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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原地,其实,他并不明白,这一次争斗就像是两个猛兽对猎物的争夺,他太关注对方了,而忽视了真正该在意的猎物,从欧瑾瑜突然出现在台上,他就已经乱了阵脚,再到欧瑾瑜霸气地邀请初夏跳舞,他整个人就蒙了,他晕得几乎没有留意到初夏的晕倒,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关注的是对方,而欧瑾瑜却关注的是初夏。
直到欧瑾瑜抱着初夏走出大门,慢慢消失在他眼前,江雨默才缓过神来,他突然找寻到初夏的外套追出去,方才的他像是被欧瑾瑜的魔咒定住了,他竟然就看着初夏躺在欧瑾瑜的怀中,却无力去抢夺,而欧瑾瑜对他,却基本上是忽视的,他懊悔着加快了脚步。
欧瑾瑜打开车门将那女人丢进去,初夏的头撞到车门上,她疼得咧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欧瑾瑜就任由她在自己眼前表演着,许久,他才关上后车门,初夏轻轻吁了一口气,躲过一时算一时,大不了明天还不醒。
欧瑾瑜坐在前座上,发动了汽车却并不开动,他慢慢点燃一支烟却仍旧不吸只把它放在点烟器上,那红色的亮点在漆黑的车内显得分外明显,初夏不解地偷偷睁开眼看他,忽然,他转过身子,拿手用力点着她的头说:“有本事你就装到底,你要是敢睁眼······”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初夏却已经闻到了威胁的味道,她的整个后背都在发凉,心里骂着这个小礼服就是不保暖,其实她明白根本不关衣服的事。
她胡思乱想着,却觉得一双大手将她凌空提起来,宽大的车里,小巧的她被男人一把拽到了车前座上,她吓得重新闭紧双眼,而她的身子此刻已经紧紧贴合着男人的胸膛,他的温度瞬间传递给她,慢慢地暖起来,她甚至觉得有些热。
他的吻疯狂地袭来,而她却只能接受,因为这封闭的空间,她无处躲藏,他将她死死地抵在方向盘上,她柔软的腰肢突地一用力,车子发出一阵长鸣,而他却并没有停下他肆虐的吻,他挥舞着她的手臂,车内一派的混乱······
车子的鸣笛声吸引了找寻着的江雨默,他快速地跑来,却霎那间愣在那,车子闪着双闪,而车内的一切却让已经混乱至极的江雨默更加地失去了力气,他手中初夏的外套慢慢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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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男人与女人的舞台
车内慢慢变成男人与女人暧昧的战场,她的眼泪,他的指责,都被二人心底深处不可转化的欲望掩盖,所有的声音都在慢慢地进入一种渐弱的状态,像是从激昂热情的段落平顺地进入到优美抒情的乐章。
欧瑾瑜本能地堵住那女人的嘴,她仍旧抽泣着,口里带着方才的泪,咸咸的,润润的,他突然在这一刻想到了一种他小时候吃过的蜜饯,一种叫做盐渍葡萄的零食,他贪婪地吸允着她的唇,似乎她就是那颗美味的葡萄。
初夏的手挡在自己的胸前,虽然早已被他看过千遍万遍,她还是接受不了他的随性,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词语干脆就是为了他欧瑾瑜准备的,随性随性,顾名思义就是随时随地随意地去做那性事。
可是她不行,她刚刚已经被他弄得惊吓过度,她的腿还被烫了一下,而他却只是熄灭了雪茄,不在意地向她腿上瞄了一眼,还故意在那烫过的地方重重地一按,她疼得猛地站起身来,却被车顶撞了回来,她揉着头、揉着腿,而他却说:“没事,死不了。”
她含着泪,而他却在含着她,她的头来回地摆动,嘴里支支吾吾地叫着,她的手故意挡在两人的身前,却听见他对她吼着:“你要是想我把你带到外面去做,你就继续捣乱。”
她迅速地将手乖乖地拿下来,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她可不想在宴会散场的时候,她初夏又免费为大家加演了一场谢幕后的返场。
欧瑾瑜嘴角浅浅地一勾,面子就是这个女人的死穴,只要有这个她的命门在,她便会言听计从,他喜欢看她顺从的模样,可是却更贪恋她倔强的小样,不管怎样,她都是个极品,不是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而是因为她和他以前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这样奇怪而有趣的女人,他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他心里对着眼前的女子说:女人,在我玩腻这个游戏之前,你休想离开我半步,再敢给我夜不归宿试试,再敢给我红杏出墙试试,看我怎么整治你和你的奸夫。
初夏不会知道男人刚刚想了些什么,他只是稍稍停顿了几秒,可是不知为什么初夏却在他这短暂的停顿中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那是从心里慢慢生成,又透过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寒冷,因为她透着车外照进里面那一丁点微弱的光线看到了男人的眼神,即使只是一瞬,却被她捕捉到了,她全身毛骨悚然一般地哆嗦着,因为他刚刚的眼神像极了一种野兽,那种野兽的名字叫做狼。
男人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缓缓地渐次地驶入,不再暴力,那感觉就像是哈根达斯的抹茶味道冰淇淋,凉凉的,一点一点地慢慢融化,那纯正的香草与抹茶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并弥漫在口腔里的每一个味蕾上,让人舒服。
初夏在他甜蜜的吻中晕眩着,似乎已经忘掉了刚刚他那恐怖至极的眼神,不再去排斥,又或许她已经明白了接受与反抗的区别在于什么,接受就是愉快地进行这件事,而反抗就是被他残暴地压制着,虐待着,哪怕痛苦却依然要进行,结局是一样的。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像什么,生活就像强奸,你没法反抗还不如好好享受。
欧瑾瑜的手轻轻托着女人的头,他继续命令着她:“抱着我。”
初夏像是被催眠一样顺从地将手臂圈在他的背上,他背上的肌肉因为坚持锻炼而线条分明,她的手指慢慢随着他的速度与力度在他的身上抓挠着,直到他哼了一声,停下来再次敲着她的头说:“你是笨蛋吗?你在那抓痒呢?”
她的头被他不停地戳着,却不敢顶嘴,只好心里说:如果有一天我傻了,变成了笨蛋,也是被你敲打傻的。
欧瑾瑜无奈地叹着气,女人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就像是她和他不是同一个星球的生物一般,他说的话,她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
皱着眉头,这个女人真是另类,在经历了与男人的多次亲密之后,竟然还是不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而自己又在做什么?自己竟然在体谅着她的感受,不再是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他恼怒着眼前迷迷糊糊的女人,更恼怒着已经混乱的自己。
“吻我。”他愤怒地对她叫嚷着。
“刚刚??????刚刚不是吻了?”初夏嗫嚅着。
“闭嘴,那怎么一样?刚刚是我吻你,现在该你了。”他更加霸道地吼着。
即使心里偷偷咒骂着欧瑾瑜你个疯子,这样有什么区别,可初夏还是乖乖地凑过来,她的唇软软地靠在他的脸上,他却突然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初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甚至有些窒息,欧瑾瑜你有病啊,让人家吻你,结果还是你这样野蛮地冲过来,我看你是野人的血液不小心输进了你的血管里。
不管初夏在想什么,欧瑾瑜仍旧忘我地在女人身上揉搓,直到把自己弄得喘声连连,他才一咽口水,把女人丢在副驾驶座位上,扔给她一件自己的外套说:“穿上坐好,咱们回家,我等不及了??????”
初夏傻在那,却因为一个词而感动,他对她说的是:我们回家。
甜蜜里的人不会注意旁边的一切,当初夏与欧瑾瑜缠绵的时候,不会想到车外的江雨默正在旁观着,他呆呆地立在那,并不是什么偷窥欲在作祟,他想离开,很想,只是自己的脚根本不听话,他就在那个阴暗处一直看着车内的一切,直到车子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突然颓然地坐在地上,失去了力气,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刚刚那男人与女人的舞台上上演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可是却深深地伤到了他,因为他突然发觉,对于那个女人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他想,他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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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床,叫声(1)
“欧瑾瑜,慢点!”初夏在他赛车一般的车速下惊恐地喊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她甚至觉得如果他突然停车,自己即使绑着安全带也会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玻璃上。
女人的喊声根本左右不了欧瑾瑜的速度,反而像是在他心头燃烧的火焰上浇上一大罐汽油,轰地一声,爆炸在他的身体里,女人的那句“欧瑾瑜,慢点”在他心里根本就成了一句反语。
他邪魅地一笑,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吗,明明想要,却会推却,明明爱着,却要躲避,她愿意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那我欧瑾瑜就陪你玩,他故意又提升了车速。
初夏闭上眼睛,她想欧瑾瑜现在的速度只怕快要和舒马赫持平了,只是人家是在专业跑道上,而他则是风驰电掣地行驶在帝都市的街上,好在是晚上,好在他的车技够好,好在我的心脏还在我的身体里。
欧瑾瑜带着身边的女人,带着满身的欲望回到那座别墅,初夏傻傻地坐在车里不愿下来,她对这个地方有着深深的阴影,她害怕地颤抖着,可欧瑾瑜却以为女人是在等他为她打开车门,他绅士地打开车门,却看见她仍旧愣在那,他疑惑地皱着眉却无心去猜她的心思,他一下把她抱出来,急匆匆地冲进别墅。
所有人都似乎心知肚明地消失了,这个别墅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如果你不需要仆人的出现,他们就像是空气一样透明,而当你需要时他们保准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盘旋地上着楼梯,欧瑾瑜的心狂跳着,隐藏在两人之间的暧昧在悄悄地发酵,他知道那令人神往的一切即将开始,属于他们俩的私密空间近在咫尺,可他却依然觉得有点遥远,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卧室既是熟悉的又似乎是陌生的,初夏偎在欧瑾瑜的怀里又一次进入那里,她不知道自己的归来是正确还是错误,也许她早已放弃了自由的机会,她宁愿接受他的束缚,即使有些残忍,可是只要能看见他,能待在他身边,她都会觉得值得,她甚至觉得她患上了再也无法治愈的欧氏被虐综合症。
欧瑾瑜将那女人从怀里慢慢转移到肩上,初夏不明白他这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将她像以往那样丢在床上,然后囫囵吞枣地吃下,她不会了解,今晚的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品尝。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人浑圆坚挺的臀部,渐渐那种暧昧的抚摸便被他演化成为一下又一下的拍打,每一下都打得脆生生的,初夏想,即使在别的房间,大家也会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会立即明白这个房间里正发生着什么。
她的脸不知是因为垂向地面还是因为害羞而变得滚烫滚烫的,她害羞地拍打着他的背,嘴里喊着:“别打,别打??????”
他的声音传来,却让她哭笑不得,“你不也在打?对打?咱们扯平了。”
欧瑾瑜一个人慢慢体味着那种肉在手中跳跃的感觉,每一下他拍下去,它都会调皮地带着弹性地反弹回来,而女人仍旧在那反抗地叫着,可是她不会懂这种看似无意的反抗恰恰更会撩拨他的心。
他突然一把将她抡回自己的怀里,她吓得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而他却故意将她悠过来悠过去,就像逗小朋友那样,他把她荡起来,几乎是在她快要跌下去的时候才接住她,她吓得花容失色,而他却在享受着他的恶作剧,这一刻他终于相信了一件事,就是所有的男生都能从捉弄女生的过程里找到快感,只是他这个王子离开人群太久了,这种本应在童年就进行的尝试晚了很多很多年。
她依旧在那鬼吼鬼叫着,她有恐高症,可是她却打死也不会告诉他,不然这个恶魔又会抓住这个小辫子,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咬牙忍耐着,却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叫出声来。
突然,他那吓人的动作停下来,他的脸慢慢靠近她,那一双深黑色的眼眸闪烁着醉人的光芒,初夏在惊恐中喘息着,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的注视就像是给她喝了陈年的佳酿,还是那种旧年间的女儿红,软软地入口,甜甜的,却后劲无穷,她昏沉沉地听见他说:“有这会鬼叫的力气,怎么在床上像个死人?”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从不觉得自己拙嘴笨腮,可是见了他,她的舌头就像是打上了结,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气,而她就越开不了口,她为难地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
不待她说完那没有意义的话,他就一下把她扑到在床上,他慵懒的声音带着迷幻的味道,“今天你就练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