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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丹妙药都不带这么灵验的,当天用,当天起效。
笑完,许经业才说起正事:“去年年底,就是今年的1月份,上头开了个银行。”
开了银行,陆怀安心微微一动,笑了:“这个我倒是知道的,听说南坪也会建个分行,只是现在还没音信。”
他既然知道,那就好说多了。
许经业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觉得他们这个模式,挺有意思的。”
谁都可以去开户头,多的钱全往里头存。
存的多了,突然需要大笔钱的时候,也可以跟银行借。
“我开头想着,这钱不要白不要。”许经业想着也觉得自己想法天真,笑了:“所以我还专程打电话问了,要些什么资料,后头才知道,钱人家不白给,要抵押东西的。”
陆怀安无语:“这肯定的。”
怎么可能白给你钱嘛。
侧眸看了他一眼,许经业流畅地打了下方向盘:“抵押出的钱不多,而且手续复杂,临时想要大额款项的话,还是挺不方便的。”
听到这份上,陆怀安也明白了:“你是想……”
放高利贷不成?
这可真是个麻烦事儿,尽量还是别沾手的好。
“对!”许经业一脸遇着了知己般,兴奋地看着他:“我想开个私人银行!”
“……”
这是陆怀安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里头水还挺深的:“私人银行,那需要抵押吗?”
“当然,需要的,但是我手续不复杂。”许经业显然想过不是一回两回了,如今说起来,挺顺畅:“而且,重要的是我接受存钱,可以比银行的还稍微高一点点利息。”
这样一来,最重要的资金问题也解决了。
陆怀安想了想,又给他补充了几点。
的确,许经业人脉广,结交广泛,像高总这般的都是泛泛之交,更别提交情深的了。
哪怕是高总,如果许经业提出要开私人银行,有需要的时候,他会优先考虑谁?
都不用想,肯定是许经业。
而且,陆怀安沉吟着:“定州这边,现在看着平静了,很多人还是比较担心害怕的,现金随身携带的话,总归是不放心。”
像他们几个,带了些货款过来,就基本都是寸步不离的,恨不能上厕所都就地解决。
倘若能先存在许经业银行里,过来再支取付款,那自然是方便安全许多。
“我觉得,可以搞。”
陆怀安琢磨着,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刚好今年有了身份证,证明人的身份也容易了很多。”
“没错!”许经业由他提醒,也琢磨着:“甚至,我也可以整一张这个证,用来证明他是银行的客户。”
想了想,陆怀安建议道:“最好稍微复杂一点,弄点特殊的花纹,像钱一样。”
不会那么容易被复制出来,不然容易乱套。
俩人一路开车一路聊,等到地方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将这事敲定下来。
是的,陆怀安决定投资进来。
许经业下车前,狠狠摁掉了烟:“真一起干?这事,我其实心里没太大把握。”
只是他觉得,时机刚好,错过了着实有些可惜。
“当然啊,我觉得这东西有搞头。”陆怀安琢磨琢磨,笑了:“最好在南坪开个分行,回头再来定州进货,就不用提大袋大袋的现金了。”
许经业笑了,眉眼舒展:“行,谢了兄弟,你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他在海曼这些年,赚的钱当真还没有给陆怀安提篮子来得多。
之所以给陆怀安说这事,其实也是打的想让陆怀安加入的想法。
毕竟这起动资金,就是一个大问题。
陆怀安愿意加入并投资,立刻解决了他一个大麻烦。
“当然,所有手续都我去跑就行,我知道你忙,这些不用你费心。”
分行的事情,也等定州这边定了之后,另行琢磨。
至于客户,许经业晚上列了个名单,第二天给陆怀安看了一下。
陆怀安一一看过去,发现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他不认识。
这倒是个不错的契机,回头搭着许经业这条线,多认识些人脉,以后总能用上的。
于是合作就这么敲定下来,陆怀安也直言:“我现在没有钱,至少得等我把这批货出手了才行。”
“当然,不急于这一时。”
带着这一车货回去,陆怀安没有急于出手。
他先是去了趟派出所,发现他们这几天都没做身份证了。
一问,所里的人也挺无语:“打字机坏掉喽!在修呢,明天应该就可以了。”
有的时候字能打出来的话还好,字打不出来就得他们手写。
关键这手写他们还得请示上级,得到批准后才行,特别麻烦。
陆怀安又去了趟县里,发现他们这边情况也都差不多。
而且再往下,有些地方还得哄着人去办身份证,这些人连五毛钱的照相费都给不了。
有的是不肯掏,有的是真的穷得没法掏。
把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后,陆怀安去找了郭鸣。
“老郭,有个生意你做不做?”
郭鸣这两天闲得蛋疼,一个人呆家里头喝口小酒等着上头重新安排工作呢,闻言就笑了:“做啊,为啥不做,啥好事啊这是?”
事情倒是不大,就是麻烦。
把事情这么一说,郭鸣举杯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听陆怀安说自己进了一批办工仪器回来,里头还有过膜机,郭鸣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去所里瞧过了,他们的打字机太旧了,已经坏掉了,这明天还不一定修得好呢,况且也不是他这一家。”
陆怀安喝了口茶,缓了缓才继续:“然后照相机效果也不怎么样,我这新进的这批照相机,那照出来,可真是镜子一样儿的。”
哦?
心里头一琢磨,郭鸣顿时来了主意:“我跟你去瞧瞧。”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脚步:“你等会,我打个电话,叫个人一起去。”
叫了个干事过来,郭鸣介绍说是管采购的,姓孟。
陆怀安跟他握了握手,笑道:“孟干事。”
“陆厂长,久仰久仰啊。”
孟干事很瘦,倒是跟干采购的一点都不像。
平时那些干采购的,一个个都吃得肥头大耳的,很富态。
三人一道回了新安村,不管机器卖给谁,反正陆怀安已经给自家厂里安排上了。
直接把人带去诺亚,陆怀安给他们介绍着:“这个,这些,全都是新机子过的膜。”
这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诺亚的证件,从前都是拿个竹框子框起来,但一旦返潮那还是容易霉。
每到黄梅季,他们就得把它们全给取下来,仔细地阴干,还不能直晒不能烤,不然纸容易脆,可麻烦了。
“瞧,现在可好了,全过了膜,一点都不用担心会霉。”
的确,这些膜也跟他们过的不一样,挺厚的。
孟干事摸了摸,沉吟着:“好像还挺厚实。”
“可不是,这可是专门搭配的膜。”陆怀安笑了笑,拿出一张没过的给他们瞧:“看着好像有点雾蒙蒙的,过完机以后就变成透明的了,一点不影响效果。”
一个过膜机都这样,更不用说打字机和照相机了。
到底是进口货,跟他们现有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孟干事是专门采购的,一看这机器,心里就有了底,看向陆怀安:“陆厂长,你这,是打算出手吗?有多少?”
“啊,不多,几十台的样子。”
几十台?
沈茂实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疯狂打问号:怎么可能?他们拖了一大货车回来呢!怎么就成了几十台了?
第236章 任重而道远
孟干事皱了皱眉,啊了一声:“才几十台啊……”
“不过我进货渠道很稳,随时可以调货过来的。”陆怀安笑了笑,压低声音:“您这边需要的话,这批货全都优先给你。”
这倒是可以。
暗暗盘算了一下,孟干事和郭鸣对视一眼:“这个,我们回去汇报一下领导,商量妥当了再来找你。”
“成。”
得了这么句话,陆怀安也知道,这事基本稳了。
请他们吃了顿饭,陆怀安就回去等消息。
龚皓听了,还觉得有些不够:“要不要送点礼什么的?”
“暂时不要吧。”钱叔觉得这事不急:“现在送容易落人口实,等事情稳了再送不迟。”
确实现在送太扎眼了,陆怀安想了想摇头:“回头算帐的时候抹点尾数就差不多了。”
报上去的实打实的价格,他们这边收钱抹掉尾数,这不就自然而然的?
龚皓觉得这样可以,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这边谈完事,陆怀安才急匆匆朝家里面赶。
好在沈妈已经下来了,可以帮忙照看一下沈如芸。
陆怀安到家的时候,看到沈如芸正在浇花。
“回来啦!”沈如芸放下手里的小水壶,笑着迎上来:“喝酒没?”
“喝了一点点。”陆怀安看了看,发现她气色不错:“最近吃东西还行吗?还吐不吐?”
到定州的时候吃饭,高总安排了一些饭后甜品,他觉得不错的水果就顺便带了一点回来。
沈如芸很高兴地点点头,笑道:“我哥都给我送过来啦,都挺好吃的!”
她都舍不得大口吃,都是省着省着吃的。
毕竟这年头的水果可真的不便宜。
傻的,陆怀安摸摸她的脑袋:“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想吃吃,回头吃完了让张正奇给你寄一点。”
“哈哈。”沈如芸跟着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去拿水壶。
陆怀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挑眉:“怎么想起种花了,之前这不是说要种丝瓜?”
“我老师门前种了些菊花,听说用来泡茶还挺下火的,我就琢磨着也种一点试试。”
能吃又能看,权当是点缀家门口了。
院子里放了书桌,上面铺着她的试卷和书。
旁边搁着的小椅子上,还放了一个菜碗,里头放了几个苹果。
陆怀安随意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到了家,他才感觉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吃不吃?”沈如芸洗了手过来,笑吟吟地坐下,给他递过来一个苹果。
桌上有本高二的数学书,陆怀安随手翻了翻,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快考试了,有点头疼:“不吃,你别太累着自己。”
“不累呢,我妈给做了饭打扫卫生,我基本不用忙活什么。”
也在桌前坐下,今天是个阴天,阳光要出不出的,倒是不冷不热,刚刚好。
沈如芸探头看了一眼,笑了:“我给你画了些重点,这些基本是必考的考点,总结了几个例题,你有空多看看。”
毕竟他得了特许不用天天去上课,但考试还是得考的。
“行。”
俩人低声絮语,闲聊着各自的事情。
沈如芸说起自己在村里的日子,她现在肚子还只显了一点点,她穿些宽松的衣服,倒是不明显。
“不过我给老师说了这个事,他算了算时间,说希望我考试能照常参加,他还说幸亏是今年。”
明年,就是关键的时候,要是明年怀了,那才真是个麻烦事儿。
陆怀安嗯了一声,这事他也给学校打过招呼,希望不会因为她怀孕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学业。
只是今年的数学竞赛,沈如芸估计是没法参加了:“老师也说了,我们这几个只是备选,本来也不一定能轮得着的。”
她这边告一段落,陆怀安也给她说了说定州的事情。
听说私人银行,沈如芸怔了许久才迟疑地道:“这,胆子够大的……”
这位许经业,也真是会抓时机。
“不过是做些小企业和私人的存储和贷款罢了,如果是大笔的,肯定也不会考虑他这边。”
俩人聊着天,清风随意地吹拂,翻动了书页。
空气里弥漫着袅袅花香,陆怀安这阵子是真的累了,聊着聊着,竟然往后一倒,就这么闭上眼睛,睡着了。
沈如芸还在说着自己想准备些孩子的小衣裳,不知道做什么颜色的好:“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你呢,你觉得是个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久久没听到回应,一抬头,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她哭笑不得,摇摇头:“这也睡得太快了。”
到底没舍得把他叫醒,沈如芸起身到里头拿了块小毯子给他盖上了。
沈妈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自家闺女在奋笔疾书,认真地做作业,旁边躺椅上的陆怀安睡得正香。
时不时的,沈如芸还拿个蒲扇给他赶赶蚊子。
“妈,你怎么又提这么多东西。”
怕她不好下肩,沈如芸放下笔,过来想帮她接一下。
“你别伸手,我没事。”沈妈背着个大竹篮,里头塞满了蔬菜,慢慢走到台阶前,斜着身子把篮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