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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微微摇头,低声说:“因为是您家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昨晚没有急着报警,而是先内部做了调查,查了您别墅内部的监控,查出是小姐做的之后,我们就没敢声张。”
闫文灿微微松了口气,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这事你处理得不错,对了,这事回头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夫人和警察那里,一定要保密。”
秘书默默点头。
闫文灿顿了顿,又说:“至于回头怎么跟外界说这件事……就说是意外吧!你一会儿就去把那个吹风机处理掉!对外就说是老鼠咬破了吹风机的电线皮,导致的漏电。”
秘书再次点头,“董事长,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闫文灿嗯了声,“那就去处理吧!尽快!”
“是!”
秘书走了。
闫文灿叹了口气,低头点了支烟。
在女儿和宋迎紫之间,他当然选择保护女儿。
虽然他也很喜欢宋迎紫,但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是他目前唯一的骨肉,至于宋迎紫?那不是没大碍吗?回头多补偿她也就是了。
他这里一支烟刚抽了几口,身后就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闫文灿皱眉回头。
暗道那些保镖是干什么吃的?老子在这里抽口烟,也能让人过来打扰?
却见是自己的秘书去而复返。
而且,他注意到秘书的神色有点惊慌,脸色发白。
想到自己刚刚吩咐秘书去做的事,再结合秘书此时慌乱的表情和发白的脸色,闫文灿心里一个咯噔。
捏烟的右手抖了一下。
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警察已经知道真相了?
“不好了,董事长!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价,好、好像是陈宇干的。”
秘书气喘吁吁地跑到闫文灿面前,神色惊慌地低声汇报。
不是女儿的事,被警察知道了?
闫文灿悬起的心不仅没有放下去,反而更加心惊肉跳。
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闫文灿脸色大变,“你说什么?陈宇在做空我们的股价?他疯了?他在国内也敢这么干?”
秘书此时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刚刚接到电话,收到的消息是、是这样的,董事长,您快想办法吧!陈宇,那可是陈宇啊!不管他是不是疯了,只要在监管部门处罚他之前,他先把咱们股价弄垮了,那可真垮了啊!回头不会有人补偿咱们的。”
闫文灿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和黄福嵘一样,他也没半点信心能在股市上,挡住陈宇的进攻。
因为以前有信心的人,全都惨败了。
这根本就不是信心能解决的事。
“举报!对!举报!马上给我向上面举报他恶意做空我们公司股价,他这是在恶意扰乱市场秩序,快!咱们快去举报!”
反应过来的闫文灿,连忙放开秘书的领口,脚步匆匆地往前走。
秘书慌忙跟上。
……
这一天,陈宇狙击了国内多家公司的股价。
致使这些被狙击的公司股价,没多久就纷纷跌停板。
当然,没多久,陈宇也接到监管部门的电话。
电话里,陈宇的态度很好,一接到监管部门的电话,就表示这是自己与那些公司老总的一点私人恩怨,他没有要恶意打压那些公司股价的意思,只是给那几位老总一个警告而已,事情会到此为止,只要对方停止在网络上抹黑他就行。
别说他如今还是华人首富,就算不是,就冲他电话里良好的态度,监管部门也不会严惩他。
事情似乎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但陈宇在股市上对那几家公司的狙击,造成的伤害,却已经形成。
并且,他今天的狙击,给了其他股民一个信号——陈宇要大肆做空那几家公司的股价。
于是,大家蜂拥而上,不约而同地决定助陈宇一臂之力,或者说……趁机分一杯羹。
这不,之后接连数日,在陈宇已经收手的情况下,广大股民合力又让那几家公司的股票跌出几个跌停板。
每天股市一开,那几家公司的股价就赛跑似的往下跌。
跌得黄福嵘等人心惊肉跳、面色发白、心如刀割。
短短几天时间,这几家公司的市值就蒸发了一大截。
这时候如果有人问他们后不后悔之前在网上抹黑陈宇?
也许他们嘴上还会说不后悔,但心里绝对是后悔的。
……
9月1日,上午。
正在老家院子里练功的陈宇,接到岑柔的电话。
“宇哥,我们在国内的资金,已经被限制离境,暂时我们恐怕没办法用国内的资金,去收购国外那些医药专利和配方了。”
陈宇微微苦笑。
看来之前黄福嵘等人在网上掀起的声音,还是起了作用。
“我知道了,那就用国内的资金,收购国内的相关专利和配方,用国外的资金收购国外的。”
岑柔:“……”
静默片刻,岑柔:“宇哥,难道……你、你真的得了什么绝症吗?”
到了如今这个时候,陈宇还要坚持收购各种药物专利和配方,这让岑柔也不禁如此怀疑了。
陈宇语气平静,“没有,我定期体检的报告,你不都看过吗?”
岑柔又默然数秒,才说:“宇哥,我只想说……你可以永远信任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让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电话里,岑柔的语气透着一股别样的味道。
似乎很诚恳,又似乎很温柔。
陈宇笑了笑,心里多少有点感动,“我知道,我对你没有怀疑,小柔,我相信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相信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我没疯、也没病,我只是在做一件大事。”
“大事?宇哥,什么大事?你能告诉我吗?”
岑柔疑惑。
陈宇抬眼看向天空的朵朵白云,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希望尽量消除人间的疾病,延长我们每个人的生命,荣华富贵,终究要人活着才能享受,如果活不久,再辉煌的事业,也终将与我们无关。”
岑柔:“……”
这种大事,她在史书上看过不止一次,秦始皇追求过,失败了,历朝历代的皇帝,也有不少追求过,但统统都失败了。
这一刻,岑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说陈宇这样的追求不对?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可要说他对,那就昧她的良心了。
自古以来,那么多皇帝、道士都追求失败的事,太虚无缥缈了,真能成功吗?
她心里似有个声音在说:疯了!宇哥绝对疯了!
她忍不住开口劝:“宇哥,这、这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我觉得……”
陈宇打断她,“不!小柔,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想追求永生,那不现实,我只想尽量消除世间的疾病,稍微延长一点大家的寿命,你不觉得每一种疾病都可以被攻克吗?如果各种疑难杂症,都能被逐渐攻克,我们的平均寿命,不会延长吗?”
岑柔怔住了。
按陈宇这个说法,逻辑上确实讲得通。
但,谈何容易?
需要的投资和时间,是他一个华人首富就能搞定的吗?
第158章 姜荣光之死
当晚。
陈宇像最近每天一样,按时跟姜绣视频。
但今天视频一接通,陈宇就发现姜绣的表情不大好看,似乎在生闷气,看他的眼神都是斜着的,不用正眼看他。
陈宇心里纳闷,今天自己好像没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吧?
话说,随着他俩结婚的日子临近,姜绣已经回到姜湾村居住,等着结婚那天,陈宇这边过去接亲。
所以,他俩有些天没见了,每天只能通过电话或者视频联系。
“阿绣,你怎么了?心情好像不美丽?”
陈宇开口询问。
姜绣冷笑一声,“你说呢?”
听她这口气,还真是他陈宇惹她生气的?
陈宇一头雾水,眼神疑惑,“请夫人明示!”
姜绣撇撇嘴,语气有点吃醋的味道,“还请我明示?你这几天应该很得意吧?”
陈宇:“???”
我很得意?从何说起?
“阿绣,你就别打哑谜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行不行?”
姜绣斜睨着他,“我阴阳怪气?最近的新闻你应该看见了吧?苏省首富的妻子,娱乐圈近年来的第一美女宋迎紫,因为你宣布结婚,她摸电门自杀。
同样因为你宣布结婚,福嵘酒店的董事长夫人苗巧巧,逛商场的时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还有……”
“等等!阿绣,你干嘛呢?这些新闻跟我有关系吗?再说了,这都是那些无良媒体为了流量,瞎扯,我觉得我会当真?”
见姜绣似乎看过不少这类新闻,还要继续说下去,陈宇无奈打断她。
话说,对于最近网络上出现的这些新闻,他也很无语。
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凡跟“他”传过绯闻的美女,都被那些无良媒体与他宣布的婚讯扯上关系。
他在网上看见几篇类似的新闻,都被气笑了。
姜绣斜睨着他,“你真没得意?”
陈宇无语地看着她,已经懒得回答。
姜绣见他这副表情,她的脸色反而好看了不少,嘴角也出现了笑意。
她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哎,我问你个问题呀,你一定老实回答。”
陈宇挑了挑眉,“什么问题?”
姜绣此时反倒有点犹豫了,欲言又止。
陈宇已经被勾起好奇心,便催促,“到底什么问题?你问呗!”
姜绣想了想,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咱们先说好呀,我一会儿真问了,你不许生气!”
陈宇失笑,点点头,“行,我保证不生气。”
姜绣:“你确定?”
陈宇的耐心快被她磨没了,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你爱问不问,你到底问不问?”
姜绣蹙眉迟疑着,最终还是问了,“是这样,我、我这几天听家里的长辈们聊天,他们、他们说你这个年纪突然想结婚,应该、应该是想生孩子……好继承你的家业……”
说到后面,她越说越慢,同时一双眼睛也仔细盯着陈宇的表情,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分辨他的真实想法。
陈宇听到这里,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当然想跟姜绣生个孩子。
可是……
他和18岁的自己已经约定好要干那件大事,这就注定了他在接下来的每个时空,待的时间都不会太长。
尤其是眼下这个时空,他之前已经决定要在新婚之夜,与18岁的自己联系,再次改变时空。
所以,他此时的表情,特别是眼神,变得很复杂。
“被他们说中了吗?”
视频那边的姜绣见陈宇是这样的表情,且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她表情便有些变了,轻轻咬了咬嘴唇。
陈宇听见她追问,心情复杂地笑了笑,反问:“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姜绣咬着嘴唇看着他,几次微微张嘴,才轻声说:“我当然愿意,可是、可是我们的年龄毕竟都这么大了,我、我怕已经很难怀孕,如果、如果你像他们说的那样,你很需要一个儿子继承你的事业,那万一……我好不容易怀上了,却是个女儿……你会不会很失望?”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
陈宇这一刻很想将她拥在怀里,好好安慰她。
但此时,他也只能隔着视频轻声安慰:“笨蛋!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要是真那么想要孩子,我何必跟你求婚啊?外面年轻漂亮的姑娘,愿意嫁给我,给我生孩子的,多的是吧?”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着开了句玩笑,“就算是那些屁股大、好生养的,我也有大把的挑选余地,对不对?”
“扑哧……”
本来还挺忧郁的姜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话给逗笑了。
含笑的双眸给他一记白眼,忍着笑道:“真受不了你,真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华人首富呢!一点素质都没。”
见她笑了,陈宇也放松不少。
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道:“这就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同样是说骚话,有人会觉得我是真性情,不拘小节,有人则觉得我没素质,所以啊,做人不要给自己设置条条框框,自己和身边的人开心就好了,不用太在意外人的看法。”
……
同一天夜晚。
巴黎。
一场国际A级时装秀的秀场大厅中。
秀台上,一名名身高腿长、风情各异的女模特穿着一套套奇装异服,从秀台深处走来,走到秀台尽头,摆几个姿势,长长的腰肢一扭,又往回走去。
对女人们来说,这是接触时尚前沿、学习最新潮服装搭配的好机会。
而对秀台两边的很多男观众来说,秀台上风情各异�