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辰溪和于乘风虽然很得于正和的宠爱,不过也不敢说什么,还是一旁的杜凤栖打圆场说:“老爷,乘风和辰溪都不懂事,您别怪他们,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没有阻拦住他们。”
于正和在听到杜凤栖这句话,他靠在床上便冷哼了一声,他说:“您别在这里卖乖,如果不是你私自允许,乘风辰溪有这么大的胆子?”
于正和这句话让杜凤栖面色一顿。她没想到于正和会如此的不给他面子。
还不等她出声辩解什么,于正和当着所有人面说:“我年纪大了,这辈子没什么要求,就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待在一起。若云我虽然没有明媒正娶,可如今她也五十岁的人了,替我生了三个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从今以后,你们两家是不分彼此的,记住了。从今天以后起,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一家人还有谁说两家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于正和这话算的是对肖若云的偌大恩宠。把肖若云说得眼泪涟涟,眼睛内全都是感激和感恩。
对于这个畸形的家庭,我最同情的是肖若云,可最愚蠢的人也是她。我无法去评说她这个人,我只能说她这辈子注定了,永远都像寄生虫一样趋附在于正和身上,可似乎连于曼婷跟于晟都觉得。这种事情理所当然应该这样。
当于曼婷他们对于于正和那番话感动无比的时候,只有我清楚,于正和为什么会连杜凤栖的面子都不顾,执意要留下我们,因为我还没有脱离危险,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把我从于家给放走。
他要掌控我,死死掌控我。
从我选择离开易晋跟着肖若云回于家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从此我的人生除了腥风血雨,还是腥风血雨,我一定会让那些拿走我孩子命的人,以十倍的代价还回来,就算这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可那又怎样,一个母亲的愤怒,早就把惧怕这种东西,度之身外。
从来不把我们放在心上的杜凤栖,因为于正和这次对我们的偏袒而感觉到了危机感,于辰溪本来还有一年的学业没有完成,杜凤栖留了她在国内。也没有让她去了,跟于正和找了个借口,顺势把于辰溪给塞到了公司帮她哥哥忙。
而于正和作为一个父亲,于辰溪和于乘风是他的儿子女儿。于曼婷以及于晟自然也是他的血脉,虽然母亲不同,可他也没有偏袒太过,似乎有意扶持肖若云这一房。便在杜凤栖提出要送女儿去公司时,顺带也把于曼婷还有于晟也弄了进去。
杜凤栖听到于正和这样说,当时气得脸色都发白,坐在那里始终都没有说话,这已经是于正和第二次不顾她面子了,以前还从来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可于正和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当场便安排了他们各自的职位,好在于乘风跟于辰溪的职位都比于曼婷还有于晟高。两兄妹这才没说话,而杜凤栖向来都听从于正和安排,虽然这件事情她感到不满,不过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
而我,于正和以我需要养病为由,对我进行长期的软禁。
我没想到这一软禁,竟然长达四年,四年以后,危机解除,所有的一切,以另一种方式展开。
(天津)
………………………………
114。欢迎回来
四年后
五月二十一号是于辰溪的大婚之日,她大婚那日,和于正和交好的所有人全都来了,婚礼非常的盛大,两个电视台全程进行直播,接亲的车从街的这一头,排到了另一头。
而婚礼当天的于辰溪也可谓是光彩照人,穿着一袭纯手工制作的婚纱,站在高大的新郎旁边,笑得一脸幸福。
坐在我身边的乔林然连连低头看手机,反反复复看好几次后,他看向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端起桌上的酒杯缓缓喝了一口红酒说:“参加完婚礼,你就可以走了。”
乔林然咬牙切齿说:“易小樊,叶飞现在正在产房生孩子,我必须走。”
听到他这句话。我笑得惬意又怡然自得说:“你可以走,除非你想明天的头条报纸上,说的某当红明星替某已婚富二代产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倒时候你爸妈那边,连我都救不了你。”
他听到我这话,当即便冷笑了两声说:“行,算你狠。”
正当我们说着话的时候,新娘携着新朗朝我们这边翩翩而来,我放下酒杯后,便拉着乔林然一起站了起来,乔林然现在是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他不敢造次,也非常清楚今天是什么场景,他本来还难看的脸色,立马一转变得笑意吟吟,挽着我站在那里,等着新娘到来。
于辰溪携着新朗走到我们面前后,我主动端起了酒杯,朝着于辰溪笑着说:“妹妹,新婚快乐。”
对于我的祝福,于辰溪看都不看我,而是直接将视线投放在我身边的乔林然身上说:“姐夫,我上次还听说,姐姐跟助理去了法国出差,两个人在那待了整整一个月,你可要跟紧一点,别一不小心就发生了点什么,倒时候可让你有得哭了,毕竟她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干过。”
乔林然一听到玉于辰溪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脸上的笑便是一顿,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包括乔林然,果然他阴郁的侧脸看了我一眼,不过紧接着他维持着面子对于辰溪继续笑着说:“你姐姐这个人,一直都是工作为上,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的媒体杂志们都乱写,她的助理和我也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于辰溪见乔林然护着我。冷笑了两声,然后侧脸看向我说:“你还真是嫁了个好老公。”
我假装听不懂她话内讽刺,笑的真心实意说:“你也找了个好老公。”我看向于辰溪身边的新朗说:“我妹妹这个人没什么缺点,就是脾气有点大,科南,麻烦你多包容了。”
我和新朗并不熟,听说是某大企业之子,这次于辰溪结婚,于正和之所以这么看重的原因,也是因为看重新郎家的背景。
新郎听到我如此说,自然客套的回了我一句:“姐姐说的,我一定会记住的。”
我将手上的礼物递给新郎说:“别的话我不多说了,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我知道于辰溪不怎么希望我参加她的婚礼,这么多年里,我们明争暗斗了这么久,她最幸福的一天又怎么想见到我这种让她倒胃口的人呢,我很识趣,送了他们礼物后,和他们一起站在媒体前拍了合照,演了姐妹情深的戏码之后,便和乔林然一起从婚礼离开了。
两人才出婚礼现场,便各自分头行动,他去了医院的产房,我去了公司。
乔林然是我的第三任丈夫,我被于正和软禁了三年的时候,他终于对我放下了防备,把我嫁给了当时的乔林然进行了商业联姻。
一年的婚姻生活,我这段婚姻支离破碎,新婚丈夫第三天就带着他心爱的女人登堂入室,而他心爱的女人就在今天,替他产子。而我这个妻子在他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摆设。
不过,没关系,因为乔林然的身上有我要的东西,那就是于正和的信任,我的自由。
我回到易氏后,助理早就在我办公室内等了,秘书替我推开了门。我走进去后,助理便从椅子上起身,朝我唤了一声江总。
他说完,便立马给了我一份文件。
我拿着文件坐下后,直接把文件翻开,助理便说:“这是百花公司的所有资料,目前收购他们公司已经进入了程序,剩余的资料正在对他们进行对接。”
我翻开了几眼。觉得有些累,便丢在了一旁,这个时候我办公室内的内线响了,我直接摁了接听键,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了过来,说是乔林然的情妇生了,生了个男孩。
我听到这个消息良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助理小心翼翼提醒了我几句:“于总。”
我反应过来。便对电话内的人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继续盯着。”
接着我直接把电话摁掉,然后看向助理说:“百花公司那边的资料,尽快交接过来,越详细越好,出不得一点差错。”
助理虽然年轻,可是办事很沉稳,他听了我的吩咐后,便说了一声是,抱着文件正要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停下了动作,忽然扭头看向了我,脸上职业化的刻板消失了,他眼睛内有别的情绪闪动,他说:“您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揉着眉头的手一顿。然后好半晌看向他,我尽量用温柔的眼神看向他,笑着说:“这段时间我都在帮我爸爸收购百花,是不是忽略了你?”
他听到我这句话,没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表情里充满了控诉的味道,他站在那里不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只能从办公椅上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到达他面前后,我替他理着衣襟处的领带说:“我们虽然是男女关系,可同样也是上下属关系,黎落,我希望你明白,我也有我的难处,我始终是一个有家庭的人。”
我伸出手抚摸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你听话,如果有一天你不听话了,就意味着我们之间要结束了,清楚吗?”
我的手刚想抽回,谁知他一把抓住摁回了脸上,他看向我,皱眉说:“这半年里,我很听你的话。我从来都不要求你主动陪我,我所有的时间全都在配合你,你这是对我厌了吗?”
听到他这话,我瞬间就笑了,将他从我面前给推开,直接朝着办公桌走去,我靠在了桌边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眼神略带挑逗看向他说:“傻瓜,如果我现在厌了你,我刚才就不会花这么多时间来和你解释,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
他突然走了上来,将我手上的烟一摘,直接把我压在了办公桌上吻了上来。
我躺在那里也不动,甚至不挣扎,他的吻越来越乱,越来越急躁,甚至吻得让我觉得有些疼,可我只是让他发泄着,当他气的想要狠狠咬在我脖子上时,就在此时我笑了,我说:“你要是敢咬下去,黎落,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正式over了。”
他动作一顿。忽然气得一圈砸在了我办公桌上,我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他低垂着脸红着眼睛看向我,气急败坏说:“我受够了和你这样的关系,那个乔林然就是一个败家子,离婚不好吗?为什么要和他捆绑在一起?”
听到他这些话,我笑了,我毫不客气把他从我身上推开,然后理着身上的衣服说:“他能够给我的东西很多。如果不是因为乔家的地位,你以为我现在能够坐在这个位置,和年轻的你谈情说爱?”
我嗤笑了一声说:“在于家生存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能够给于正和带来利益的人,才会被他看重,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手持着易家大部分的股份,而他恰巧要通过易氏的人脉替他去收购百花,不然你以为现在的我会是在哪里?”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懒懒的圈住了黎落的颈脖,在他耳边低声说:“在精神病院。”
我说完便神色入场的松开了他,刚想从桌上下来,黎落一把扣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扣在了他怀里,紧接着他唇便含住了我唇,强制性的挑开我牙关,深入的吻了上来。
我在心里想。始终是个孩子,孩子要靠哄的,我任由他吻着,一直等他吻够了,吻得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外面便传来了秘书的声音,她在门外低声说:“于小姐,江先生已经从国外回来了,正在会议室等您。”
听到秘书这句话,我和他紧贴的唇相互离开,然后我在他耳边轻喘着气,说了一声:“乖。”
黎落这才压下身体内的悸动松开了我,他没有再看我,气冲冲离开了我办公室,倒是把我秘书吓了好大一跳,我秘书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所以就算看到了什么,她也秉持着神色如常,低着头从我门口退
了出去。
我觉得好笑急了,用手指擦掉唇上的温度,这才给自己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抽到了最后一眼,我掐灭在烟灰缸内,从桌边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走了去,到达会议室门口,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直到秘书端着两杯沏好的茶过来,我最终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年了,我和江华都大变了样,各自眼底全都是岁月的痕迹,时间还真是从来都没饶过谁。而江华出国替我找易晋已经整整一年了,现在他再次回来,竟然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门口和会议室内的他远远对视着,对视了良久,我笑了出来,朝着他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江华,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