人说:“这个我就不清楚,她没有和我们说全名。”
虽然我认识的姓赵的人很多,也不敢盲目的去猜,是赵晓文,只能跟着佣人走了出去,到达大厅后,坐在客厅内等待的人回头来看我。
那人就是赵晓文。
我没想到她今天竟然会主动找到这里来,为了什么倒是让我无比的好奇。
我缓缓朝她走了过去,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第一句话便是:“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聊聊的。”
仆人见是我朋友,她转身就想去给她倒水,我抬手拦住了仆人懒懒的说了一句:“不用,她不是客人。”
仆人看了我一眼,有些无法理解我这句话。
赵晓文笑着说:“确实不用,我来这里也确实不是喝茶的。”
我说:“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
赵晓文在客厅内四处看了一眼,她问:“你确定就是在这里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说:“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你可能不会太想让人听见。”她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朝我甩了一句:“我在门外的车上等你。”
她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便转身朝外走去。
我站在大厅内,看向她走出去的背影良久,在心里想,她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我虽然心里疑惑归疑惑,我隔了一分钟。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到达大厅外面后,赵晓文坐在车内,我抱着手站在车外看向她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听到我这句,从车窗口看向我,她笑了,她说:“我有什么不敢来的?难道你欠你什么吗?”
有那一刻我特别后悔,当初我让易晋放了赵晓文一马,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知道别人好的人。
我甚至天真以为,我们之间就算不是朋友,应该也不会到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可这些我以为。也仅仅是我以为。
赵晓文见我不说话,她笑得越发开心了,甚至有些得意洋洋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和我说那么多知心话?就算于正和撤诉了又怎么样,在这边官司你,谁输谁赢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易晋全都已经被搞臭,谁会在乎这件事情的是真是假?而且就算于正和的亲自指控那又怎么样,想来也无法洗脱你们兄妹乱lun这种标签了吧?”
我说:“看来你很得意了。”
她否认说:“不,这不是得意,这是痛快。”
我冷笑说:“是啊,这种事情你不早就想做了吗?难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炫耀你现在的成果吗?”
赵晓文说:“你以为我有这么无聊?”
她直接把车门给推开说:“上车。”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赵晓文冷笑说:“你可以选择不上,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看样东西吧。”
她说完,直接从车内抛出一部手机,我看了她一眼,将手机一摁后,里面便出现一段视频,是一个小孩被困在一条椅子上的视频,我起初并没有看出来是谁,直到那小孩忽然从视频中抬起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