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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哲变得有些疑虑，看向身边的孙阳平道，“孙老，这块原石怎么样？”
孙阳平淡淡的道，“这块石头质地还行，是老坑种，出绿的可能有百分之四十左右。”
孙阳平说的比较保守，只有超过百分之五十他才会圈出来，建议出手。正因为他稳健保守，看石的目光准确度高，才得了一个“石王”的名号。
听到这话后，许哲点了点头，再次加价道，“一千零三十万。”
他只在卓凡叫价的上加了三十万，其目的不言而喻。
何姝雨紧了紧卓凡的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卓凡，这块毛料我们仔细研究过，就算开出玉料，价格应该也不会超过一千万，你不要再加价了。”
卓凡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叫价。
“一千零三十万一次。”
“一千零三十万二次。”
“一千零三十万三次。”
“成交！”
女策展的拍卖槌落下，第一笔拍卖顺利完成，最后被许哲拿下。
许哲拿下后选择现场解石，屏幕上出现了解石室内的画面，在解石师父切开一刀之后，这块石头的切面上果然出现了飘绿。现场一片惊呼声，议论纷纷，没想到第一轮竞拍就出了绿，这人让很多人都兴奋不已。
第二刀的时候，毛料中的绿意更浓了，原石的价格顿时翻涨了一倍。
“这……至少值一千五百万了吧，切涨了啊。”
“你看到许哲身边的那个老人没，那就是玉石界的传奇，有‘石王’之称的孙阳平，有他出手相助，许家这次必定万无一失啊。”
“今年看来许家又要大开杀戒了。”
竞拍大厅里议论纷纷，目光都聚焦在许哲身上。
何姝雨显得有些失落，没想到这次出师不利，到嘴边的肉就这样被许哲给抢走了。
卓凡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别急，让他先笑一会儿，后面有他哭的时候。”
拍卖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块毛料都表现一般，竞争也并没有那么激烈。有人现场解石一无所获之后，其他人都保守了很多，也都没有再现场解石了。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031号毛料，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
终于，又有一块重量级的毛料参与到竞拍中来了。
这块石头品相看起来比许哲之前拍下的那一块还要好很多，底价也要高出两百万。
这块毛料出现的时候，卓凡能够明显感觉出何姝雨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几乎是在一瞬间，价格就飙升了几百万。有许哲开出的那一块毛料作为标榜，大家对这块石头都有着很高的期待。
“一千万。”
许哲终于也再次出手了，直接加价三百万，叫出一千万的高价。会场的人都安静了，一道道目光看向许哲。
“两千万！”
就在众人以为许哲已经拿下了这块毛料的时候，卓凡举起手中的牌子。
许哲眯着眼，轻哼一声，再次举起牌子，“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卓凡又将价格抬高了五百万。
这下，许哲再次犹豫了。
第51章 连续出绿
许哲问身边的孙阳平道，“孙老，这块石头你怎么看？”
“三千万，如果开不出五公分的绿意来，这笔买卖就亏了，这个价格已经算是顶价了，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出绿。”
许哲犹豫了片刻。玉石界比拼的是谁手上的尖货多，储备多。对玉石商家来说，不亏即是赚。
“哼，只要我把这些好料全都收入囊中，没了尖货，我看你如何让玉魅起死回生。”
如果何姝雨不能拍下有料的原石，就只能去买别人开出来的原石。到那时候他再出手，何姝雨就注定只能空手而归。只要许家拿下大部分尖货原料，对顶尖市场形成垄断，玉魅就注定成不了气候。
一念及此，许哲举起手中牌子，“三千一百万。”
“三千一百万，许哲先生叫价三千一百万，这位先生，你还需要继续加价吗？”
策展主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拍出预期的估价之后，她也是可以从中得到提成了。虽然比例不高，但也足够分个几十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卓凡跟何姝雨身上。
何姝雨作为玉魅的美女总裁，在玉石界有一定的知名度，大部分人都认识。倒是卓凡，认识的人寥寥无几。众人都在猜测卓凡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跟许哲叫板。
卓凡直接干脆的道，“我不要了！”
许哲走到卓凡跟何姝雨前一排的位置，跟人换了一个位置，他回头看向卓凡，得意的笑道，“小子，你不是能耐吗，继续加价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
卓凡呵呵一笑，“三千万买一块什么都没有的石头，你得意什么？”
许哲嗤笑一声，说道，“到现在还嘴硬，我就解石让你看看。”
任何能够打击到卓凡的事情，许哲很乐意去做。
孙阳平亲自去解石室，开始现场解石。所有人都看着巨幕上的解石画面，一个个屏息注目，这可是一块三千多万的石头，看这种级别的解石，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石头里面有没有玉，只有真正的切开之后才能知晓。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仪器能够穿透表皮，看到石头内部。
看着荧幕上的解石画面，一刀下去，什么也没有。许哲挂在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得僵硬了，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而后玉石又换了一个方向，再次切第二刀，依旧什么都没有，许哲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两头不见绿，这块石头彻底废了啊。”
“三千万的毛料，没想到开出来什么都没有，真是可惜啊。”
“不然怎么叫赌石呢，要是早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谁还傻乎乎的砸进去三千万啊。”
“三千万就这样打水漂了，许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啊。”
竞拍大厅呢，四面传来的议论声让许哲很难堪。
何姝雨轻轻一笑，和卓凡打趣道，“这块石头还真贵呢，要三千万。”
许哲轻哼一声，说道，“等着瞧，三千万对我来说也只是玩玩而已，就不知道玉魅能陪我玩几次？”
许哲的这一轮失利，给激烈的往后竞拍泼了一盆冷水，接下来几轮的竞价明显要保守很多了。
何姝雨又出手了几次，但每一次她都被许哲高一点点的价格拿下。许哲每次都选择现场解石，还真又开出了几块不错的料子。何姝雨气得咬牙切齿，如果仍由许哲这样捣乱下去，这次她只怕真的会一无所获。
“姝雨，既然他什么都要抢，那就多陪他玩玩呗。”
卓凡看着一脸得瑟的许哲，呵呵一笑。
接下来的每一轮竞拍卓凡都参与其中，每一次价格都卡得很高。
“呵呵，小子，赌石可不是你这么玩的，不仅仅是靠钱，还要有脑子，有眼力，有魄力。你以为随便拍几块垃圾，本少就会上当抬价，然后你在甩手？你也太没脑子了。”
卓凡一连高价拿下几块毛料以后，许哲转身讥诮的看着卓凡说道。卓凡以为什么都买，他就会什么都跟？有孙阳平作为参谋，每一次他都能将价格卡得很准，卓凡想要套路他，根本就不可能。想要靠这种方法捡漏，也没这么容易。
“是吗？”卓凡呵呵一笑，说道，“上午场也结束了，那我也现场解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有脑子，有眼力，有魄力。”
何姝雨示意自己的助手将卓凡拍下的几块原石带去解石室内解石。现场一下变得沸腾了。
卓凡一共出手了六次，前后一共花了将近一亿才拍下这几块原石。这次他挑选了其中的三块现场解石，这场面，既紧张又刺激。
当大屏上第一块毛料解石的结果出来后，竞拍大厅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得眼睛都直了。
“天呐，这是一块满绿冰种翡翠，这下赚大了啊。”
“几乎是去掉一层沙皮，里面全都是顶级的冰种翠绿，光这一块料子，总价就超过两个亿了吧。”
“这运气也太好了，这块毛料竞拍价才一千万吧！”
众人都惊叹不已，羡慕卓凡能够有这样逆天的运气。
何姝雨激动搂着卓凡，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这个冰冷高傲的美女总裁，现在彻底被卓凡融化了。
许哲的脸色黑了下来。他冷哼一声，“真是走了狗屎运。”
接下来，屏幕上的画面又同步过来，开始切第二块毛料。何姝雨靠在卓凡身上，紧紧的握着卓凡的手，手心都紧张得在冒汗。
“开了，开了，我的天，又是一块满绿冰种翡翠。”
“这是神手啊，连续开出的两块满绿冰种，这运气也太逆天吧，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难以置信，难道这年轻人有透视眼，能够看穿石头不成？”
“不可能，哪有这么玄乎，本以为这小子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啊。”
第二块毛料的结果出来后，大厅内再次响起了一片惊呼声。许哲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阳平，目光变得很奇怪。
第52章 自相残杀
“孙老，这怎么回事？”
许哲阴沉着脸问道，卓凡捡漏一次可能是巧合，那两次呢？他甚至怀疑孙阳平跟卓凡早就串通在一起，联手给他做局。
孙阳平脸色也很难看，他虽然有一个“石王”的称号，可这又不代表他能百发百中。他只能保证在资金流推动下的全局胜率，更像是一个有技术支撑的概率专家。
这就好比博彩公司，在不作假的前提下，没有哪个专家能够百分百准确的判断一场球赛的输赢结果。一城一地的得失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保证最终胜率，就能够大获丰收。
所以对于散户来说这是赌，但对于握着资金流的玉石企业来说，是概率投资。
孙阳平解释道，“许少，这两块石头都是新后江场的沙皮，这小子也只是走了狗屎运而了。你放心，只要你拿下我圈下的那些，许家必定能够大获全胜。”
许哲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刚好这时候，银幕上卓凡的第三块毛料结果也出来了，竞拍大厅的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银幕上的画面，感觉都快要窒息了。
“又是一块满绿冰种？”
同一个人，连续开出三块满绿冰种翡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运气了。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战绩。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上午场的竞拍会最后时刻，竟然有这样的彩头，一连开出来三块满绿翡翠。
“哼！”
许哲瞟了一眼孙阳平，直接起身离开。
看到许哲愤然离场，何姝雨笑靥如花，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心情畅快过。一直以来，她都在焦头烂额的处理玉魅的各种问题，没有一刻清闲。有了卓凡为她遮风挡雨后，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我们去吃饭吧，重头戏在下午场呢。”
卓凡拉着何姝雨起身，笑着开口道。他的喜悦与何姝雨不同，何姝雨是因为大获丰收，而卓凡是因为博取了美人一笑。
……
“爸，我觉得孙阳平有问题。”
展厅二楼一处僻静的休息室里，许哲拨通了许海东的电话，汇报着竞拍会的情况。
“我怀疑孟家早就跟卓凡勾通在一起了，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套。孟伟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派人调查了事发时间的所有录像，卓凡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孟伟龙的尸体。孟伟龙极有可能是自己藏起来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回了云省。”
电话那头，许海东沉吟了片刻，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爸，下午场的竞拍现在怎么办？”
“孟家背信弃义在先，那就怪不得许家了。”许海东的冷哼一声，说道，“我让谢东过去处理，你好好看住孙阳平，事到如今，只有想办法撬开他的嘴了。”
……
上午场的竞拍会结束后，孙阳平也感觉到了许哲态度的转变。吃完午餐以后，有几个许家保安形影不离的跟在他身后，说是保护他的安全，这让孙阳平变得更加不安。
这哪里是什么保护，分明就是在限制他的自由。
“许哲，你什么意思？”
孙阳平冲到许哲休息的房间，义愤填膺的质问道。
“你心知肚明，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孙阳平紧了紧中山装上的纽扣，怒道，“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们许家，你们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魁梧的汉子，他脸上有一道划过鼻梁的刀疤，看起来狰狞恐怖，凶神恶煞的。进来后，他走到孙阳平身前，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笑道，“老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是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