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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走?”她抬眼惊讶看他,也就是说傅芷荨还在这座别墅里?
她呆萌的样子特别可爱,傅景朝禁不住薄唇贴过来在她唇瓣上若有似无的厮磨,磁性的嗓音道:“嗯,没走,住在客房。”
她完全惊呆,大脑有点空白,他给的讯息有点多,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感觉到唇上麻麻的,像过电一样才发觉他在挑逗她。
身体向后仰,一下子用双手紧紧捂住唇,她睁大眼睛看他,身体也有阵阵的酥麻电流蔓延。
她的睫毛浓密又纤长,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只迷糊又懵懂的小动物,撩得人心痒痒的。
招人疼的小妖精!
他手指在她眼眸上点了点,失笑连连:“你再这么看我,我会兽心大发,到时候可别怪我……”
话还没说完,她急忙别开脸,手忙脚乱的拉开椅子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远远的与他保持距离,并用一只手挡住脸,不看他,也不让他看她。
平常在他面前乖乖巧巧的模样,一发起火来,脾气倒挺大,他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偏偏这小丫头的脾气像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竟生不起气来,有的只是怜惜。
这种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似曾相识,曾经,在傅芷荨身上有过……
乔暮小心翼翼的听着男人的动静,他吃饭一向安静,等了好一会儿,她悄悄看他,他已经吃好了,拿着纸巾在优雅的擦唇。
她迅速站起来:“你已经吃完了,我先上去睡了。”
不等他回答,她起身往餐厅走,以为他会跟过来,走到电梯那儿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楼下餐厅。
傅景朝吃完饭,保姆在忙着收拾,他从柜子翻出烟盒,含在嘴里点上,迈步到了二楼。
在书房坐了很久,抽了三根烟,他在层层烟雾中起身走出书房。
拉开门,没有防备的,一道穿着白色睡裙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狠狠撞击着他的视线。
傅芷荨披头散发,巴掌大的脸蛋凄楚可怜,逐字咬着低问:“我听到你们在楼下说话,景朝哥,你出差回来第一天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接她回来?你就这么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傅景朝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抽了出来,眉眼间是深不可测的淡漠:“你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罗泉已经给你订好了明早九点的飞机。”
“我不会走的。”傅芷荨抽着气摇头,眼泪一串串从眼睛里掉下来,“我说过,我不要了,那些我曾经在乎的东西我统统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睿儿,景朝哥,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求你不能不要我……你答应过我的,要照顾我一辈子!”
傅景朝一言不发。
傅芷荨哭得泣不成声,小手揪住他的衬衣:“睿儿一直跟你赌气,他想要妈妈,我知道错了,景朝哥,只要你点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傅景朝缓慢的抬起手臂,将她的手从衬衣上扯开,傅芷荨揪得很紧,终究不敌他的力气,手指慢慢滑落,哭得更伤心了,想上前投入他的怀抱,他却先一步让开。
“芷荨。”傅景朝微微绷着下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睿儿我会抚养长大,至于你,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睿儿的身世外界一无所知,今后也将无人知晓,所有人只会以为他的母亲当年生下他时难产而死。你很年轻,世界那么大,你该出去闯一闯,有一天你会明白,谁都不是谁的全部,没有我的日子,你依然可以过得精彩!”
傅芷荨哭得快喘不上气来:“不会的……景朝哥,没有了你,我的人生就不完整……没有了你,我的人生就是灰暗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这么晚才醒悟……你不是说我年纪小的吗?你再原谅我这一次,求你了,景朝哥,从小到大你那么纵容我,保护我,你就再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没有了你,我真的会死的……”
傅景朝看着这张哭泣的脸,眼眸暗幽无边,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终究没有抬起,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大步离去。
“景朝哥……”傅芷荨伤心欲绝,身体摇摇晃晃的靠在墙壁上,悲伤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别墅散开。
傅景朝大步来到三楼,楼梯口他停在那里,在黑暗中默默站了很久。
……
十一点,傅景朝进卧室,乔暮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眼睛盯着书本,似乎看得极认真。
他走到床头,边解衬衣的钮扣边跟她说话:“在看什么?”
“看书。”她翻了一页,膝盖上摆着笔记本和笔,不时做着记录,嘴里道:“傅司宸布置的任务,上次跟你说过的。”
接着男人没再问什么,等她再抬头就看到沙发那儿摆着男人的衬衣和长裤,手表、领带和皮带被一一整齐的摆在茶几上,浴室里有水声。
看完书,乔暮哈欠连天,把书和笔记本放在床柜,她躺下来准备睡觉。
原以为一躺下就能睡着,大脑里却满是傅景朝的那句宣告性的话:“我上次在水墨公馆说得很明白,一年前我和她已经分手,以后她只是妹妹,没有别的身份。这次她过来纯粹是送睿儿回来的,原先我安排她第二天飞机,当晚她发烧,这才没让她回去。”
一年前已经分手……
只是妹妹……
没有别的身份……
===第164节
这么看来,他和傅芷荨真的分了。
这一瞬间,心底掠过无言的情绪,像在心头上拿掉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整个身心都变得轻松起来。
她翻了个身,咬牙对自己说:乔暮,醒醒,别昏了头。
就算他们分了又怎么样呢,你的身份没变,还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你根本不爱这个男人,就算他对你再好又有什么用?
别忘了,你们只是身体交易。
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还没有真正占有过你的身体,等你做完手术,等他尽兴了,玩腻了,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傅芷荨是他的初恋,甘愿冒着风险为他生下一个傅丞睿,他居然能说分手就分手,乔暮,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什么都不是!
你要学历没有学历,你要出身没有出身,空有年轻美貌的身体,然而女孩青春短暂,终有一天你会老去。
就算有一天他腻烦了你,起码你的心是完整的,肉体只是皮囊,灵魂才是最重要的,你只有守住你的心,你才能保全自己。
所以,动什么别心,你要在心上浇上一层厚厚的钢水,再上一把锁。
就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只是这个戏非常长,要有足够的耐心去完成,就如此那部电影《楚门的世界》一样。
等于完成的那天,就是你解脱的那天。
到那时,再着一颗完整的心,去过新的生活。
她对自己嘀咕了很久,困意袭来,意识慢慢迷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希索的响起,耳边热热的,痒痒的,有人在说话。
她没听清,挥了挥手。
傅景朝看着她像赶苍蝇一样的手势,忍俊不禁,捉过小手放在唇前啃了啃那根根细葱般的纤纤玉指:“暮暮,别睡了,陪我说会话。”
说什么话啊,困死了,神经病……
她嘴里没力气说话,另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
傅景朝把她两只小手捉过来,身体覆上她,大手穿过她睡衣领口,唇片在她耳廊边吐气:“你再不醒,我要自己动手了……”
柔软被干燥炽热的手掌覆盖揉捏,她低低的喘着醒来:“讨厌,你拿开手啊……”
“谁让你先睡的,不等我。”
她动了动,他身体像山一样重:“好重,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看她困成这样,大手从她睡衣里抽出来,“你陪我说话,我今晚就不做什么!”
“……嗯。”
他翻身下去,仍捉着她一只手搁在大掌里把玩:“最近有什么事发生?”
“拍戏。”
“还有呢?”
“……和席英轩合唱了两首歌,有一首上了各大音乐平台,反响不错。”她困得很,虽然在说话,眼睛都闭着,嗓音显得软糯可人。
他听了忍不住把她搂到怀里,过了会不满的问她:“你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非要我每天打听到你什么时候空下来主动给你打?”
她皱皱秀气的鼻子:“你不是说你喜欢查岗的吗?那你当然要多打电话……我又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什么与你无关!”
“什么叫与我无关,你人都是我的!”男人扣着她的手臂收紧,嗓音极具霸道和占有性。
她迷糊的呵呵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傅景朝抬头一看,她趴在他胸口呼吸规律,睡得很香。
他捏着她细嫩的脸蛋,叫醒她:“暮暮,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什么?”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咕哝着:“我喜欢啊……我喜欢钞票啊,我喜欢很多很多钞票……”
“你喜欢钱?”
“……嗯,有什么好奇怪的……很多人都喜欢粉红色的钞票,我喜欢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有钱你当然不在乎,我没钱……我发过誓,我要赚很多钱……很多钱……”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呼呼睡去。
傅景朝看她困成这样,喉结滚了滚,没再烦她。
只是,他看着自己搭起来的帐蓬,苦笑。
…
次日,清晨五点半,乔暮的闹铃响了,她悄悄爬起来准备下去。
脚还没碰到拖鞋,她腰上多了一只手臂,男人低哑的声音在问:“这么早去哪儿?”
“我去跑步,傅司宸给我订的日程表,我跟你说过的。”她镇定的撒着谎。
“谎话!”男人一下戳穿她,手臂一收,生龙活虎的把她按回去,俊脸俯在她上方:“是真跑步,还是想开溜?”
===第165节
她狼狈的不敢看他,脸蛋慢慢变白,咬唇说:“我真的去跑步。”
“我记得你说过早上六点跑步,如果是这样的话,闹铃应该是六点闹,现在才五点半。”他将大半个重量都放在她身上,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既然还有半小时的时间,不如帮我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他讲的冠冕堂皇,她听的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他捧住她的脑袋,薄唇压下来吻她。
傅景朝的吻热烈狂肆,她很快晕头转向,慢慢的闭上眼睛,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呢喃:“傅景朝,你别再把我的伤口弄裂……”
他低低的笑出声:“小傻瓜,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除了那里,还有你的手……”
……
七点半,乔暮脸蛋红红的,被他拉着弄了两次才得以脱身。
等她整理完双手,洗漱一番出来,男人还慵懒的侧躺在床上,眯眸,唇角勾着满足的笑,身上没有任何的遮蔽物。
她别开脸,胡乱把床角的男士浴袍扔到他身上:“你快去洗个澡。”
他沉沉的笑着,一跳而起,扯过浴袍,整个人不着片缕的走进浴室。
流氓!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到衣帽间换好衣服,走到卧室门口,手又停住。
闹铃定在五点半,就是想偷偷跑掉,现在下去恐怕不可避免会遇到傅芷荨或是傅丞睿。
当然,她也可以祈祷他们母子没这么早起床。
拉开门,迈出一只脚,最后还是欠缺勇气的缩回来。
她挠挠头,在卧室里来回走动,知道自己是选择困难综合症犯了。
这么一犹豫之下,洗手间的门开了,傅景朝洗完澡出来,微抬起眉峰看她纠结的表情,似看穿般失笑:“等我?”
她躲着他的目光:“嗯。”
他开始命令她:“去给我拿衣服。”
她照做,给他挑好了西服,搭配好领带和衬衣,他看着她笑:“内裤呢?”
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难为情!
乔暮噘起唇,飞快的挑了一条递给他。
七点四十,琉璃湾8号别墅对面,7号别墅。
二楼主卧室,傅司宸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人白皙优美光滑的后背,两只小手正吃力的扣着胸衣的后扣。
他支起身,伸手替她扣好,她不仅没道谢,反而飞快的跳下床,拿衣服护在身前,一副看着色狼的表情。
傅司宸爬了爬凌乱的短发,干净俊美的眉眼溢着讥笑:“怎么,才睡了一觉就摆出这副贞节烈女的表情给谁看?”
齐霜戒备的看着他,偏过自己的脸蛋,用极快的语速说:“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不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