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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我们来拉!!举世无双,三压千斤鼎!!”
“哇!!!~~~~~~~“
“哈哈……别让她动!”
“抓住拉!”
“笨蛋双鱼!你们抓我做什么?!”
“呵呵……”
这是开心的笑声,还是应付他人的表现?
她笑着,脸上有跟伙伴们同样愉悦,兴奋的表情。她们围坐在一起,会生气,会打闹,更会互相嘲讽,可那是真的自己吗?
姜楠初不在乎得一笑了之,想得太多,也只会让自己更痛苦罢了。
枕着姜楠初,美女蛇发出吃吃的傻笑,因为双鱼座美少女们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插班生乔伊身上,叽叽喳喳扯个不停。爱热闹的她自然听得津津有味,抬头正想和姜楠初说话,却在刚张嘴时,慢了半拍。
心不在焉的姜楠初,一张愉快却满是敷衍的笑脸,假得那么真。
美女蛇稍稍发愣,微微皱起时尚的细眉。
呵呵……有意思!
“楠初,在想什么?”她悄悄地在姜楠初细问,仍将头枕上她,亲昵得勾住。
“楠初,听说乔伊是中美混血儿。”
“你们喜欢外国男孩?”拍掉那只小手,姜楠初没理会美女蛇的话。
“她们是崇洋媚外……”不死心得小手卷土重来。
“你闭嘴,美女蛇!竟瞎说,不理你了!”
笑望双鱼座美少女同步的赌气表情,美女蛇立即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晚上想吃什么尽管说。”
“真的?!我们要吃寿司!”美少女们瞬间开怀。
“哇!好狠心!这么痛宰我呀,行!就让你们一次!”冬天吃寿司,真亏她们想得出。
穿上漂亮衣裳,美少女们开心得从美女蛇那里领钱。
“你们不跟我们去?”
美女蛇摇头:“太累了,你们自己去玩吧。”
“楠初呢?”
“不饿!”
“噢!那我们先走拉!拜拜咯!!”
寝室少了两个身影,顿时变得有些空旷。
收回视线,美女蛇见楠初不言不语得注视自己。她笑了笑,不回避她的目光,又问了一次:“你在想什么?”
“有吗?”姜楠初神情依旧淡然。
“没有吗?”美女蛇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罐啤酒,一包薯片,潇洒得将其中一罐扔给楠初,接着在床边不远处,懒洋洋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喝着冰凉金黄的液体,姜楠初一言不发。
沉默蔓延……
美女蛇嚼着香脆的薯片,活络得靓眼转不停,把薯片递给姜楠初,只道:“吃点,空腹喝酒容易醉。”
“美女蛇……”姜楠初忽然抬眼。
“恩?”
“乘她们两个都不在,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你等今天应该很久了!”
“等……什么?”美女蛇没料到平日寡言少语的姜楠初竟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呵呵……不想知道她的情况吗?”冷瞟美女蛇,她看似体谅的带出主题。
“你知道多少?”美女蛇看来并不意外,姜楠初的话虽少,但不代表她是傻瓜,一定早有察觉。
“不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姜楠初又喝了口酒,阴郁得眼神闪烁不定。酒精令她清醒,却也更痛苦……她需要的是激烈,是冲击,是一切一切更壮大更汹涌的刺激,她要爆炸!想将自己撕成千万万的碎片!
“那不该知道的呢?”美女蛇得意得说着,将酒罐放置一边,微微侧着头,笑望她。
“呵呵……那就锹开我的脑子,自己来看呐,美女蛇……说不定会有重大发现!”
“她过的……好吗?”艳丽的美女蛇语调一变,握紧双手,漂亮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恨意。
“谁?姜可桑吗?”姜楠初明知顾问。
“不要跟我打马虎眼!”
“她么……还是老样子,今年刚考进一所风评不错的大专,看样子是下定决心写小说了。不过,她父母似乎不怎么支持,常打电话来找我爸妈说这事,以后有得烦了。”
“她真的……真的打算写小说……”
“对!坚定得很,我这堂妹的性格你应该比我了解……”姜楠初说得平淡,她早就知道美女蛇对姜可桑有特殊感情。从她们第一次见面,那股神似,使美女蛇当众抱着自己失声痛哭,那副少见的模样的确令人印象深刻。虽然她平时总拼命掩饰,可从她时常凝视自己的眼神中泄露,姜楠初甚至有些理解美女蛇的心情!
“她……不再画画了?……”美女蛇恍惚得问着,人慢慢坐下。
姜楠初点点头,“恩,不画很久了。”
“呵呵……”在外人眼中一向开朗到可怕的美女蛇,竟也露出失魂般的苦笑,“你一定很瞧不起我。”
“别人的眼光重要吗?美女蛇,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
“为什么你会愿意告诉我这些事,你不是应该保护家人不受伤害的吗?难道你不怕我继续缠着她?”
姜楠初立刻嗤之以鼻,“如果她令你痛苦,那就杀了她,然后自杀。如果她令你幸福,那就好好爱她。可如果她不爱你,那只能证明你是个一相情愿的笨蛋而已。”
“真冷血……不过,有性格!”她的话虽是盆冷水,却也把美女蛇浇了个透心凉,眨眼间也将她拉回现实。大脑清醒多了,人自然也恢复了往常。挂着那邪气笑容的美女蛇走向姜楠初,甜腻腻地撒娇:“不如,你做我的爱人吧,因为我发觉你好象很懂我的心……反正你也姓姜……恩?好不好?……”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楠初拒绝得彻底。
“哇……太狠心了你!竟然这么对我,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说说……喜欢哪一类,我可以努力呀……”
用力推开美女蛇,却反被她抱得更紧,姜楠初很想把她扔出去:“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注意点,别让双鱼们察觉你有二心,她们两个对你可紧张得很!”
“不要……我只要你……”美女蛇的赖皮功夫简直练得炉火纯青。
“神经病,快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你不喜欢我,我要去自虐!”美女蛇学着东成西就里洪七的山东腔乱嚷嚷,惹得姜楠初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啊……多怀念这种亲昵的拥抱……噢……她混淆了,美女蛇不是那人!停止吧!为那没由来的一阵心酸,为那颗破碎无痕的心房。不能再去想了,就此停止吧!不然,她会发疯。
姜楠初轻拍美女蛇,轻声道:“够了。”
“就一会儿……算我求你……就一会儿……”
眼泪弄湿了毛衣,她的双手将姜楠初紧紧环抱,仿佛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可她的心正为另一个人深深哭泣,那股绝望的悲伤令她发出崩溃的哽咽,或许她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得多,也或许她在自责自己的愚蠢,谁知道呢,至少此刻的眼泪是真实的,伤心是存在的。
“我好想她……想见她……想拥抱她……”
“恩……”
………………………………
78。强挤的笑容彻底破碎
“我好恨……恨那个将来会夺走她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我生来不是男人……我哪里输给那些臭得要命又自命不凡的丑八怪了?!……为什么她不能接受我?……为什么?……”
“恩……”
“可桑……相信我!我对你是认真的……可桑,别离开我!……可桑……”
聆听着美女蛇痛苦的呢喃,轻拍她的背直到她睡着,姜楠初面无表情得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垂下眼睑,她象是在隐藏什么,披着常穿的白色外套,带上手套,在顶楼天台,抽了整晚的烟。
第二天,当太阳隐约出现在地平线上,姜楠初挪动着僵硬的四肢慢慢走回寝室,发觉她们三个仍睡得很沉,她没有打搅的意思,轻轻拿走桌上的课本工具盒,悄悄关上了房门。
走在昏暗的校园,她觉得自己已和周遭溶为一体。只有在黑暗时分,她才会出现,才能活动。她不属于阳光,不属于大地,她属于黑暗。
这里的一树,一草,一木在太阳还未出现之时,都是这般宁静安详,沉寂中蕴藏着新生的力量。
可能是累了,她伸个懒腰,蹦跳几下,活动着早已麻木的四肢。不过一会儿,站在楼底,发觉美术馆六楼某个教室的灯居然亮着,什么人这么早就到画室了?她猜测是班长,因为班长向来都挺认真负责的,画画实力也很强。
推开那道沉重的滑门,她却瞧见到了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
“早……啊?!怎么是你?!”乔伊手执铅笔在画素描,听见开门声,自然得抬起头向进来的人打招呼,怎耐,进门的人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姜楠初也眨着眼睛,以为是自己一夜没睡产生的幻觉。虽然昨天已经知道他是新来的插班生,可怎么也没料到,这人好象挺用功的……,俗语果然很对,不可貌相也。
“你……噢……简直阴魂不散……”乔伊翻着眼,诅咒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把笔放进画架的笔槽中,象是失了画画的兴致。
姜楠初没乔伊反应那么大,跟平常一样从画室巨大的储藏柜中拿出自己编号的画架画板。
不自然得瞄着她熟练忙碌的身影,乔伊问得犹豫:“你也是这个班上的学生?”
固定画架,姜楠初望了他一眼,竟然有所回应似得点了点头,闷声不响得将画纸固定上画板。
“呵呵,真……真巧……”
“恩。”
对上她的视线,乔伊没由来得一阵紧张,他赶忙掩饰性得一笑,低下头坐回座位,拿起笔时却忘了该画什么。
飞快得骑着山地车,他在车辆繁多的小马路上穿来穿去,显得如鱼得水。一个星期,乔伊很快便适应了S市的生活环境。在美国的时候,他就很喜欢骑车,可因为念的是贵族学校,出入都有轿车接送,实在没机会。S市就不同了,多热闹的城市,他时常骑车骑到迷路,可自己一点都不担心。把车停在街角处,望着来往的行人,他会习惯性得抽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一画就是几个小时,回神时,自己反倒成为了注目的焦点。S市人似乎很有好奇心,却又显得小心翼翼,呵呵……他开始喜欢这座城市了。
看天色,应该快17点了。难得的周末被父亲破坏,刚才接到电话,父亲让他马上赶回家,好象有什么大事。乔伊猛叹气,跨上山地车,今晚原本想和新认识的几个同学约好出去游街的,看来只能作罢。
吹着风,哼着歌,乔伊象一只自由的小鸟,无忧无虑,展翅翱翔。自信的微笑使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阳光的清新香味,连擦身而过的路人都希奇得想再多看他几眼,心中无不赞叹,已经很有少见到这么亲切可爱的年轻人了。
乔伊的家是一座五星级会员制大饭店,他的父亲孟擎是地道的S市人,留学美国时迎娶了贝蓝克家族最小的女儿——海德·贝蓝克,一跃成为社交界新宠。
名流人士都对贝蓝克家族闪电般不近人情的处世态度相当不满,可碍于地位与体面,他们也只能在背地里抱怨。当那些不甘心的人收到婚宴请贴的同时,无不疑惑一个毫无背景的华人又凭了何种能力,竟然可以得到以神秘著称的贝蓝克家族的亲眯?
乔伊很清楚母亲是看中父亲的野心,可以壮大家族事业,而父亲也是为了借助母亲的力量,才答应结婚。他的父母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工作上的好伙伴。虽然不相爱,却能做到互相沟通理解,这样奇怪的相处模式,多年下来乔伊倒也接受了。
沿着西号门僻静的花园小路,乔伊慢慢骑入了饭店的领地,两旁的欧式路灯闪烁几下后,全部亮起。他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凉亭内,锁上。悄悄穿过岔道,踏着青草绿地没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HELLO?……恩!我已经到了……什么?要我换礼服?为什么,父亲?……好,我知道了。”
匆匆挂断电话,乔伊的表情有些姜名其妙。
“乔伊少爷……”
“啊……黑管家……”乔伊猛转身,发觉后面站着一位神情恭敬的老人。
“老爷怕少爷迷路,所以让我来为您领路。”语闭,黑管家微微象他致意,然后带路。乔伊局促不安得眨着眼打量眼前人,有些灰白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难以相信他是一个年近50的老人,而且走路竟然不带一点声音。黑管家喜欢穿英国手工缝制的黑西装,永远崭新洁白的全绵衬衫,领扣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