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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的多事才让她陷入危险的吧……”想到这里,艾布纳稍稍有些愧疚,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对方一些真相,毕竟认真说起来,她其实也是乔治三世妄图成神这事的受害者之一,但很快他就决定暂时隐瞒,原因很简单,他没有办法解释情报来源,单纯说推理太假了。
“我觉得希克可能是‘教唆者’,而不是我之前推测的‘诈骗师’……他可能是魔女教派或灵知会的人。”艾布纳斟酌着透露了一点信息后,话锋一转,转而道,“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而是该如何处理你身上的诅咒魔纹!如果不把它净化,那个袭击者早晚会通过它再次让你失控!”
休闻言也皱起了眉头,问道:“刚才是你帮我解决的诅咒爆发……艾布纳,你看出那是什么类型的诅咒了吗?还有,你的白色瞳孔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我动用了超凡物品。”艾布纳先是含糊地糊弄了一句,然后才分析道:“通过情绪让人失控,这诅咒多半来自深渊途径,而且应该是一件封印物!”
他之前在路上其实就已经想明白,纯白之眼能帮休恢复正常,并非其有了主动破解诅咒的能力,而是当时休看向他时,那个施术者想通过视线将诅咒蔓延到他身上,结果却悲剧地遭到纯白之眼位格上的压制,蔓延过来的诅咒力量不但瞬间破灭,应该还顺着联系反噬了回去!这才是他们俩在地铁站没遭到后续攻击的原因。
而判断是封印物的效果而不是深渊途径非凡者,则是因为低序列施法不会离得太远,那人如果亲身被如此高位格反噬,怕是不死也得当场失控,而当时地铁站台和车厢里并没有异常出现,说明他必然还隔着一层,只被封印物反噬到了而已。不过即便如此,那人也不会好受就是了。
至于袭击者是中高序列这种事,艾布纳想都没想,那样的强者对付他们两个序列9哪会这么麻烦,他们怕是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被袭击了。
“深渊途径?”休觉得自己的知识真是贫乏的厉害。
“也就是俗称的恶魔序列,他们最擅长玩弄情绪,诱人堕落。”艾布纳简单讲解了几句。
休点点头,也没问艾布纳是如何判断那是封印物的,只为难地问道:“那要如何彻底解除它?”
要是愚者现在就来了,只需要向他祈祷,他就会用纸天使帮你解决了……可惜,愚者还得一个月才能抵达,现在只能找太阳途径的非凡者或物品想想办法了。
胡思乱想中,艾布纳结合小说中的知识和自己刚刚看到的魔纹,给出了建议:“这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高层次的诅咒,只要找人做一次驱邪的仪式就可以了。”
“驱邪……你会吗?”休眨了眨眼,问道。
我一个刚穿越来四天的萌新哪会这个?心里吐槽的同时,艾布纳面上保持着平静,反问道:“你认识的非凡圈子里没有吗?”比如以后给克莱恩送温暖那位。
“可一两个星期内都没有非凡圈子的聚会……”休沮丧地低下了头。经验丰富的她也猜到那位诅咒者被反噬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做袭击,但这个短时间也许就只有一两天,绝不会是一两个星期。
考虑到是自己的‘多事’才导致她陷入了这个境地,艾布纳有心再帮她一把,他想了想,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他有件神奇物品也许能帮到你,但我不能保证能不能联系到他,只能说去试试看。”
“谢谢你,艾布纳!这本来不关你的事……”休闻言恢复了些精神,对艾布纳也更多了份感谢。
“不必客气,我们走吧!”艾布纳说完,在街上叫了辆出租马车,并吩咐车夫去桥区的铁门街。
坐在马车的座位上,休看了看身旁的艾布纳,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河岸街的射击俱乐部练枪?”
“今天去不了了,只能等明天再说了,希望那位迪夫先生原谅我。”艾布纳苦笑一声回答道。
休闻言斟酌着语气道:“其实你如果想要练枪不必花钱去那里的,我认得一个地方,僻静且免费,而且我的枪法很好,也能给你当教练。当然,练习弹我也可以提供。”她这是觉得自己欠了人情,想要补偿回来。
艾布纳听得眼前一亮,觉得休的提议很有说服力,又看了看对方身上的骑士练习服,顿时有了新的想法,问道:“那休你的格斗水平如何?”
休不明所以地回答:“我从小接受过完整的骑士训练!”
“那不如这样,我聘请你来当我的枪械和格斗教练,费用就用之前你欠的情报费、推理费抵偿如何?”艾布纳有些厚颜无耻地道。
“就这么说定了!”休闻言反而松了口气,她不喜欢欠别人的感觉,能这么偿还最好。
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铁门街,艾布纳带着休轻车熟路的在勇敢者酒吧里找到了卡斯帕斯。
对方古怪地看了艾布纳和休一眼,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次又是什么事?”
“我想请您给那位组织聚会的老先生带个话,就说他布置的学习任务我已经完成,并想请他带着太阳胸针来帮个忙!报酬是一段关于第四纪的隐秘知识。嗯,最好是今晚!”
===第11章 驱邪(第二更)===
卡斯帕斯闻言上下打量了艾布纳一番,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能联系到那位组织者?”
这不是明摆着吗?如果你们不熟,你哪敢随便往他的聚会上带人?
内里腹诽,表面上艾布纳却好似笃定地回答道:“我相信您的专业!”
专业当掮客吗?这臭小子真不会说话!卡斯帕斯心里暗骂了一声,接着他又看了看艾布纳身后的休,并很快认出了这位在东区挺有名的‘仲裁者’。
他低头评估了一阵,然后才对着艾布纳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帮你问一问,但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支付3镑的联系费!”
“可以!”艾布纳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反正付钱的是休小姐。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卡斯帕斯转身进了另一侧的休息室内。
从他语气来看,好像能很方便地与“智慧之眼”老先生取得联系,是神奇物品?信使?抑或是电报?
就在艾布纳心里猜测的时候,休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道:“你要找的那位组织者先生是什么位阶的强者?”
“那是一位序列7的老先生,不过他手里有一件强力的封印物,真实战力在序列6水准!”艾布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序列7!”休心里有了数,这个位阶在当代已经可以算是中序列了。
说话间,卡斯帕斯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又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说道:“那位先生说让你们今晚八点到聚会的那座住宅见他,暗号和上次一样。”
说完,他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艾布纳一番,颇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你什么时候成为那位老先生的学生了?”
“什么?”艾布纳其实比他还惊讶,不由得呆了呆。
“那位老先生在回信时,称呼你为‘他未来的学生’。”卡斯帕斯补充道。
这算啥?接受了他的考验就成了他未来的学生?他不是不被允许在鲁恩传教吗?哦,对,这只是在收学生……但也太过草率了吧?!
艾布纳心里吐槽,表面上却接受了这样的关系,毕竟成为了学生,再顺杆往上爬就方便多了。对方自己伸过来的大腿为什么不抱呢?
至于那位老先生会不会有什么图谋,艾布纳倒不是太担心。且不说其人人品还算不错,也许‘未来学生’之语只是开个玩笑,或是单纯提挈一下顺眼的后辈……就算他真的不怀好意,可只要拖个个把月,以目前的消化魔药速度来看,到那时,艾布纳未必会怕他。
在休付了“联络费”之后,艾布纳二人走出酒吧,现在才刚刚中午,总不能在那里等到晚上。
“你要去哪里?”休有些茫然地问道。
“我去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回家学习。”艾布纳干脆地回答道。他之前虽然让卡斯帕斯说完成了“智慧之眼”布置的学习任务,可实际上还差不少进度,趁着下午有时间,得赶紧用纯白之眼突击一下。
“学习……”休闻言哑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必跟着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在勇敢者酒吧碰面。嗯,我觉得那个袭击者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发动诅咒了。”艾布纳体谅地道。
休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不回家,那可能把危险带给我的朋友……另外,你所在的序列并不擅长正面战斗吧?我跟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毕竟是我连累了你。”
这么说我们是互相愧疚?我觉着是自己多事给你带来了不该有的危险,而你却觉得你的事把我卷进了危险?艾布纳捏着下巴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不解释为好,也解释不清楚,难道说自己知道剧情?
“那我们就走吧!”
艾布纳和休在餐馆草草吃了顿午饭,便一起回到了东区的居所。
休看着取出资料开始学习的艾布纳,又看了看这个简陋的一居室,暗中评价道:“这比我和佛尔思租的房子还破,艾布纳真的很节省啊,可看他的行为举止并不像穷人,难道是为了掩藏身份?”她虽然有些好奇,但已经把艾布纳当朋友的她并不打算探究,毕竟谁还没有点秘密呢?
之后的时间,艾布纳就在开启纯白之眼学习古弗萨克语十秒,休息并复习之前所学两小时的交替里度过了整整一下午。由于休小姐已经看到过他的纯白之眼,所以他也没刻意避讳,只推说是在使用超凡物品。
吃过晚饭后,两人于七点半左右再次来到勇敢者酒吧,这次不需要卡斯帕斯指引,艾布纳自己就找到了上次聚会的公寓。在简单的用斗篷和面具给自己和休进行了一番伪装后,敲响了暗号。
很快,他就看见门上的小木板打开,有眼睛望了出来,艾布纳知道,那是“智慧之眼”老先生的侍从。
和聚会没什么区别的流程后,他们被带到了那间熟悉的起居室,在一根摇曳不定光芒昏暗的蜡烛映照下,看到了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者。
“智慧之眼”老先生见到二人进来,在打量了他们一番后,笑着道:“看来需要帮助的是这位女士!”
“您慧眼如炬!”艾布纳恭维道。再次感谢罗塞尔大帝,他让很多成语都有了出处,虽然这个出处都是他。
“不用拍马屁,等我们完成了交易,再单独考校你是否真的不到一天就掌握了那些资料的的一半!”‘智慧之眼’说完,又转向休,说道,“这位小姐应该是被‘冷血者’的低语诅咒了,不过我看这个诅咒已经被削弱了,残余的堕落气息不多,只要用太阳胸针净化一下就没问题了。”
休佩服地看了对方一眼,请求道:“您说的没错,还请您帮助我。”
“智慧之眼”点点头,在道了声“稍等”后,起身走进里屋,并拿回来一根暗金色的,做成太阳鸟形状的胸针。可以明显看到,“智慧之眼”脸上有了些许汗水。
见两人望向自己,他还笑着对此介绍了一番:“这就是太阳胸针,能让你获得驱邪,净化,以及使用部分太阳领域法术的能力,缺陷是只要你佩戴着它,你就永远感受不到凉爽的滋味,永远都处于南方的炎热夏季。”
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显摆啊……艾布纳正在心里感叹,就看见那个太阳胸针上迸发出了纯净的、温暖的、明亮的光芒。
它源源不断,化作潮水,涌向了两人,将他们同时淹没。
几十秒后,一切恢复了正常,休和艾布纳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非常安心,这就像泡了次温泉,或者做了场日光浴。
而在这过程中,艾布纳垂下视线,隐蔽地开启了“纯白之眼”,亲眼看到了休额头上的黑色纹路在光芒的照耀下如开水浇入雪地里一般,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好了,我给予的帮助完成了,你们是不是也要兑现一下报酬了?希望那个第四纪的往事能让我满意。”‘智慧之眼’老先生在将胸针放回里屋后,笑呵呵地道。
“真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休诚恳地行了一礼。
“不必如此,这是个交易不是吗?”‘智慧之眼’摆摆手,又将视线放到艾布纳身上。
艾布纳不敢怠慢,连忙清了清喉咙,讲了一段从《诡秘之主》小说里看来的,所罗门第一帝国破灭后,特伦索斯特…图铎联合帝国产生和消亡的历史,并点明当时联合帝国的首府正是贝克兰德。当然,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