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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杨帆讶然的挑了挑眉毛。
见到赵胜确认的点点头，杨帆皱起了眉头，张德水怎么会对自己有着敌意？
杨帆回忆着跟张德水有可能的接触。
要说张德水之前在涿城当市委副书记，虽然自己也在涿城，可是不管启航游戏，启航网络，还是BAT软件，BAT网络服务根本没有跟他没交道的方面。前段时间来宁城当了副市长后，自己这些更是没接触。
难道因为美廷，因为周翼龙？
杨帆知道周翼龙跟张德水不对付，而这次周翼龙因为月河模式从而越过他当了涿城市长，之后张德水就记起了月河模式的始作俑者自己？
这么一想，杨帆就感觉自己纯属无妄之灾，自己当时就是想赚点钱，可空手套白狼总是要弄些噱头出来，而周翼龙正好赶上了……
听完，赵胜无语地说道，“什么叫正好赶上了……”
对此，杨帆答道，“就像现在，你想弄个软件孵化园，而我也有类似的想法，不也叫正好赶上了吗！”
赵胜，“……”
第272章 不创新就去死
自己辛辛苦苦，为了软件孵化园殚精竭虑，到杨帆嘴里就成了正好赶上了。
赵胜还是第一次感觉杨帆这人真的很欠揍……
深呼吸了一口气，赵胜说道，“张德水现在也定下来了，宁城副市长，接下来会兼任宁南区区委书记。”
听到张德水会兼任宁南区区委书记时，杨帆愣了一下，他不是对政治一无所知的人……
宁南区区委书记，一般都会兼任宁南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书记。虽然现在宁南区还没大学城，宁南开发区也没几年后发展那么迅速，至少区委书记还极少高配常委。但是先任了副市长，再去兼任江宁区区委书记，而不是区委书记上干的好升任副市长，这明显不是正常的情况，难道是要一，两年内让宁南区委书记高配宁城常委的节奏？
想想如今已经即将进入零零年，宁南区发展已经提速，宁南大学城也有动静了。
如果真是杨帆猜测的那般，张德水这次还真算是因祸得福，至少宁城的市委常委比一般市的市长含金量要高！
想着，杨帆抬起来了头，看着眉宇间有些忧虑的赵胜，“你怎么这么了解？”
提起这个，赵胜叹了口气说道，“宁南开发区大概有点想针对启航软件孵化园。”
杨帆坐正了一些，惊讶的问道，“他们也要成立软件孵化园？”
这大概已经不是想针对启航软件孵化园，而是要凭借自身优势抢占资源，甚至让这边的孵化园构想胎死腹中。
浦口名为宁城高新技术开发区，可是自从宁南开发区在九四年成立之后，发展势头一直不如宁南开发区。虽然浦口跟宁南距离核心城区的距离都差不多，但是就是因为长江天堑……早现在仅有的一座长江大桥根本满足不了交通需求，所以，浦口这边发展的难度要更高一些。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十几年，在一零年之后有了多座跨江大桥，隧道之后，同时成立了新区，浦口的发展速度才追上来，可惜在这之前，浦口已经被宁南撇开了很远。
虽然有着这么多的不利条件，杨帆还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他们要搞就搞呗……”
说完杨帆还撇了撇嘴，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曾经宁城政府一直想在互联网经济上分上一杯羹，可惜，直到一五年坐拥全国有数高教的宁城都没搞起来这一块，所以杨帆也不担忧张德水在宁南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毕竟不管互联网，还是软件行业，本来对交通要求就不像一般行业那么高。
启航软件孵化园这边有启航游戏，百度的存在，那边还有腾讯配合，别说宁南开发区，便是中关村，杨帆都敢与之一战。
见杨帆一脸的无所谓，赵胜没来由的安定了很多，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有办法？”
杨帆耸耸肩不解的问道，“要什么办法？”
见杨帆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一样，赵胜忍不住就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相信杨帆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也只能当杨帆在装傻。
想着，赵胜还是忍不住追说道，“你真有跟宁南竞争的办法？”
闻言，杨帆一脸惊讶的问道，“有竞争吗？”
赵胜，“……”
看着杨帆那泰然自若的表情，这究竟是多不把宁南那边的竞争放在眼里，才能有这种态度！
只是，赵胜很疑惑，杨帆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见赵胜还是一脸不敢相信，杨帆想了想终归宽慰了他一句，“放心吧，浦口的劣势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大，而我们拥有的优势比你想象的更大……”
听了杨帆的话，赵胜仔细想了想浦口这边的优势，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到有什么碾压性的优势，于是赵胜不解的问道，“什么优势！”
对此，杨帆指了指自己，说道，“我！”
赵胜，“……”
无语之后，赵胜无奈的看着杨帆，你的优势在于脸皮厚吧！
好吧，杨帆虽然不知道赵胜究竟怎么想的，但是他也能猜出一二。不过对此杨帆完全没有认同感，他认为自己只是实话实说！
看着不解的赵胜，杨帆还是决定透漏一点干货出来，“互联网可以说是最重视创新的地方，尤其是颠覆式创新……甚至可以说没有创新，就去死。你认为一帮子很难接受的新事物的人，会玩的转互联网？”
“没有创新就去死？”赵胜不解的问道。
杨帆耸了耸肩膀，“做电脑无法成为IBM，做软件无法突破微软！这种情况下想成为下一个IBM，下一个微软就需要颠覆式的创新，而互联网就是在颠覆原有的商业模式……”
其实也不止互联网企业，成功的高科技企业几乎都有颠覆式创新……
谷歌颠覆了上网习惯，脸谱颠覆了交流习惯，苹果颠覆了手机定义。一样，百度颠覆了国人上网的习惯，腾讯颠覆了国人的交流习惯，阿里颠覆了国人购物习惯！
“其实互联网最大的颠覆模式就是免费……”
杨帆在启航游戏的办公室里对叶清婉说道，相对赵胜，对于叶清婉杨帆说的就详细多了。
看着不解的叶清婉，杨帆解释道，“把原来一个很贵的东西变得很便宜，或者把原来一个收费的东西变成免费，这就是商业模式的颠覆。传统行业很难做到这点的，因为他们是需要成本的……”
见叶清婉若有所思，杨帆才继续说道，“但是互联网不一样，无论还是做一个软件，或者开发一个网站，它的成本基本上是固定的。那么，使用的用户越多，摊到每个用户的成本就越低。比如花一千万做了一个软件，如果有一千万人用，那么每个人的成本是一块钱，如果有一亿人用，每个人的成本是一毛钱，但是真的有一亿人用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可以很容易的通过互联网的商业模式，通过互联网给其他人做广告，每个人做广告的收入只要超过一毛钱的成本，这个模式就是成立的。所以，互联网免费的商业模式可以大行其道。”
说着，杨帆顿了顿，然后一脸可惜地说道，“但是传统行业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们每生产一件东西都是需要成本的……”
第273章 明目张胆的挤压
十一月，启航软件孵化园一切都开始走向正轨……
启航游戏，百度，李晓嫣的子易中文，郑浩的导航zhaowangzhi，包括叶瑜旗下的BAT软件，以及刘青峰控制下的BAT网络服务先后进驻，看起来一切蒸蒸日上。
挂牌仪式将在十一月十日举行……其实杨帆倒挺想在十一月十一日举行！
“双十一！”杨帆啧啧有声地说道。
在九九年，大概除了杨帆，没人知道双十一在曾经的十几年后可是电商的狂欢节。
看着杨帆那一脸的恶趣味，叶清婉完全不明白，疑惑的问道，“什么双十一，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杨帆耸了耸肩，从笔筒拿起一支笔，连续在办公桌上的A4纸上写下了四个阿拉伯数字一，然后把笔放到一边，之后把A4纸推了过去，“你看，这像不像四个棍，光棍节。”
在这个时候杨帆自然不能说这是马云的节……
叶清婉把A4纸转了过来，看着那四个一，之后就奇怪的看了眼杨帆，完全不知道他脑洞怎么会开到这里，想着，就不解的问道，“什么光棍不光棍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帆，“……”
说起来，光棍节还真跟他没什么关系。从零九年淘宝推出这个购物狂欢节时，杨帆就没单身过，同样也从来没兴趣挤在这一天去买东西。
没理会杨帆的态度，叶清婉直接转到了正题上，“赵胜说启航软件孵化园挂牌时会有省领导来参加挂牌仪式。”
杨帆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有个副省长会参加启航软件孵化园的挂牌仪式！
当然，请领导来参加挂牌或者剪彩仪式，早已成为国内惯例了……
正说着这些，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叶清婉也没跟杨帆客套，当即接起了电话，两人如今完全无需那些繁文缛节了。
“什么？”还没说两句话，叶清婉就提高了声调的问道。
见杨帆疑惑的眼神，叶清婉捂住了话筒，稍微压低了声音说道，“赵胜的电话，说是宁南高科技孵化园也会在十一月十日挂牌！”
听到这里杨帆忍不住愣了一下，这还真是明目张胆了。要说国内企业间的竞争还好说，可是同一座城市两个孵化园在同一天挂牌，这竞争还真是明目张胆的。
这还真是极少发生的情况，毕竟政治上更多讲究一团和气，好吧，政治人物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有城府，最低标准也是当面对你笑，背后捅刀子的水平，再低就不适合搞政治了。
顿了顿，杨帆对叶清婉伸出了手。
见杨帆伸手，叶清婉便把电话交给了办公桌对面的他。
接过了电话，杨帆往后靠了靠，靠着椅背上先跟赵胜表明了身份后才说道，“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想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啊。”
电话里的赵胜闻言苦笑说道，“可不是吗，谢宁已经决定临时改道去宁南了！”
谢宁，苏省副省长，负责科技、卫生、食品药品安全、质量技术监督、体育、外事侨务、妇女儿童方面的工作。在04年减副之前，其实副省长的地位一直都很尴尬，因为他们分管的工作上面一般都还有一个副书记……
当然，这只是相对来讲的，对于启航软件孵化园，启航游戏，甚至对于赵胜来说，一个副省长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
谢宁本来就是答应来参加启航孵化园的省领导，谁知道现在竟然改道去宁南高科技孵化园了。
这个影响是极为恶劣的，尤其是之前启航软件孵化园已经通知过相关记者，如今谢宁突然改口会让启航软件孵化园很被动。同样，这也等于启航软件孵化园建园第一天就被省领导扇了一耳光，很明确的表明他更看好宁南高科技孵化园，这也会让日后企业想加入启航软件孵化园时忧虑重重！
便是想挽回影响也不容易。
今天已是十一月五日，距离挂牌仪式也不过就四，五天的时间，如今不管是杨帆还是赵胜去重新联系其他的省领导时间也不够，毕竟很多领导的日程安排早在一周前甚至半月前就已经确定了，如果没有足够重要的事情很难让领导更改日程。
想到这里，杨帆就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对此杨帆完全想不通，这事确实是对启航孵化园影响不好，但是对谢宁的影响同样不好……毕竟他逃不过一个失信于人的风评！
杨帆完全想不通宁南那边会付出什么代价才会让谢宁改口。
沉默了半晌，杨帆就在考虑着这些，赵胜在对面也不说话，也像是同样沉默着思考问题。
最后，杨帆问道，“宁南高科技孵化园有什么大动作吗？”
听到这个，赵胜叹了口气，“8848要在宁南那边建立仓储中心……”
好吧，九九年下半年最火的互联网企业不是网易，不是搜狐，不是新浪，不是腾讯，更不是刚成立的1688，至于百度甚至还没推出搜索引擎。九九年下半年的8848吸引了无数互联网从业人员的眼球，如果当时有百度热搜指数，8848绝对遥遥领先……
听到8848在宁南那边建立仓储中心，杨帆就忍不住嘲笑一声，“仓储中心？跟高科技有什么关系吗？”
赵胜也是一阵苦笑，“噱头罢了……”
对此，杨帆又能说什么？
尼玛，一个8848的仓储中心，在九九年比启航游戏，即将推出搜索引擎的百度，即将上线的zhaowangzhi，子易中文都更有噱头。
杨帆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把腾讯以及阿里拉来，一样改变不了这个状态……
BAT，在九九年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