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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是警察在抓人之后,刚才摸不清情况的群众之中有人伸出脚来,把孙玉庭给绊倒在地。
老胳膊老腿的孙玉庭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下巴重重地磕下去,门牙都给磕掉了两颗。
后面的警察追上来,立即将他制服,掏出手铐将双手背拷在后面。
“孙玉庭,看你还往哪里跑!”
这一记怒喝犹如天降雷霆,听得孙玉庭是心中惊慌失措,知道自己这一回是在劫难逃,不免升起一阵落寞悲凉。
火车站里掀起一阵骚动,然后很快又平息下来。
孙玉庭被层层押赴来到火车站外,到了一辆警车跟前,被按着头塞了进去。
随着一阵警笛声响过,这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最终落下帷幕。
坐在警车里,看着两旁熟悉的街景,自知再无生的可能,孙玉庭心中陡觉一阵悔恨与凄凉。
第一次替人运毒,还是无意间帮一个粤东老板运货的时候带了一次毒品,后来那个粤东的老板给了他一笔不低的所谓“辛苦费”,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当品尝到了毒品的暴利之后,孙玉庭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因为他同时经营着一家家电公司,平时就有很多货物是从粤东运送过来,本就有的运输渠道让他刚好拿来运送毒品。
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孙玉庭用公司的物流运送毒品的事很快曝光,被公司的大股东知晓,当时孙玉庭想要拉大股东一起下水,还说做这个生意比做家电赚钱多了,只是大股东怎么都不肯答应,最后无奈之下孙玉庭只好痛下杀手,并伪造了大股东自杀的假象。
从此公司落入孙玉庭掌控之中,他也开启了疯狂从粤东往南湘运送毒品的生意。
就这样,一家普普通通的家电公司,短短几年的时间做成了南湘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只是孙玉庭自己也没有想到,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站在高处还没风光多久,他就已经被警方盯上,最终他也没能逃脱正义的制裁,等待他的将会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第622章 夏天和少女
半夜,窗外的蝉叫得聒噪。
已经是七月的时节,天气逐渐开始炎热,哪怕到了夜里也没凉快到哪里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热得睡不着,房间里面又没台电风扇,无奈之下陈青云只好打开窗子,在窗边吹吹外面刮进来的凉风。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大城市里的夜空就是这样,因为灯光太亮,几乎看不到夜空中的星星,这一点还是乡下要好得多,尤其在这夏季的夜晚,只要没有下雨,抬头望去夜空之中群星璀璨。
陈青云很怀念小的时候,那时候家里没有通电,更没有电风扇了,每到夏天父亲就搬一把竹床来到院子里,母亲则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风一边替儿女们赶着蚊子。躺在竹凉床上,和哥哥还有妹妹一起仰望星空,除了能看到漫天星辰,还有如同一条天河的银河带,偶尔一闪而过的流星,最难得的是这个时候再来个泡在水里的西瓜了,那冰冰凉凉的清甜口感直接沁人心脾,只是因为家庭条件太差,吃西瓜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从小到大陈青云总共记得家里买西瓜的次数不超过十回,所以才越发叫人记得深刻。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三声。
这么晚了,还没睡觉的只能是张建华那小姑娘了,看了一眼bb机,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她干嘛来敲门,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带着疑惑打开了门,果然是张建华出现在门口。
这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款式比较松散,棉布的材质,宽松的罩在她的身上,不过就算是这样,只要目光稍稍脖子下面再移上两寸,就能看到因为发育而微微隆起的月匈部,陈青云默默地闷了闷神,忽然想到了一种糕点,这种糕点就是常常被比作少女酉禾月匈的马卡龙,不得不佩服第一个用马卡龙来形容少女月匈部的家伙,那五彩斑斓的马卡龙与少女的酉禾月匈之间确实还有那么点意思。
目光再往下看,陈青云双目瞳孔忽而张开,好家伙,张建华的下半身穿的是一条短裤,长度大概就和现在的热裤差不多,两条笔直白晃晃的大长腿露在外面,月光照在她那两条腿上,有一种白得发光的错觉,宽松的睡衣加短短的睡裤,浑身上下彰显出一股迎面而来的少女气息。
“啧啧啧。”
陈青云暗暗连赞,果然青春就是无敌,之前第一次见张建华时只觉得她就是个叛逆的小太妹,因为化妆和穿着的原因,没细看她到底模样如何,现在看来,褪去那些夸张的装扮之后,这张建华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
“还没睡呢?”
“你不也没睡吗?”
“太热了,睡不着。”陈青云说道。
“我也是,要不玩来游戏机吧。”张建华说完之后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小脸倏的一红,害羞地来到客厅,招呼陈青云道,“你快点,别愣在那里。”
陈青云来到客厅,还是老位置,两人靠着沙发坐在电视机前。
张建华熟练地插好了游戏机,把手柄递到陈青云手里。
“你妈在睡觉,咱这样好吗?”
陈青云还是有些顾忌,毕竟是在别人家做客,这大半夜的吵到女主人可不好。
张建华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的,她房间在最里面,咱们小声点她根本听不到。”
“好吧……”
陈青云略显无奈,只能尽量不出声。
玩了一会儿,张建华忽然站起身来,她这一站,两条雪白紧致的大腿就在陈青云眼前,害得陈青云不小心多看了一眼赶紧把视线挪开,果然这少女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就算是陈青云这种正人君子也不太能顶得住。
“你干嘛?”
“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张建华去了厨房,在里面窸窸窣窣地弄了一阵,随即用搪瓷盘端着几片切好的西瓜出来,“请你吃西瓜。”到了电视机前面,张建华把盘子放到两人跟前,随后坐了下来。
“吃啊,别客气。”
见陈青云不动,张建华忍不住催促。
盛情难却,陈青云只好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吃进嘴里又冰又甜,在这炎热的晚上吃上一口确实舒服。
张建华见陈青云吃得享受,露出一脸得意,“怎么样,不错吧?”
“嗯,不错。”
“你只管吃,冰箱里还有。”
“有冰箱就是好。”
“难道你家没有吗……噢对不起,我忘了……”张建华吐了下小舌头,向陈青云表达了歉意,顺便好奇地问,“那你们要是想吃冰西瓜了怎么办。”
“我们小时候很少吃西瓜,偶尔吃一次的话都是把西瓜泡在井水里,吃的时候再捞起来,用井水泡过的西瓜也和这冰西瓜一样,又冰又甜。”
“真的,还能这样吗?”
“当然了。”
“有机会我也想试试。”
陈青云说道:“那我估计你是没机会了,你是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没见过,长大了肯定也不会去乡下的。”
张建华努了努嘴,鼻子里哼了一声,“谁知道呢。”
吃过西瓜,两人又玩了一会儿游戏,还是嫌热,张建华去自己房间把一台落地扇给搬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台电风扇,但在那个年代那些乡下的农民们家里能有一台都了不得了,谁家要是有这么一台电风扇,那村里的小伙伴还不都得围着转。
“怎么样,这下凉快了吧。”
重新坐回陈青云身边的张建华笑得很开心,就是那种小孩子才有的表情,好像是因为自己的盛情招待让朋友满意了。
陈青云嘴角笑笑,心说相处下来才发现这小姑娘还真是没有坏心,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你说我爸爸这次的工作会很危险吗?”
两人正玩着游戏,张建华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陈青云表情一滞,问道:“怎么了?”
“不是你白天说的吗,因为很危险所以我爸才让你住在我家的。”
“应该吧,你爸是警察,平时都是和那些罪犯打交道,危险总是有的。”
“我问的是这次。”
张建华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目光怔怔地看着陈青云。
那一刻陈青云能感觉到这小姑娘还是很爱她爸爸的,其实像她这样的孩子应该都懂的,知道老爸的工作就是这样,只是会有一种逆反心理,真要说起来她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爸爸呢。
“应该还好吧,据我所知他要抓的人不算很危险。”
陈青云知道的张国栋这次要抓的人应该是孙玉庭,至于灰蛇那边应该是刑警大队在行动,所以要说起来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是这件案子牵扯很深,很可能一两天没法结束。
张建华还是有些担心,又说:“他都已经两天没回来过了,平时他都不会这么久不回家的。”
陈青云微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了,你爸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哼,你别笑,我才不是担心他。”
“好好好,我知道,行了吧。”
看着张建华明明很担心她爸,又一副死傲娇不肯承认的样子,陈青云只觉得这小姑娘特别可爱。
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青云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到了半夜一点。
“要睡觉了吧?”
“我不去房间,里面热死了,还客厅里凉快。”
“总不能在客厅里睡吧。”
“我经常在这睡的,沙发上随便一躺不就行了吗。”
“有床不睡睡沙发干嘛。”
“我就喜欢,要你管。”
“行行行,我不管行了吧。”
陈青云面露笑意,这女孩儿还真是有她这年龄孩子该有的样,说话什么的都是直来直去。
实在没辙,又陪着张建华玩了一会儿,忽然陈青云感觉到肩膀一沉,偏头看过去发现张建华居然睡着了,还把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我去,就睡着了?真睡假睡?”
陈青云盯着张建华看了会儿,发现她眼珠子确实没在动了,看来是真睡着了,这孩子,刚刚还说要玩个通宵呢,这就撑不住睡着了。
把张建华就这么扔在客厅肯定不行,睡沙发那是她自己说的,哪能真让她在沙发上躺一宿。
陈青云先是匆匆收拾了游戏机,然后又把西瓜皮和盘子弄去了厨房,最后面对张建华的时候犯了难,这么大一个人要弄到房间去肯定得抱着,关键是……就这么抱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管他呢,反正不能让她睡沙发吧,陈青云还是准备硬着头皮把她给抱回房间去。
一只手搂着张建华的后背,一只手搂着她的膝窝,就这么公主抱把她给抱了起来,以陈青云的力量来说抱这么一个人完全不算什么,只不过这个姿势免不了有一些接触,这都不算什么,要命的是当陈青云无意间一低头的时候,张建华那宽敞的睡衣之下那微微隆起的月匈部就这样不经意地展露出来,“我去!”陈青云赶紧把头向上抬起,用力吸了吸鼻子,害怕一会儿鼻血掉出来。
房间里夜深人静,陈青云不敢弄出声响,蹑手蹑脚地抱着张建华回到了她的房间。
好不容易把她放到床上,给她搭上了一条薄薄的睡毯,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走廊上响起开关的声音,吓得陈青云是浑身冒出一层冷汗。
这尼玛什么情况,余芳醒了?
房间里一共就住了他们三人,这只能是余芳醒了,她醒来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她没睡着,听到了刚才女儿房间的动静?完了完了完了,这他么真是裤裆里糊了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候她要是进来怎么说得清,然后这事再传到张国栋那里,那还不得被他给宰了。
“咦?”
夜起的余芳走过女儿房间门口,发现房门是掩着的,觉得好奇就过来看了看,推开门看到女儿睡在床上,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当即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唉,只怕又是玩游戏玩到了半夜。”然后去了卫生间。
陈青云是躲在床底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只得钻到了床底,幸亏余芳只是推门随便看了一眼,不然真就被抓个正着,有嘴都说不清了。
听到余芳的声音远去,过了一会儿之后又从房间外面走过,陈青云知道了她这是夜起,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想到这么狼狈,不禁心生感叹,他奶奶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搞得像是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