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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难度很高!”
“我只是在一些古籍病案里看到过。”
“古代民间流传一种取痧方法,但是…早就失传了吧!”
“走吧,咱们去看看陈南怎么针对这种情况进行治疗。
说话间,几人连忙跟着陈南进了病房内。
。。。。。。
而此时。
陈南匆匆进入病房,而七岁的李远帆整个人面孔扭曲,蜷缩在病床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从鬓角滑落,汗水已经打湿了胸口的病号服。
而一旁的李建波夫妻二人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妻子都要急哭了,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孩子,手都在颤抖!
“陈主任!”
“快,拜托您了,孩子现在。。。。。。”
“求求您了,救救他吧!”
看着孩子疼的如此揪心,女人都要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甚至泣不成声的看着陈南。
而此时,毫无疑问,陈南就是他们眼中的救星。
陈南面色凝重,走进病房以后,直接来到病床旁边,看着孩子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紧张。
“我看看孩子脉象!”
此时,正是察变关键所在,当疾病发生的时候,脉象倒也能发现其中一些关键所在。
但是…
当陈南准备下手的时候,李远帆却根本松不开手。
他双手紧紧捂着肚子,根本放松不来,此时显然把脉已经不合时宜了。
因为《黄帝内经》有云:“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末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血气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
这种时候,把脉寸关尺最为精准。
但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患者根本没有办法把脉。
一时间,一家人都慌张了起来。
李建波连忙弯腰,对着儿子说道:“宝贝,你松开手,让陈主任看看!”
可是…此时的李远帆腹痛要紧,根本松不开。
这一下子,周围众人都有些慌张了。
陶功书等人也是面色凝重起来。
中医最为关键的就是望闻问切。
脉诊和望舌最为重要,但是…此时孩子根本没有办法把脉,该如何是好呢?
如果给他们,他们该怎么办?
于涵也是有些面色凝重。
此时此刻,最为考验一个医生的水平,他们很想知道,陈南此时该如何是好?
说实话,评选国家重点专科,带头人是关键。
陈南显然就是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学术临床带头人,对于陈南的考核,其实同样至关重要。
一旁的张培元和杨鸿年都有些着急了起来。
这他娘的!
该怎么办?
一时间,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南身上。
其他人想要帮忙,但却……也同样无能为力啊。
他们虽然是考核的,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医生,职业驱使他们想要帮忙!
这个时候,于涵连忙说道:“陈主任,要不你先给孩子打一针镇痛剂?”
“缓解一下疼痛再说?”
冯途点头,支持说道;“嗯,这种情况下,很难诊断清楚啊。”
但是!
就在众人同样束手无策的时候,陈南忽然摇头说道:“不用!”
说完,他连忙把手放在孩子的脖子处,感受起来!
看见陈南这个动作,一旁的陶功书、冯途、于涵几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是……
人迎把脉?!
谁也没想到,陈南开门见山,第一次见面,就给了所有人一个内心震撼的印象。
一般来说,现在脉诊,基本上都在寸口,手腕之上,寸关尺三部。
但是!
以前古人把脉,有人迎气口把脉一说。
人迎穴,就在喉咙两旁。
而气口,则是在手腕之上的肺经处。
谁也没想到,陈南竟然没有去把寸口的脉,而是直奔人迎!
陈南用平指劲,以食指平对颈横纹有动脉处候之。
食指为天候心肺,中指为人候脾胃,无名指为地候肝肾。
这是人迎把脉最为关键所在!
现在,鲜有人把人迎脉象,因为不如手腕精准。
但是,结喉两旁人迎穴处,为足阳明胃经穴也,用其候上下气血盈亏。
患者为腹痧,为肠胃疾病,把脉寸口脉反而不准,用人迎穴可精准的判断其对于人体气血真实反馈!
而且,于眉作为典型的道医,也跟陈南讲解过这些。
“丹家认为,即结喉两旁人迎穴处,所谓左为人迎,右为气口。”
所以,陈南选择的是用做脖颈处的人迎气口去给李远帆诊断!
人迎气口脉,十分难!
能掌握人迎气口的人,极为少数。
而陈南,偏偏会!
他所获得的脉诊技能,可不仅仅只是手上功夫!
人迎气口脉,三部却要候上下左右,讲究“四正”。
正常气口大人迎一倍半。
反之,超过或不及是左右盈亏,表示肝肺不和,因肝气右出左入,肺之气脉左出右入。
上下有区别时,为上有余或下不足,或反是,上有余为心肺有余,下不足为肝肾不足,即阴虚火旺之征。
此时,患者病在脏腑,人迎气口最为合适!
但是,候人迎脉当注意轻取,重取时间不宜过长、用力不宜过猛,免致眩晕厥逆。
时间有限,陈南没有太多时间和周围众人解释。
他只能尽快抢救患者为先!
此时,陈南清楚的感觉到了患者腹部气血逆乱,上冲而行,直冲人迎!
这显然是痧毒入侵胃肠,导致气血拥堵不散,上冲所知。而且,常言道,痧有实而无虚辨,
正所谓,人有虚实,如家之有浓薄也,假若贼寇操戈已入于室内矣,而乃以家之资财之薄也,其贼寇可不驱而出之乎!
所以,见家有贼寇,必先驱之为是。人有痧毒,亦无不先驱之为是也。
治痧!
不分虚实!
一定要祛除为主。
想到这,陈南顾不上其他,对着一旁的赵建勇说道:“取我九针!”
赵建勇连忙起身,把已经消毒完毕的老九针取来,这是陈南的专属针具,平日里,归赵建勇保管,每日消毒,都是他在负责。
而赵建勇如同御前三品侍卫一般,尽心尽职,这些老九针在他眼里,无疑就是尚方宝剑一般。
听见陈南的话,哪里会有半分迟疑。
而陈南也没闲着!
对着一旁的李建波夫妻二人说道:“脱了孩子裤子!”
妻子闻声,连忙点头,把孩子的裤子直接一撸到底。
陈南取出铍针。
铍针,取法于剑锋,广二分半,长四寸,主大痈脓,两热争者也!
此时,这四寸铍针,无疑如同一把宝剑!
而冯途和于涵此时面色越发凝重。
老九针,之铍针?!
这种针具早就没有人用了吧?
现在即便是放血,也用的三棱针啊!
陈南还会使用老九针?
一时间,几人对于陈南,越发充满了好奇和震惊!
先是人迎气口诊脉。
随后又用铍针治疗?
难道不是针灸止痛吗?
其实!
陈南很清楚,此时使用毫针止痛,效果微乎其微,疏通经络,毫针力薄势微,而铍针如同一把重剑一般,可里力劈华山!
陈南右手持针,左手消毒。
赵建勇熟练的拿着一个放血的器皿站在一旁,两人的合作早就十分娴熟,根本不需要陈南多说二句闲话。
说话间!
陈南手中铍针朝着患者的腘窝处刺去。
古人治痧,有用针一说。
但是,用的不是毫针,而是铁针,但是,银针最好!
银针可针对痧毒。
尝览古人遗言:东南卑湿之地,利用砭,所谓针刺出毒者,即用砭之道也。
但放痧之人,具用铁针,轻者一针即愈,重者数次不愈,盖因痧毒入深,一经铁气,恐不能解。
余惟以银针刺之,则银性最良,入肉无毒,以之治至深之痧毒,不尤愈于铁针乎?
此余所以刺痧筋者,独有取乎银针也。
而陈南手中的皱针,就是纯银打造,配合特殊合金,保持其硬度。
既有银之特效,又有坚硬特质!
陈南手中被针破入皮肤,之后瞬间,方见左腿弯痧筋,刺出紫黑毒血!
看到紫黑色的血液渗出,周围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
怎么回事?
这血液的颜色,似乎不对啊!
但是,陈南并没有停下手法,顺着痧筋,他一上一下,两针刺入!
对着赵建勇说道:“推经放血!”
赵建勇连忙点头,顺着经络,开始略微用力。
须臾之间,紫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床上的李远帆的啤吟声音,顿时减轻了一些!
陈南没有停下,而是开始选取其他地方。
古言有云:凡痧有青筋紫筋,或现于数处,或现于一处,必须用针刺之,先去其毒血,然后据痧用药。
虽然患者体质很虚,但是,如果不先放掉痧毒,病情只会越发严重起来。
所以,陈南随后选择其他地方的痧筋,开始再次放血!
时间!
一分一秒流逝。
身后杨鸿年此时都忍不住慌张了起来。
而张培元更是满头大汗。
看着陈南这样放血,他着实有些担心啊。
这不会出问题吧?
张培元慌张之时,只见杨鸿年转过身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坚定和放心。
张培元顿时一愣,竟然…真的冷静了不少。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依赖对方了。。。。。。
不行,不行!
张培元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可是院长,怎么竟然没有这点气度呢?
其实,不仅是他。
周围的陶功书、冯途、于涵等人,都有些紧张。
他们很想知道,陈南在干啥?
陶功书更是有些皱眉,患者可是紫癜啊,出血性疾病,本身体质就虚弱,现在放这么多血,能行吗?
时间,是最好的答案,也是最好的医生!
等到几分钟之后。
陈南起身,随手把铍针递给一旁的护士,说道:“去清洗消毒吧。”
护士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而一旁的李建波看着孩子依然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忍不住问了句:“陈主任…这……能止痛吗?”
陈南微微一笑,没有回复,而是拍了拍李远帆的手,淡淡的说了句:“松开吧,不疼了!”
听见陈南的这话,杨鸿年顿时头皮发麻!
这他娘的。。。。。。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啊!
果然自己还没有学到位呢。
果不其然!
只见李远帆先是迟钝的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松开手,瞪大眼睛看着陈南,有些颤抖的说了句:“真的。。。。。。真的不疼了啊!”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甚至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这他娘的,怎么做到的?
杨鸿年见怪不怪,只是面庞带笑,嘴角上扬,云淡风轻宛若平常一般!
但是……其他人却接受不了了啊。
这…真的好了?
不疼了?
一群人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陈南,如同在看着一个怪物。
此时的陶功书头皮发麻,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难解释,更难以接受!
真的……真的差距这么大吗?
同样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同样是五年本科教育,你他妈……怎么跟我学的不一样呢?
老师也没有教我怎么装逼啊!
其实,陶功书还好说一点…
一旁的冯途和于涵,才是叹为观止。
他们很难想到这样的画面,更难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若不是李建波的话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他们肯定还得想半天自己的大学老师。
问一问,是不是在教育的时候,漏讲了什么东西呢?
李建波讷讷自语:“我曹,牛逼!”
此时此刻、李建波脑海里想了一万个形容词,把语文老师教给他的所有优美句子搜刮半天,却只有这四个字,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卧槽,牛逼!
这是真的牛!
因为此时此刻,周围每一个专家的脑海里,都只有这四个字。
太绝了!
李建波妻子连忙看着孩子,弯腰问道:“宝贝,还疼不疼了?”
“告诉妈妈。。。。。。”
李远帆声音有些低沉,语气更是有些弱,但是,却认真的说道:“妈妈,真的。。。真的不疼了!”
“谢谢叔叔!”
李远帆看着陈南,眼神真挚,带着感激说道。
陈南微微一笑,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没有说话。
而是转身看着赵建勇说道:“枳实大黄汤,两副,冷服!”
赵建勇连忙转身,起身朝着办公室跑去。
“收到!”
陈南此时,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