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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各位能参加这场舞会,感谢诸位的到来……”
“我有为大家准备一些迪西特色的乐曲和食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说到这里,他又让艾布纳踏前一步,继续道:
“另外,在这里,我将我的学生艾布纳·布雷恩正式介绍给大家,他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侦探,破获的案件甚至登上了《每日观察报》的第二版……”
“他还很年轻,需要诸位朋友和同行的提携……”
接下来,在艾布纳也做了简单的致辞和演讲后,他们才沿楼梯下至一层大厅内的舞池,准备邀请女士跳开场舞。
由于被推到台前,此时艾布纳已经成了舞会的主角,开场舞自然也得由他开启才行。
正常来说,开场舞时,已婚的主人肯定是找自己的配偶,未婚的男性和女士要么和自己的异性亲属跳,要么邀请心仪的对象,属于另类的相亲。
但艾布纳既没有合适的目标,也没有亲属在,在这件事情上显得有点尴尬。
好在北区的女警长菲奥娜女士及时给他解了围,她作为艾布纳同学的母亲,可以算作长辈,和她跳开场舞倒也合适。至于为什么不是苏珊?她还没到正式社交的年纪,在这样的场合,是不能跳舞的。
两人进入舞池,在有着乡村情调的乐曲里翩翩起舞。直到临近开场舞的尾声时,菲奥娜女士才突然压低声音道:
“苏珊已经将事情和我说了……你对这类非法事件很敏锐,处理也很得当,不愧是那么年轻就能登上主流报纸的侦探。苏珊和你来往,我很放心。”
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味?好似我和你女儿有一腿似的……艾布纳心里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却故作谦虚道:“您过奖了。”
开场舞之后,艾布纳跟在老师的身后逐一拜访着受邀而来的侦探们,当走到泽瑞尔侦探身边时,这位佛萨克的间谍忽然笑着对艾布纳道:“小伙子,我手里目前有个委托,因为很繁琐,所以人手不够,你愿不愿意帮我分担一些?我愿意出5镑定金,如果雇主满意,我会再付你5镑。”
“泽瑞尔侦探,您好。”艾布纳先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有些警惕地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委托?”
这位侦探的5镑委托可不好接,毕竟他手下一个助手就是以5镑的价格雇佣了克莱恩,最后因为这5镑,克莱恩不得不谋划杀了一个大使。
而且这会儿艾布纳已经想起为什么会觉得泽瑞尔先生眼熟了,当初他刚刚晋升‘阅读者’的时候,就是这位先生用‘障眼法’跟在卡斯帕斯的身旁,作为他应对可能失控的非凡者的后手。
“这个委托其实来自于风暴教会,他们要求以桥区为中心,在桥区、东区、南区、码头区和工厂区排查最近一两个月内都有谁突然癫狂或者突然痴呆,还有因为之前那两个原因意外死亡的也要查清楚。”泽瑞尔侦探看了艾辛格侦探一眼,然后对艾布纳笑着解释了一句。
“这几个区的人口加在一起怕不是要上百万?果然是个繁琐的委托。”艾辛格侦探说完瞥了自己学生一眼,他大致猜到风暴教会,或者说代罚者在找什么了。只是这种粗暴的排查方式,他很看不上眼,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绝对会嘲讽几句。
突然癫狂……痴呆……这是被非凡污染的症状吧?最近一两个月……想到这,艾布纳此时也隐隐有了猜测:原主最初捡到的那块“推理学员”的非凡特性不会是从某个死亡的代罚者身上拿的吧?代罚者们这是始终找不到丢失的特性,又要忙别的案子分不开人手,所以干脆雇人排查了?可惜方向不对啊。
这时,听了艾辛格侦探的话,泽瑞尔先生笑着道:“所以这个委托无论我们查到的名单里是否有风暴教会要找的人,他们都会支付100镑。如果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人,会再多付100镑。”说到这里,他又看向艾布纳,继续说道:
“别觉得我只给你5镑的委托费少了,毕竟我只需要你帮我排查桥区,那里相对于其他几个地方人口要少的多。”
艾布纳思索了一阵,决定接下这个委托,毕竟这很可能是在查他自己,与其被动地期望代罚者们一直在错误的方向探索,不如主动加入进去。也许在适当地时候还能进行一些误导也说不定。
……
与此同时,在西区的一座幽暗的公寓卧室里,两道人影正在彼此交缠,醉人的低吟声在房间里飘荡着。
就在下方的男士即将达到顶峰之际,在上面驰骋着的女士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只玻璃瓶,瓶内荡漾着漆黑粘稠的液体。
那女士看了看身下表情扭曲的男子,深吸口气将瓶内的液体倒入口中。
紧接着,女士美丽的身体上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无数的脓包、黑疮在皮肤上涌动着,她那美丽的脸庞也因此狰狞得有些可怕。
可就在这时,身下的男子突然开始抽搐起来,莫名的力量离开他的身体,顺着与女士的交接处进入对方体内,不断修复着那些可怕的脓疮。
而那位女士也因此恢复了少许神志,她艰难地从一面镜子里掏出了一只连有容器的针管,接着奋起余力将容器中的血液注入了自己的血管中。
……
7月23日,周一。
上午,因为接受了泽瑞尔侦探排查桥区的委托,艾布纳在吃过午饭后便出了门。
他没有着急立刻着手排查,毕竟真想要结果,他把自己交出去就行了……
他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从桥区的警局里调阅一些卷宗,看看有没有魔女的踪迹。因为委托的缘故,风暴教会已经提前和各区警察局打过招呼,对接了这个委托的侦探尽量给予方便。
于是,看了一上午卷宗的艾布纳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来到自己在东区租住的那间独栋房屋,老师家里委托事件的人不少,并不方便他不受打扰的参与塔罗会。
三点整,灰雾之上。
刚刚恢复视觉的艾布纳就再次看到了恢弘雄伟的神殿,看到了端坐于上首笼罩着浓郁灰白雾气的愚者先生,看到了依然模糊不清的正义和倒吊人出现于他们固定的席位处。
===第83章“塔”的请求===
艾布纳看向坐在古老斑驳青铜长桌另一侧的“正义”小姐,等着她率先向“愚者”先生问好。
可几秒钟过去,也没见这位小姐开口,艾布纳微微有些诧异,然后回忆了一下原著,才想起她这会儿可能正在为苏茜能够说话而烦恼,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端坐于上首的克莱恩也明显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正义”小姐似乎想通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子,开口问道:
“尊敬的愚者先生,知识渊博的塔先生,总是帮助我的倒吊人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只拥有非凡之力的宠物能帮助主人做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它能有什么作用?”
话音落下,她发现愚者先生和倒吊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而一边的塔先生则轻轻笑了一声,笃定地道:“‘正义’小姐,看来是你亲近的宠物喝下了魔药后,没有失控,反而给了你一个很大的惊喜啊。”
克莱恩和阿尔杰也同样从“正义”小姐的语气和问题里猜出了大致的情况,只不过他们一个在扮演神灵,不方便在这时候说话,另一个则出于自身谨慎的性格没有直接点明,所以才让艾布纳抢了先。
全中!塔先生的推理好厉害啊!奥黛丽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然后期待地望向‘塔’和‘倒吊人’两位先生,希望能得到些启示。
可惜艾布纳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给自己在塔罗会里立的人设是喜欢卖弄中高端神秘学知识,至于这类常识或经验类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他的长处。
“正义”现在这个问题他倒是能够依靠原著回答一二,但以后再有类似问题他未必能回答的好。所以干脆从最开始就对这类问题不予理睬,免得以后露怯。
倒吊人阿尔杰·威尔逊见“塔”没有说话的意思,才语气略显古怪地回答道:
“一只‘观众’途径的动物作用还是非常大的,它能代替你在某些场合观察和旁听,你知道的,人们会警惕同类,但不太可能怀疑宠物偷听,即使这只宠物就蹲在他的脚边。”
有道理!很多时候,爸爸和其他贵族、议员、大臣商量重要事情的时候,会避开我,会反锁书房的门,但苏茜只要能躲过最开始的清除,就不会被驱赶……还有那些夫人和小姐们,也喜欢私下里小圈子交流……
奥黛丽听得眼睛一亮,可忽然发现了倒吊人话里的一个细节:他为什么直接就肯定了是“观众”途径的动物?
再次环顾了一下“愚者”先生、“塔”先生和“倒吊人”先生,奥黛丽脸色一变,心道:
难道,难道你们都猜到了当时是什么情况?
尴尬地笑了笑,好在有雾气笼罩,没有被人发现,奥黛丽这才深吸口气,重新坐直,浅笑说道:
“愚者先生,我又找到了一页罗塞尔大帝的日记。”
“很好,你欠下的债务全部还清了。”克莱恩心情不错地回答。
艾布纳这时也望向上首,语气恭敬地道:“愚者先生,我也有三页日记要献给您。”
他只说了‘日记’,没提罗塞尔,深谙着“说真话,只说真话,说全部的真话”这句罗塞尔名言的真谛。
他的话一落,就引来了阿尔杰的注视,这位先生对于艾布纳只隔了一周就拿来三页罗塞尔日记的事倒并不惊讶,不过这却让他对于“塔”有很深背景的推测更加深信不疑。
新的罗塞尔日记?克莱恩闻言精神一振,但他想到自己之前立的那个“等价交换”的原则,略有些紧张地笑问道:
“‘塔’先生,你需要得到什么?”最好是我能够办得到的,否则只能先拖着了。
艾布纳对此早有考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诚恳地语气道:“愚者先生,我最近新得了一件‘封印物’,它具备‘活着’的特性,但不是很乐意和我沟通,我祈求您能让它不要那么抗拒被使用,不要提出过多过分的使用要求……”
封印物?具备“活着”特性的封印物还能这么降低负面效应?通过沟通?它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你反噬死?
阿尔杰和克莱恩听后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他们一个是值夜者,一个是风暴教会出身,对于封印物的使用和处理哪次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尤其是具备“活着”特性的封印物,危险程度更是比同类高出数倍!可听“塔”先生的语气,好像那封印物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需要打一顿才老实?
一边的奥黛丽虽然听得也有些惊奇,但因为对封印物的危险还没有明确概念,所以她最先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
“‘塔’先生,‘封印物’还能通过沟通降低负面效果吗?”
问得好,“正义”小姐!艾布纳笑了笑,赞赏地看了奥黛丽一眼后,说道:
“如果是交给别人或其他高位存在,都未必容易沟通,但愚者先生是我新得的那件封印物所在途径的顶点,它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他之所以说这话,还是为了把“愚者”和这片空间所代表的意义略微透露一些给克莱恩,以便他能尽快利用源堡开发出更多的骚操作。毕竟已经七月下旬了,时间不等人。
‘愚者’是某条途径的顶点?阿尔杰听到这话后深深地看了艾布纳一眼,心里笃定道:‘塔’先生对愚者先生也有很大程度的了解,难怪上周他第一次加入塔罗会时一点都不紧张……顶点,难不成愚者先生真是一位复苏中的古神?
奥黛丽听完艾布纳的解释则只是单纯地为愚者先生的强大而感到自豪。
那么厉害的愚者先生,能让封印物都老实听话的愚者先生是我们塔罗会的主持者!
只要这么一想,奥黛丽就想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昭告这个消息。当然,也只是想想。
而坐在上首的“愚者”先生本人则尴尬得都要跳上前捂住“塔”的嘴了!
又知道了一些关于“愚者”的含义,他本来还有些高兴的,但这点“高兴”解决不了他现在根本不懂怎么和封印物沟通的实质性问题啊。
到底该怎么做?对了,上午时阿兹克先生已经承认他是个非凡者,而且还可能非常强大,也许他会知道类似的办法也说不定……只是该用个什么借口才能把“塔”的请求拖延住呢?
要不,就说目前还不能让他们带物品上灰雾?嗯,我现在也确实没本事让他们带东西上来。
想到这里,克莱恩推敲了一下愚者回复“塔”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