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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雅这才看见角落玩手机的秦空,幸灾乐祸地问:“你不开门了吗?”
秦空抬头看着她,“你不上班吗?”
“周末!”徐秋雅看着他,“你……”
秦空连忙站起来,“走,我陪你去剪头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都怕你头发掉我家碗里,然后讹我妈重新给你煮一碗,还要免费。”
“……”徐秋雅瞪着他,忘了自己想说啥。
秦芳云笑眯眯地说:“去吧,去吧,年轻人别整天窝在家里,出去逛逛。”
秦空先出去了,徐秋雅也懵懵地跟着出来,然后在台阶上回过头,“我只是来吃个米线啊!”
“才十一点,还早呢!”秦芳云笑眯眯的,“先出去玩会儿再回来吃饭。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可是我还没吃早饭啊!”
“那你还真是勤快啊!”秦空回头扫她一眼。
“今天是周末!”徐秋雅气呼呼地跟着他,一会儿懵懵地说,“我只是来吃个米线啊!”
秦空笑着摇摇头。徐秋雅终于想起自己要说啥了,小跑赶上去,“你周末生意不是很好吗?还没开门?真被举报了?这么惨?”
秦空终于停下脚步,扫了她黄焦焦的头一眼,“我惨你就这么高兴?”
“是啊!”
“唉!”秦空继续向前走,“先剪头发吧。”
“去哪儿剪?城中村有什么好理发店?”
“哪里都有好的。”
“托尼老师你是不是想报复我?要是剪难看了我就只能戴帽子了!现在都快夏天了,而且我还上班。不能戴帽子呀!”
“放心,不会比你现在更难看了。”
“……”徐秋雅顿住,过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秦空在一条巷子外一家理发店外观察了一会儿,走进去。
“两位剪头发吗?”几个发型师围上来。
“她剪。”秦空指指徐秋雅,“只是把下面的头发修剪掉。”
“她这头发有点枯,没什么质感了,可以重新染一下,赠送188的护发套餐。”一个发型师说。
“只剪!”秦空盯着他。
几个发型师退去,继续抽烟打游戏。一个腼腆的发型师走过来,领着徐秋雅去洗头。
徐秋雅十分忐忑,很想拔足而逃啊!
托尼老师绝对是在报复她吧?
“托尼老师!真的不是我举报的啊!”徐秋雅像条砧板上的鱼,躺在洗头床上挣扎着。
“安静!好好洗头!”
打游戏的发型师们整齐地抬起头来看着秦空,秦空笑了笑。
一点儿没有显示出他也是一个托尼老师!
他们只好认为那个女的突发神经。
洗完头,小伙子领徐秋雅坐到镜台前,“姐姐你想剪成什么样?”
“随便。不!把下面的修剪了!”徐秋雅不安地从镜子里看看秦空。这小伙子又洗头又剪发。还很紧张的样子!
徐秋雅更紧张了!这明显是实习发型师啊!
可秦空很淡定。
徐秋雅只好坐正任剪。
小伙子修剪得很慢,很耐心。
足足剪了一个小时!
冲完头,徐秋雅坐到镜子前,吹干了头发,看着还可以啊!没有那么炸了!挺整洁的过耳短发,比她原来好多了!
“姐姐……”看着她呆呆的,小伙子手足无措,“你是不是不满意?要不要我重新剪?”
“我很满意!”徐秋雅跳起来,“多少钱?”
“二十。”
“啥?”徐秋雅瞪大眼看着他,“二百吧?”
“二十,姐姐。”
徐秋雅看了他好一会儿,看得小伙子脸都红了,小伙子低头说:“我是实习发型师,谢谢你让我剪头发。”
那些打游戏的发型师们都笑起来,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徐秋雅付了钱,秦空拍拍小伙子的肩,“加油!你剪得很好!”
“谢谢。”小伙子腼腆地笑笑,却掩藏不住激动。
走出门来,徐秋雅望着蓝天,深吸一口气,“托尼老师!你眼睛有毒吧?你怎么找准他给我剪头发的?二十!我的天啊!比你良心多了!”
秦空扫她一眼,“拉一踩一有意思吗?”
徐秋雅转头看着他,笑道:“还是谢谢你啊!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准他能够剪好的?”
“找老油条不如找菜鸟。”
“什么?”
“开始围上来那些发型师都想多挣钱,根本不管你的发质怎么样。你只是修剪,他们挣不了几个钱,也就不愿意给你剪。如果你非要他们剪,他们也不会认真剪。最后还是会忽悠你烫染。”
徐秋雅点点头。
“但是那个小伙子,他一走上来,就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初心。他想剪好头发。”
“像你一样,很多人不让实习发型师剪头发。所以,他很珍惜剪头发的机会。他会认真给你剪。”
“哦。”徐秋雅若有所悟,点点头。
“不要迷信什么首席、总监。”
“你在说你自己,托尼总监!”徐秋雅看着他。
秦空笑笑,“店里人手不够的时候,你点首席发型师是他!你点普通发型师还是他!只是收钱的时候不一样。”
“好真实!”徐秋雅笑道。
“除了熟悉的老顾客,他会认真一点。对其他人都是怎么快怎么来,不会认真给你剪的。所以这时候不如找实习发型师。当然有的人当发型师是为了泡妞……”
“我靠!”徐秋雅扭头看着他,“真的?”
“所以有的发型师当学徒的时候心态就不正,想着泡妞啊卖卡啊挣快钱啊,没去磨炼技术。作为顾客,就好好珍惜在你头上磨炼技术的发型师吧!”
“你住在这边,需要剪头发的时候就去找他。他会增长信心,提升技术,也会更加认真地对待你。”
徐秋雅看了他一会儿,“托尼老师,你抛弃我还帮我找好下家?你是负责还是渣?”
“好好工作,争取再当我的顾客。”
“我呸!”
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地走过来,像小情侣打闹似的,秦芳云特高兴,站在门口招呼:“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雅不是饿了吗?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快进来!”
秦空率先走进去一看,“妈,你准备这么多菜,不额外收钱?”
“我不吃了!”走到门口的徐秋雅扭头就走。
“小雅!”秦芳云看看徐秋雅已经跑了,扭头看着坐在桌边的儿子,“空空!”
“妈,吃饭呀!”秦空笑眯眯地拿起筷子就夹菜。
“去洗手!”秦芳云吼道。
秦空站起来乖乖地去洗手,想想没媳妇也好,要是有啊,他妈就只会护着疼着儿媳妇了!
第102章 卿总要洗头,谁都挡不住
夜晚,一架飞机破云而来。
一个女人抓着头发快速冲出机场,就像着火了一样。
到空发艺门口站住,看着门上的通知,掏出了手机。
秦空抱着秦重躺在床上,刚刚入睡,突然被手机震醒,迷迷糊糊摸起来放到耳边。
“托尼老师,你这怎么回事儿啊?我几天没来,关门了?”
“卿总!”秦空醒了,笑道,“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啊!”
“又开不下去了?”
“不是!”秦空无奈道,“你没看门上的通知单吗?”
“看了,没看明白。”
“我也不明白啊!反正就是停业整顿,等他们通知开门,具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快过来!”
“啊?”秦空愣了一下,拿开手机看看都快十点半了!
“这么晚了?而且我要等他们通知才能开啊!”
“等谁通知?”卿香不容置疑,“我通知你开门!不来我吊死在你门口!”
秦空万分无语,只好坐起来穿衣服。
秦芳云坐起来,“这么晚了还去哪儿?”
“妈,你还没睡着啊?”秦空看看另一张床上严肃的妈妈,“没事儿,一个客人有点着急。”
“你那店停业整顿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妈!”秦空无奈地摸摸秦重,一直瞒着,没想到卿总一个电话打破了!
也来不及过细解释,就下楼,打了一辆车去凤来街。
到街口,就看见卿香在门口徘徊,那是相当地焦躁,就像在找绳上吊!
秦空跑过去,“卿总!”
卿香看着他,“你再不来我真想头发一系,吊死在你门口。”说着抓抓头发。
秦空好笑,“有那么夸张?”
“有!”等他开了门,卿香径直走到洗头床躺下,“快给我洗洗!我都想把这头割了!”
“几天没来,你等我先开设备。现在水都是冷的。”秦空打开电源、热水器。
卿香从洗头床上坐起来,“你这关几天了?”
“也不久,三天。”
“三天!”卿香拿起一把梳子使劲儿刮头皮,那样子就像要把自己的头给切成一块块似的。
“头又痒了?”
“痒得我想砍头!”卿香一边用梳子使劲儿刮头皮,一边问,“谁让你关门的?哪里违规了?”
“当初手续、程序都齐全规范,也经过验收合格的。前两天,消防部门突然来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就说要重新审核。我去问,他们也没说具体的,只说没问题再通知开门。”
“这一条街都查了?”
“就查了我。”
卿香看着他,“知道了。水热了没有?”
“等等,哪有那么快?”秦空把梳子接过来,先帮她梳梳,“前段时间不是头皮屑少了很多,怎么又起来了?”
“唉!”卿香叹一口气,“我洗完头过几分钟就开始痒。简直了!用强效止痒去屑,到理发店让他们使劲儿抓,也管不了半个小时。我要疯了!特意打飞的回来找你。”
“哎卿总!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秦空看着她,“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用强效止痒去屑的吗?也不能使劲儿抓!那都是治标不治本!”
“唉。”卿香垂下头,“难受起来,哪管得了那么多?天天面对客户、合作商,头发痒得每分钟都想暴走,还要保持微笑,我也很难啊!”
秦空摇摇头,“你看看你这头皮!好不容易慢慢好转的,你只要坚持三个月,你这不是半途而废前功尽弃吗?”
“对不起托尼老师。”卿香低下头,感觉前面秦空给洗的头都白洗了。
秦空无语地摇摇头,“难受的是你自己,浪费的也是你的钱。”
等水热了,秦空让她躺下去,用温水轻轻冲洗,慢慢地揉着头皮。
“唉!”卿香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托尼老师啊!你这手真是有魔力,这么轻,但就是舒服。”
“头皮燥了,要安抚啊!你还使劲儿刨,不更燥了?”
“是啊!燥得我毛焦火辣的!”卿香叹一口气,万分疲惫。
“你睡会儿吧。”
卿香很快就睡着了。
洗完头后,卿香醒过来。秦空让她坐到理发椅上,用毛巾吸干了头发上的水分。拨开湿发,先吹发根。
“你现在这头皮,就像一堆枯叶捂在头顶腐烂了,你又没好好吹头发吧?”
“我天天洗天天吹的。”
“头发不能天天洗!”秦空气道,“而且你吹个毛线!”
卿香低下头,“我一天累得要死,回酒店就想扑到床上,哪有时间慢慢吹?要不你跟着我出差?”
秦空没回她,“不要熬夜,早上洗头,吹干。”
“早上起不来。”卿香打了一个哈欠,“熬夜也是没办法。云花从土特产变成国民品牌,每个环节我都得过问。这是我开的路,我得负责到底。”
秦空轻柔地吹拂着她的头发,“行啊!等云花成国民品牌了,你也成秃头总裁了。”
“哈哈哈……”卿香大笑,“真舒服!我这头啊!只有你能料理了!”
“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也料理不了。”秦空无奈地说。
“没办法啊!这段时间都在出差。抢在夏季广告之前,把云花在全国铺开。到时候才好趁着广告全国促销。”
“夏季广告什么时候拍?”
“现在都四月末了!”卿香叹道,“时间过得好快!广告片我也得盯着!”
“主拍薰衣草,往年就六七月花期最盛。具体还要看今年花开的情况还有天气。云州的夏天又是雨季。这些都得好好安排。”卿香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听她这么说,秦空提醒道:“那你有没有跟安歌她们商量?万一她到时候在剧组拍戏,你这边又赶上花期和好天气,不是耽误拍摄?”
“拍戏?”卿香刷地回过头来,盯着他,“安歌不是歌星吗?”
秦空也愣了,关了吹风机,“卿总你真是大忙人!你家代言人的动向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啊!”卿香相当地震惊。立刻打开手机,翻开梁安歌的微博,“她微博也没宣传啊!”
“那我不知道。前段时间,他们公司的营销经理来找过我。说她接了一部偶像剧,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