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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及你眉长-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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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晋抚摸着我脸说:“因为我原谅你了。”

    我不明白的看向他。

    他微勾着唇说:“因为你那番话。”

    我推开他就想翻身背对着他,易晋又再次将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我想动弹却动弹不了。

    他摁住了我的头,唇压在我耳边说:“你说的一辈子,少一年,一天,一刻都不行。”

    听到他这句话,我没有再动,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易晋吻着我的耳垂,我身体抖了一下,我干脆转过身。反客为主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我说:“易晋,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甚至不容他反应,也深怕他多问什么,慌里慌张把他给摁住后,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便用力的吻了上去。

    易晋说我现在身体还是有些太弱,要养养,可是我坚决不准他做任何保护措施。

    小奇是我心上的一道疤,虽然我忘不掉,可我也不不希望他太过寂寞,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至少还有个孩子能够陪着他,这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易晋还在床上,我整个人窝在了他怀里,他正在和人打电话,至于电话那端的人是谁,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得不是很清楚。

    正当我想往易晋怀中埋得更深时,他突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他小声唤了一句:“小樊、小樊。”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当易晋那张脸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的时候,我睡眼惺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说:“那边有消息了。”

    我下意识的想问什么消息,可话还没出口时,我所有的理智全部回笼,我立马从他怀里惊做了起来,然后看向他。

    易晋说:“先去把衣服穿好,我们十分钟后出门。”

    我甚至来不及多问什么,他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和我说完这些后,便最先从床上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便穿上。

    我坐在那愣了几秒。我也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朝着浴室走了去,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等我出来易晋也准备好了,他牵着我便出了卧室,早就在门口等候的阿姨问我们是否用早餐,易晋都没有回答我,带着我直接从客厅走到了大门外,陈溯也早就候在那里多时了,他手上拿着一件风衣,易晋接过后便把那件风衣罩在了我身上。

    我们坐上电梯后。电梯便带着我们径直朝楼下走去,整个过程中易晋都没有说话,说的只有陈溯一人,他一边开车一边对易晋说:“我们按天派过去的人,正好如那吴家的那个管家描述的那样,在那个码头上逮住了那人,那人现在正在运回来的途中,已经到了东风路了,离我们不过几公里的路程,我已经把见面地点定在和平饭店那边。”

    陈溯说完这些后,坐在那始终沉默的易晋才问:“有没有从他身上搜到什么。”

    陈溯说:“东西暂时还没有搜到。但是我相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不会随身带着走。”

    易晋看了一眼前面的红灯,他对陈溯说:“直接开过去。”

    陈溯愣了几秒,只是一秒,他一脚踩下油门,我们的车便从红灯的位置快速冲了过去。

    ___________

    别怪我哥,她指的是哪方面?

    易晋送完吴霓回来后,我正在灵堂给姥姥烧钱纸,易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丢了一句:“跟我上来。”

    我本来打算装作没听见。继续往火盆里丢着钱纸,他站在一旁冷笑说:“易小樊,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说完这句话,便也不再管我,自顾自上了楼。

    我往火盆内扔钱纸的手一顿,只能站起来随着易晋上了楼,他带我上的是三楼顶层的一间客房,我跟着他进去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

    易晋有非常严重的洁癖,洁癖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从来都不碰,而且他还很讨厌和别人有身体接触。刚才为了在我妈面前逢场作戏,他牵了吴霓整整一个多小时,这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极限了。

    可笑的是,到现在没人知道易晋有这个怪癖,就连我妈都不知道,他当时对吴霓表现的一脸柔情蜜意,不过是为了维持在外人眼里的完美形象,实际上他心里对吴霓的抗拒已经足以让他把手消毒整整一个星期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后,伸出手便将我往榻上一甩,我没有挣扎,只是很顺从的躺在那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身体颤了一下,易晋没有动,似乎是早就知道敲门的人是谁,甚至还没等门外的人出声,他便懒懒的回了一句:“知道,就来。”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刚想趁机从他身下钻出来,可谁知道他早就预算到了我这一步,将我拖回身下后,便再次覆了上来。

    我呜咽的叫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我。

    易晋压在我身上一直都没有动。

    隔了好久,他突然在我耳边低笑了出来,他说:“今天这么听话,转性了?”

    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只是回了一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笑而不语,松开我后,转而将我脖间的丝巾扯开,我也根本没有力气再管他,躺在那里任由他拿着药在我脖子上的掐痕处涂抹HE。。。。。。。。


………………………………

198。最后的战役

    易晋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我走了进去,那个男人嘴里被塞着布条,他说不出话来,在椅子上不断挣扎着。

    易晋打量了他几眼,便伸出手将他口里塞着的布条一把给扯掉,才刚扯掉,那男人便狰狞着脸朝我们大叫着说:“放开我!放开我!”

    他叫声很大,可这房间膈应效果很好,所以就算他叫得再大声,外边也是听不见的。

    这个人还在嘶吼着,叫嚣着,让我们放开他,一旁的保镖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那一拳直接把他打喷出了一口血。

    场面有点血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那保镖又想给他一拳时,易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保镖看了他一眼,便立马停了下来。

    易晋走过去后,便蹲在那男人面前,手便钳住那人的下巴,他表情温看向那男人,语气轻柔问:“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那人被刚才那一拳打的至今都还不过神,他不断喘着气翻了好几个白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一般,易晋也并不急,一直等他缓过来,差不多几秒过去后,那人终于缓过了神,他看向易晋摇着头说:“我不知道什么解药。”

    这个时候,陈溯拿来了一块白色毛巾,易晋接过后,便在那人脸上缓缓擦着,他说:“不要急,你再好好想自己到底是否记得,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

    易晋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不疾不徐的看向他说:“你忠心效命的人已经进了监狱,也就说她很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你觉得你现在誓死都坚守的东西,还会有意义吗?”

    那人本来无比警惕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可是这是松动,并没有让他有更大的反应,他把下巴从易晋手上别了出来,紧抿着唇不说话。

    一旁的管家张水鉴反而更急。他赶忙说:“王生,你识趣点,就算你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的命都卖出去了,她现在也未必能够知道,现在她人在监狱里,你觉得她还能够给我们什么好处?你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大家都是主仆一场,你干什么还搞得如此忠心。”

    张水鉴和这个叫王生的人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两人都是在吴睨手下做事的,对于张水鉴的话,王生抬头看向他,喘着气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国外?”

    张水鉴脸色一顿,忽然察觉到自己暴露了一些什么,过了半响。他赶忙说:“这是易先生告诉我的,他把我喊来这里,就是想让我来劝劝你,没别的意思。”

    王生可能还不知道我们之所以能够在码头逮到他,就是张水鉴告诉我们的,而张水鉴的会知道这个消息,却是来自于他的老婆,王生甚至并没有怀疑张水鉴什么,依旧拿他当成自己的朋友,对于张水鉴的叛变也没有恼怒,而是咳嗽了几声说:“张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做事情都要从一而终,既然小姐愿意把这么的事情交付给我,就证明她相信我,我不能对不起他。”

    没想到这个王生竟然还是一个忠心的主,张水鉴有些急了,毕竟他是拿钱办事的人,如果王生不把解药说出来放在哪里,那么之后那些钱他要想拿到,那可就有点问题了。

    他赶忙又说:“你别这么傻。”说着他走到张水鉴面前,握着他的手说:“王生,我一直都是拿你当亲弟弟,有时候我总说你笨,说你实诚,果然是没有说错的,我们替那个女人办事,那个女人给我们好处,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老婆可怎么办,你老婆可是你千辛万苦娶回来的,难道你想让她年纪轻轻就改嫁了不成?”

    提到他妻子,王生眼里的松动更加明显了,每个人都有弱点,显然他妻子就是他的命门。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侧头看了看了过去,陈溯从易晋身边走开,走到了门口,他并没有立马开门,而是问了一句:“谁?”

    门外有人答了一句:“张哥,是我。”

    陈溯看了张水鉴一眼,张水鉴立马走了上来对陈溯说:“说我朋友,陈助理。”

    陈溯这才伸出手把门给拉开,门开了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男人身边的女人长相挺耐看的,她站在门口谁都没有看,视线准确无比的落在了王生身上,王生在看到她后,本来安静了好久的他,忽然又再次用力挣扎大叫着:“秀丽!”

    想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王生的妻子,那个叫秀丽的女人对于王生的惊愕的呼唤,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麻木着一张脸走了上来,她停在了离王生只有三步之远的距离内。

    她说:“王生,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逼你,现在你想怎么选择,我也给你足够的自由,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那女人的手缓缓落在了小腹上,她说:“我怀孕了。”

    这三个字就如一颗雷一般,投在了王生脑袋上,他大声问:“你说什么?!”

    显然他从这个消息中回不过神来,那女人眉间隐隐有些不耐烦,不过她还是再次重复了一句:“我怀孕了。”

    王生满是血的脸,就在那一刻开成了一朵花,他手一直在抖,一时看看张水鉴,又一时看了看他妻子的肚子,他问张水鉴:“张哥!这是真的吗?我有没有听错?!是不是我听错了?!”

    这个惊喜,喜都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一旁站着的张水鉴赶忙回答他说:“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所以这才是我劝你的理由,你当爸爸了,但是王生你难道继续打算连孩子和老婆都不要了吗?”

    这个时候的王生被喜悦冲昏了头,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心里眼里全都是自己要当爸爸的激动,他对易晋说:“最后一支解药是在一个外国医生手上,我这次出国,就是为了护送那个外国医生出国,也同样为了转移你们的视线,你们把我押回国内后,那个外国医生便去了K国的一个小镇,他的住处就在那个小镇第五十户,不过还有三天,他只在那停留三天,就会离开K国,倒时候他会去哪里,没有谁知道。”

    紧接着张水鉴递了王生纸和笔,王生拿了后,便写了一串详细地址出来,他写好后,便把地址给了张水鉴,张水鉴看了一眼,便立马给了易晋。

    易晋看了一眼,大拇指在那串地址上停留了几秒,接着他把那张纸条给了陈溯说:“亲自去一趟K国,现在立马过去。”

    陈溯不敢耽误时间,从易晋手上接过后,便说了一声是。

    接着易晋也不再看张水鉴跟王生,便牵着我朝着门外走去。

    王生还被捆在那里动弹不得,易晋没发话谁都不敢放,张水鉴便立马冲了上去问:“易先生,那王生怎么办。”

    易晋一边走,一边替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说:“东西拿到了,他自然会安然无恙,当然。”

    易晋微偏头看向张水鉴说:“前提是拿到了东西。”

    易晋不等张水鉴反应。便推开门,带着我离开了这间套房。

    等我们到达楼下后,我问易晋:“我们能够找到那医生吗?要是那医生提前走了怎么办?”易晋替我系着安全带,他说:“先别乱想,会是什么情况之后就知道了。”

    安全带扣上后,易晋的手机便响了,他把手机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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