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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财大气粗吗?秦空竟然有点信了。
事实上帝凡造型王府店关门的时候,他只对李丹尼有点抱歉,因为李丹尼是店长嘛。还真没觉得对帝凡造型有什么影响。
那些连锁店开起来一片片的,关起来也是一片片的,对这样的资本家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卓尔凡又说:“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云州店的事。我已经不管这些店面的事了!店开开关关都是正常的。”
卓尔凡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语气很是诚恳:“是上周你来帝凡洗头,店长跟我报告了你的事,店里也有监控,我看了非常震惊,对你非常感兴趣。
就从国外回来,准备这周现场观看的!没想到刚好碰上一群老家伙打压你,那我自然要站出来!”
卓尔凡又顿了一会儿,“秦老师,我是站在你这一面的,你是个人才!但你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美业乱象的。我原先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
但是听了录音之后,很欣赏你的态度,发现你不是一个独善其身的人,对顾客对行业有责任心,才决定站出来支持你的。”
“我不知道卓老板还派了人录音!真是厉害!那是不是我说话稍有不慎也会被全国听见了?”
“哈哈哈……身正不怕影子歪嘛!秦老师既然被称为美发大师,应该也有这样的担当吧?而且你的成就你的态度,让同行特别是那些刚入行的孩子们又看到了美业的希望,我想你是不会令他们失望的。”
听他没说话,卓尔凡又继续劝说:“秦老师说管不了大多数人,但你要知道,你直播的话会给大多数美发同行树立榜样!
我原来只想我自己回来现场观看,没想直播的。但现在你被推到这个位置了,这正是你倡导行业新风的时候!”
听秦空没有激动的表现,卓尔凡又说:“美业现在确实是乌烟瘴气,名声不好。不知道秦老师有没有被这个行业的名声连累过?”
秦空没说话。
卓尔凡笑了笑,“我们的起步太低了,秦老师提到这个行业大多中学毕业,而且你二十几岁入行十几年,也是小小年纪就入了行。相信有更多的体会!
我也是早早就入行了,拼命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但这个行业,即使走到顶尖,在大众中受到的尊重依然有限!无法跟其他行业的顶尖人才比拟!
尤其是审美也是很个人的事情!能为大众带来的实际贡献也不好说。这个东西很玄妙是吧?
但很神奇的是,你创造出来的美能为大众所欣赏!你洗头和烫染的技术那是实打实的贡献!你是能够成为美业领袖的!”
秦空依然冷静。
“如果你只管你身边的人,让身边的那群发型师受人尊重。那不是跟那群校长老板一样,跟大众发型师割裂开?
底层发型师看不到希望,只看到坑蒙拐骗,美业的乱象还是无法根除!美业的名声就永远是这样!
其实现在已经好多了,大众越来越追求美。我觉得这是美业改革的时代!
像你说的一样,让技术成为核心。不再让美业成为销售、服务甚至坑蒙拐骗的行业。而是让美业成为技术、艺术行业!
让咱们国家的发型师像国外的发型师一样成为艺术家!其实国外,行业比较平等。但国内,行业歧视太严重了!这也是我长居国外的原因。”
“秦老师,你能改变这个行业!不要放弃这个机会!”
秦空觉得自己差不多被洗脑了。
就像美业也有允哥这样的老板,骆辰、莫蓝这样的发型师,那么,卓尔凡或许就是那个热爱美业关爱美业的大老板吧!
秦空说:“明天我去炎京,后天做头。”
“好!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
秦空挂了电话,给陈映打电话:“你什么时候洗头?”
“真直播洗头啊?”
“你可以选择不洗。”
“洗啊!但全国人民都要听到我销魂的声音吗?”
“你可以憋着。”
“那怎么行?我不叫得很大声,怎么证明你洗头厉害?”
“哈哈哈……”秦空大笑,“没有节操的陈老师!”
又给梁安歌打电话,说第二天去炎京。
第432章 血气方刚的老爷爷
没过多久,卓尔凡又打来电话:“秦老师,你看是由炎京电视台还是央视直播?好像你跟央视关系好一点?”
“就直接网络直播不行吗?”
“电视台更权威一些,毕竟还有部分人不关注网络直播。”
“有什么区别?”
“央视奇人秀,就是搜罗全国奇人异事的。年底会举行年度总决赛,选出年度总冠军。”
“那是综艺节目吧?大众也是带着猎奇眼光去看的。”
“但他们收视率很高,关注的人比较多。”
过了会儿,卓尔凡又说:“炎京电视台是职场观察栏目,是一个不温不火的节目,关注各行各业的人,内容纪实。收视率肯定远远比不上央视。”
“那就上这个吧,如果要电视直播的话。”
“嗯?”卓尔凡有点意外。
“我觉得这个栏目比较合适。发型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职业,大众身边都能见到的职业。我不希望大家带着一种猎奇的心理,综艺的效果来看。而且我也不会参加比赛。”
卓尔凡笑了,“其实我也比较属意职场栏目。”
秦空也笑了。说到底,央视奇人秀,虽然也是各行各业的人,但有点儿把职业玩出了娱乐效果,比如开着挖掘机挖鸡蛋?
炎京电视台职场观察栏目虽然没看过,但听起来,不是以博取眼球为主的,而是客观纪实。
“那我就请炎京电视台过来了。”卓尔凡又道,“你只洗头吗?”
“嗯。他们已经剪过烫染过了,只洗头吹风。”
卓尔凡有点遗憾,也没说什么。想想仅是洗头,上央视奇人秀确实有些不够。
“那网络直播交给哪家平台?”卓尔凡道,“你的理发视频上过斗音?讲课视频是在B站火起来的?”
“那就B站吧。”
“好。”
随后,帝凡在官方发布了秦空做头的时间,由炎京电视台职场观察栏目直播,B站开通同步直播。
全国观众一片沸腾。
炎京电视台观察栏目组也很懵逼,感觉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秦空现在是各个视频平台抢夺的香饽饽啊!收视保障啊!万万没想到抢赢了央视!
事实上根本没抢,只是去询问了一下能不能播,根本没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秦空选择了他们。
央视那边也收到了反馈,也能理解秦空的选择。而且如果只是洗头的话,除非当场能让秃头生发,白发变黑,不然还不如火钳烫头来得吸引眼球。太中规中矩了也不符合节目风格。
秦空这样一位炙手可热的发型师,之前被关注的一直是造型,注重服装搭配。
虽然网上有理发视频,那个画面抖得也难怪被当成特效。
所以,还真没有可信服的证据来证明这位“美发大师”的能力。
直播平台虽然有很多发型师入驻,但靠美颜比靠技术多,也看不到这个行业真实的样子。
美发大师直播做头,确实是噱头十足!
卿香和云州政府都打来电话,认为此行还是充满陷阱,想护送他去,不过被秦空拒绝了。
晚上回家,秦芳云也十分担心,“空空,你现在搞倒好多美发店美发学校,好多人恨你呀!你这么跑过去……”
梁星河安慰道:“阿姨!有我呢,我寸步不离。”
秦芳云放心点,又叮嘱他:“一定要谨言慎行啊!你还年轻,在那些专家面前一定要谦虚!”
儿子第一次上电视,秦芳云没有半点开心,全是不安。
第二天,梁星河陪秦空一起出发去炎京。
这两天,各界受邀权威人士和全国报名通过的现场观众都到了炎京,帝凡全天安排人接机。
记者们也蹲守在炎京机场。采访各路专家、观众,询问他们对秦空发型秀的看法。
观众都比较期待,很是兴奋,想来见证奇迹。专家们还是比较矜持,态度保守。当然有的也很犀利,直指秦空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像说的那样。
等到秦空走出出口,围观群众和记者们潮水一般涌过来。
上次见过的混血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微笑道:“秦老师!你好!卓董让我来接你!”
一口流利的国语!
秦空愣了,原来这是卓尔凡的人!大概就是她录的音吧?
呆呆地看着她。
见妹夫这么呆看着一个曲线毕露的混血美女,梁星河不满地撞撞他的胳膊。
秦空转头,看着潮水般的记者和围观群众,这声势也太浩大了!就想跟这美女走了……
突然见人群中一个姑娘拉下口罩,冲他挥着手,大喊:“空老师!”
她周围的群众和记者都呆了一下,尖叫着把镜头对准她,没想到梁安歌来接机了!
秦空也没想到梁安歌会来接他,丢下混血美女,快步朝她跑过去。
记者和围观群众举着摄像头,让开一条路。
秦空跑到梁安歌面前,牵起她的手,两人看着对方笑。
周围的人也看着他们笑。
梁星河拖着行李箱跑过来,梁安歌又小小声叫了句:“哥。”
看着妹子,梁星河不满道:“叫他好大声,叫哥就听不见,哥丢你脸了?”
“哥!”梁安歌大声道。
梁星河和秦空都吓了一跳。周围的群众也是一脸懵逼。
梁安歌开心地牵着秦空的手转身往外走。
被妹子吓了一跳的哥哥只好无奈地跟在妹妹妹夫后面。
大家举着摄像头自动让开道路。
面对记者们的追问,秦空也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梁安歌。
上了车,梁安歌一脸笑容立马变成一脸严肃,“刚刚那个美女是谁?她为什么对你笑?你为什么盯着她看?你是不是想跟她走了?”
梁星河看好戏地看着他。
秦空无奈,“那应该是卓尔凡的人,那群人去找我,她也去了。录音应该就是她录的。”
“噢!”梁安歌深思地看着他,“她为什么帮你?”
秦空揉着额头,“我也不知道啊!她只是卓尔凡安排去的吧!连她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你还想知道她名字?她怎么会来接你?有必要安排个美女来吗?卓尔凡是不是想对你使美人计?你突然答应过来做头不会是中了美人计吧?”
秦空推推她的脑袋,“你不做专辑一天在想什么啊?”
“我做专辑去了你就被她接走了吧?”
刚刚是想跟着她先脱身的。
“哼!”看穿他的想法,梁安歌转过头去望着窗外。
秦空连忙侧身坐着,抓着她的手。
小何和梁星河也望着窗外,感觉不应该在车里。
秦空看着她不转眼,梁安歌脸慢慢红了,又笑了,“你要来直播做头,大家都没心思做专辑啦。你给程经理和萧老师的改变太大了,大家都很期待呢!”
秦空到炎京的消息很快登上新闻,全国网友一片欢腾。
去外面怕引起关注,就在酒店餐厅吃过晚饭后,秦空迫不及待地拉着梁安歌回到房间。
两周没上体育课了!同学们都非常期待!
酣畅淋漓地运动过后,秦空靠在床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梁安歌翻身趴在他胸口,托着下巴看着他悠远淡然的神情。
秦空继续捋着她的长发,像捋时间的长河。
“刚刚你就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现在你就像个过了一辈子的老爷爷。”梁安歌梨涡轻漾,“这就是贤者时间吗?”
“哈哈哈……”秦空成功破功,蜷起手指弹弹她的额头,“这种时间你能不逗比吗?”
“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啊!就像你到了云端,不就飘飘悠悠的?”
“嗯……”梁安歌趴在他胸口,由他轻柔地捋着她的长发。随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也像在云端。
脸贴着他的胸口,忽然又闷闷地说:“都说女人会越来越粘人,男人会越来越冷淡,你会不会很快烦了我?”
秦空笑了。
梁安歌抬头看着他,“会不会嘛?”
秦空温柔地看着她的脸,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和我在一起,你的头发会白得非常慢,当你满头白发,我也会是个血气方刚的老爷爷。”
梁安歌看着他,笑,笑,笑,忍不住,一头趴下去,轻轻咬了他一口,“血气方刚的老爷爷,晚安。”
“嗯。”秦空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揉着揉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安歌激动地爬起来,拉拉他胳膊,“空老师!快起来!你今天直播做头啊!全国人都等着看呢!”
“洗头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