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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句话对于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易晋将我撑在他胸口的手拿开后,便温柔的含住我的唇,低哑着声音问:“想要吗,嗯?”
我自然是摇头,可很显然他只是象征性的问我,根本没有给我选择权,他扣住我后脑袋,便咬住我下唇,霸道的吻了进来,我鼻尖全都是他沐浴后的清香。
我脑海内所有的睡意全被身体的感知给占领,可谁知道下一秒,他忽然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看向他,易晋忽然在我耳边低笑说了一句:“很晚了,睡吧。”
紧接着便伸出手将灯一关,屋内便陷入一片黑暗,他有些絮乱的气息逐渐平稳了下来,剩下我一个人全身僵硬的躺在他怀里,身体那股动乱正在四处乱窜着,我觉得自己被他耍了,气得我在他身上狠狠拧了一下,我说:“混蛋,你是故意的。”
易晋摁住我拧他的手,笑而不语。
之后那一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达凌晨三点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晚睡之后的后果,自然是导致我起不来去上班,易晋站在床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和我说:“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哦。”
我翻了一个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说:“我不要上班。”
易晋将衣服穿好后,便走了过来,把我从床上给提了上来,我依旧在那里死睡着不动,易晋拿我没办法,便在唇上吻了两下,又将我放了回去。
仆人进来打扫,见我还没醒,刚想过来喊醒我,易晋对她低声说了句:“让她睡。”
仆人在听到易晋的话不不敢再上前,在易晋出门后,也轻手轻脚的随着易晋退了出去。
我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佳琪给我电话时,我刚从浴室洗漱出来。
佳琪问我还记不记得自己有好几个会议要开,我这才想起,今天有好几个项目的事情需要商量,我在电话这边惨叫了一声。
佳琪就知道我忘记了,她又安抚我说:“别急,今天早上这些会,易总全都帮你开了。”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想,还好,还好易晋处理完了,不然今天要是迟到,那些董事必定又是唠叨个不停。
佳琪在电话内声音激动说:“易小姐,你不知道,今天我跟着易总去开会,近距离看易总有多帅,而且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重大发现。”
我听着佳琪在电话内和我废话着,懒洋洋坐在了沙发上看向窗外的花园,给自己倒了杯热牛奶,随口问了句:“发现了什么啊。”
佳琪着重的说了:“脖子上有吻痕!!!!!”
听到她这句话,我刚含在嘴里的牛奶,瞬间便喷了出去。
佳琪以为我也被她这个惊人的发现惊到了,她声音尤为的激动说:“易小姐!!!你知道吗?是真的吻痕,你说易总是不是恋爱了?他今天早上来公司的时候,跟人说话有多温柔你知道吗?我们办公室内的人,几乎都要醉死在他温柔的声音里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正当佳琪在抓狂时,我咳嗽了两声,压下了自己的心跳,声音尽量正常的说:“好了,好了,你就别八卦老板的私事了,赶紧去工作吧,今天你一天都要跟在易总身边吧?你可千万别出错,跟他可不是跟我。”
易晋在公司是出来名的待人谦和有礼,没有架子,可对身边人办事的能力要求极高,佳琪当然知道,便立马在电话内说:“好好好,我不和您说了,要开会了,等开完会后,我再来问您知不知道易总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佳琪着重的补了一句:“您是他妹妹,您可一定要告诉我们!!!”
和佳琪挂断电话后,我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糊涂了,掐他干嘛去掐他脖子,被误会了吧,这让我怎么解释,这完全无法解释。
我喝完手上的牛奶后,便出了卧室去了厨房用早餐。
易晋应该是在开会,用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记得喝牛奶,温的。”
我盘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咬着面包,一边回着他短信,窗外白云朵朵,花园里的郁金香开了一片,空气中还透着花香。
从来没有哪一次,我心情是如此之好。
易晋之后又和我说了几句话,大约是会议开始了,没有再给我短信。
我坐在那用完早餐后,便在花园走走,走了一圈后,有点无聊了,便从花园回来后,去了易晋的书房,借用了他的电脑想处理了一些公事,可是电脑才开机,上面显示的却是需要密码。
我坐在那里想了几秒,把所有可能的密码全都试了一次后,电脑都没有反应,我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忽然想到了我的生日,易晋以前的手机密码还有保险箱都是这个数。
我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试了一遍,点进去后,电脑开了。
我迅速打开后,本来想点开邮箱,可谁知道易晋的邮箱是自动挂在上面的,我一点开,邮箱的版面便跳脱了出来,我匆匆浏览了一遍,都是工作邮箱,本来想关掉。
可谁知道就在即将关掉那一霎那,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用户名,那是吴霓的。
我点开后,吴霓和易晋的邮箱对话,只有一条,也是最后一条,是吴霓发过来的,她发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三个字,为什么。
没有问号,后面只有简单的句号,邮件显示已读,易晋没有回复。
我在他们的对话面板上看了整整五分钟,我看不透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又再次点开了易晋邮件上的子最近联系人,我一个一个用户名点开,当鼠标停留在一个叫nilirthis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停留在那上面,可直觉告诉我,这个名字有问题。
点开后,里面全都是英文对话,易晋和他联系很频繁,里面都是吴霓去丹麦后的日常,几点几十分吴霓做了什么,接听了谁的电话,去了哪里,买了什么东西,吃了什么,事无巨细均都被对方已邮件的形式记录下来,发送给了易晋。
这样的记录从吴霓初到丹麦,再到吴霓传来死讯那一天,忽然戛然而止。
我手上的鼠标,就在那一瞬间从手心内脱落,我整个人直接垮在了椅子上,无比惊愕的瞪大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正当我盯着电脑发呆的时候,易晋书房内的座机电话响了,此时我手心内一片冷汗,我不敢去接听那通电话,而是迅速将电脑关掉,把屋内的一切全都给摆好,当里面和我进来之前的一模一样后。
我迅速逃离了易晋的办公室,我冲到卧室后,便坐在床上捂着胸口,用力的喘着气。
此时的自己满脑子全都是,易晋为什么要监视吴霓,ilirthis是谁,邮件为什么到达吴霓死的那天就戛然而止了,易晋和吴霓的死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脑袋犹如爆炸了一般,这些问题将我死死缠着,缠得越来越紧。
我想到了吴太太看易晋时的憎恨眼神,我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易晋会不会真的是杀了吴霓的凶手?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吴霓?吴霓和她一点矛盾点和冲突点都没有,反而会更加捆绑他和吴家的关系,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他要监视着吴霓的一切,每时每刻在做什么,这明显就是**裸的掌控。
邮件里面还几次提过,吴霓说要从丹麦回国,易晋都在邮件内吩咐那个叫ilirthis的人,阻止她。
易晋虽然每次回复的话不多,但一回复,全都是吩咐,那个叫ilirthis都会按照他所说那样办。
我在家里恍恍惚惚的待了一天,易晋中途给我打了几通电话,我都没有接。
直到晚上他从外面回来,见我正坐在沙发上发着呆,他将公文包递给了仆人,然后解着领带,踱步朝我走了过来,他坐在我身边后,便笑着问:“怎么了,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他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我没有抽看,只是机械似的看向面前这张脸,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又很让人猜不透的脸,就像一张面具,上面有着熟悉的笑,可笑容之下却藏着别人看不透的神色。
易晋见我傻坐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眉头微皱,便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碰触了一下,温度并不存在异样后,易晋手落在我脸上,他说:“樊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回答,易晋忽然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仆人身上,那仆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立马低下头走了上来,很小声的说:“小姐醒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吃了早餐后,便一直闷闷不乐的坐在了那里。”
那仆人说完后,便始终不敢和易晋对视,很是害怕的低着头站立在那里。
易晋沉吟了半晌,再次问仆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那仆人害怕的说:“没、没有,小姐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外加几片面包。”
在易晋继续要问的时候,我尽量克制住自己,声音正常的说:“没有,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我没有敢看易晋,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匆匆说了句:“我、我先上楼了。”
我说完这句话,便朝着楼上迅速走去,易晋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匆忙离去的背影良久,易晋再次将视线落在了仆人身上,他和仆人再次说了什么,我都没有仔细听。
到达楼上后,我狠命的擦拭着手心内的冷汗,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后那几天,我都有些躲避易晋,刚开始易晋以为我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可是接触了几天后,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这丝不寻常他并没有说出来。
而是在第四天的一天早上,他去了自己书房,打开了书桌上那台电脑,那台电脑进行过特殊处理,任何人上去浏览都会有记录,那天我走的匆忙,完全忘记要清理,上面还有我浏览过他邮件的痕迹。
易晋在看完那台电脑后,他书房内传来一阵响声,似乎是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还有仆人被吓得小声尖的声音,之后书房是死一样的沉默。
隔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易晋来到了卧室,我正坐在床上死死盯着他,易晋并没有任何声张,他似乎是怕吓到我,只是缓慢踱着步子朝我走了过来,他缓缓半蹲在了我面前,握住了我冰凉的手,他低声说:“小樊,这件事情,听哥哥解释好吗?”
他声音特别轻柔,好似怕惊醒我。
我摇着头说:“我只问你一句话,ilirthis是谁。”
易晋将我手握紧了几分,他说:“丹麦的管家。”
我说:“你为什么要监视吴霓?”我想了想,不对,我应该这样问:“吴霓是不是你杀的?”
我以为易晋会否认,可是他竟然没有,他只是沉默,沉默了良久,久到我都要被这冰冷的空气给冻结了。
他说的依旧是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他语气严肃说:“樊樊,有时候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我重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你。”他抚摸着我脸,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他说:“我不希望你沾染上任何的灰尘,哪怕是一点。”
我没有被他这些话给迷惑,而是又再次问:“你这是默认?”
房间内又是短暂的一阵沉默,我将易晋的手从我脸上狠狠甩开,从床上一冲而起说:“易晋!你太可怕了!你可怕到出乎了我想象!”
我一步一步后退,我无法想象面前站的人,竟然是一个杀人犯,而这个杀人犯,是我最亲的人,我满脸错愕的看向他。
易晋就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脸上是阴郁,是严肃,更多的是面无表情的寒意,他那张脸给我的更多感受是陌生。
我说:“易晋,我现在越来越不认识你了,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我碎碎念着,我转身就想走,易晋忽然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他直接把我往床上一摔,他摁住我身体,强迫我对着他那双赤红的双眸说:“可怕吗?我很可怕吗?易小樊,你现在能够处在这样的干净环境,就是我这双手为你创造出来的!你凭什么觉得可怕?!”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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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威胁
我哭着说:“我从来没让你替我做过这些,我说过,这些全都不是我想要的,易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样会回不去的,回不去的,你明不明白!”
我挣扎了几下,可我的力气和易晋相比,太过悬殊了,我人仍旧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易晋捧住我的脸,他也看着我,眼眸里的赤红逐渐退了下去,他恢复了冷静,他说:“樊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选择权的,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