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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稍微大了以后,对他的钱方面也比较随意。”
“可以说他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可是……他每次回来以后,把电动车和外卖衣服脱了,怕我发现。”
“哎……”
“谁也想不到,这个孩子,变化会这么大。”
“今天你也看到了,陈南的面子有多大,可是……这些都是付出的努力。”
“我说实话,有时候更想看到他洒脱一点,开心一点,不要这么辛苦,这么累。”
“这两三年,他哪儿休息过啊?”
“我听老商家的朝颜说,在首都的时候,小南经常忙的没时间吃饭。”
“是!他现在很厉害,比起很多老牌专家院士都要厉害,可是……他才二十来岁啊。”
“总得想想自己。”
“累坏了怎么办?”
陈文茵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个家,可以说是陈南撑起来的。
陈金河听见之后,也是沉默了良久。
所以……
当第二天陈南告诉他们在家里休息几天的时候,两人开心了不少。
以至于当陈南下午开着法拉利驶入院子的时候,陈文茵还笑的说道:“选配了吗?”
陈南一愣,也是笑着说道:“没有,有一辆现成的,我觉得也挺不错,不想等了,就直接提了。”
“怎么样,漂亮吧?”
陈安站在一旁竖起拇指:“漂亮!”
而一旁的宋思梅竟然笑吟吟的说到:“来,给我拍个照。”
陈南微微一笑:“嫂子,这红旗拍照多好?”
宋思梅翻了个白眼:“你那车,谁敢瞎开!”
惹得大家哈哈一笑。
陈南现在很有钱。
或者说是十分有钱!
哪怕是抛开安南制药说。
他现在的身价,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陈南平时基本上不怎么花钱。
开车,赵建勇负责,而钱全都能报销。
住房,无论是源城市还是首都,都有房子。
而吃饭?
陈南很少吃很贵的,因为忙的没有时间,而医院的饭菜,基本上很便宜的开销。
除吃之外,陈南基本上没怎么花过钱。
以至于他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都不清楚。
要说产业的话……
陈南可真的不少。
就说这个“国医堂”,陈南可是不小的股东,门诊的利润是很大的。
国医堂这两年发展也很好,在欣科医药公司的欣医堂倒下之后,国医堂可以说在晋省和周边省市早就铺设完成了所有的诊所,将近100家!
陈南买车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当初国医堂那张卡里面,竟然有8个亿!
这还只是利润,刨去了扩大规模的那些钱。
可想而知……
但是,这依然不是最大的。
陈南买车的时候,其实犹豫了一番,因为长期不接触钱,而且主要收入是医院。
陈南还担心自己买不起法拉利的。
于是,陈南打电话给了孔序,结果……
孔序一句话,让陈南整个人都傻眼了。
“咱们公司如果上市的话,可能会迅速成为千亿美金的公司。”
“而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您需要多少钱?”
这句话把陈南说傻眼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用几百万。”
陈南自己都被吓到了。
华燃竟然这么值钱?
不过,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目前国内的基因检测,虽然不是华燃一家企业垄断,但是都是相互合作的。
而且国际上,华燃也和很多国家达成了基因测序和基因检测的相关合作。
目前,三代测序技术已经逐渐被一些国家接受了。
虽然美国FDA现在依然不认可三代测序和华燃。
但是……
这无疑已经是在强词夺理了。
毕竟,一些医药公司,早就展开了合作。
孔序还告诉陈南:“咱们克罗恩病研究制作的那些大鼠,已经带来了将近3。5亿美金的收入。”
“而且,我们已经目前在开发其他种类的实验大鼠,估计用不了多久时间……”
“我们三年之内,很可能在这个每年消耗百亿美金的领域,占据一个最大的市场份额!”
陈南再次沉默了!
良久之后……
陈南问了个问题:“我……我究竟有多少钱?”
孔序沉思半天之后,也只是说了句话:
“虽然华燃没有上市……”
“但是,外界认为,华燃一旦上市,我拥有华燃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我福布斯排名为全球15位,640亿美金。”
“而这些股份……其实都是您的。”
“确切的说……您现在成为世界首富还有点困难。
但是……您随时可以成为中国福布斯排行榜第一人!”
陈南挂了电话。
因为这个消息,让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竟然这么有钱?
陈南自己也想不到。
当然了,这个只是资产,不是钱。
而且,华燃不可能上市。
安南也不可能上市。
所以说……
自己买一辆法拉利过分吗?
不过分!
以至于陈南点外卖的时候,买麻辣烫都敢点藕片了,空气藕片各占一半也不觉得亏那种……
买了法拉利,陈南开着他去了曾经去的地方,大学城、酒吧、以及源城市外晚上空无一人,改装车天堂的“咆哮街”……
除此之外,他也不去理会闲杂琐事,每日睡到自然醒,醒来以后,就躺在窗台的躺椅之上,喝喝茶水,刷刷手机,吃外面……
到了晚上,就把以前的舍友约出来,吃点肉喝点酒。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
陈南自己也感觉到了厌倦。
但是……
这一刻的内心,却似乎得到了释放。
人生,是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在父母身边,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一些孩子拥有的特权,可以赖床,可以胡闹,可以为所欲为……
这不正是我们吗?
当几天过去之后,陈南收拾好了东西。
把法拉利放进了车库里,盖上了罩子。
或许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又是自己身心疲惫的一天……
随后的陈南,收拾好了行李,带着父母的关心,开着车子,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这一天,他信心满满。
他知道……
自己的世界和精彩,才刚刚开始!
陈文茵依偎在陈金河怀里,看着车子驶去,笑着说道:
“他好多了。”
陈金河笑了笑:“是啊。”
短暂的摆烂,从来不是为了放弃和躺平,只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有依靠的对象——父母。
但是当我们再次整装出发的时候,却也必将是充满了激情和一往无前的勇气的。
……
……
而此时。
中日友好医院。
一间办公室内。
葛业荣此时有些头疼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怎么回事?”
“这么多人,一个患者的情况都诊断不明?”
“你们……要我这么说你们?”
办公室内,不只有西医,还有很多中医。
而这个患者,却也比较特殊。
这个患者叫卡玛斯(原名不叫这个),并非是说对方有多大名气。
而特殊的原因是,他曾经把一九三几年发生在六朝古都金陵的照片送给了我国。
当时大使馆也赠送了一件十分重要的“国礼瓷”作为赠送。
据说而那个器物只送给过三个人!
卡玛斯是一名爱好拍摄的达人,经常到一些特殊的地方参与拍摄工作。
而他这一次来中国,是为了治病。
领事馆亲自带着他到了中国进行各种诊治。
而中日友好医院已经是第三站了。
卡玛斯的病情十分特殊。
他的眼睛里经常看到一些特殊的影像,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这种情况越发严重了起来。
而他最常看见的是……冒着白色光芒的上帝!
这可把他吓坏了!
一开始,卡玛斯还以为只是累了,或者精神紧张了。
可是……
这段时间,情况越发严重之后,卡玛斯开始了求医。
他先后在美国很多家眼科医院进行治疗,毕竟……他以为是眼睛出了问题。
可是……
每次检查,他的眼睛都是正常的。
甚至做了很多高科技的检查,对于脑组织进行检查,也依然没有发现问题。
梅奥的诊断更是认为卡玛斯是因为紧张过度,导致的焦虑抑郁。
说实话……眼睛里看见上帝,这对于很多人来说,甚至是一个神迹。
卡玛斯甚至去找了教会的工作人员,作为一个忠实信仰者……他很无奈。
可是,神父也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觉得,这是上帝对他的垂念。
这可把卡玛斯吓坏了。
自己虽然信仰,但是……他才多大啊?还没有做好去看上帝的准备。
无奈之下,他准备接受焦虑抑郁的治疗。
可是!
陆陆续续的,抗焦虑的药物吃了不少之后,卡玛斯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甚至……病情都开始加重了。
他本来就是摄影师,现在这个样子,都已经没有办法进行工作了。
陆陆续续,在美国很多家医院治疗无效之后。
卡玛斯决定去中国,寻求中医的疗法。
而此时!
中日友好医院内。
葛业荣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可是,下面的众人,却也无奈。
眼科主任、神经内科主任、神经外科主任一个个讨论半天也没有很好的效果。
而中医那边,也吃了几天中药了,效果也很一般。
如此一来……
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这个时候……
一旁的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句:“要是陈主任在就好了,说不定陈主任有办法。”
这句话,让葛业荣愣了一下。
他也是想到了陈南……
但是!
葛业荣却有些生气,对着众人没好气的说了句:
“离开陈南,你们还不会看病了?”
这句话,可是让不少人老脸一红。
罗启平咳咳一声,别开了脸。
葛业荣你这老混蛋,你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看着我吗?
你这什么意思?
但是……
葛业荣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点心虚。
因为似乎最近中日友好医院取得的成就,十有八九,还真的离不开陈南的帮助。
因此……
一时间,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葛业荣也哑口无言了。
忽然,这个时候,葛业荣问了句:“罗主任,陈南是不是今天回来?”
罗启平一听这话,顿时点头:“好像是的!”
“我问问他到哪儿了?”
说话间,罗启平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南点头。
此时,陈南已经在加油站。
从源城市到首都,也没多少油了……
接到电话之后,罗启平忍不住问了句:“小陈,你到哪儿了?”
陈南说道:“罗主任,我已经到首都了,现在在北二环。”
罗启平一听这话,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个,有个患者,你先过来看看吧。”
陈南一愣:“哦?”
“什么患者?”
“这么着急吗?”
罗启平点头:“嗯,身份虽然不是有多高贵,但是……却很特殊。”
“他把金陵照片送给了咱们国家。”
“现在外交那边,希望我们一定要做好这一次的工作。”
“最好可以把他成功治愈。”
“这个机会难得啊,小陈,你赶紧回来……”
“这可是咱们的国际友人!”
罗启平言语之中,还有一点“机会难得”的意思。
似乎在告诉陈南,这可是好副本,刷了以后,说不定能提升你在外交部的好感度……
陈南怎么能听不出来罗启平的意思呢?
不过,人艰不拆嘛,他也不说透,毕竟……人家罗主任不要面子的吗?
陈南笑了笑:“罗主任,患者是什么情况,你大概说一说……”
罗启平一脸神秘的对着陈南说道:“这个病啊……”
“我估计古籍里面没有记载。”
“咱们国家也不会得这种病。”
“西方人特产!”
陈南:……
葛业荣也是血管崩崩乱跳……
你说人话行吗?
“到底怎么回事……”陈南无奈说道。
罗启平这才说道:“这患者,叫卡玛斯,他说自己能看见发光的上帝!”
陈南听完,顿时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
“你逗我呢吧?”
罗启平摇头:“没有,正经的,我没开玩笑。”
“患者这段时间,眼睛里竟然能看见上帝,而且上帝身前全是白色光芒。”
“上帝也穿着白色的衣服。”
“可是……在美国也检查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