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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不说什么,可初夏却比谁都明白这份印有林楚楚名字的报告里都写了什么,她怀有敌意的眼睛猜度着,“你想告诉我什么?”
路诗雅大笑起来,她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初夏甚至发现这样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笑极为短暂地停留便不复存在,紧接着是她平缓却无情的声音,“真是没想到,我还小看你了初夏,没看出你还能这么狠,啧啧,这个林楚楚估计永远也不能有孩子了,她失去了生育能力,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的手段,快准狠,果然不负我重望!”
“重望?你什么意思?”初夏警觉地追问,“难道是??????你透露的消息?是你告诉的宇凌萱?你怎么知道她会告诉我?”
“你觉得这一切很难推理吗?”路诗雅那那份报告拿起来,一张一张地丢进碎纸机里,她眼睛冷冷地看着那一切变成乌有,然后才转向初夏说:“其实我该谢谢你。”
“谢谢??????我?”初夏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渐渐萌发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按捺不住地跃土而出,她甚至不敢过多地去思考,就怕那后面藏着的答案让她永生都无法承受。
路诗雅原本还强颜欢笑的脸蓦地垮下来,“对,谢谢你帮我处理了楚天遗留在外面的孽种!”
“哐啷”,初夏猛一下站起来,咖啡杯就那样被她带到了地上,心里全然没了算计,原来路诗雅才是藏在幕后的那只烟手,“你故意要我误会这一切,要我以为林楚楚怀上了欧瑾瑜的孩子?”
初夏想,她居然这样配合地成为了路诗雅操控的傀儡,替她去做了那不该做的一切。
她来不及去忏悔,去愧疚,去害怕,去寻找一切手段让一切重新来过,她只想逃跑。
路诗雅由着初夏像是参加女子一百米一样的速度冲出房间,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理智地走出去。
妇产科门诊,路诗雅仔细检查着初夏刚刚的挂号单记录,她突然蹙起眉,初夏要做人流手术?
潜在的危机感让她害怕起来,低头沉思片刻,她突然同一旁的妇科医生说:“张医生,麻烦借用一下您的手机。”
一张清晰照着初夏人流手术预约单的照片从路诗雅的指尖发出,她的唇轻轻动了两下,在心里说:初夏,我怎么能让欧瑾瑜就这样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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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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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瑾瑜没有表情地看完手机上的信息,声色未动,只是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在一点点地绷紧,最后那蓄积的力量就像是火山一般爆发,唇部的线条控制不住地抖动,他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墙上,饶是沃图手机也顷刻间支离破碎。【n看|||】
他调眸看看钟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这个女人究竟是去了哪里?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一刻,初夏成为了及时行乐里最大的看点,大家哪还有心思喝酒啊,全部围在她四周替她数着,“哗啦,24??????”
一片唏嘘之后,又一声“哗啦”,“已经是25瓶了??????”
“啧啧,真有钱!”
人群有人艳羡,有人鄙夷,而初夏依旧借酒装疯,酒不醉人人自醉地继续着她的行为艺术。
她每开启一瓶酒,只仰头喝上一大口,然后就把酒瓶砸在地上,琥珀色的琼浆亮闪闪地铺在地面上,像是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又或者是一湾静止不动的湖泊,只有在新的液体再一次汇入时才会皱起一层浅浅的微澜,灯光,水泽,波光层叠,映射下女人眼的水光潋滟。
在N瓶名酒被砸后,领班终于忍不住说:“小姐,喝酒不是这个喝法。”
“你管我!”初夏少有的无礼,她傻笑着,却发觉有时候做个问题少女挺过瘾,可惜她错过了恣意发泄的青春,她灰色的记忆里只留有卑微的暗恋和被人忽视的心酸。
想着这些,她的秀眉微微一弯,小小的褶皱里藏着一丝略带调皮的怒意,手里的酒便成了记忆深刻无比的某人,她心里咒骂着,“欧瑾瑜,你个大混蛋,大坏蛋,你怎么不去死?”
酒瓶便从她手里抛向空,一条美丽的弧线,在落地前胜利地连累了领班。
被初夏淋了满身酒水的领班刚要发作,经理却亲自走过来,显然是经人授意,说:“小姐,我们老板说了,今天的酒都算在他账上,他请客,请您尽兴。”
初夏听完,眉眼一瞟,不高兴地把手伸进香奈儿包包里,摸索出一张副卡,朝桌上一拍,“我既然敢砸,就砸的起,我爱砸多少就砸多少,不用你们什么老板献殷勤!”
那张欧瑾瑜的副卡初夏一次都没用过,她笑着想,欧瑾瑜,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还没有彻底享受过,我这个欧太太很是亏本啊!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索性把手里的两瓶酒一起丢在地上,激起一大片水花,随着她的酒意渐盛,她小声嘀咕着:“我就使劲花你的钱,大坏蛋,要你心疼才好??????”
小巧的唇瓣就那样不由自主地撅起来,楚天就站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可她却没有发现,男人冷艳的脸却在瞥见她生动的容颜时变换成了温暖,他扯扯唇角,忽然很想吻上那鲜嫩如樱桃般的唇,他想,那味道一定很鲜美。
楚天跟在初夏左右画龙的车子后面,直到她顺利地驶入那片他第一次捡到她的别墅区,他看着她没有关上车门就趴在地上狂吐,然后大咧咧地用昂贵的爱马仕的丝巾当作餐巾擦拭着嘴角的呕吐物,他的眼慢慢地弯起,夜色倒映在他眼,也成了最醉人的回忆,他朝着那个背影轻轻地挥挥手,“初夏,晚安!”
欧瑾瑜看着女人歪歪扭扭地撞进门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艳丽如桃花的面,她竟然还敢去喝酒?
女人径直向里走着,把他当成了一团无形的空气,将手里的包包投掷一般丢在沙发上,两只鞋子边走边踢到一边,她潮红的脸上醉意满满,半走半爬地上到三楼,一头扎进浴室。
躺在澡盆里,许是酒气随着熏蒸慢慢地退去里许多,初夏一点一点清醒过来,摇晃着疼得欲裂的头,手不住按压在太阳穴上,她突然有点后悔,这样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她的身子慢慢地滑下去,整个人都浸在水里,也许那短暂的屏住呼吸便是她最无力的逃避。
“哐啷”门重重拍在墙上,欧瑾瑜气急败坏地闯进来。
初夏猛地从水里露出头来,对着那双要杀人一般的眼,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欧瑾瑜,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你不知道该敲门吗?”
“和你有必要吗?”欧瑾瑜把那张初夏藏在包包里的人流手术预约单丢到初夏面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上面的字吗?就是字面上的含义。”初夏瞄了一眼,也不再避讳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站起身子,光溜溜地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胸前。
“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初夏根本不搭理他,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一边蔑视地说:“欧总竟然还学会偷翻别人的东西了?这种举动一般都是无知妇女该做的!”
欧瑾瑜并不去计较她这写挑衅的话语,沉着脸,声音冷的像冰,“孩子呢?”
“什么孩子?”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他陡然提高了音量,震得初夏耳膜嗡嗡响。
“你不是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吗?”顿了顿,初夏盯着欧瑾瑜瞳仁的颜色越来越深,形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她却像是故意要看他崩溃在自己眼前,脸不变色地回,“做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孩子呢?”他凶狠地一字一字地吐出,每个字都本能地间隔着距离,就好像如果不那样,他就无法呼吸。
“你不是都看见了,他没有了,不存在了,我把他打掉了??????”
脖子处突然的窒息感打断了初夏的言语,男人的手牢牢地禁锢在那里,她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双眼,眼里所有的毛细血管都在这一时间破碎了一样,他血红的双目像是一匹深夜里的独狼,全身的暴戾猛然间冲破了一切的束缚,关在他心的野兽就这样一下子挣脱了理智的牢笼,他的心,除了恨,只有恨。
许久,他才说:“你竟然敢打掉我的孩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好,那我们就重新来做,直到有新的孩子出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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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吞噬
“你有了孩子是别人转告我的,你没了孩子也是别人转告我的,初夏,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故意要我痛苦,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剥夺我的一切,操控我的生活?不可能,我不会要你如愿的,永远都不会!”欧瑾瑜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直到初夏的脸渐渐变得青紫才不得已放手。
初夏大口喘息着,却发现那双大手并没有放过她,男人一下把她丢到肩上,他坚硬的骨骼如同刀剑深深地扎入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个走动,身体上下颠簸,那种疼便刺穿她的骨肉直达心的最底处。
小腹隐隐的痛像是一针强心针刺激了她所有的感官神经,母性的本能让她坚强,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她拼死一般哀求着:“欧瑾瑜,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不要什么?”欧瑾瑜却没有因为女人示弱的声音而有一丁点心软,他咬牙切齿地说:“放过你?你不要我碰你?别妄想了!我们没有离婚,你现在还是我妻子,我要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法的,谁也管不了!”
还是熟悉的那个房间,还是熟悉的那张床,就连那个隐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噩梦也一模一样地重回,它紧紧地缠绕着初夏,一刻不离。
她再一次聆听见了那毁灭一切的声音,身体又一次暴露在空气里,一声声的撕裂声在耳边回放,它或许就是地狱里的冥音,活生生扯破了她最后的灵魂,让她无法生,亦无法死。
欧瑾瑜咬住她的下唇,她疼得张开嘴,却被欧瑾瑜顺势塞入一团碎布,所有的呼喊便成为了哽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的眼圆睁着,男人那张脸便成了她今夜最深刻的记忆,慢慢,那张俊颜便像是失去了纹理的画面,如水波纹一般渐渐散开??????
欧瑾瑜报复一般猛地进入女人的身体,那剧烈的动作使得生生的疼痛感不但摧残了她,同样也包裹住他自己。
初夏隐忍地皱起眉,又或者只有她深陷在痛苦之中男人才能缓解他的痛楚,才能忘记一些他想要忘记的事。
她额上的汗珠流进眼中,与那泪水汇合在一起,她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痛,浑身如痉挛一般抽搐,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她想,她快要死了??????
不去在意她的感受,甚至并不关注自己的感觉,欧瑾瑜无情地、本能地、机械地运动着。
所有的动作只不过是一种宣泄,那恨意熊熊烈火一般燃烧在心中,身下的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了,而是他积攒了多日的屈辱,他的心破裂的那一刻,他已许下誓言,他所有的伤痛,她都要加倍偿还。
他此刻的喘息声不再是男欢女爱时彼此最为美妙的呼应,而更像是江畔为拖动船只而怒吼而出的船渔号子,只是作为协调动作的一种原始的呐喊,没有感情,更谈不上丝毫温存。
男人在人性最深处隐藏的残忍暴露无遗,他健壮的身躯成了伤害女人最直接,也是最玄妙的武器,没有退缩的余地,惟有进攻再进攻。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欧瑾瑜刻意的坚持皆源自他无法消逝的恨,他恨她的心中一直留有别的男人的影子,他恨她对自己的不忠,但他最为恨的却是当那个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孕育在她的身体里,她竟然不愿与他分享,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人,可她却选择了隐瞒与回避,她竟然还要离开他,带着他的孩子永远地离开他。
他耻笑着自己,她冷若冰霜的神情却再一次刺痛了他,那双眼中装满了不屑,她面无表情地宣告着,“做了,我把他做掉了!”
她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松,她怎么可以那样不在意?她怎么可以那样残忍?而他,又怎么可以那样那样在意!
她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也许若一个女人的心已不在你这,她又怎会想和你保留这血脉相连的机会。
欧瑾瑜近乎呼号一般吐出那一声怒吼,这一刻身体的爆发没有了往日的快感,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