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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在祂身后“开门”走出教堂的艾布纳在“纯白之眼”的保护下目睹了这一神话形态,但仅仅一瞬,他就感觉到了“灵性”极速消耗,“纯白之眼”也险些自行关闭。
艾布纳赶紧收回目光,心中却有些诧异,因为这位米兰达殿下的羽蛇神形态和他当初在艾德雯娜的藏书量介绍的不太一样。
而不一样的地方主要集中在那一对巨大的羽翼和暗金色的羽毛上。
“我记得原着里羽蛇神的羽翼应该是白色的……暗金羽翼的翅膀,其实是开辟冥界的远古死神,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的象征……
“这位米兰达殿下是兼具冥皇萨林格尔和不死鸟的神话形态特征啊!
“阿兹克先生还曾说,维森特·米兰达很可能是他的某个兄弟……
“难不成祂是冥皇和不死鸟共同的孩子?
“或者说,是冥皇用某种手段侵占了不死鸟的复活后手,将其变成了自己的后手之一?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米兰达殿下会沉眠在‘卡尔德隆城’,毕竟那座被拖进灵界的城市,是不死鸟曾经的神国。”
就在艾布纳漫无边际地猜测时,那条盘踞半空的羽蛇前探上半身,张口吐出了足以覆盖整座城镇的苍白之焰。
那些白焰不伤及房屋、物品,甚至对被牵引着“灵体之线”的诸多食物都不曾碰触,只将小镇里残存的非凡者笼罩在其中。
几乎所有幸存者,都在沾染了“苍白之焰”后,连惨叫都来不及,身体就迅速腐烂、风化,化作了一堆枯骨。
唯有一位穿着朴素白袍,明艳圣洁的女子借助身上剧烈燃烧起的“黑焰”暂时抵挡住“苍白之火”的冲刷,并奋力向镇外飞奔而去。
但她的抵抗也仅仅持续了两三秒,围绕在周围的黑焰便被突破,继而里面的一层寒冰也迅速消融。
见此,潘娜蒂亚心中一横,就要展现出不完整神话形态,于死中求生。
但还没等她去这么做,就感觉到自身就连灵性变得腐朽,原本念头一动就能施展的能力,也变得极为艰难!
而她美丽圣洁的脸庞和身体正在飞快腐烂着,仅仅一两秒的时间就烂到流出黄绿色脓液的地步,烂到血肉一块接一块地掉落!
啪!啪!啪!
只剩下白骨的“绝望夜莺”甚至来不及体会属于自己的“绝望”,整个身体的骨架就砸在了街道的地面上。
喀嚓之声里,潘娜蒂亚完全散架了,那略显暴露的白色长袍铺在上面,遮挡住了白森森的骨头,遮挡住了掉落在地的几件物品,也同样遮挡住了一块闪烁的光华。
一位序列4的“绝望魔女”就此陨落……面对一位天使,哪怕是不及本体的投影,她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抵抗了不足半分钟。
半空中的羽蛇神在确定魔女已经陨落后,便忽然消失,回归了夜之国的历史孔隙里。
这就是天使啊……艾布纳感慨了一声,然后“飞”到潘娜蒂亚的骨头前,收敛起战利品。
由于羽蛇神的“苍白之火”让魔女的灵魂和肉体全都陷入腐朽,所以已经不能用“魔镜”放牧,所以艾布纳只是从白色长袍下回收了她的非凡特性。
“嗯……这件白色长袍好像也是一件非凡物品……可以改变穿戴者的身材?
“休没准会喜欢……不对,这衣服有些暴露啊……这样一来拿给她就有些不合适了……
“也许可以先改造一下?”
艾布纳拿起造型朴素,材料却半透明的白色长袍打量了几眼,又将目光投向了骨头中的三件物品上。
那是一个手包,一面镜子和一张卡牌。
镜子只是普通的镜子,应该是魔女用来使用“替身法”和“镜面穿梭”的道具,对艾布纳来说没有用处。
打开手包,里面放有一些作用各异的化妆品和仪式用的材料,除了一副看起来就让艾布纳心中微妙的单片眼镜外,并无其他特殊。
艾布纳“解析”了一番那片眼镜,发现它是由“窃梦家”特性打造,原本应该是“活着”的,不过在“苍白之火”下,自然无法幸免……
戴上它就可以看到一些神秘学层面上的“秘密”,还原一些隐秘中的场景……应该是“解密学者”能力的高级应用……
可副作用很严重啊……居然会让持有者逐渐丧失所有的记忆,成为另一个人……
潘娜蒂亚是怎么敢带着它的?还是说,它之前“活着”时,负面效应没那么严重?
话说,它之前的灵不会也是阿蒙吧?
艾布纳没太在意,反正是不是,它这会儿都死透了,而之前它身处贝克兰德,这个时间段,是不敢和本体或其他阿蒙共享信息的。
最后,艾布纳又捡起那张卡牌,然后罗塞尔“亲切”的面容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卡牌上,罗塞尔举着星空的权杖,正穿过一扇虚幻的大门。
这是一张亵渎之牌,“门”牌!
===第668章 回归拜亚姆===
第671章回归拜亚姆(章节号又标错了~)
“门”……
老实说,潘娜蒂亚作为很可能和罗塞尔有过一段“欢愉”过往的魔女,她手上会持有一张“亵渎之牌”艾布纳并不感到奇怪……
但为什么是“门”?
是因为魔女教派下属的“灵知会”掌握有部分“门”途径魔药配方的缘故?
而且这位“绝望魔女”持有“偷盗者”途径的非凡物品和“门”途径的奇物,最后被送来了“半个愚者”的国度……
这个国度里,还存在一位“漫游者”……嗯,她最后死于“亡魂主宰”维森特·米兰达的投影,而那位“死亡执政官”明显和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有关联……后者还是执掌着“死亡”和“门”权柄的古神……
这么算起来,她会死在这里,也许还有命运牵扯的缘故啊……非凡聚合吗?
嗯……这不像是巧合,很可能是有人利用这种命运的牵扯,进行了“合理”的“安排”……目的是把“门”的牌送进夜之国,然后被我得到吗?
这又是谁的局?罗塞尔,还是“灾祸印章”?或者其他穿越者?
女神显然也是知情的……除了让我彻底断绝查拉图“复活”的命运外,祂将我拉进这个小镇,也许还有顺便推动那位布局之人计划的目的……
哎,虽然我不想“迪化”,但这些神灵和幕后黑手们每个举动都仿佛很有深意,实在让人猜不透啊!
艾布纳叹了口气,将那张亵渎之牌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发现它并未解除“封印”的状态,没有显现出那些足以称得上“亵渎”的知识。
“贝尔纳黛”艾布纳用古弗萨克语试了试原着里“黑皇帝牌”的解封咒文,却没有得到卡牌的“回应”,显然开启的咒语不是这个。
也对,如果这张牌的开启咒文真的那么容易就猜到,潘娜蒂亚恐怕早就试验出来了,根本不会留到现在还没解封。
心里这么想着,艾布纳将“门”牌收了起来。
至于如何开启这张亵渎之牌,艾布纳大体上有些思路,不过得花费时间一一验证……而这处危险重重的小镇,显然不会是验证的好地方。
搜刮完“绝望夜莺”的“遗产”后,艾布纳正准备在小镇里逛一逛,将那些死于羽蛇神“苍白之焰”的非凡者的遗留也收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与他精神同调中的“漫游者”忽然发来警示,告知他红月即将再次穿透迷雾,而这一次,镇子里会有远超以往的危险降临,即便有“秘偶大师”帮助他操控“灵体之线”,也极有可能被挂到教堂的穹顶之下,让他务必在绯红清晰之前离开。
“漫游者”早已死去,只是尸体状态特殊,有灵性残存而已……哪怕他善于“占星”,又怎么可能突然“警示”我?
这……这其实是女神的意思吧?祂既然用力量束缚住了阿尔文,对其施加有些影响应该不难……
思绪电转间,艾布纳就想明白了女神的意思。
刚刚米兰达殿下投影化身的羽蛇神用“苍白之焰”清洗了整个镇子里的生灵,哪怕刻意避开了那些原本存在的灵体之线,也不可避免地有着误伤……
鉴于这种情况,下一次红月清晰时,整个迷雾小镇恐怕得进行“维护”啊……而像自己这样的“外来者”,在“维护”时,自然无所遁形!
“没时间去找寻那些非凡者的特性了……可惜了。”艾布纳自语一句,然后便摒除了心中的“贪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教堂之中。来到了漆黑圣坛和“天之母亲”雕像后的那面墙壁前。
接着,艾布纳毫不犹豫地将黑曜石石板放入了那个凹陷处。
两者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多余。
那扇墙壁迅速发出光亮,渐渐变得透明,能看见外面铺着的石板、有破洞的墙壁和半空漂浮的云气。
“只要绘制相应符号,就能出去了……”艾布纳念头转动的同时,又一次看向了盘坐在不远处的“漫游者”阿尔文·亚伯拉罕,然后主动断开了和他的“精神链接”。
虽然暂时无法带走,但仅仅是刚才两次施展“记录”的召唤历史投影能力,既让我得到了很多……不能太贪心!
嗯,下次如果还有机会来这里,我一定要弄清楚全部的秘密!
告诫,同时勉励了自己一句后,艾布纳不再耽搁,伸出右掌,并指成笔,在那透明的墙壁上,描绘出了黑暗圣徽的简笔画图案。
霍然之间,透明大门后的景象水波般摇晃,发生了改变。
虽然还是能看到有破洞的墙壁,但这一次,它处在很远的地方,只隐约见到了个轮廓。
取而代之的是看不见底部的崖壁,是嶙峋的石块,是漂浮于半空的云气,是星星和红月,就像某个山顶的一部分!
门外风轻气冷,呜呜作响。
艾布纳想了想,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太礼貌,于是装模作样地在胸口画了个“绯红之月”,然后才推开了那扇虚幻的大门。
他眼前先是一暗,看见了无边的黑夜和璀璨的群星,旋即就发现自己正置身于某个满是积雪的山顶。
而这个山顶很是眼熟。
这不是因多港北面温泉山庄旁边的那座山吗?我之前还在这山峰的某个洞窟里架设过“传送”祭台来着。
见来到熟悉的地方,艾布纳松了口气,然后取出怀表看了眼,指针指向了晚上八点。
“我大概是下午两点多被‘0…17’送入夜之国的,也就是说在那里面停留了六个小时?嗯……有些饿了。”
艾布纳摸了摸肚子,然后径直“飞”往不远处的温泉山庄,准备用安置在地下酒窖里的“传送祭台”回到拜亚姆,享受“芳香庄园”的美食。
刚刚在贝克兰德“人前显圣”了一把,暂时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
下一步就是兑现对狮子里昂的承诺,带它去因蒂斯的特里尔开报社……顺便探一探那个躲去特里尔,名叫碧安卡的女士身上不正常运气的来源……看看她和那位疑似穿越者的费利佩先生有什么关联……
另外,和伊莲的合同也快到期了,她的家也在因蒂斯,正好可以护送她一程……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同行。
最后,等处理完因蒂斯的事情,就乘船南下,去西拜朗赴那个早在我刚晋升“守知者”就接到的,由最强工具……不,猎人安德森送来的邀约。
……
===第669章 不敢蠕动的饥饿===
贝克兰德皇后区郊外,红蔷薇庄园的日晒屋内。
埃德萨克王子正宣泄般地将自己的遭遇讲给了儿时好友,最终他叹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道:
“利兰德……不,该叫你丽娜才对,你能耐心听完我的这些倾诉,让我感到很荣幸……毕竟,那说明我做人不算失败……我还是有朋友的。
“不过,你确实该走了……王室里来监督我‘死刑’的人应该快要到了……
“而我能得到和你道别的时间,说明芬克尔真的背弃了我……否则他早就冲进来阻止了。
“呵……他还是念一些旧情的,至少没打算亲自动手,还预留给我一些逃走的时间……可惜这并无用处。”
丽娜听完埃德萨克的自述,终于全面了解了这位好友到底卷入了多大的事件里,她眉头紧皱,捏着手里对方刚刚送给自己的“魔女”牌,诘问道:
“你打算就这么束手待毙?去等待你所谓的‘故事的结局’?”
说到这里,丽娜直视对方的眼睛,认真地道:
“我所认识的埃德萨克,可不是这样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而且,你既然爱着那个魔女特莉丝,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