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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们都怎么了?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连何雅走到如今这地步也不愿说出真相。
我忽然想到那天在监狱里周里给我说起的那段录音,或许那段录音会给我一点线索,我当时做出决定明天就启程去山东周里的老家拿到那段录音。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再问二姨父的事情,知道她们如何都不会说的,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而现在我有种预感,我很快就会找到答案了。
那段被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总要有个解脱,也许她们都瞒着我是不想让我知道答案,又或许那答案会对我不利,但是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退缩的,我一定要知道当年的秘密。
从二姨家离开后已经是很晚了,在我们的聊天中二姨虽然没有告诉我二姨父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但是也让我从她的话语中得知二姨父也是在我老爸出事那年从部队退役,之后的事她就没再说了。
回到家我也试着在百度里搜索当年的一些大大小小新闻,就和以前一样什么发现都没有,只有一条关于老爸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歹徒开枪致死的消息。
再次看见这条消息我还是很难受的,被老爸救下来的那个女孩正是方婷,这也正如方婷说的,表面上看似乎和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关联,况且都不在一个城市又怎么可能会联系到一块呢。
但是当我搜索二姨父的名字时却让我大吃一惊,消息上说二姨父是331文工团里的干事,当年331地区发生洪灾二姨父在那次抢险救灾中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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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去山东
当看见“牺牲”这两个字时,我头皮一阵发麻,顿时感觉呼吸都止住了。
我把那张他们抢险前的图片拷贝出来然后放大,仔细看图中那个笑得最开心瘦高瘦高的小伙子正是二姨父,照片上的二姨父和现在的二姨父几乎没什么变化,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二姨父,可消息怎么称二姨父牺牲了呢?
我又在百度搜出二姨父牺牲时前后的一些消息,但只有牺牲前的消息,牺牲后就再也没有关于二姨父的消息了,全是空白,就连葬礼也没有相关的消息。
我看着电脑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越想越像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大胆的想会不会是二姨父又活过来了?那条消息谎报了?可为什么没有官方的解释呢?
想起这些我又是一阵头疼,我甚至还搜了许正杨在那一年的一些消息,但都联系不到一起,脑袋里全是空白,一点方向都没有了。
我合上了电脑,不顾一切的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闭上眼想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捋一捋,可却越捋越乱,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或许吧!或许不知道真相才是最好的结局。
恍恍惚惚中这一夜便这么过去了,直到次日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昨晚竟然连脚都没洗,就这么睡了一夜,这要让小艾知道了又得好好羞理我一顿了。
米小艾在临走时还叫我好好照顾自己,我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我突然觉得我不能没有她,我一个人根本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今天我要去山东,临行时我找了杜刚和他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毕竟现在还没上班,所以只好私下找他。本想着把他们几人都交出来一起吃顿年饭,可就只有杜刚有空,柳清文和李伟也都回老家过年了,而小于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顿年饭又只有等下次了,更不知道下次会是多久。
回来这还不到24小时又要说离开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我根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舒舒服服的宅在家里玩着游戏打发这孤独的节日。
眼下何雅也快开庭了,克瑞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也还没召开,答应帮白璐瑶爷爷的事也一直被我搁置着,因为我觉得这一码码事似乎都存在联系,所以我要去揭开这个谜底。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我来到了山东淄博市,一下飞机就在机场里吃了碗面条就又赶上大巴车去了周里老家所在的县城。
这一路上的风景还不错,此刻也无心欣赏,心里想着的就是想快点拿到那段录音,想着想着便又在车上睡了过去。
这一路摇摇晃晃天色从白天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白天,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才终于来到这座小县城。
这里就和周里描述的一样,这是一个一面向山三面环水的水乡之城,县城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甚至还可以看见有人在河里洗衣服,小河的水也特别清澈。如果这次不是为了那段录音,我肯定会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座小城的美,这在北方还是很难见的。
这刚一下车就好多黑车司机七嘴八舌的来问去哪,还有问住宿什么的都有,估计平时也会有很多人来这里旅游吧!但还好这座小城没被开发成旅游项目。
我问了其中一个黑车司机周里老家的镇子,那司机当即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
我头一扭就走了,本来也没想坐黑车,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有多远,他说两百也就是不怎么远了,如果要真远估计得是两百的好几倍吧!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那黑车司机又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说:“小伙儿,看你也不像那些自以为是的款爷,给你说个实价吧!一百怎样?”
我这次只对他说了声“谢谢”,便也没再理他了,哪想到这司机还真没完了,继续跟着我,说:“你这会儿去金浮镇(周里老家)没有直达车的,只有在大路镇转车,挺麻烦的,再说这会儿天也快黑了,我给你个最低价吧,六十块怎么样?”
这司机的嘴皮子功夫还不错,脸皮也是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只是这普通话有点不太标准,觉得这人挺有趣的,于是对他说道:“我也说个最低价五十块,走不走随你。”
那司机埋头想了想,叹一声气,说道:“哎,走吧走吧!正好我也是那边的顺路车,就载你一程。”
“那顺路就该免费的。”我笑着玩笑道。
“免费可不行啊,我家里俩孩子还等着我养呢。”这司机还真是幽默。
于是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合作了,五十块其实就高了,我搜了地图这儿到金浮镇也就二三十里地,顶多也就十来块钱的路程,我也没想继续和他讲下去了,人家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这一路这司机大哥还挺热情的,烟给我抽水也给我喝,还让我吃橘子,这还真是北方人民热情呀!
这司机大哥一路上都放着低音炮,一路高歌简直了啊!这车也是无敌了,差不多都快报废的面包车,那发动机简直跟拖拉机没区别。
这一路上我耳膜都快震碎了,那司机大哥似乎挺习惯的,我们对话几乎靠吼。
他问我:“你是来金浮镇找人的吧?”
我几乎使出全身力气“嗯”了一声。
他又说:“我也是金浮镇的人,你说说你找谁,我看我认识不。”
然后我对面就对他说:“周里,你认识吗?”
他听见这个名字后把直接声音给关了,然后一脸严肃的看了我一眼,向我问道:“你是谁?”
“我是周里的同事也是朋友,我来这儿拿一些东西,看你这反应你认识他吧?”
他顿了顿,说道:“我是周里的三叔,他这小子有些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到底怎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娘在家是天天想夜夜盼啊!”
听他这么说,好似周里的家人并不知道他坐牢的事情,于是我也没提起,便和他说:“周里现在人在国外,总部升他做大官了,所以很难抽出时间回来的。”
我这样一说那司机越是激动:“不管多大的官,不管他有多忙也该回来看看老妈子吧!说句不好听的,我姐要是死在家里了都没人知道啊!”
我点头:“是,你说得对,我这次回去就好好说说他,让他回来见见他老妈。”
这司机大哥又是一声叹气:“哎,这孩子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我们这儿第一个考上大学走出去的小伙子,可是这一走十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你知道吗?”
我一时不知该说啥好了,算算时间周里已经坐了十二年牢了,十二年没和家人联系这是个什么概念,换做谁都会以为这人死了吧!
只是恐怕他们知道真相后会让他们接受不了,而我这次也不是来告诉他们真相的,所以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
第七十章 录音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来到了金浮镇,这个小镇相比那座小县城就要偏僻许多了,街上也很冷清。
他直接将我载到了周里老家的地方,还很热情的代替我去和周里母亲打招呼:“姐,你在家吗?来客人了。”
“谁呀?”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出现在我耳朵里,抬头的同时看见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从屋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刚刚那司机大哥指了指我,对着那老人家耳朵说道:“这位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说他来拿东西,你知道吗?”
“儿子?周里?朋友。。。。。。”老人的眼眶里闪烁着泪花。
我来到老人身边,轻声说道:“老人家,我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让我来取点东西,你知道吗?”
老人家似乎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刚那司机大哥做了个手势对我说道:“我姐耳朵不太好,你说大声点。”
于是我再次说道:“老人家,我是你儿子周里的朋友,他让我来拿东西,你知道吗?”
“哦,周里的朋友,快,快进来坐。”
老人家听我是周里的朋友有些激动,连忙去给我倒水又问吃饭没有,很和蔼,感觉很亲切。
老人家后来还问了我周里最近的一些情况,我都没说实话,老人家岁数大了怕他一时接受不了,就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最后来人家才拿出一个老式的录音机,对我说道:“周里给我说过,他说以后如果有人以他的名义来拿东西就把这个给他,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
我接过来看了看,这录音机虽然十多年了但保存得很好,甚至一点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老人家平时也经常拿出来怀念自己的儿子的,只可惜我就要带走它了。
最后我对老人家说:“就是这个,老人家周里也有话让我转告给您,周里说他这段时间就会回来看您的,您老放心了。”
老人听后激动得哭了,后来那司机大哥才告诉我老人家平时就一个人在家,就连去镇上这点路程也得走半个多时辰,老人家一个人生活特别辛苦,他们都以为周里已经死了,还都纷纷劝老人家去养老院,可老人家就是不去,偏说儿子会回来,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我听完这个觉得特别不是滋味,心里的五味瓶早就被打翻了,也越来越恨许正杨了,他不仅毁了一个人的前途还带给他家人分别了十二年的苦痛,这太残忍了。
我真不明白一个人为了商场中的利益竟变得跟魔鬼没什么区别,这次回去我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周里一个自由身,也好让他回家见见年迈已高的老妈子。
这段录音我没来得及听,本来老人家还非要留我吃了饭走,可是我真没多少时间了,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刚来的时候问了下长途汽车站的工作人员,说晚上六点以后就没车去县城了。
我只好又叫周里的三叔把我送回了县城,他知道我的身份后硬不要我一分钱,可我还是给了他二百块钱,这一来回虽然路途不是很远,但也耽误了他不少时间,而且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没那么快回到县城,估计现在还在那镇上呢。
总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去淄博市的长途汽车,这车得坐十七八个小时,我所有的休息时间几乎都在车上度过。
这来来回回的,年也就这么过完了,所有人也都开始投入到工作中了,何雅那边还没传来开庭的消息,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回到北京后我才放出了这段录音里的话,这段录音里正是许正杨的声音,他几乎用威胁的口气说:“如果你不把文件给我那我就把你今天所干的事公布出去,你认为会有什么结果?”
接着就是周里的声音:“许董,别来无恙啊!你也知道公司的文件是加密的,一般只有许总和白总才能打开,我真不行呀!”
“如果我知道你打不开我也不会找你,据我所知除了你们许总和白总知道密码以外,就只有你知道,自己想想吧到底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一段杂音,大概过去十几秒后才又恢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