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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仔细观察,也就是腰部有点凹陷。
“他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刑罚?”张余指向石壁上的雕刻。
“这应该是断椎。”叶瑶直接说道。
“怎么讲?”张余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就是用锤子打断人的脊椎骨。”叶瑶说道。
“我……这么狠……”张余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脊椎骨被打算,人肯定不会马上死,而活着的这段时间,必然是无比痛苦。
“古代有很多酷刑……断椎这种折磨……”叶瑶摇了摇头,转身继续顺着石壁移动。
张余跟着叶瑶来到墓室的右侧,石壁上依旧刻着两幅画。
第一幅会比较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上吊而死,而且舌头伸出来老长,双眼凸出。
另一幅画,则是一个没穿衣服的人被绑在旗杆上,下面尽是烈火,人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痛苦,似在挣扎,却有无法挣脱。
这个刑罚,张余在电视里看到过,叫作点天灯。
八幅图,八个刑罚,有的倒也痛快,有的则是会将人活活的折磨死。
石壁上的雕刻全部看了,张余和叶瑶转过身子,又四下里仔细打量起来。
除了中间的那口棺材之外,真的是再没别的了。
两个人的目光很快都聚焦在棺材上,墓室内实在有够安静,张余不仅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叶瑶的心跳。
二人的心跳都特别快,似乎谁都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俩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张余跟着一笑,说道:“这里除了这口棺材外,也没什么金银财宝。叶小姐这次忙了一顿,又亲身涉险,万一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岂不是白冒险了。”
“冒险有着冒险的乐趣……富贵险中求,没到最后,谁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一定空手而归……另外,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呢……”叶瑶嫣然一笑。
素来端庄秀丽的她,笑起来的时候,也不失大气。
“也是……叶小姐的身上,还真有许多值得人学习的地方……”张余大咧咧地说道。
“那以后咱们可以多合作。”叶瑶笑道。
“这个就不用了……我刚刚也就是这么一说……学习可以默默的学习,不用总是在叶小姐的身边学了……”张余笑道。
“哈哈哈哈……”叶瑶大笑起来,“张先生可真是幽默……”
“不敢,我身上没啥幽默细胞……走,咱们过去瞧瞧吧……”张余说着,朝中间的棺材走去。
叶瑶没有怠慢,跟着张余有了过去。
在棺材下面是偌大的正方形石台,来到台下,便能看到,石台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只是中间的位置被棺材压住,无法看的完整。
“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看。”
张余跨步上了石台,哪怕他也知道要小心谨慎,可到了这里,已然没了退路,只能先把棺材给打开,看看到底有些什么。
他只是一只脚踏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他一跃而上,仍然没有出现其他。
张余缓缓地走向棺材,几步来到棺材旁边。棺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石头的,上面刷着黑漆。
这个棺材,显然不会比上次推开的那个棺材轻。张余没敢马上动手,围着棺材转了一圈,见没有别的什么,才双手放到棺材盖上,用力推动。
“嘎吱……嘎吱……”
棺材盖着实沉重,仗着张余力量够大,一点点的将棺材退出了缝隙。
也就在棺材露出缝隙的一刻,一条黑色的气流猛地从棺材里喷了出来。张余的反应够快,即刻向旁一闪,躲开了黑色气流。
“呼呼呼呼……”
紧接着,墓室内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夜行灯又跟上次一样,如同火烛被风吹动一般,闪烁起来。
第306章 雕刻的玄机
“淅沥沥……淅沥沥……”
小孤山的墓穴入口处,舒情和二十多个汉子此刻正坐在树下休息。舒情身上的衣服穿的可不少,远比跟张余在一起的时候保守过了,甚至还有一件蓝色的休闲外套。
眼下太阳刚刚升起,不想却落下蒙蒙细雨。
“舒小姐,下雨了……”
距离舒情比较近的一个汉子说道。
舒情抬头看了眼天,刚升起来的太阳开始慢慢被乌云遮挡。她当即说道:“瞧这意思,雨不能小了,咱们下去吧。”
“下去……”汉子有点紧张。
“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下去过!”舒情说着,站了起来。
汉子也站了起来,小心地说道:“叶总已经下去一天一宿了,现在都没上来……也不知道,这下面……”
“那又如何!”舒情没有半点在张余身边时的小鸟依人,她率先顺着马道,朝墓穴走去。
一众汉子见状,纷纷跟上,没有半点迟疑。
他们一路来到里面的那个石室,借着手电的光亮,能够将里面照的清楚。
随后,又有人打开带来的电子照明灯,很快令墓室内变得跟白昼一般。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舒情十分淡定地说道。
……
“腾!”
棺材旁的张余见到有黑色的气流从棺材里冒出,连忙倒退,跳到石台下面。
而先前一直打开的聚阳伞则是留在棺材上,散发出金黄色的气流,朝冒出来的黑色气流发起攻击。
黑色的气流很快就被金色的气流压制回棺材里,再也没法冒头。而金色的气流,也随之涌入棺材里。
但是,只过了短短十几秒钟,墓室内突然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还我头来……还我头来……”“呜呜呜……啊啊啊……我冤枉啊……我的腿……还我的腿……”“呜呜呜……我的腰好疼……呜呜呜……我再也站不起来了……”“不不……不要剥我的皮……把我的皮还给我……呜呜呜……”“烫……烫死我了……呜呜呜……烫死我了……”“我的肠子都出来了……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呜呜呜……”……
这些声音,明显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有的粗、有的细,有的尖锐。但是他们的声音中都夹带着哭声,听起来是那样的恕�
张余和叶瑶不住地四下打量起来,跟着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石壁上的八幅雕刻那里,全都冒出了黑雾,黑色的气雾之中,还夹带着红色的血雾。
阴气与怨气!
其中慢慢地扩散,将雕刻完全包裹覆盖。
“砰!”
猛地又是一声巨响,是从进门的方向传来。
张余和叶瑶再看,原本敞开一扇的石门,竟然关上了。这一幕,倒是似曾相识,跟上次一样。
“是不是引发这里的机关了……咱们怎么办……”叶瑶这次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的身子紧贴住张余。
张余赶紧转头看向棺材,聚阳伞内的金黄色气流仍旧涌入棺材里,似乎占据了完全的上风。
他略一迟疑,再次来到石台之上,跟着走到另一侧,伸手来到棺材盖上,用力推动起来。他这是想把棺材盖先给推上,毕竟这种情况下,分头阻击才是最好的选择。另外,棺材盖很有可能真是什么机关,关上之后,或许能够暂时安全。
可惜的是,张余意外的发现,棺材盖要比先前推开的时候沉重了无数了,甚至像是焊死在棺材上一样,根本无法推动丝毫。
“怎么推不动了!”张余皱眉叫道。
“竟然还敢把棺材推开,我看你们俩真的是活腻歪了……原本我还打算陪你们再玩一会,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张余立时响了起来,不就是先前从魏子的身上打出来的那个红影所发出来的么。
张余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就是在进门的位置,有着一团红影。在这团红影当中,隐约站着一个人。
不过,张余根本无法看到这个人的面目。
“什么声音……这个声音……咱们刚刚听到过……”石台下的叶瑶越发紧张地说道。
“不用怕!”张余也顾不得去管棺材盖了,飞身跃下石台,左手之中亮出金钱刀,脱手射向那团红影。
“咻!”
“有两下子……”
“刷……”
伴随着阴恻恻的声音,那团红影顺着石门的缝隙消失不见。金钱刀的速度虽快,但还是没有红影逃离的速度快,“当”地一声,金钱刀重重地撞到石门之上,向后迸飞出去。
张余心念一动,金钱刀迅速回到掌中,他四下再瞧,墓室内的石壁上,冒出来的阴气与怨气更多,并且朝棺材这边流淌而来。
不单是这样,在黑色与红色的气流之中,也都有着一个个的人影。
靠近门户那边,左右两侧分别是一个没有脑袋的身影和一个伸手抓住自己肠子的身影。这两个身影处,还有着声音响起,“还我头来……还我头来……”“我要把我的肠子装回去……呜呜呜……是你害死的我……”
在墓室的左侧,也是两个人影,一个只有上半身在爬行,一个身影的身上,似乎是在滴血。这两个身影,也都发出声音,“还我的腿……还我的腿……”“还我的皮……还我的皮……”
墓室的右侧,同样这般。两个人影,一个的身上仿佛尽是火焰,一个似乎舌头伸出老长,“火、火……我不要被烧死……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勒的我好痛苦……好痛苦……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墓室的后方,一个人影在地上爬行,一个人影张牙舞爪,不住地挣扎。他俩也都在向棺材这边靠近,发出凄厉的声音,“我的腰被你打断了……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油锅……油锅……我要你死……我要你死的更加痛苦……”
到处都是这样的声音,张余和叶瑶的心态都有点崩了。叶瑶的双手握着手枪,全身都在颤抖,她似乎是想要射击,却又不知道该朝着那里开枪。因为那些雾气和人影,她是根本看不到的。也正是因为看不到,反而会觉得更加的恐怖。
能看到一切的张余,心里也在突突,这算是什么啊?
同样,他也意识到,那些雕刻可不是随便刻刻的,真的是有老大的玄机。
第307章 十倍痛苦
“劝千岁杀字休出口,老臣与主说从头。刘备本是那中山靖王的后,景帝玄孙一脉留。他有个二弟汉寿亭侯,青龙偃月神鬼皆愁。白马坡前斩颜良,延津诛文丑,在古城曾斩过老蔡阳的头。他三弟翼德威风有,丈八蛇矛惯取咽喉。鞭打都邮他气冲牛斗,虎牢关前战温侯。当阳桥前一声吼,喝断了桥梁水倒流。他四弟子龙常山将,盖世英雄冠九州。长坂坡救阿斗,杀得曹兵个个愁。这一班虎将哪个有?还有诸葛用计谋。你杀刘备不要紧,他弟兄闻知是怎肯罢休……”
龙湖湾半山别墅区,老爷子罗玉门的家中。
此刻的罗玉门正站在大客厅内,一边听着戏曲,一边自己跟着唱。他的唱腔,字正腔圆,在业余行当中,绝对算是可以的了。
“咔”地一声,别墅的门打开,罗玉门都没有注意,仍然继续唱着。
等一段唱完,便有掌声先响了起来,“啪啪啪啪……”
随后,又是孙女罗湘的声音,“爷爷的唱功真是越来越好了……”
罗玉门转过头来,慈祥地说道:“就会哄爷爷开心……爷爷的水平,跟你邱爷爷他们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说完,他就信步朝沙发那边走去。
罗湘赶紧过去搀扶,笑嘻嘻地说道:“邱爷爷他们唱的,根本没爷爷好……不过爷爷,今天下大雨,你这腿不好,就别站着唱了……”
这话仿佛突然提醒了罗玉门,老爷子停下脚步,有点疑惑地说道:“对啊……你不提这个茬,我还忘了……”
“忘了什么……”罗湘纳闷地说道。
“忘了今天下雨的事儿了……我现在的腿脚,一点也不疼……比平常还要轻快……”罗玉门说道。
“啊?真的假的……”罗湘惊诧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罗玉门说着,还专门来了两下高抬腿,以便进行确定。他跟着说道:“真就一点也不疼……这可怪了……”
“一点也不疼……”罗湘随即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张余的药……”
“小张的药……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昨天没下雨……也没觉得啥……今天、今天还真怪了……”罗玉门不禁深吸了两口气。
“爷爷,你说……他的药……是不是真治好了你的风湿……”罗湘不敢肯定地说道。
“这个……我、我也不敢肯定……但确实是不一样……”罗玉门说道。
“那、那要不然,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罗湘建议道。
“也好。”罗玉门点头。
他也很想确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