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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瓷终于意识到男人在和她绕字眼儿,非常生气地从沙发上起来,结果用力太猛,一不留神却又往后倒。
慌乱中,她挥手就抓住了凌祎城的领带。
再一扯,两人全部倒在沙发上。
标准的男上女下。
“这么急?”
凌祎城怕压着她,双手肘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呼出的热气带着红酒的醇香若有似无地撩到她的脸上。
欧瓷的脑子里不由得就回想起那个暴雨夜,她扑到他怀里的场景。
哎,这么主动真是尴尬得要命。
她想要将男人推开,结果纹丝不动。
凌祎城此时已经换成了禁锢的方式将她圈在自己身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嗓音带着奇妙的质感:“欧瓷,你告诉我,几次三番投怀送抱,是不是想要上我?嗯?”
他是贴合着她的耳畔说的,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呢喃而轻柔,戏虐又充满挑dòu。
欧瓷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丝丝凉意,还有一点微温。
她的脸红得滴血,胡乱的摇头:“不是,我没有,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呵!”
凌祎城淡淡一笑,唇角挑起的弧度不明显,却也将他冷硬的五官变得格外的柔和。
也格外的撩人心弦。
这是欧瓷第一次见到他的笑,有那么一瞬,她竟然愣住了。
原来他笑起来也那么好看,那双黑眸虽然没有温度,却也犹如星光璀璨。
然后,她的脖颈处就传来微微的痛感。
欧瓷闷哼一声,酒醉的缘故更像是嘤咛。
凌祎城在撕咬她,她偏过头躲开,男人的唇却强势地落在她的唇上。
像是一种惩罚,更像是一种占有。
二十四岁的欧瓷在国外差不多待了二十年,谁能相信她在情事上还是青涩的。
但凌祎城好像很享受她笨拙的样子,抓住她挣扎的手腕,霸道地与她十指紧扣。
直到她呼吸不畅,双眸憋得泪眼氤氲时他才放过了她。
欧瓷躺在沙发上不停地喘气,丰盈的月匈上下起伏着。
凌祎城已经端坐在一旁将领带扯下,顺便烦躁地解开了白衬衫的领口。
他从茶几上抓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青烟袅袅,也遮掩住他微蹙的眉头:“猫的事我来解决。”
他说着,屈指弹了弹烟灰:“欧瓷,以后离骆天烨远一点。”
这事还用他说。
要不是因为想要彻底摆脱骆天烨,她何至于请他吃饭?
但欧瓷被强吻,心情不好,于是醉酒的她任性地和他唱起了反调:“骆天烨怎么了?他到底是正人君子,哪像你……”
“我怎么?”凌祎城偏过头看她,眸色闪着蚀骨的寒凉。
“你……”
欧瓷很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她发现口水里全是凌祎城的味道。
想吐。
她就真的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到了卫生间。
身后,凌祎城脸色铁青。
他就这么让她恶心?
当晚,凌祎城将欧瓷送回了丽景公寓。
回来的路上欧瓷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是凌祎城将她抱上楼的。
欧瓷的手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张开眼看了看,嘴里醉醺醺地吐出两个字:“璟堔……”
凌祎城脚步一滞。
☆、第21章 不明的痕迹
欧瓷大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她茫然地抓了抓头发,再看到熟悉的环境时依旧有些莫名其妙。
她记得自己昨天因为滚滚的事情请凌祎城吃饭来着,然后呢?
去了凌祎城的家?
可看这样的情形好像又没去。
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她烦躁地敲了敲脑袋,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果然酒这个东西就是害人。
一大早,欧瓷不放心,试探着给凌祎城发了一条短信:“凌总你好,请问猫的事情?”
事情怎么样,她没说,因为她无法确认。
然后捏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
那边的短信回复在一小时之后,欧瓷几乎望眼欲穿才看到简单的几个字:还回去了。
噢!
她长呼一口气。
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无意间一撇,她就看到自己的脖颈上有不明的痕迹。
蚊子咬的?
夏日,这个解释还算合理。
或者酒精过敏?
她以前在醉酒后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
欧瓷终于过了两天清静的日子,穆司南没有来找她,骆天烨好像也销声匿迹。
她很满意这样的状况。
周五下午,她照常忙着在门店里监督装修进程。
原本想着再过一会儿就驱车去穆家老宅吃晚餐,中途却突然接到货运部那边打来的电话。
说是她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一批水晶灯卸货时出了事情,有两盏灯被摔坏了,让她过去协商处理。
遇到这样的事情最是伤脑筋,赔偿麻烦,还耽误工期。
欧瓷开着她的奇瑞qq往货运部赶。
结果越急越坏事,小qq的刹车不知怎么就突然失灵了,眼见着迎面开过来一辆卡宴。
卡宴价格一两百万,如果撞上去估计维修费用都会赔得她倾家荡产。
于是欧瓷果断打了方向盘,另一边却是一辆重型货车。
欧瓷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糊涂。
一般来说,车祸对方是重型车,她撞上去基本就没命了。
就在她急得将刹车踩到底却毫无反应的时候,一辆车突然从转角逆行出来以最巧妙的方式撞开了欧瓷的奇瑞。
“嘭!”
一声撞击后,欧瓷的脑袋撞到方向盘上有些晕。
待她回过神再抬眸看一眼前方,更晕了。
从驾驶室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和她相撞的车是一辆黑色慕尚。
而慕尚的另一侧则是那辆重型货车。
情况危急,即便货车紧急刹车依旧斜斜地撞上了慕尚的侧方。
冲击力太大,慕尚的后排座位置几乎全部凹陷进去。
慕尚最低配置都是三四百万,如果是纯进口至少七百万以上。
也不知道里面的驾驶员受伤没有。
欧瓷揪心,哎,如此看来还不如直接撞之前的卡宴呢。
她扶着晕晕沉沉的额头赶紧从车里出来想要上前查看对方的伤势。
结果几乎是同时,慕尚的驾驶室也开了车门,上面下来一位身姿笔挺的男人。
“凌总?”
===第15节
欧瓷愣愣地垂了眸。
果然人生处处是风景,稍不留意也是陷阱。
顺便出个车祸,她都能撞见他。
凌祎城大步走到她面前,欧瓷感觉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审视落在自己身上。
片刻,男人才开口:“撞到哪里了?”
欧瓷以为他说的是车,伸手指了指慕尚的凹槽:“呐,陷进去一大块,也不知道维修,啊……”
她正自顾自说着,却突然被凌祎城拉到怀里。
淡淡的烟草味席卷着她的鼻息,欧瓷偶尔心烦也会抽烟,所以,她喜欢这种带着丝丝薄荷的味道。
“伤哪儿了?”
凌祎城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欧瓷将自己的脑袋从他的怀里抬起来,就看到男人关切的眼神。
是关切吗?
应该是她眼花了。
☆、第22章 刹车被动了手脚
欧瓷扯了扯唇角:“没事,幸好车速不快。”
她想要挣脱他,凌祎城的手一直没松。
然后,他开始打电话:“宋川,你开一辆车到横溪南路这边来,嗯……”
欧瓷的头其实一直很晕,她估计是之前被撞的缘故。
浑身乏力,她只能靠在凌祎城怀里。
如此,眩晕的感觉还能稍微缓解一点。
宋川是凌祎城的特助,办事效率极高,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悍马就停在两人身旁。
“凌总。”
他将车钥匙交给凌祎城。
凌祎城点头,指着相撞的两辆车干脆利落地吩咐:“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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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祎城带着欧瓷去了医院。
欧瓷原本是不同意的,但男人太强势,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一些列检查下来,欧瓷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难怪她总觉得恶心,想吐。
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凌祎城一直没走,就坐在她身旁沉默地翻看手机。
男人垂了眸,薄唇微抿,灯光下是他俊美无俦的侧颜,欧瓷偷瞄了一眼迅速将视线挪开。
其实,她看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出车祸的时候她脑子不好使,现在回想起来就有很多的疑惑。
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凌祎城的车撞上来,她肯定会直直朝着货车撞过去。
结果不言而喻,即便侥幸不死也会身受重伤,哪像现在只是一个轻微脑震荡?
如果欧瓷没记错,凌祎城是逆向撞上来卡在她和货车的中间。
相当于他用自己的车给她做了一个盾牌。
按照常规路线,他的车应该往右。
如此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救她?
车祸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虽然慕尚有安全气囊,但以他矜贵的身份根本无需冒任何的危险。
她最不愿意欠任何人的债。
特别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想到此,欧瓷不安地在病床上动了动。
凌祎城抬头,眸色幽深:“怎么了?”
欧瓷躲开他的眼神:“我想上洗手间。”
“你自己能行?”
他淡淡地看了看她输液的手背。
“能,能的。”
凌祎城果真是性子冷,欧瓷说能,他就没坚持,任由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拧着输液瓶往洗手间走去。
床头柜上摆放着欧瓷的手机,她刚关上洗手间的门便有电话打进来。
凌祎城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穆司南的名字。
他毫不犹豫地挂断,顺便还关了机。
……
欧瓷终于晕晕沉沉的睡去。
原本以为有凌祎城在身边她会辗转反侧,没想到竟然一夜无眠。
凌晨的时候,凌祎城确认欧瓷已经熟睡他才从病房离开。
而隔壁病房早已有医生毕恭毕敬守候在那里。
“凌总!”
凌祎城微微颔首,然后缓缓脱下自己的衬衫。
目之所及就是左手臂上一大片淤青。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凌总,您这个得先拍个片子看看。”
这个男人,受伤这么严重竟然一声不吭扛了那么久,现在就怕伤到骨头。
凌祎城淡淡地看他一眼:“敷点药就行。”
其实之前比这个更严重,刚出车祸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左手臂被撞得脱臼了。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替自己接上才开的车门。
医生小心翼翼地消毒,上药,凌祎城这边却像是若无其事地在接宋川的电话。
“嗯,你说。”
“凌总,修理厂那边刚打来电话说是欧小姐的刹车曾被人动了手脚。”
“先去把丽景小区的监控调出来看看。”
“好的。”
“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好的。”
☆、第23章 为什么会关机
凌祎城挂断电话,紧拧的眉头一直没有松懈。
医生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男人眸色阴鸷,浑身都溢着肃杀之气。
他小声地喊他:“凌总。”
凌祎城毫无反应。
医生又稍稍抬高了音量:“凌总!”
“嗯?”
凌祎城有些不耐烦。
医生指了指他的手臂:“凌总,如果我没看错,您这个手臂之前应该是脱臼了,现在必须用夹板固定起来,要不然会留下……”
凌祎城冷冷地看他一眼,医生将“后遗症”三字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行了,你先出去!”
他讨厌有人在耳边聒噪。
医生临走前其实一直都不放心,伤筋动骨是大事,疼痛难忍不说,稍不留意就会造成二次伤害,到时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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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瓷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
环视一周,凌祎城并没有在病房。
想来也是,跨国财团的执行总裁怎么可能有闲情留下来照顾她?
欧瓷撇撇嘴去了卫生间洗漱。
休息一晚,她的身体状况很不错。
再出来就看到叶蓝汐拧着外卖盒推开了病房的门。
欧瓷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还说呢?昨晚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出了车祸也不知道说一声,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