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弄完这些,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八点。
不知不觉从下班到现在过去了两个小时,见王英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么尽心尽力,陈青云也是很感谢,说道:“这次谢谢你了,把你留下来弄得这么晚。”
“应该的,你是我老板,你受伤了我怎么能不管呢。”
“这么晚回去你家里人会不会说你什么。”
“他们能说什么,我男人每天倒是下班得早回去得也早,不过就是赚不到几个钱,起码我现在赚了钱,他们没什么可说的。”
陈青云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家住哪的?”
王英说道:“离这边挺远的。”
“有多远?”
“坐公共汽车到了仓田区的边界之后再转摩的走一段,住在那边村子里的。”
“那都快出城区了吧,原来你住那么远,我还以为住城里的。”
“没呢,一直都住在那里。”
“住那么远,上班不方便吧。”
王英点头道:“是啊,每天上下班花在路上的时间都得三个小时,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累。”
陈青云说道:“既然住那么远平时上班也不方便,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城区买套房或者租一套房呢,这样上下班不就轻松多了吗。”
“唉……”
王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陈青云问道:“怎么了?”
王英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一是没那么多钱,二是我男人他家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一大家子人都住在那里,我女儿也都在那,之前我也说过几次想在城里租一间房子,这样上班能方便些,但我婆婆怎么都不同意。”
陈青云替王英不忿道:“这有什么好不同意的,租在城里上下班多方便,他们就不为你想想吗?”
王英说道:“唉,老人家嘛,有些观念很难改变的。”
“那你老公呢,他也不支持你?”
“他什么都听他妈的,而且脑袋里天天都只有他的那份工作。”
“那现在这么晚了,还有公共汽车回去吗?”
“对噢,完了……”
王英不禁睁大了眼睛,刚才只顾着陈青云的事情去了,忘了还得赶车回去,都已经八点了,每天回去的那趟公共汽车七点半就已经停运了,这会儿已经没车回去了。
陈青云也是很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帮他才错过了回去的末班车的,当即说道:“这样吧,你拦一辆出租车回去,至于车费就公司报销好了。”
“老板,这不好吧,出租车很贵的,从这里到我家得不少钱了。”王英有些犯难。
“没关系的,今天是因为我的事情,你只管坐出租车回去。”陈青云说道。
王英的表情还是有些为难,说道:“要不我还是去招待所过一夜好了。”
陈青云问:“怎么不回去了?”
“车费实在太贵了,还是住招待所划算,大不了明天回去我再跟家里解释。”
“这样,我打车,你坐我的车,这总行了吧。”
“老板……”
王英很是感动,没想到陈青云能这么照顾自己。
陈青云催促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王英见陈青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推辞,当即点了点头,背上了包包,跟着陈青云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街上,王英还担心地问:“老板,你的手怎么样?”
陈青云笑笑,说道:“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说话间,一辆出租车停到了两人跟前,王英知道陈青云手腕有伤,不敢让他去拉车门,赶紧抢先拉开了车门,让他先坐上去。
到了车上,两人坐在后面,王英说了一个地址,然后那司机一口喊价,说是要三十块钱才走。
王英还想和那个司机讨价还价,让他便宜一些。
陈青云则对王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的,对那司机说道:“开车吧。”
出租车从市区驶过,途中刚好有经过省城最有名的南湘医院,看到那几个在黑夜里明亮的大字,陈青云不由在想,这个时候白天那个人会在哪呢。
一路上陈青云和王英都没有说话,车厢里有些沉闷,大概过去了四十分钟,出租车到了市区的边界,再往外走就是郊区了,前面的路变得越来越烂,也没有了路灯的照明,外面还在下着雨,那些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玻璃上。
到了村子里面,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路了,这个时候就得王英来指路。
一路弯弯绕绕,总算是来到了王英她家门前。
下车之前,王英感激地看着陈青云,说了句谢谢,然后下了车,冒着雨匆匆地跑到家门口。
陈青云一直都在车里看着她,看她在门口敲了半天,过了会儿有个男人开门出来,看起来应该是她老公,估计是嫌她回来得太晚了,从表情看得出来是在很不高兴的责备什么,王英也没说什么,低着头走了进去,男人随后把门关了起来。
目送王英回了家,司机师傅问道:“现在去哪里?”
陈青云问:“这一带有没有医院?”
“这村子里面哪里来的医院,诊所倒是有一家。”
“你挺熟悉的?”
“偶尔也拉这里的客人。”
陈青云说道:“那你把我拉去那家诊所吧。”
出租车司机说道:“老板,那这个车费,嘿嘿嘿。”
“你放心,不会少你的。”
“得,走勒。”
出租车在村里绕了一圈,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绕了出来,这会儿走的是村子外面的县道,从这里一直往前开就能到仓田区。
过了大概几分钟,出租车停到了一家诊所前面,外面的牌子上写着“全喜内科诊所”六个字,不过诊所的门已经关了,里面也没有了灯光,看起来因为时间太晚里面的人已经休息了。
司机回头看着陈青云问道:“老板,这儿关门了,你是要看什么病吗?”
陈青云摇了摇头,说道:“走吧,送我回去。”
“行,那我走了。”
出租车离开诊所,朝着市区驶了过去。
陈青云躺在座椅上,不禁在想,如果自己是那个人的话,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不会去正规的大医院,最好的办法就是来这种小诊所,以免泄露行踪。只是像这种郊区的诊所何其多,省城外面的郊区那么多的村子,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这样的诊所,要找到他看来还是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回到音像店,陈青云走进了办公室,今天晚上就在这办公桌上随便将就一晚。
第二天。
天还没亮陈青云就已经醒了。
因为这硬硬的桌板睡着实在不太舒服,醒来之后的陈青云哪儿也没去,就那么躺着冥想,等着手腕上的伤势继续恢复。
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现在手腕已经可以大幅度的自由活动了,转动的时候也没有了那种疼痛的感觉,一切都让陈青云感到很舒服,照这个速度的话再过一个晚上手腕的伤就能完好如初了。
就这样又躺了一阵,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这会儿已经是早上七点。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她的手里提着买来的油条豆浆,陈青云从桌子上坐了起来,打招呼道:“今天这么早啊,还没吃呢?”
王英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到陈青云面前,说道:“这是给你买的,昨天你不是说要在办公室过夜吗,我想着早点过来,顺便给你买了些吃的。”
陈青云接过吃的,客气地问了句,“那你吃了没?”
王英点头道:“已经吃过了。”
“那我不客气了,刚好饿了。”
陈青云咧嘴笑了笑,当即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道:“昨天晚上你回去没什么事吧?”
王英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和平时一样。”看着陈青云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她想到了昨天回去之后听到的一些村里发生的事情,随即当做下饭的边角料说了出来,“不过我们村昨天有个人死了,还是自己把自己打死的。”
第498章 情况复杂了
正吃着早餐的陈青云不由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打死别人不算稀奇,不过这自己把自己打死还真就挺稀奇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出手把自己打死,“这是怎么回事?”陈青云好奇地问了句,想要听听王英是怎么说的。
这会儿还没上班,王英也是闲来无事,就和陈青云说起了自己听到的这事,“我男人那个村子里有个痞子叫唐飞,这人不学无术,在村里横行霸道,不过昨天这人好像碰上了一个硬茬,被人教训之后憋屈地回到家里,和他几个狐朋狗友喝闷酒,喝醉了之后这个唐飞拿出他家里的土枪想要上门去找人报仇,结果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土枪走火一枪把自己给打死了。”王英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感叹了一句,“你说这事巧不巧了,我也是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说自己把自己打死的。”
陈青云嚼着东西,嘴角微微翘起,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这种人也就是死有余辜,留他活着还得在村子里为非作歹。”
王英附和道:“这个唐飞确实可恶,本身也没啥本事,就是靠着几个堂亲兄弟人多势众,在村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村里的人平时见到他躲都来不及。”
“按你说的村里人都怕他,那这回是碰到一个什么样的硬茬,居然还敢和他对着来?”陈青云随口一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说好像是个外人,不是村子里的。”王英说道。
外人?
陈青云的脑袋里面立即闪过一个想法,一般村子里的左邻右舍大家都熟,突然来了一个外人肯定会惹人注意,这个人身为一个外人居然敢和村子里的恶霸对着来,说明这个外人起码是有点本事的,不然也不至于逼得那个叫唐飞的去家里翻出枪来。
外人,加上身手了得,这两点一合起来,陈青云想到了极有可能是昨天那个杀手。
还记得昨天在村子里看到了一家诊所,现在想来极有可能那个杀手曾经在那里就过医,既然如此那就很有必要再去一趟那个诊所,说不定能够发现一些什么。
吃完了早餐,陈青云起身说道:“我还得回学校,店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王英点头道:“放心吧老板,招人的事我会尽快落实的。”
“辛苦你了。”
说完,陈青云冲王英摆了摆手,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陈青云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王英的村子。
昨天晚上的时候陈青云来过一次,白天再来感觉和晚上很不一样,夜里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对这个村子没什么印象,白天再来发现这村子很破落,到处都是单层的矮房,而且因为靠近城郊的工业区,这里的空气很不好,总感觉天灰蒙蒙的,到处都是灰尘。
刚进村子,就听到有地方在放炮。
陈青云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在一栋这村子里为数不多的两层楼前看到了正在办丧事的场面。
屋门口贴着白色的挽联,旁边放着花圈,堂屋里摆了一口棺材,有道士在外面吹拉弹唱。
前来围观的人不少,陈青云挑了身边的一个老头询问,“老爷子,这怎么回事啊?”
那老头是这村里的人,见陈青云面生,说道:“你外面来的吧?”
“是啊,从这儿路过。”
“这家的儿子死了,才二十出头,可惜了。”
“这么年轻就死了,怎么死的?”
“说来也是巧了,这人喝醉了酒,拿枪去找人报仇,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给打死了。”
“还有这么回事?”陈青云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你说这巧不巧。”老头拍着手背。
陈青云又问:“那这人是和谁结了仇啊,犯得着掏枪去报仇吗。”
老头左右看了看,凑到陈青云耳边,小声说道:“我听说啊,那人是从外面来的,不是咱村里人,就在那个诊所里面。”
陈青云心中暗喜,本以为那人溜了之后就如同泥牛入海,要再找到他就如大海捞针一样,不过现在看来还真让自己给找到了线索。
“老爷子,你见过那人没有?”
“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说是有一只眼睛蒙着纱布,感觉是个狠人。”
“那这家人呢?”
“这家也不是善茬,死的这个叫唐飞,是咱们村里的一个祸害。”
陈青云托着下巴,讨道:“照你这么说,这家人在你们村里应该挺有势力的,出了这事这家人能不去找那人的麻烦吗?”
老者说道:“找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