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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说什么,他已经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接着安妮便从客厅大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两个袋子,里面全都是替我准备的换洗衣服,我们到这边来得太匆忙。什么东西都没带。
之后安妮问我还有没有别的需要,我也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易晋进了房间后,没多久就换了衣服出来,陈溯也早在门口等了,他扣好手腕上的袖口后,也没有和我说话。更没和我交代要去哪里,便带着陈溯离开了。
他走后,我看了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保镖,也没说话,觉得又有些饿了,便坐在餐桌边又继续吃着。
安妮在房间内陪着我。
易晋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而被他关在酒店的我。便无聊到到处走着,几乎把屋内的地板要走穿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谭菀受伤了,那黎落怎么样了,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现在除了知道谭菀在替我去找黎落时。翻车坠了山,其余的一无所知。
我有点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又再次在房间反反复复走了好好几次后,我想给石杰电话问谭菀的情况,可好几次摁出了石杰的号码后,却始终不敢播过去。
石杰现在对我相当的仇视,我打过去,必定又会引起他的冷嘲热讽,我最终还是没主动上去给他找不痛快,又我再次把手机放了下来。
这样反反复复好多次后,一旁一直盯着我的安妮,便赶忙问:“于小姐,您要不要坐下喝杯水?”
我摇着头说着不需要。过了一会儿,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因为屋内太过安静,除了我的走动声,便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声音,电话铃声太过刺耳,我和安妮同一时间看了过去。
来电提醒上显示着于曼婷三个字。我想伸手去接,可快要碰到手机时,我又往后缩了缩,最后,我想了想,还是把手机给拿了起来,迅速摁了接听键。便低声说了一句:“喂。”
于曼婷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她在电话那端似乎松了好大一口气,她说:“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昨天晚上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你为什么都没接?”
昨天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接任何人的电话,对于于曼婷的话。我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昨天手机往在车内了。”说到这里,我又问了一句:“找我有事吗?”
于曼婷说:“你现在在哪里?”
她问到这个问题上,我就警铃大作,我说:“我还在市这边。”
于曼婷说:“妈妈身体不是很好,你还是赶紧回来一趟吧。”
我皱眉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于曼婷声音满是担忧说:“不知道,从前天开始就是一直不怎么吃东西,今天一天都在躺在了床上。直念叨你。”
于曼婷说:“你市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明天能不能回来一趟?”
“我”
我迟疑住了。
于曼婷又说:“爸爸昨天半夜,不知道为什么打了我一通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能不能联系上你,小樊,你和爸爸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他和你找过我?”
于曼婷说:“对啊。”她又问:“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笑着说:“没事,你先带她去医院。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再过来你看行吗?”
于曼婷说:“你就这么忙吗?小樊,乔家那边这几天都在打电话找我,看你去哪里了,你就算再忙,可你也不能忘记自己还有个家的事实啊,在这方面我觉得你还是需要点分寸。”
如果于曼婷不和我提乔家。我几乎都忘记还有乔林然这个人的存在,对于她的话,我只能应承着说:“好,我等会儿,会给乔家电话,你不用担心。”
她说:“既然这样,我先带妈妈去医院。”
她要挂断电话时。我又立马唤了一句:“姐”
于曼婷听到我这声姐后,大约是停下了挂电话的工作,声音近了点问:“怎么?还有事吗?”
我犹豫了两三秒,才问:“你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黎落的消息?”
于曼婷说:“他爸爸不是受贿入狱了吗?他不是你的助理吗?这几天不也一直跟你在市吗?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
听到于曼婷如此说,我笑着回答说:“我不好当面问他,所以才问问你,没别的意思。”
于曼婷说:“好了,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我现在要带妈妈去医院了,不和你说了。”
于曼婷和挂断电话后,我便握着手机站在那陷入了沉思。
我本来想从于曼婷那里得知一点黎落的消息,看来她也没有听到有关于黎落的一切。
现在于正和肯定大面积的找我,他的目标是我。去找黎落的人却是谭菀,现在我不见了,他肯定会失了方寸。
去于家看肖若云,显然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她没事才好。
我等易晋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都没有见到他回来,安妮见我一整天都不安,便主动提出给陈溯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装作不在乎的做在那翻着杂志,回了一句:“随便。”
安妮听到我这两个随便二字后,便笑了,没多说什么,便拿着酒店的电话给陈溯打了电话过去,电话响了一段时间后,大约是被接通了,安妮立马唤了一句:“陈助理,我是安妮。”
可她这句话一出,她脸色微有些惊讶,看了我一眼后,便立马扭过头朝着电话内又紧张的唤了一声:“易总。”
接着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问了她什么。
她又:“于小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酒店没有出去过,现在她还没休息呢,一直在等您回来。”安妮这句话一出,我冲过去就想抢手机,她迅速一躲,从我面前逃脱后。便捂着嘴巴笑着冲到阳台的位置,继续和电话内的人说:“这通电话就是于小姐让我打过来的,问您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见安妮越说越荒唐了,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一句:“安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有说过让你给他电话,你别在这里凭空捏造!”
正当我急于要去抢安妮手上的手机时,安妮又迅速冲到了阳台上,顺带着把阳台门一关,把我关在客厅内,高声笑着说:“您是没说过让我打这通电话,可您这么晚都不睡,不就是在等先生回来吗?我可没说错什么!”
我没想到她越说越起劲了,我恨不得扒开门就撕烂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可扒拉了好久,门那边被他反锁了,我只能用力敲着,敲了好几下后,身后的大门忽然传来响声,我回头一看时,易晋便持着手机正站在大厅门外,看向我们。
在他看向我们那一刻,本来和我胡闹着的安妮。立马把手机一挂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阳台门便走了出来,走到易晋面前后,老老实实唤了一声:“先生。”就迅速从房间内窜了出去,去了隔壁她的房间。
陈溯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也很是识趣的跟着安妮悄悄离开了。
剩我和易晋后,他将视线良久的落在我身上,好半晌,他把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便伸出手把们往后一扣,关上后。
他便朝着我走了过来说:“怎么还没睡。”
我想到刚才安妮说的那些话,表情略不自然的回了他一句:“正准备睡了。”
我说完,便迅速朝着自己的房间冲了去,我听见易晋在我身后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脚步越发的慌乱,终于走到房门口后,我用力把门一扣,迅速反锁上,便碰了碰有点火辣的脸。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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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发病
我摸完脸后,去洗手间照镜子,这才发现脸上起了不少细细的疹子,我算了一下时间,便迅速冲出了房间在床上的私人包内找着,可药品翻出来后,里面只有两颗药了。
我望着那两颗药,瞬间就有些绝望了。
只有两颗药了,只能坚持半个月,我该怎么办。
我坐在发呆了好一会儿,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谁知道以后呢,我把药服下去后,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一起吞服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从房间内出来后,客厅内坐了两个人,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正在和易晋谈着话,房间内除了他们低声交谈声,一切都很安静。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以为是易晋的下属,所以我看了他们一眼后,便去了厨房一趟,这次厨房里有个阿姨,那阿姨见我醒来了,便立马替我准备着早餐。
之后我一个人安静坐在那吃着饭,下意识的听了两句,可听的不是太清楚,他们的声音普遍的小。而且客厅和沙发那端还隔着一扇柜子。
最后我也懒得听了,吃了几个三分饱后,易晋那边便传来了动静,易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其中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说:“曲警官,我朋友的事情,就麻烦您尽离调查了。”
那黑色衣服的男人和易晋握手说:“这是当然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仔细调查,现如今这样的社会竟然还会发生这种命案,实在是我们的失职。”
易晋淡声说:“这种事情谁都不想,这段时间要多麻烦您们了。”
黑衣男子说:“没问题,之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还要麻烦您一趟。”
易晋直接说了一句:“没问题。”他便对一旁的陈溯说:“送曲警官王局长下楼。”
陈溯说了一声是,便立马引着那两个人朝门外走去,他们上了电梯后,很快便消失在房门口。
这个时候,我从餐桌前站了起来,朝着易晋走了过去问:“他们是警察?”
易晋正好从沙发前起身,他看向我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你之所以让谭菀去那边,就是想用谭菀受伤这件事情,把于正和从后面揪出来吗?”
易晋淡淡看了我一眼,他说:“你很闲吗?”他别过我就想去书房,我立马冲了过去挡在他面前说:“你怎么能够这样做?你这是以牺牲谭菀的方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两个小小的警官,你以为就能够掰倒于正和吗?姚耀清那边肯定会包庇于正和的,姚耀清现在和于正和就是一个整体,两个人之间的利益来往错综复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姚耀清知道于正和和他的老婆有一腿,他也未必会对他怎么样,更何况现在这两个小小的警官。”
我握紧拳头又说:“难道你忘记了吗?小奇,小奇死的那天,这么多警察在,他都敢找狙击手开枪,之后这件事情还是被上面的姚耀清给压了下来,难道那天的警察还不够多吗?那天的案子还不够大吗?一个才六岁的小孩,被挂在海边的悬崖上整整几个小时,来了这么多警察,最终结果还是坠海身亡,可外面的报道却和这有关的一个字都没有,何况是谭菀这个谋杀未遂?”
想起当时那些场景,我现在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全省上下都在颤栗着,这件事情就像是一道伤疤,每次一提,就相当于被人重新挖开了伤口,对着流血的地方撒盐一般。
最重要的是,那种痛还是让你叫不出来的疼,只会随着血液,让那些隐隐作痛遍布你全身。
易晋感觉到我的异常,他对一旁的安妮吩咐了一句:“倒杯水过来。”安妮听后,立马转身朝厨房走去,她递给我一杯冷开水,我倔强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
易晋冷声说:“你确定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还能够聊下去吗?”
我刚想说我能,可最终还是没有再逞能下去,接过了那杯水,一口气喝下去后,我喘息着,平息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紧绷着声音说:“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于正和杀人偿命,我没想过要把那么多人拖下水,谭菀是为了帮我,如果她这次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我自己,包括易晋你,我想要的是小奇安息,而不是让他安息后,他身上都要背着大人给压下的债,既然是这样,那么让于正和死还有什么意义?”
我坐在了沙发上,尽量让自己情绪不那么激动。
可是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手在颤抖,剧烈的颤抖。我手上的杯子还没放下,那杯子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从我手心内滚落了下去。
我觉得头疼,可是我不想让易晋发现我的异样,我又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我有点累了,我需要休息。”
我说完这句话,就想朝着房间的方向冲过去,看才刚走一步,易晋从后面一把将我给拽住,他将我拉进怀里,他感觉到我身体在不断颤抖着,易晋皱眉看向我问:“小樊,你怎么了?”
我摇着头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