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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创世境的气息从莫灵的身上随之散发开来，并且还在不断暴涨，转眼间就已经达到了道我境一重天。
“道我一重天，这……”
莫氏老祖几乎快要疯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真善圣体竟然会转变成天罚圣体。
他更加没有想到，转变成天罚圣体之后，莫灵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已经超越他的程度！
如此一来，他还怎么把莫灵当成鼎炉，还怎么让自身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要说恢复，他能不能保住性命，恐怕都会成为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毕竟对于莫氏宗族和莫灵来说，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残忍，看似是为了宗族，实则是为了自身利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莫灵饶过他？
“媲美老祖……”
“怎么可能？”
莫氏宗祠，无论是莫氏宗族族长，还是诸多族老，亦或者是那些年轻嫡系，都彻底傻眼了。
原本，他们以为莫灵面见了老祖宗以后，便会受尽屈辱而死。
未曾想，莫灵不仅没死，还变得足以媲美老祖宗，甚至都可能超越老祖宗！
如此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已然不是惊悚了，而是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原因非常简单，是他们把莫灵送过去的，甚至连莫灵的亲生父亲，莫氏宗族族长都没有出手相救！
如此的遭遇，即便是换成他们，他们也无法接受，也会想要报仇，更何况是莫灵？
或许，莫灵非常善良，是整个莫氏宗族最耀眼的存在，可那又如何？
莫灵的善良可不是圣母，对于敌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老东西，你放牧宗族，就是为了把我创造出来，然后用我做鼎炉，让你恢复道巅峰状态？为此，你不惜放纵族中的纨绔，导致族群每况愈下，甚至还想要采用更加残忍的手段？”
天罚终于渐渐地停歇，可天空中的莫灵却突然开口了。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流光溢彩，无数的虚影在她身周的时空凝聚出来，男女老幼，无所不具。
“不……不……”
莫氏老祖惊恐地摇头，他已经想到了关于天罚圣体的种种传说，对于拥有这种替天行道体质的莫灵，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他不想与莫灵为敌，哪怕只是动手，他也不愿！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修为弱于莫灵，同时也是因为在宗族底蕴的状态下，他固然勉强苟活，却没有了往昔的巅峰。
在这种状态下与莫灵动手，他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莫氏老祖所能够决定的，他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为他往昔所作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该死！”
莫灵的双眼中陡然爆发出更加强盛的血色光芒，在光芒闪耀中，她的右手已经抬起，指向了莫氏老祖。
“不……”
莫氏老祖瞬间凄厉惨叫了起来，他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痛苦，似乎所有的痛苦已经将他淹没，让她只能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之中沉沦。
他的躯体开始快速腐朽，每一寸的腐朽，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他却根本无法做到。
在莫灵的面前，同样是道我境一重天的他就像是婴儿一般弱小，根本没有任何挣扎或者反抗的力量。
“灵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莫氏宗族族长飞上了高空，面对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儿，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可他的心中却非常清楚，他无法坐视莫氏老祖被抹杀。
因为，莫氏老祖是莫氏宗族的底蕴，失去了这一底蕴，莫氏宗族必然元气大伤。
即便莫灵成了更加强大的存在，但在莫氏宗族族长看来，莫灵的成长应该是给莫氏宗族带来强盛的希望，而不是导致宗族的底蕴被抹灭。
甚至他都觉得，如果莫灵能够继续为宗族考虑，莫氏老祖镇守宗主，莫灵应对外界的一切威胁，带着宗族征伐，他必然会成为莫氏宗族最强，也是功劳最大的族长。
至于莫灵之前被当成鼎炉的事情，莫氏宗族族长反而没有在意了。
原因非常简单，之前固然是莫氏宗族舍弃了莫灵，但后者不仅没有遭遇厄难，反而是因祸得福。
光凭这一点，莫灵应该就算是赚到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只怕有许多的存在都想得到如此的机缘造化，甚至连莫氏宗族族长也不例外。
可莫氏宗族族长并不知道，他心中的一切想法都没能瞒过莫灵，更无法瞒过城外一直在关注着一切的林小天！
“唉！”
林小天叹息，莫灵同样叹息，近乎相同的反应，却完全是不同的心境。
“圣魔九体……难道就是一个个悲哀？”
林小天的口中轻语，身影一闪，已经远离了莫城。
他不想再去看莫城的一切，或许那些事情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悲哀……
第1881章 天罚印记
“父亲，为了你所希望的一切，竟然就能够把我牺牲掉吗？那么对于你来说，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一个工具？”
林小天身后，莫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能够让所有人感觉到她声音中的温情正在快速消散。
面对莫灵的问题，莫氏宗族族长顿时沉默了。
在他的心中，莫灵的确是无比重要的，但相较而言，还是莫氏宗族更加重要。
最重要的是，在他看来，莫灵曾经能够拥有那么多的幸福，完全就是建立在莫氏宗族足够强大的基础上。
而为了宗族，别说是牺牲一个莫灵，就算是牺牲他自己，他也在所不惜！
“既然如此，我就归还你曾经的一切！”
莫灵开口，声音之中已经开始充斥着煌煌天威。
下一刻，一道道流光从莫灵的身上渗出，逐渐在她的面前凝聚出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影，像是她的分身，实则全然不是。
那种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她在照镜子一般，只不过却是如今与往昔在相互对视。
“从今以后，她便是你莫氏宗族想要的一切！”
莫灵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还未落下，整个人已经化作无数的光点爆散开来。
莫城内，所有人都惊呆了，每一个人都看着天空中那道散发着道我境一重天的靓丽身影，心中简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所有人都明白，莫氏宗族变强了，变得比莫氏老祖存在的时候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莫城之外，林小天无奈地叹息摇头，不知道是为莫氏宗族叹息，还是为他自己叹息。
也就是在林小天的叹息声响起的刹那，莫灵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双血红的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他，如同要将他彻底看透一般。
“你想离开？”
良久的注视之后，莫灵轻语，声音中却充斥着煌煌天威，与莫氏宗族留下的那道如同傀儡一般的身影完全不同。
“本尊难道不能离开？”
林小天轻笑，哪怕是面对拥有道我境一重天的修为，未来更是潜力无限的天罚圣体莫灵，他仍是无比的淡定从容。
“这份因果……”
莫灵皱眉，她固然成了天罚圣体，却不能算是纯粹的天罚圣体。
原因非常简单，她将自己的过往彻底剥离了出来，算是了却了与莫氏宗族之间的因果。
同样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够保留自己的本性，并且拥有天罚圣体的一切能力。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林小天的指点，才能够让她拥有。
可在她的心中，林小天却是莫氏宗族的敌人，如果不是林小天的话，那么她曾经的一切美好都不会改变，自然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厄难。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成为天罚圣体，拥有绝强的战力，是一生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比不上她曾经的美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想要与林小天了却这段因果，更确切地说，她想要先报恩，然后报仇！
“因果，你既然是莫氏宗族的族人，便要承担这份因果！而且，如果不是你的存在，莫氏宗族早已经烟消云散！”
林小天轻轻地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莫灵的话。
他并不是与莫灵开玩笑，而是之前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他要为五哥等少年负责，那些人都已经成了他的种道使者，岂能继续被莫氏宗族追杀？
“你……”
莫灵顿时眯起了眼睛，她无法否认莫氏宗族的罪孽，正如她之前无法饶恕莫氏老祖一般，她同样不想饶恕莫氏宗族内的那些渣滓。
可能她如今已经离开了莫城，但她留下的往昔的自己却能够彻底解决莫氏宗族的一切隐患。
但不管怎么说，林小天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莫氏宗族也的确要为往昔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让开吧！你虽然能够击败本尊，却无法伤害本尊分毫！”
林小天叹息，他原本并不想伤害莫灵分毫，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无论他采用什么手段，莫灵最终都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反倒是他如今的计划，才算是最好的结果，也算是给了莫氏宗族一个全新的希望。
“哼！”
莫灵冷哼，声如雷霆，直接在林小天的心神间回荡。
同一时间，她伸出了右手，纤纤玉指径直点向了林小天的眉心。
她的速度超越了闪电，哪怕林小天的修为已经有所提升，哪怕他的熔炉种道更是玄妙万方，却还是无法躲闪。
一道色彩斑斓的闪电从莫灵的指尖激射而出，径直没入了林小天的眉心，然后便彻底烙印在了他的真灵之中。
整个过程之中，林小天虽然动用了熔炉种道秘法，却无法改变这一结果。
“我杀不了你，但我能够报仇！”
莫灵轻笑，声音还在林小天的耳边回荡，人已经消失不见。
“唉！”
林小天叹息，他知道自己失策了，莫灵虽然无法伤害他分毫，却能够在他的身上种下天罚印记！
因为，天罚印记是属于天地的力量，只要是在这方天地之中，无论是任何存在，哪怕已经达到了道我境九重天，也是难以躲避。
同时，天罚印记也是一种极其神秘的力量，对于至善之人，是一种奖赏，对于至恶之人，则是一种惩罚。
而这种特殊的力量，便是莫灵对他的报复。
“是不希望我大开杀戒，还是想要让我成为至善之人？”
林小天轻轻地迈动了脚步，脸上却已经有淡淡的笑容荡漾。
他不想成为所谓的至善之人，更不会成为至恶之人，他只是想要凭借自己的本心过活。
为了他的亲友，为了他出身的星海世界，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所谓的善恶，只不过是他人的评价，与他何干？
林小天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莫灵的身影再次显现了出来，只不过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喜怒，更没有了曾经的灿烂。
“废土之中走出来的奇异存在吗？难道这个世界又要变了？”
莫灵的口中轻语，她不是没有想过杀死林小天，为她自己，也是为这次被牵连的许多人报仇。
可惜的是，在成为天罚圣体之后，她便失去了一切的自由，许多的事情都已经无法随心。
尤其是在给林小天种下天罚印记的时候，暗中发现的关于林小天的秘密，更是让莫灵心惊肉跳。
因为，在成为天罚圣体之后，她知道了许多寻常人根本不知道的秘密，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可也正是因为知道了那些，她才更加难以置信林小天的出身，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半个月后，山林间，林小天的脚步并不是很快，每一步落下，都有点点道光飘散，融入山川大地。
熔炉种道已然是林小天如今最强的手段，无论是用于自身的修炼，还是用来自保，都是玄妙无比，效果惊人。
“这便是天地的力量吗？莫灵，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突然，林小天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对于莫灵的天罚印记，林小天一直都在推衍参悟，原本毫无头绪的他，终于在今天参悟出了其中的部分玄妙。
天罚圣体拥有替天行道的奇异能力，也是与天地最为接近的圣体。如此的能力，一直以来都是许多的存在梦寐以求，却根本难以得到的。
即便是曾经的叶氏宗族，在最巅峰的时期，也根本无法成功。
反倒是唐氏宗族，因为一次意外的巧合，导致唐氏宗族培养出了嗜血魔体，彻底击垮了叶氏宗族，把昊唐洲给抢夺到手。
天罚印记，更是蕴含着天罚圣体的力量精髓，是寻常的存在根本难以遇到的。
就算有些人能够遇到天罚圣体，最终的结果也可能是被灭杀或者拯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